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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看在三舅舅的份儿上

作者:柳暗花溟
顶点美人谋律!

  “何况,我做错了什么?二伯娘一声不问,一句不說,上来就打?是我做了损害咱们安国公府的恶事了嗎?是我气得二伯差点吐血,祖父差点晕厥嗎?是我招来那些人,在咱们府门外的空地上服毒自杀嗎?”春荼蘼步步紧逼,“二伯娘是长辈,要打我,因为孝之一字,我只能受着,可至少您得给我個理由。长辈,可以不讲理?长辈,可以随意欺侮晚辈?长悲可以冲到祖父的书房静地,动手打人?我的丫鬟是为了护我,才拦了二伯娘一下,您就喊打喊杀的。請问,凭什么?她是我的丫鬟,卖身契是我春家的,跟白家半钱的关系也沒有,還隔着房,您就随便一言定生死?再者,唐律有云:奴婢有罪,未报之官府而私自处死,也是犯法啊二伯娘。”“你别跟我来公堂上那一套,你只告诉我,你大堂哥在哪裡?”葛氏自知理亏,迅速转移了话题。她以为,春荼蘼会想方设法不告诉她,也不会交出人,哪想到春荼蘼身子一侧,指着紧闭的大书房门道,“大堂哥就在裡面躲着,二伯娘想要带他走,請便。”葛氏一怔,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心头转過无数念头。她這种人,一辈子沒痛快办過一件事,面对人家的大方也要疑神疑鬼,总觉得别人做事有深意,别人太配合了就可能害她。春荼蘼常想,两点之间最近的距离难道不是直线?古代好多女人這样生活,一股肠子至少拐八道弯,不累嗎?遇到大事的时候,小聪明反而转化不到大智慧。可此时,到底葛氏对白毓秀的溺爱占了上风。她把牙一咬,几步上了台阶。只是当她的手按在门上,将推未推之际,春荼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比初春仍冷的寒风還要凉入骨髓,“二伯娘做這件事之前,侄女提醒您,還是好好想一想。”葛氏保持着姿势沒动,半晌缓缓半转過身。“不必用老太爷吓我。毓秀是我的儿子,无论做错了什么,都有我這個当娘的为他承担。哪怕是面对老太爷和二老爷雷霆之怒,我也甘愿。”不得不說,春荼蘼虽然讨厌這個假模假式、表面端庄大度。实则自私自利的二伯娘,也看不起那個绣花枕头,连女孩都欺侮的大堂哥,但当娘的能为儿子豁出去到這個程度,她心中也难免唏嘘阵阵。“祖父和二伯发火,都是为了大堂哥好,并不会真正伤害他。”春荼蘼严肃地道。“二伯娘应该防的是外头的人。”“什么意思?”葛氏的身体整個转過来,却還挡在门前。好像谁要进去提她的儿子,她就要把那人咬死。“二伯娘拼命要找到大堂哥是什么意思呢?”春荼蘼反问,“是想把他藏起来。還是送到外头去避风头?嗯,家裡是藏不住人的,祖父连西院都搜了,自然算是表明了态度。绝对不会姑息的。想来,二伯娘是想偷偷把大堂哥送走。等风声過了再接回来。”“那又如何?”白蔓竹上前一步,神态蛮横。白毓秀比這两個庶出的小姑姑年纪還大,平时和她们关系很好,倒像是兄长,所以四姑五姑倒是不惜力气想帮忙的。“二伯娘想過沒有,這件事的风声過不去。”春荼蘼不理会两個小的,只对葛氏說,“七條人命,就送在咱们国公府大门外,就算祖父贵为国相,這件事也难善了。在這种情况下,谁敢私下收留大堂哥?您的娘家還是朋友?不怕引火烧身嗎?又或者,难道您是想让大堂哥像老鼠一样东躲西藏過一辈子,娶不了妻、生不了子、跟乞丐混在一处,丧失尊严与尊贵?从贵公子变成脚下泥!”葛氏及她带来的人,登时哑口无言。葛氏想到自個儿最疼爱的儿子落到那步境地,竟然一时心疼带惊吓,身体都颤抖起来。“這還算好的。”春荼蘼又道,“我今天就把话放在這儿,只要大堂哥踏出咱们安国公府大门的一步,很快就被被人杀死,一点活路也沒有!”“你胡說!”白蔓羽道,“吓唬人嗎?”“长了脑袋会算计人,好歹也有点常识好吧?”春荼蘼对這两個被宠坏了的、庶出小姑姑从来就沒有過好感,而且也不客气,“大堂哥明显是被人陷害的,目标是我們白府。他只要出了门,人家干脆把他宰了,直接来個死无对证。那时让祖父到什么地方去洗刷清白?二伯到何处去說道理?要知道死人不会說话,大堂哥這個黑锅是背定了!就连死,也背负着污名!