第62章 总不能真的送根草
知女莫若母。
姜温怎么看不出沈栀禾的犹豫和不易察觉的情感。
還有那句“阿宴”,如此亲密,沒点感情都喊不出来。
姜温抬手摸了摸沈栀禾的脑袋:“只只,有些事不要想的這么复杂。”
沈栀禾抬眸看她。
“喜歡一個人很纯粹,你心裡告诉你的那個声音便是答案。”
沈栀禾一知半解。
心裡的那道声音?
是什么声音?
姜温笑得温婉:“只只,有些答案或许已经在你心裡了。”
……
因为姜温這么一句话,沈栀禾想了半路。
直到见到许安诺,她依旧在恍惚。
“栀禾。”
“栀禾。”
“啊?”
许安诺笑了下:“你怎么回事?从开始到现在一直在发呆。”
“沒什么,想一些事情。”
许安诺长长“嗯”声:“随着時間会想明白的。”
沈栀禾点头:“我們是去逛街么?”
“嗯,一直以来都是景和给我买礼物,我也想买件礼物给他。”
沈栀禾几乎脱口而出:“正好,我也想给阿宴买……”
剩余的话在嘴边绕了一圈,顿住了。
许安诺沒注意她的异样,朝她挤眉弄眼:“啧啧,看来你们之间的进展够快啊,亲密称呼都有了。”
沈栀禾张了张嘴,一時間沒有反驳。
许安诺也沒再多提,拉着沈栀禾进了商场。
两人先是进了男装区。
许安诺看了半天,沒找到一件合眼缘的。
“栀禾,你說送什么好呢?”
“不知道欸,我沒有送過别人礼物。”
许安诺笑着纠正:“不熟的人才算别人,熟悉的,喜歡的,算是自己人。”
“而且凡事都有第一次,這次权当长经验了。等下次宴爷生日的时候,你就知道送什么了。”
沈栀禾呢喃出声:“生日?”
她好像還不知道谢迟宴的生日。
嗯~
等见到面问问。
许安诺半似开玩笑道:“再者,我觉得如果真的喜歡,哪怕你送一根草,他也能当成宝。当然只是举例哈。”
总不能真的送根草。
于情于理都不合适。
沈栀禾看着如此放松的许安诺,勾唇轻笑:“安诺,你变化好大啊。”
许安诺摸了摸脸蛋:“有嗎?”
“有啊,上次的你心事重重的,好像心裡压了好多事,今天的你格外放松。”
“大概是因为景和吧。”
许安诺垂眸,情绪略微低落,“栀禾,你說以前的我是不是很糟糕,可为什么那么糟糕的我,他依旧喜歡啊?”
“不糟糕的。”
沈栀禾摇头,嗓音轻柔低缓,“人生那么长,不可能每次選擇都是正确的,谁沒有做過几次坏事?幡然醒悟,及时改正,就已是最好了。”
有些人终其一生都困在自己的自以为正确的世界裡,画地为牢,作茧自缚。
“再說,每個人身上都有闪光点,可能你自己沒发现,而喜歡你的人发现了。”
许安诺释然地笑了:“是啊,一切都還不晚。”
這個话题就此翻篇。
两人继续逛。
商场很大,她们也沒有目的,走到哪就在哪停一下。
“栀禾,你說我送景和领带怎么样?”
许安诺的视线落在一处,对沈栀禾道。
沈栀禾顺着她的视线望去,赞同地点下脑袋:“這個可以。”
服务员见她们停下脚步,面带微笑走了過来:“請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们的嗎?”
许安诺:“可以帮我拿下那個墨色的领带嗎?”
服务员:“可以的。”
许安诺跟着服务员去看领带,沈栀禾站在旁边向四周看看。
不知看到了什么,视线顿住。
她抬步走近,伸手指了指,对旁边另一位服务员道:“這個袖扣,可以帮我一下么?”
“可以的,您稍等。”
沈栀禾“嗯”了声。
服务员带着盒子包装一同取了上来。
袖口是银色包边,中间是黑色,带点零星的白色。
小巧精致,很好看。
沈栀禾几乎第一時間就想起了谢迟宴,弯起眼眸笑了下:“把這個给我包起来吧。”
服务员沒想到她這般果断,愣了下:“好的。”
等她這边弄好了,许安诺這边也好了。
她打趣地看了看沈栀禾,又看了看沈栀禾手裡拎着的精致的包装袋。
“果然合眼缘很重要。”
沈栀禾不置与否。
买好东西,两人也沒了逛街的兴致。
只是還沒出商场,就迎面对上手拉着手的樊舫和许安雅。
两人见到许安诺,心一慌,手立马放下。
“姐,姐,你怎么也在啊?”
许安诺双手环胸,冷眼看着他们:“怎么?我就不能来?還有,松开干嘛?继续牵啊。”
许安雅干笑:“姐姐,你在說什么?我只是……”
“只是沒把持住,勾搭了渣男!”
许安诺将剩余的话替她补齐。
许安雅面色一僵,笑容维持不住了。
樊舫蹙眉:“许安诺,你别這么咄咄逼人,行嗎?”
“但凡你有安雅一点温柔和善良,我也不至于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