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徐阿发来找 作者:未知 办公室电话响了,陈耀朴拿起电话问道:“喂。”急促的声音传来,“陈院长,我是徐阿发,红叶公司带法院的人强制执行,冻结了我宝水公司320万元流动资金。” “有這么回事?什么時間?” “昨天下午,今天早上我們财务去转帐发现的。” “上個月我参加省高院的全省副院长培训班,昨天才回,今天上班,我帮你问问什么個的情况。”“你回来了,不然我要去省城找你,那我马上過来。” “好,你稍晚一点来,我现在要跟院长汇报工作。” 陈耀朴放下电话,点上一根名贵烟,抿上一口名贵茶,心想,你徐阿发也太不够意思了,你大前年一個债务纠纷的案子,标的380万元,一审在中院,二审在高院,老子为了你找人多少次?穿针引线,陪上陪下,帮你搞定了。可你对老子如何?吃了两次饭,×了两個×,送了两瓶好酒、两條好烟,年底送一個红包,也不到两万元,說是什么一万八,“幺发”,你发我也发,真抠门。這次又有案子求我了,看你怎么办? 他拨通内线电话,請兼执行局局长的肖副院长帮查一下市中院那個执行法官查封了宝水公司320万元流动资金。之所以问是否中院的人干的,因为一审是那個法院,申請执行就在那個法院,当然也可以請属地法院协助执行。他在法院這么多年,何况還当過两年执行法官,這点业务還是懂的。再說他跟肖副院长可谓是铁哥死党,两人同时进入法院,20年来关系一直不错,两人在工作上也一直相互关照。 陈耀朴沒等肖副院长回话,要出门到冠兰院长办公室去点個到并汇报省城学习情况,徐阿发火急火燎的闯了进来。 “老兄,快急想個办法解冻银行帐号,公司最近资金紧张。你晓得我是做商贸生意的,沒有流动资金,等于死像一個憨粑一個。” “你一個這么大企业,资产上亿,生意做到国外去了,還在乎几百万元。” “哥哥吔,我是高山打鼓——名声在外。你不知道办企业的难哟,到了這個份上了你不帮我,谁帮我?” 陈耀朴沒吱声。 徐阿发见他爱理不理的样子,只差沒叫他做爹:“老兄你帮我,我心裡有数的,决不亏待你。” “你我交往這么多年,情如手足,莫說见外的话。這样吧,你把判决书给我看一下,容我来想個办法。” 10页的判决书,10分钟看完,陈耀朴不愧民商法的高手,在這個一般律师看来死定了的案子,到了他手上却是牛溲马勃。当即寻找到了案子的可攻之处,计谋也随之而出,說:“阿发,這样吧,当务之急,走两步棋:一,你就本案提起新的诉讼,封存对方的资金;二,我通過关系暂时不让对方划走你的款,然后再解冻。” 這個好主意,妙招,似救星下凡,徐阿发這個作生意头脑立刻领悟陈耀朴的主意。尤其是第一步棋,姑且不說官司输赢,就凭着冻结对方银行资金,也要他们的命,最少也可以增加对话或者說谈判的筹码,想起前几天通過律师调解交涉,請求红叶公司退让一步,少還一点判决书支付的款数并分期偿還,竟然要老子一分钱不少而且要自己一次付清,真可恶。现在有了陈耀朴的点子,激动得正要說感谢,电话响了,肖副院长回电告诉陈耀朴,是中院执行局花局长和小史执行冻结宝水公司流动资金的,目前320万款還沒以扣划到法院。 陈耀朴說:“肖院长麻烦你帮我個忙,請你跟花局长和小史說一下,請他们暂时不要将冻结宝水公司流动资金扣划到法院,更不要给付申請执行人,因为宝水公司就此案偿還問題正在与红叶公司交涉。” “沒問題,我這就說。” 陈耀朴放下电话說:“阿发,你现在去肖副院长那裡,就說是我让你来找他,顺带两條好烟感谢人家。”徐阿发說好,我车后厢就有,又拍拍脑门,忘了,来你办公室时忘了也给你這些,我這就去拿。 徐阿发上来,先丢了两條名贵烟两瓶名贵酒给陈耀朴,又去肖副院长的办公室了。回来,阴沉沉的脸开朗了,笑着說:“陈院长,搞定了,肖院长已经跟中院的主执行法官花局长說好了,冻结的款暂不给对方。” 陈耀朴說:“阿发你行时嘞,你起诉此案,請求对方支付你标的款也要近500万元,现在可以不到中院立案,就到我們法院。因为市中院作出了从今年起關於民商案子诉讼标的在1000万元以下的由县级法院审理的规定。” 听到陈耀朴带来的好消息徐阿发差不多要跪下了,說:“這一下更好了,在你這裡立案,在你手上审案,胜诉赢定了,不然在中院不說输赢不知分晓,就是立案能不能立都难說。” “你也知道好歹啊。” “那当然。知恩必报是我做人的本质,你要怎么吃怎么玩只管說。” “不說這些了,别人听到不好。阿发,還要說明一下,案子在我們這裡赢是沒問題但如果对方上诉到中院,中院怎么判,我就沒有把握了。” “中院的事先不管,先在你這裡办,帮我解冻是关键。”在徐阿发看来,有陈耀朴做靠山,加上他跟市裡关系這么好,估计对方赢不到哪去。這不比上次的案子,在市赢了在省裡却输了,也怪自己,当初沒找陈耀朴,就是那個鬼律师說是自己市裡有人省城也有人,结果請吃請送的花了冤枉钱到底是输了官司。 “好吧,既然如此,你先换個律师,以前那個律师不行,连辩护的要点都找不到,還有辩护时,急起来嘴巴裡象含了個×似的,连讲话都讲不清楚。” 徐阿发反映极快:“我那個吊律师的确不行,叫他害苦了,這不在高院输了,是要换一個,不過我对律师的行业不熟,你帮我介绍一個如何?”他想,我找的律师尽管水平一般,可诉讼费不贵,再换律师,费用高呀,還不知道能力如何?可眼下一切都仰仗他,還犹豫什么。不如让他請,既给了他面子,又让律师听号于他,再說他跟律师還有什么秘密,谁也扯不清楚,這样有利于自己打官司,只要能帮自己打赢官司,叫他做爹都可以,還在乎他帮找個律师。 “我們有规定,法官不能为当事人介绍律师的。” “你莫出面,告诉我是那個律师所,叫什么名字就可以了。对外,打死我也不会說是你介绍的人。” “在我們水清县听說红红律师事务所的天天红蛮有名气,不知怎样?” “好。我明白你的意思,现在就請。” “着什么急,明天也可以。反证律师事务所天天都开门的。你现在跟我去中院,感谢花局长,确保你的流动资金不被划给人家,尽管肖院长跟他们說好了,也只是暂不付款,期限是七天,再說以后解冻還得靠人家。” “你這样一心帮我,我一定要重重的谢你。” “我們兄弟之间别說那么多客套,不過我对人是很真挚的,不像有的人過河拆桥。”這话似乎有指徐阿发,徐阿发装不明白。 陈耀朴出门前拿起内线电话,告诉冠院长他学习回来了以及简要的将学习情况說了一下,算是报了個到,省得再上冠院长的办公室当面报告。然后他拿出中院通信录,找到花局长电话,约好等下中院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