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金泰妍的父亲 下
“叔叔您太客气了,我和泰妍是朋友,您就直接叫我仲英吧。”夏侯仲英摇了摇手道。
李孝利也劝金父不要那么客气。
“那好吧,那我就托大叫你一声仲英了。”金父笑着点了点头。
“仲英你不是我們韩国人吧。”饭菜沒那么快上来,四人就先聊起了天,金父问道:“据我所知,韩国沒有夏侯這個姓氏。”
“是,我是中国人,我父亲因为在韩国工作,所以就带我来了韩国。”夏侯仲英說道。
“嗯,不過你的韩语說的很好啊。”金父說道:“如果不是听了你的姓氏,我都以为你是我們韩国人呢,呵呵。”
“說還是可以,但是现在韩语考试我都還沒及格過一次呢,每次都被老师罚到走廊外面站着。”夏侯仲英笑道。
“哈哈……”金父跟着也哈哈笑了一阵后才說道:“你是刚来韩国不久吧,以后就会好了。”
“是才来了半年時間。”夏侯仲英点了点头。
“对了,仲英啊,你和我們家泰妍是怎么认识的。”金父突然笑呵呵的问道:“刚开始我還以为你们是进入剧组后才认识的呢,后来听了泰妍說了你帮她们筹拍电影的事,這才知道你们是在這之前就认识了。”
金父是知道了女儿的心思,就想着多了解了解夏侯仲英的底细,以免自己的女儿给骗了。
“嗯,這個啊。”夏侯仲英最怕的就是這個局面,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說,迟疑了好一阵都回答不出来,顿时就让金父心裡更是疑惑了。
“啧,怎么认识的有什么不好說的。”李孝利不知道两人是怎么认识的,所以不了解夏侯仲英的苦衷,见他对长辈的问话吞吞吐吐的,顿时不满了起来。
“要不泰妍你說?”夏侯仲英尴尬的对金泰妍說道。
“還是你說吧。”金泰妍低着头红了脸,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啊,对父亲突然问這個话题郁闷不已,這不是为难人嘛。
两人那古怪的摸样,让李孝利也心裡疑惑了,边喝着茶水边忍不住问道:“你们两個认识难道還有什么内幕不成?”
金父警惕的看着夏侯仲英,心裡也在不停的泛着嘀咕。
“嗯,那個,我和泰妍认识的方式比较古怪。”夏侯仲英苦笑着,到了這個份上,也不能不說了,“当时在汉江大桥,我以为泰妍要跳江,就跑過去劝她。在她转头看向江面的一刹那,我就冲過去想拉住她,沒想到,踩到块香蕉皮,就把她给推下汉江了。后来我才知道是個误会,她的包包掉到外面了,她是想爬出去把包包拿回来。”
“噗……”李孝利一口茶水直接喷到夏侯仲英脸上,然后不停的咳嗽。
金父也是嘴角和眼角不停的抽动,脸色古怪的看着女儿金泰妍和夏侯仲英两人,对两人的认识過程哭笑不得,怪不得两人都不愿意說出来。這种认识方式,实在是太夸张了点。
“姐姐……”被李孝利喷了一脸的茶水,夏侯仲英悲愤的看着她,yù哭无泪,這叫什么事啊。
“对不起,对不起,哈哈……”李孝利忍不住一阵狂笑。
金泰妍看着倒霉的夏侯仲英也忍笑不禁,赶紧拿起桌上的纸巾去帮他擦脸上和身上的茶水。
“我自己来吧。”金父在旁边看着呢,而金泰妍现在为夏侯仲英擦喷到脸上的茶水的举动显得太過亲密,让他感觉很不好意思,赶紧接過她手上的纸巾边說边自己擦。
“你当时真的把泰妍推下了汉江?”金父脸色古怪的看着夏侯仲英,都不知道是想笑還是想骂他了。
要說骂吧,自己的女儿现在也好好的,似乎還喜歡上了這小子,而這小子对自己女儿也确实很照顾,如果不是他,自己女儿想出演有李孝利参与的电影那是不可能的。要說笑吧,被推下汉江的可实实在在是自己的女儿啊,那可是汉江啊,可不是小沟小渠,会死人的。虽然事情已经過去了,自己也沒亲眼见到,但是想想那场景都后怕啊,怎么可能還笑得出来。
“嗯,叔叔,实在对不起。”夏侯仲英羞得脸色通红,给金父来了個深鞠躬道歉道。
“爸爸,不怪仲英哥哥的,当时他是想救我来的,后来他還直接跳下了汉江去救我。”金泰妍害怕父亲怪罪夏侯仲英,赶紧也在一边解释道:“如果沒有仲英哥哥跳下去,我早就已经死了。”
金泰妍的本意是想为夏侯仲英求情,沒想到她最后一句却着实挑起了金父的怒火。听听,如果当时他不跳下去救,早就死了,该是多危险啊。
“混蛋小子,看你干的好事,差点害死我們家泰妍。說,你该怎么补偿我們家泰妍。”金父怒气冲冲的责问道。
“爸爸,真的不关仲英哥哥的事。”金泰妍在旁边急得都快哭了,不停的哀求着父亲。
李孝利也不敢再笑了,也在一旁相劝金父消消气,毕竟金泰妍现在也好好的,一点事也沒有。
“那個,叔叔,要不我写两個剧本给泰妍来演?”夏侯仲英小心的问道。
金父顿时哭笑不得,要不是为了女儿那点心思,而且你這小子還算有点良心,直接也跟着跳下汉江去救泰妍,人也算长得不错,似乎也挺有本事的,你以为我就這么骂两句就算了嗎?但這小子却是想用利益来补偿泰妍,完全听不出自己话外的意思,对牛弹琴了。
看了急得都快哭了的女儿一眼,金父心裡暗叹,自己這個女儿這是单方面相思啊,這混蛋小子似乎对泰妍一点别的心思都沒有,忍不住恼怒的道:“你以为写两個剧本就能补偿我們家泰妍所受的伤害了嗎?”
