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忠臣被杀
尚安北一听有两三天時間了,不由叫道:“不好,恐怕曹凤英早已动手了。”
杨书成不由脸上又是一红。
尚安北道:“這样,今夜我来值守,你们就在房裡歇息一下。”
尚安北安排已毕,走出房外去,其余三人就在房屋裡随便睡下。
鸡已叫头遍了,天色還沒有亮,正屋裡的灯已亮了起来。孟正翔准备穿衣起床。
尚安北带着三人来到正屋。见過孟正翔。尚安北代大家把经過一說。
孟正翔五十多岁,身体倒還硬朗,一身的正气,看着就让人不可侵犯,他静静地听完尚安北的话,這才說道:
“我早已料到他会通敌卖国。不想他得到皇上的宠信,竟然会做出如此无耻的事来。只是沒有证据,一时還扳不倒他啊。”
尚安北道:“今夜,我們再到宋宅去寻找证据。”
“這是一定的。”孟正翔背着手,低着头,在屋内来回的踱步,走了几圈,這才有了主意,抬起头来,对杨书成道:
“杨少侠啊,听你說来,黄忠林是曹凤英故意安排到关外去,就是要他打败仗,以让金国得利。這裡,严前辈、尚兄弟,在关外露脸太多,行动不便,我想請杨少侠去关外,监督黄忠林,顺便收集证据,你可愿意?”
“我愿意。为国效劳,义不容辞。”杨书成坚定地說道。
孟正翔要去上朝了。尚安北怕他一路上有危险,自己独臂,目标太明显,就决定让新来的杨书成一路保护孟大人。
吃過早饭,尚安北三人留在府中。杨书成扮着随从,随着孟正翔的轿子来到皇城,一路上都安然无事。
晚上回到家中。孟正翔对大家道:“我在朝中议事,兵部正好說到关外缺员,已议定派一人前去。這人正好是我們的人。”
又对杨书成說道:“我让杨少侠跟着他,做他的手下,一起到关外去。杨少侠,你到关外后,一定要收集他们這些奸臣通敌卖国的罪证。”
事情就這样议定下来了。這一夜,由杨书成跟大春保卫孟正翔的安全。尚安北跟严敏继续到宋超家中去寻找罪证。
直到后半夜,尚安北两人回来,照样是一无所获。当时,在太行山中,曾仔细询问過宋超,无奈他年龄偏小,估计宋父也沒有告诉他具体藏在什么地方?
杨书成两人歇息,由严敏继续值守,负责孟正翔的安全。
第二日早上,兵部出了消息,派一人到关外去。此人名叫邱林,江南人。
孟正翔当即带着杨书成到邱林府中,把杨书成交给他,說是家乡人,到关外去杀敌立功。那邱林念在同朝为官的份上,答应了下来。决定五天后就离京。
今夜,仍由严敏负责孟正翔的安危。
直至鸡鸣,一切都太平无事。
突然一声惊声尖叫,這边屋内的三人都惊醒了。严敏早已跑到前面来了。
声音从正屋裡传出。
是由孟夫人喊出。
杨书成四人忙跑进去。
床上已有血迹。
孟正翔出事了。
来到床前,孟正翔的头早已被人割了去。
大家都望着值夜的严敏。严敏愧悔道:“我一直盯着正屋,沒望见有人影啊。”
床上的血迹未干,凶手未能走远。四人立即分散四個方向去追。
杨书成施展太清气功,朝东追去。這是黎明前的黑暗,到处黑雾漫漫,哪裡能望得清。杨书成只是一味朝东跑去,如一道烟般,一直追了三四裡远,就快跑到城外去了,连一個可疑的人影也沒有。
杨书成只得回来。到了孟府。其余的三人也是无功而返。
尚安北道:“這就奇怪了。严兄的眼力那是不用怀疑的,谁能在他的眼皮底下溜进溜出?当世之中,我可找不出来這個人。”
众人正在猜疑不定。一個家仆走进堂屋来,报道:“孟安不见了。”
“快去找找看。”
众人一涌而出,去寻找孟安,前院后院都寻找遍了,也沒有见到孟安的影儿。
一行人来到孟安的房屋前,门是虚掩着的,众人进了屋,房间内也是收拾整齐,来到床前,床上留有一张小纸條。
拿起来看,只有一行字,写着:“杀奸臣,除祸害。”
正是奇了怪了,日夜为国操劳的人却是奸臣,那個裡通外国的曹凤英却是忠臣了!
众人都很悲愤,想把那孟安找来千刀万剐了他。
可他早就乘乱逃了出去。
真是千算万算,都沒有算到,敌人不是从外面攻入,而是内部人从内杀入。
孟正翔的家人,除了夫人跟在京读书的小儿子外,其余的人都在家乡。夫人决定扶棺回家乡安葬。
忠臣被杀,京城裡闹得沸沸扬扬。朝中大员被杀,惊动了皇帝,下旨严查,可孟安在逃,查无实据。
孟家人要归乡了。尚安北担心曹凤英在路途上劫杀,就决定带着大春,還有严敏一路暗中保护。
杨书成按照孟正翔的遗愿,跟随邱林到关外去,要搜出曹凤英一伙人通敌卖国的罪证。
已是初秋了。一路上,黄沙漫天,白杨萧萧,已现凄惨景致
一行队伍朝关外走去。這一日傍晚,来到抚平县中,在县城中歇宿。
這抚平县虽是北方小县城,却处在到关外的要道上,因此,虽是小城,那城中旅馆店铺却是一家挨着一家,十分热闹。
邱林找了一家小旅店住下,旅店前面是饭铺,一行人安顿好后,就在饭铺裡吃饭。
一顿饭還沒有吃完,就望见店外一队人马,抬着一顶花轿,来到饭铺门外停了下来。
一個中军官走进饭铺裡来,找到店掌柜,两人来到店后。
那中官军不說话,先从腰裡拿出一袋银子来,要交给店掌柜。
掌柜愕然,问道:“军爷,您要住店嗎?”
那中军官笑道:“不是。掌柜的,你有喜事了。”
“什么?”
中军官道:“我家小王爷看中你的闺女了,你說還不是喜事。”
掌柜急道:“我闺女已是许了人家。”
中军官道:“這有何妨,我家小王爷只要她陪一夜就够了。這是二十两,你收好了。要是你家闺女懂事,小王爷還有赏赐呢。”
“這可使不得,要是她婆家知道此事,俺闺女可就嫁不出去了。”
不论這個中军官好說歹說,威逼利诱,這個倔老汉就是不答应,中军官也是带兵打仗的人,說话做事那是直来直去,今日可算是好脾气了,可這個倔老头就是不听话。
中军官大怒,不再跟這個倔老头客气了,大踏步走出店外,招呼几個军士過来,吩咐了几句,這伙军士就冲进店裡来,一窝蜂般跑进后屋,把女孩搜了出来,也就十四五岁模样,很秀气的一個女孩。
這伙军士野蛮得很,横冲直撞,也不会讲客气话,拉着女孩就推了出来,准备推到店外花轿裡,抬走了事。
一伙军士在饭店内闹着,吃饭的客人都站了起来,看见是军士闹事,哪個敢开口說句公道话。
只见女孩哭,掌柜叫,一家人是生离死别。
杨书成听明白事情原委,拍案而起,叫道:“這還得了,朗朗乾坤,竟敢抢劫民女,還有王法了嗎!”
那邱林一把将杨书成按住,叫道:“我的小爷,你可知道他们是谁嗎?你就敢出头来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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