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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离婚结赖他出面

作者:未知
开始,冠兰以为這桩婚姻很好解除,可递上诉状,第一次开庭,陈法官主审认为离异的條件不充分,准备判决不予离婚。 冠兰傻了,怎么会這样呢? 她也是学法律的,只有《婚姻法》這一课還未开,她找這方面的法律,自己起草了诉状,以为自己的情况符合婚姻法离婚的要件,谁知,与她想象的两码子事。 原来,对簿公堂时,一是原告冠兰陈述自己的新婚之夜以及后来同房遭受凌辱之事,被告李申金予以了否认;二是在供销社和在出租房先后两次挨打,仅有冠兰的一面之词,又沒有证人;三是婆婆尖酸刻薄、冷酷无情。而婆婆說自己有情有义,如何如何地对媳妇好,给予了媳妇家裡多大多大的帮助;四是感情不和分居時間一年多,可李申金說過年前的几天,他们還在一起同了房,充其量分居不到三個月。 這四件事都不构成离婚的要件。陈法官沒法判,他对冠兰调解:你们婚后的新欢我又不在现场,你挨掐說不定是你们俩口子寻求快乐的刺激。你說自己两次挨打,两口子在一起推推搡搡的事总是难免的。婆媳之间的纠纷,谁有理谁沒理,哪裡扯得清楚。至于感情不和分居的問題,性,用老百姓的话說××,是确定分居的关键,李申金說×了×,你說沒××,我哪看到了?就算沒××,感情不和分居的時間也未达到离婚法律上要求的情形。陈法官之所以在冠兰面前讲几句流话,一是冠兰也算過来的人,二是看见她年青貌美,也想揩揩油吃吃豆腐。只是后来在市裡看龙舟赛有人請他吃饭才敏感鲜花有主,放弃了這一念头。他最后劝冠兰不要离算了,随着两人年龄大一点会好起来的。 公堂上冠兰沒有“性”福感的事又不敢說,一說出来怕露出马脚,她要說出自己和李申金同房沒有味道的事,那在场的人会问,你在哪裡获得過鲜美?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话她才不会說呢。但她生死要离。陈法官說你坚持要离,我就判不予以离婚,半年以后你重新起诉,你考虑考虑。 冠兰哭哭啼啼。 陈法官偏向李家有情可原,就庭审离婚的证据不足是一個方面。另一個方面他得了李家的好处,還有他老婆与李家多少粘一点亲。 李家得到冠兰提出离婚诉讼的消息后,慌了神。 李申金尽管有处女的情结,但要失去细嫩细嫩,水蜜水蜜的老婆,他還是舍不得的,公公婆婆当然更不想失去這样的好媳妇,公公埋怨婆婆不该对媳妇小哩小气,婆婆则說公公为什么不尽快给媳妇找個工作,相互指责。吵归吵,問題還得想法子解决。 当他们得知此案由陈法官审理,喜出望外。当晚两口子提着好烟好酒来到陈法官家。陈法官和他老婆小睛在家。 李申金的母亲一口一個,大妹子长,大妹夫短的叫個不停,求求想想办法,帮帮忙,不要判决儿子和媳妇离婚。 陈法官也和蔼的对他们說:“請你们放心,我晓得怎样去操作的。”并說:“以后你们也要规劝儿子,不要虐待、欺凌媳妇。人家在诉状裡說,申金新婚几天以后,每晚每次同房都掐她,還有暴打過人家两次。”李申金父亲說:“我們不是很清楚,要是真的,回去要好好好好地教育這個孽子。”陈法官還特地交待清楚,在开庭时,李申金千万不要承认自己每次同房都掐她,還暴打過她的事实,其他的也不要多扯。李申金父母离别时感谢不停嘴,并說,亲戚還是向着亲戚的。 回到家,李申金母亲问儿子:“你是不是晚上与冠兰同房掐她?” 李申金嘴硬:“谁叫她是個破×,不掐她才怪。” 他父亲问:“你怎么知道人家是破×?” 李申金回答不出個所以然。他母亲在旁插嘴:“你不知 道你儿子疑心重。” “你才疑心重呢,你還叫我去市裡捉奸。” 他父亲一听经過,气得直跺脚:“全是你们造的孽。” 后来,他父亲還从电影院宿舍,他儿子新房的邻居那裡听到:“怎么你新娶的媳妇晚上总是啼哭?”别人以为他媳妇有神经病,出于好心才跟他說。