“那……叔叔,你說我该怎么办才能补偿泰妍?”夏侯仲英陪着小心,迟疑的问道。
“你以后要对我們家泰妍好一点。”金父說道。
“应该的,应该的。”夏侯仲英赶紧点头。
“更不能让我們家泰妍伤心。”金父继续說道。
“应该的,应该的。”夏侯仲英继续点头。
“如果你伤了我們家泰妍的心,即使你跑回中国,我們一家人也会跑過去找你算账。”金父威胁道。
“应该的,应该的。”夏侯仲英不停的点头。
李孝利越听心裡越是觉得古怪,怎么金父這话有点像是把女儿托付给夏侯仲英似的。
金泰妍可猜不到她父亲的心思,一心只想为夏侯仲英开脱。听到了父亲的话后,脸色羞红得都快滴出血来了,心裡暗自徘咐着爸爸怎么能說出這样的话来,這也太過分了点了,仲英哥哥又不是故意推我下江的,他也是为了我好啊。
“那個,叔叔,還有嗎?”夏侯仲英见金父停止了下来,开口问道。
“做到這三点就够了。”金父說道。
“好的,沒問題,一切都包在我身上。”夏侯仲英拍着胸脯保证道:“如果有人敢欺负泰妍,我找人卸了他两條腿。”
金父差点一头栽倒,刚才的话算是白說了,我不担心别人让泰妍伤心,她一直都很懂事,我担心的倒是你這混蛋小子伤了泰妍的心。而這小子却只把泰妍当成妹妹来照顾,說出的话来還那么流氓,就像個混混似的。
金父忍不住心裡就打鼓了,把泰妍托付给這么個家伙,到底值不值得啊,得多考虑考虑,如果不行,就劝泰妍死了那份心思吧。
把事情說开了后,夏侯仲英心裡松了口气。差点害死了人家的女儿,无论如何,见面的时候心裡总会有疙瘩的,现在事情解决了,让他心情畅快了不少,饭菜上来后殷勤的劝着金父多吃菜。
“仲英啊,你父亲是做什么的。”饭局之间金父随意的打探道。
“哦,這個啊,我父亲是一家我們国内的公司在韩国的分公司社长。”夏侯仲英答道。
“你母亲呢?”金父点了点头后继续问道。
“我母亲在我七岁时過世了。”時間過得久了,夏侯仲英的悲伤也早就淡化,再谈到這個话题的时候也沒有像以前那么大的感触。况且现在在郑母的身上也感受到了母亲的关爱,无形中也冲淡了对母亲的思念,所以再說出這话来的时候,倒也沒多大的感伤。
金父点了点头,问了這個問題后话题就变得有些沉重了,也不好再多說些什么。
李孝利和金泰妍之前就知道夏侯仲英的母亲已经過世,倒是沒有表现出什么惊异的神色。
见气氛似乎有点压抑,李孝利就聊起了剧组所发生的趣事,這才把气氛慢慢活跃起来。
一顿便饭沒多久就解决了,夏侯仲英借口回剧组還有事要忙,就赶紧和李孝利向金父告辞。离开金父的视线后,忍不住轻嘘了口气,对着金泰妍的父亲,压力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看到夏侯仲英那如释重负的表情,李孝利忍不住哈哈大笑出声道:“怪不得你开始不愿意和金泰妍的爸爸吃饭,原来你们两個认识的经历那么有风格啊,哈哈……把泰妍推下汉江?哈哈……”
這件事原本只有夏侯仲英和金泰妍本人加上郑秀妍姐妹知道,现在让李孝利這個低笑点的大嘴巴姐姐知道了,估计過不了两天两人的事就得传遍整個剧组。想到這裡,夏侯仲英顿时郁闷不已,心裡直感叹命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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