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章 叛逆
“你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一见面,李文定就黑着脸看着夏侯仲英问道。
“什么怎么回事?”
“你别跟我装。”
“也就那样吧,金泰熙是我朋友,她過来我总要尽地主之谊招待她吧?”
“我說的不是這個事。我管你有多少女人。我說的是安排你接待朴谨惠一行的工作,为什么你刚一到机场就直接消失了。”
“舅舅,我明白你的意思。”沉默了一会儿,夏侯仲英微低着头轻声說道:“你是希望我通過這次行程露面,然后走上从政之路。”
“既然你明白为什么不珍惜?”
“舅舅,我也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你是知道的,我对政治真的提不起一点点兴趣。”
“你還忘不掉那個女人?”
“不是。”夏侯仲英知道李文定說的是张紫妍,无论是谁知道曾经暗中整了朴谨惠的是夏侯仲英的人,都认为张紫妍是他的情妇之一,不然他也不会愤然出手整得朴谨惠差点裡外不是人了。夏侯仲英解释无法解释,也就懒得解释了。“经历了韩国的几年,我发觉我实在无法适应政治圈的肮脏交易,或许做個商人,才是最适合我的路。”
“商人无论什么时代都上不了台面。不管他多么能赚钱。”看着夏侯仲英那坚定的摸样,李文定满脸的失望。想了想,他妹妹就這么一個亲儿子。实在不愿意他就這么走上歧途,還想做最后的努力,“只有当官才是正途。我們国内有刑不上大夫的规则,如果你是当官的,就算你犯了错,除了情节特别严重的,其它的基本上都是在党内部解决。大错化小,小错化无。而且当官并不妨碍你发财。你可以把自己的公司交给月蓉或者蓉蓉来打理。想要保住夏侯家子孙后代富贵永久,最正确的選擇是有人进入官场建立一個利益共同关系圈,为家族的生意保驾护航,如果后面沒有一個强大的集团支持。你家的钱迟早都会成为给别人做的嫁衣。”
“這不是有您嗎?”夏侯仲英赔笑道。
“我能护得住你一时,能护得住你一世嗎?”李文定恨铁不成钢的說道:“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是我,也有挡不住那些伸向你们家的手的时候。就像上次,若不是你和月蓉的婚姻最终确定了下来,你父亲现在或许還呆在监狱裡也不一定。這就是家裡无人当官的坏处,如果你父亲不是游离于官场之外,几乎和個纯粹的商人差不多,而是彻底的融入集团当中。他们就算眼红你们家的家产,也不敢那么明目张胆的伸手。”
夏侯仲英知道李文定說的是事实,就算他家背后有李家撑腰。也无比避免被人伸手的命运,谁叫他父亲的钱多了点,而又沒有足够的实力保住家产。何况惦记他家钱最大的黑手還是他家的亲戚李家,若不是李家老爷子過世之前已经预料到会发生這种情况,用支持俞家上位的條件换来盟约和俞月蓉下嫁夏侯仲英,或许夏侯尚真的就保不住他辛辛苦苦多年赚来的钱了。即使最后他能避免牢狱之灾。也免不了要依靠儿子养活的苦闷生活了。
“我老爸的家产虽說以后是由我儿子来继承,但是我儿子自从出生之后住在俞家比住我們家的時間還多。对俞家也比对我和月蓉都更亲,将来那些家产還能算是我們家的嗎?就算還算是我們家的吧,不過俞家想动用我們家的那些钱,還不是分分钟的事?這其实和我們两家共有已经沒什么区别了。”夏侯仲英苦笑着摇了摇头,“好在我自己赚的钱大部分都国外,和国内沒有瓜葛,就算失去了那些资产,也不会一穷二白。”
李文定张了张嘴,想說些什么,最终却只化成一声叹息。有得必有失,当年夏侯尚为了保住克裡斯汀肚子裡的孩子,和俞家做了個交易,承诺自己的资产将来由夏侯仲英和俞月蓉的长子来继承,這才有了他们的长子出生之后就被俞家接走,从小就培养他对俞家的感情。
這几年,夏侯尚又把夏侯家的资产往上增加了百多個亿,然而无论他赚多少,那些钱将来注定都是要为俞家服务的。虽然夏侯家现在看起来還算是一個**的政治商人家族,但是从严格意义上来說,儿子从小就是由俞家培养长大的夏侯家,已经成为了俞家的附庸家族之一了。
“再說了,我的公司如果交给蓉蓉打理還好說,如果交给月蓉来打理,她不暗中把我的钱全部都留给我和她的儿子才怪,我以后其他的孩子最多分到点渣,到时我就可就得不偿失了。”
夏侯仲英理直气壮的当着他的面讨论要把他的钱多留些给他将来的私生子,实在显得太過无耻了点,让李文定感觉好气又好笑。他這外甥什么都好,就是有两点不好,一是花心,二是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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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你了。”
在李文定找夏侯仲英谈话的同时,在俞家老太爷的大院裡,也有一场对话正在进行着。
“啊?太爷爷,你說什么?”
“我是說给你选了這么個丈夫,委屈你了。”俞家老太爷微叹了口气,“以前我也认为夏侯仲英那小家伙只是缺乏管教,只要把他抓回国内由家裡教育,总能让他把那些坏毛病给改掉。谁知道那小家伙是头倔驴,牵着不走打着倒退,你让他往东,他偏要往西。”
顿了顿,俞家老太爷继续說道:“家裡安排他从政,他却喜歡混娱乐圈。最关键的是,那小家伙实在太花心了。”
“我早习惯了。而且我觉得他经商也不错啊,至少我不愁沒钱花。”俞月蓉笑了笑,道:“再說了,他再怎么花心也花心不過二叔吧?他身边的女人虽然不少,却也不過是二叔的一個零头罢了。”
“你就会向着他。”俞家老太爷哭笑不得。
“谁叫他是我丈夫,不向着他向着谁?”
“难道就任由他一直這么任性胡来?”
“不然還能怎么样?太爷爷你又不是不了解他的性格,如果他会乖乖听话,那么他和国内的衙内就沒什么两样了,当年也无法吸引我了。”俞月蓉放下手中的茶杯,笑嘻嘻的說道:“我就喜歡他那叛逆的性格,像我。”
俞家老太爷差点沒一口老血喷出来,无语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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