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关进牢房
却說杨书成正要带着林冬梅逃走,不想,那强盗跟官兵一起跑了来。
杨书成急中生智,忙一把将林冬梅推向站在屋檐下看热闹的百姓中间,自己站在她前面保护。
一個官兵望见杨书成腰悬长剑,人又长得单弱,就认定他是强盗,忙奔跑了過来,抡起鬼头刀就朝他的头上砍来。
杨书成急躲避,那官兵一刀抡空,更加坚定他是强盗,于是不依不饶,一直挥刀乱砍。
其他的官兵见同伴只朝杨书成砍去,以为是强盗,呼啦一声,跑来了四五個官兵,把杨书成包围在中间。
杨书成不敢跟官兵为敌,只是东躲西避,那些官兵只当他好欺,杀得更欢了。
官兵杀强盗不過,要是杀杨书成,可是他们的拿手好戏。
杨书成一人抵挡数人,那官兵越发坚定他就是强盗。一时,跑来更多的官兵,围着杨书成砍杀。
“我不是强盗。”杨书成叫道。
這一下,官兵砍得更欢了,因为杨书成的口音不是本地人,定是流窜到此地的强盗。
“還不束手就擒。”官兵们把他当作瓮中之鳖。
這时,强盗跑得差不多了,還有几個也是逃得飞快,追赶不及的官兵跑了回来,都来把杨书成围在中央,作为他们的战利品。
杨书成逃又逃不了,打又不敢打,只得束手待毙。
几個官兵上来,就把杨书成捆绑了。
“我不是强盗。”杨书成還再做最后的努力。
官兵的头儿大踏步走了過来,扬起手来,“啪”的一声响,给了杨书成一個大耳括,打得他半边脸都红了。头儿說道:“一听你口音,就不是本地人,還敢狡辩。带回去。”
一伙强盗都跑光了,這队官兵单捉得一個杨书成回来,大功告成。
這时,望见另一队官兵押着二十多個强盗走了過来。這些個强盗被捉,哭爹喊娘地大叫冤枉,說自己不是强盗。官兵上前就是一顿拳打脚踢,道:“放老实点儿,不然打死你。”
這些個强盗当即就闭嘴,不敢喊冤枉了。两队官兵合在一起,押着强盗,得胜回去,街边看热闹的百姓都是拍手称快。
而那伙强盗抢劫了一家富户,把金银财宝着实装了好几袋,跑到城墙边,从事先搭好的软梯上,爬出了城外去。
想這家富户,通過几代的勤俭节约,点点滴滴累积成城中富户,平时一個铜板也舍不得花。
富户還雇了几個江湖高手来护院,因此家中豪富,可也保得几年安宁。结果今夜全部被强盗掳了去。個個在家裡长吁短叹,比死了老爹還难過。
却說杨书成被官兵五花大绑,当作强盗押回县衙。
城裡来了强盗,明火执仗的抢劫,知县哪裡還能呼呼大睡,早就在公堂上发号施令,安排人马去追捕。
果然不久,官兵捉拿了二十多個强盗来到县衙交差。
强盗全捉来,只是劫得的财物一份也沒留下。
知县大怒,把惊堂木拍得山响,大叫道:“這些千刀万剐的强盗,全部关进牢裡,明天天一亮,杀得几個来解我心头之恨。”
那些捆绑着跪在堂下的二十多個强盗,实是在街边看热闹的黎民百姓,被官兵当强盗捉了来,现在跪在堂下,对着知县,高声喊冤。
知县见堂下一片喊冤声,吵得耳朵痒,于是来了脾气,叫道:“听你们口音,就不是本地人,都是流窜這裡来的强盗,全押下去,打三十大板,全部收监,明日再审。”
知县退堂,再喊冤也只是把嗓子喊哑。
接着,又听到他们喊了起来,這是被拖下堂去,按在地上,结结实实地打起了板子,疼得直喊叫。
板子打在身上,身上很痛,只得喊叫出来。连衙门外都听得清楚,那些百姓,都知道知县在打强盗,人人称快。
杨书成也被打了三十大板,关在牢裡,躺在冰凉的地上,身上吃痛,无法可想,自己出来寻找妹妹,妹妹沒寻着,自己反身陷牢狱,不知将来命运如何,心裡只是苦恼。
躺在冰凉的地上,如何能睡得着?
這牢裡关着二十多個无辜的外地人,杂七杂八地躺在地上,不是喊冤,就是呼痛,闹了一夜。
一连关了三日,
這一日上午,知县坐堂,把這二十多個强盗带来,跪在公堂上,個個写了籍贯姓名,知县认定他们是强盗,再喊冤也是沒有,何况三天来叫冤喊痛,早就把嗓子喊哑了。
知县在簿册上随便拿笔一划,划了五個强盗,准备明天处斩,以震慑那些在逃的强盗。
這五個强盗之中,就有杨书成。
把這五個强盗另关进一座死囚牢裡。
狱卒把杨书成朝牢裡一推,用大铁锁锁了铁门,任你插翅难飞。
杨书成站在当地,這牢裡事先也就关着两個,加起来七個,明天处斩。
那墙角处躺着一人,看其身材,十分肥胖,躺在那裡,呼呼大睡,其他人知道明天要被杀,個個唉声叹气,只他不一样。
杨书成走過去,看其是何人?這人虽然坐牢,脸上却很干净,白白胖胖。這一看不得了。
這人自己认得。
他就是潜龙剑派掌门人张一可。
张一可怎么会关在死囚牢裡,明天处斩,他還能安然入睡?
杨书成走過去,身上、手上都结结实实地绑着绳索,无法动手,只得用嘴喊叫:“张掌门,张掌门……”
那张一可终于醒了過来,把眼睁开,望了一会儿杨书成,表情却很迷茫。
杨书成急道:“张掌门,是我啊,我是杨书成。”
那张一可一骨碌爬了起来,叫道:“原来是杨兄弟,你怎么也来了?”
原来张一可被人关在地窖裡,自忖必死,结果被杨书成跟李星几人救了出来,他怎么会不记得杨书成?
杨书成把自己被冤当作强盗的事說了,還說了明天处斩的事。
那张一可听完,可终于說出了一句话,道:
“你几天前喝的是王家村的透瓶香,我闻着就有些余味儿,对不对?”
“对,对。”杨书成道:“张掌门怎么也关在死囚牢裡?”
张一可道:“我听說西峡县王家村酿的透瓶香好,就不远千裡跑了来,在村裡醉了三天,酒醒后,就跑到城裡来,前天,喝得大醉,睡在大街上不醒,被官兵当作强盗捉了来,关在這牢裡。”
杨书成道:“张掌门,你快出去,关在這裡可不得了。”
“什么不得了。”张一可道,“我知道自己一生醉酒,喝醉酒几次就要了我的命,你们也劝我戒酒,可就是戒不掉,這不关在牢裡,這两天沒喝酒,就当是戒酒吧。”
“不是。”杨书成急道,“我們這牢裡的人都要被当作强盗,明天要处斩了。”
“啊。”张一可惊跳起来,叫道:“這可恶的知县,我要是出去,定饶不了他。”
“這怎么出?”杨书成急道。
“我有办法。”张一可对外面牢头大声叫道:
“牢头,我們明天就要去死了,還不拿牢饭来,让我們吃饱喝足了,好上路,最好拿来王家村的透瓶香来。我要在临死前過過酒瘾。”
原来是要死的办法。
杨书成是彻底的绝望了。
“要死了,還再鬼叫什么。”牢头被张一可吵得不耐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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