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省委书.记有情 作者:俊秀才 背景色: “叮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正在书房看书的萧旭,随意的接起了电话:“喂。” 越是看儿子推薦的书籍,萧旭就越是觉得自己的知识不够,這几天又开始叫萧奇再拿了几本书過来,每天晚上都要攻读两三個小时,直到十一点左右才休息。 自从萧旭的文章发表了出去,萧奇就开始了和老爹商讨着书中和现实的情况,虽然萧旭被他屡屡冒出的新奇名词和想法弄得头昏,可他总会记录下来,自己去查书,然后再回来和儿子辩论。 萧奇也是沒有办法,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引起高层的注意,但提前让老爹从书本走到现实中,并且针对着出现的状况提出解决的办法,总是会有好处的。 只诊断出经济的严峻性,而不会开出药方,那這样的智囊人士,对高层的作用就小了不少,远远不如又能看出未来,還能规避风险的战略性大家来得吃香。 萧旭被儿子的知识渊博打击得够呛,所以最近四五天,他把每天晚上读书和写出论点、解决办法的時間,又增加了两個小时之多。 在萧旭這個年龄,還能如此坚持学习的,绝对是少之又少,但也唯独是這种学习的精神,才会让人进步。 活到老,学到老,可不仅仅是一句口号而已,還代表着一個人的睿智与阅历的进步。 电话那边传来了一個温和的中年男子声音:“請问是远殷市的萧旭萧市长吧?” “是的,我是萧旭,請问你是……” “萧市长你好,我是省委余书.记的秘书李保洪,請问你是不是有一個笔名叫做‘旭ri’?” 省委余书.记? 省委就只有一個书.记姓余,那就是省委书.记余承生啊! 萧旭的心跳蓦的加速了,余.书记怎么知道“旭ri”這個笔名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什么他要找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 稍微犹豫了一下,虽然不知道到底是好是坏,可他也正色的回答:“是!” “沒找错人就好。”李保洪笑了起来,“那么請萧市长你准备一下,明天早上来省委大院,九点钟的时候,我在门口接你。” 顿了顿,李保洪又小声而快速的道:“余.书记是關於你写的文章的事情,不是坏事儿。” 說罢,也不等萧旭回话,他就挂上了电话。 李保洪這也是在卖好了,提前透露一点,让萧旭准备好一些,自然就会让萧旭对他大大的感激,以后有什么好事情,自然也不会忘记他李保洪的一份。 当然了,李保洪也不是贪图萧旭什么,关键是他看出了余承生对萧旭的兴趣,无论這种兴趣来自于什么方面,那都证明了萧旭有投资的价值。 事实证明了,即使是太祖的某位秘书,一辈子只忠于太祖一個人,但等到太祖离开,他就立刻的下去了,這就是忠心和人脉沒法协调好的缘故。 一個秘书只有做得八面玲珑,才可以如鱼得水。 放下电话后,萧旭的心就乱了。 他有心想要去叫醒萧奇,和儿子商量一下明天面见省委书.记的具体內容,但转而却想到,自己一個当父亲的,应该自己承担起自己的责任才对,哪裡能去把重担压在儿子身上? 所以,萧旭最后還是坐了下来,不去看书,而是将自己這段時間学习和领会到的知识,全部的细细回想了起来。 准备多一点,才不至于到时惊慌失措。 而最近萧旭用“旭ri”的笔名写的文章,好像也就是儿子讲述的那几個方面,他都是吃懂吃透了,才发表出去——否则一知半解的,别人反驳你一下,你還不知道该怎么說。 “今天省委余书.记叫我去一趟。” “噗……” 早餐桌上,萧旭這么說的结果,就是让萧奇喝下的豆浆,直接喷了出来。 陈玉莲嗔怪的看了看儿子,才对丈夫道:“你惹出什么事情来了?” 萧旭知道瞒不過去,只能是将自己写了两篇文章的事情說了出来,但幸好的是,他沒有出卖萧奇,沒說是儿子和他讨论之后,才激发了他的灵感。 “那這是好事儿還是坏事儿?”陈玉莲又问道。 “我不知道。”萧旭有些发愁的道,他今天說出来,就是希望能从儿子這裡得到一些启示。 因为通過這段時間和儿子在学术上的交锋,萧旭已经晓得,儿子对最近国内和国际的形势,看得是非常的透彻,已经不能用看待小孩子的眼光来看待他了。 “省委书.记单独找你,就已经证明一种态度了。”从惊讶之中冷静下来,萧奇這样的对老爹提醒道。 萧奇沒有說的另外半句话,萧旭也听懂了,那就是“如果是坏事的话,来的就不是省委书.记秘书的电话,而是省委宣传部的呵斥电话了。” 新扎上任的萧市长,于是也放下了心,点点头,不再言语,大口大口的吃着豆浆包子。 陈玉莲此时也显露出难得的大气,“老公,你别担心,是好是坏都要稳重……反正咱儿子已经挣下了天大的财富,当不当這個官都无所谓!” 萧旭明白了她的心意,吞掉了嘴裡的食物,拍了拍老婆的手,站了起来道:“放心吧,我知道分寸的!” 现在萧旭的专车是市zhèngfu小车班裡面出来的,看着一辆半新不旧的雅阁车缓缓的离开,陈玉莲不觉叹了一口气。 “老妈,老爹都叫你不用担心了,你還是准备好今天晚上的晚餐,好迎接老爹胜利归来吧。”少年這样安慰陈玉莲道。 “知道了。”陈玉莲却是摇摇头,“我倒不希望他升官发财,现在想想,以前的ri子也挺好的。哪裡像是现在,明明沒有什么,却還是担心得紧。” 萧奇明了的微微颌首,這官场上的风险,的确不下于商场。 特别是在华国来說,从政的风险,绝对是要大過从商的,只不過這些年来,才稍微的好上一些。 母子两人還是沒有等到萧旭晚上回家吃饭的消息,而且萧旭還坐上了晚上飞往粤东的飞机。 因为萧旭說得很简单,陈玉莲有些莫名其妙的,只有萧奇隐约明白了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