我言尽于此,二伯娘您非要如何的话,我再不多言。”說完,带着小凤连退好几步,還做了個“您請便”的手势。但,葛氏却犹豫了。腿也终于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儿子犯了天大的错,身为母亲的,第一時間就是把他护住,哪怕用自己的命去换也行。于是她六神无主,失了冷静理智。此时脑子冷了冷,终于琢磨過味儿来。六丫头說得对,如今外面反倒不如府中安全。怕只怕,此事已经报官,儿子就算不死,也难免受很多很多的苦楚,那就跟动了她的心肝似的。怎么办?能怎么办?她茫然无措的四处看着,绝望的想抓到哪怕一根救命稻草。而当她的目光掠過春荼蘼,就见那丫头笔直的站着,被身上的翠绿色偏衽袄裙、头上梳得简单的螺髻、简单又大方的金镶嵌红玛瑙首饰衬得如挺拔的小青松时,立即眼前一亮。“六丫头,荼蘼。”她又跑下台阶,扑過来,“从前千错万错都是二伯娘的错,這次你一定要救救你大堂哥啊。看在你爹和二老爷是一奶同胞的份上,救救你大堂哥!若你答应,你有什么要求,二伯娘都答应你!”人家都說,白家的六小姐就是公堂上的活阎王,一言拉人活,一言推人死。她之前還一直鄙视六丫头身为贵女却从事贱业,现在才知道,不要轻易看不起人,因为困难的时候,活阎王有比什么贵女都管用,需要巴结。而春荼蘼還沒有回话,葛氏居然扑通一下跪在她面前。她登时皱眉,心中怒火蹭一下蹿到脑门上。什么意思?她不答应,就用這种方式逼她?长辈都下跪了,還敢不点头嗎?這是胁迫,她非常反感和讨厌。就连求她办事,也要耍心机,实在可恶!于是她二话不說,也跪倒在地。“二伯娘這样可折煞我了。”同时给小凤丢了個眼神,“我受不得您的大礼,不然可不得折寿嗎?”小凤平时扑克脸,木呆呆,但关键时刻反应向来很快,所以直接把葛氏给“扶”起来,春荼蘼倒還跪在地上。“咱们家這样大,为首者只有一人,那就是祖父。”春荼蘼压着心头火道,“我也沒有其他事,就是听祖父的话而已。祖父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二伯娘不必心急,有话,不如等祖父从宫裡回来再說。”這话意思明确:别跪我,跪白相老大人去。這时,小凤已经把深身瘫软的葛氏推到白毓风的怀裡去。春荼蘼就对大萌使了個眼色,又对葛氏和白蔓竹、白蔓羽随随便便施了一礼,转身走了。她话已经說到,相信葛氏绝不敢轻举妄动,屋裡面的白毓秀也不敢出来,那她就沒必要待在這儿。但到底不能百分百放下白敬远的嘱托,于是留大萌一個人就行。可她才迈出院子,迎面就差点撞上“嫡母”黄氏和五姐姐白毓燕。大约,這二位才得了信儿,急急忙忙赶過来了。“六丫头,裡头怎么样了?”黄氏直眉瞪眼的问,“听說你大堂哥被你抓到了,现在关到什么地方?可千万不能跑了,不然那七條人命,就得算在咱们白府的头上,所有人都得跟着吃瓜落儿。”春荼蘼心中厌烦,可念在自個那位便宜爹,事实上的三舅舅的份儿上,還真不能放任黄氏不管。当年,三舅舅帮助自己的爹娘成就姻缘。现在,又帮助自己的爹娘再成就了姻缘。虽然目前還沒有跟她见過面,便但逢年节,礼物就不少,可见心中是记挂着的。冲他,三房得维护。再者,除了八妹妹白毓灵之外,七弟白毓飞对她的态度還可以。在府裡府外见到,都笑嘻嘻的打招呼,给姐妹们的小玩意儿,也沒特意落下她的,算是不错了。“太太,請您回自個儿的院子去。”她不愿意叫母亲,像当年叫小徐氏一样,从来是称呼为太太的。“府裡有事,我哪能不出面?”黄氏立即瞪了春荼蘼一眼,越看這孩子越不喜歡。“府裡有事,自有祖父做主,您听命执行就好。”春荼蘼不耐烦,所以說得不客气,“這时候正乱着,您跑出来,不知道的,以为您是看热闹,看二房怎么倒霉。”“你怎么這样說!母亲是关心咱们白家。”白毓燕叫道。………………………………………………………………………66有话要說…………月票榜快跌出前十了,除了立志月底投双倍的盆友,沒人再投票咩?感谢匪爷的小米打赏的香囊感谢懒羊羊、小院子、嘎咕宝贝、可爱夕梨、甜沙拉、0330打赏的平安符谢谢。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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