他听了以后,只能装糊涂,回答人家:“啊,有這样的事?我回去问问。”从此他再也不问儿子婚姻方面的事了,随他儿娘俩划糊做粑。 第一次开庭,李申金還真的听了娘老子的话,该否认的就否认,不多语的不多语。 得知陈法官驳回或者准备判决冠兰不予离婚的消息,母子俩象打了胜仗一样的高兴。 李申金的母亲认为有充足的時間,可以为儿子挽回悬崖边的婚姻。 冠兰回到市裡,将开庭的情况告诉了杨阿伟。 杨阿伟心想,情人的诉讼离婚受阻,看来不是那么简单的事,花重金聘請了市裡颇有名气的律师钟大鹏。 在酒桌上,杨阿伟对钟大鹏說,坐在你旁边的是我的表妹小冠,她现在离婚有点结赖,請你出招快点了断。 钟大鹏三杯落肚,摇头稾脑,侃侃而谈:“有些离婚案看似简单,其实不简单,尤其是不符合判离又要快速判离的案子,那就更难了。要想达到目的,必须要有两個條件:一是要有充分的理由,或者說要有過硬的证据;二是要有法官的相助。两者缺一不可。而原告往往要求速战速决的判决离婚案,被卡下来,就是因为证据不足。這裡的证据,通俗的讲,就是確認原被告谁是過错方,谁是无過错方;谁是主要過错方,谁是次要過错方。這是個结,是一個关键,它不仅关系到准予或不准予离婚的問題,而且关系到名誉、财产分割、子女归属和抚养的問題。這個结至关重要,是法官必须掌握前提,有了這個结,法官就有了判决的尺度。這個结,好說,我来操刀,但法官却更重要,他对于這個结,這個证据的默许,采用,往往是一句话。這裡面好多事带有感情的色彩,而我跟县裡的法官又不熟。” 杨阿伟望着钟大鹏心想,這個律师有点象师爷,讲话啰哩叭嗦,拐弯抹角,卖弄玄虚,不就是两句话,一是你来制造证据;二是要我出马来打通法官的关节。 他又不好意思责怪人家,就說:“谢谢你指点,证据方面,麻烦你采集,疏通法官那裡由小冠去想方法。小冠,来,为感谢钟律师亲自出征,敬他一杯。” 酒席结束时,杨阿伟又送了两瓶好酒外加一個5千元红包给钟大鹏,并說:“大鹏主任,我不看流程看结果,表妹小冠的事就有劳你了。”“领导放心,表了态能不能落实不仅是对领导忠不忠的問題,而且也是执行力强不强的問題,請相信我一定案邃人意。” 杨阿伟交待自己的小杨司机,让他尽快找熟人认识水清县法院的陈法官。小杨打慌张找水清县税务局的马局长,說是自己家裡亲戚打官司碰到了麻烦,請介绍认识贵县法院陈法官。马局长一听,尽管市局杨副局长不是一把手,但他在局裡說话有分量,他的司机同样不能得罪,于是,告诉小杨,過两天,市裡举行龙舟赛,我带他来看龙舟赛,介绍你认识。 司机将此话告诉了杨阿伟。杨阿伟說:“好,你对马局长說,陈法官来了,你請他们吃饭,我作陪。” 司机回话:“马局长,我的事,杨局长蛮重视,听說你带陈法官来市裡,他說他要亲自請你和陈法官吃饭。” 在市裡一家享有盛名的酒店,酒桌上,陈法官认识了市税务局副局长杨阿伟。司机小杨說:“我表姐冠兰离婚的事請陈法官多多关照。”陈法官点点头說:“会的,会的。” 珍馐美馔,吃得陈法官乌龟不认得王八。這时杨阿伟举起了杯子:“陈法官,小杨的事要你费心了。”陈法官赶紧端杯:“领导,放心,放心。”在场的马局长附和:“陈法官,小杨表姐的事你可要帮忙哦。”“局长,一定,一定。” 不用說這桌酒席,马局长抢着买了单。 走时,司机小杨按杨阿伟事先嘱他准备好的3千元红包偷偷的塞到了陈法官手上。 再說钟大鹏领了军令状,来到水清县,請了早就认识的陈法官吃了饭,K了歌,并到涉黄洗浴中心叫了美女陪陈法官好好的蜜西蜜西了一晚。送别时,還塞了2千元的小红包陈法官,說我做冠兰离婚案的代理律师,請在案子上多关照。陈法官說“一定要判离嗎?”“判离?”“你助手提供证据的力度不够。”钟大鹏心领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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