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652 其徐若林 作者:未知 显然,阿玲虽然能暂时牵制住斯图加特,但她始终還是個小姑娘,并沒有能和斯图加特匹敌的力量。所以在一开始斯图加特吃了点小亏之后,局势开始慢慢扭转,硬抗着阿玲的攻势慢慢往前走着。 他中了毒,失去了理智,但不代表他沒有了战斗力,虽然他打不到阿玲,可对其他人還是充满了威胁。 大门被紧紧锁死,而在阿狗带着白牡丹准备逃离门外的时候,却发现门锁早就已经被斯图加特拧成了麻花,根本打不开。 而這间会议室的大门又是特制的,不但隔音而且超结实,一般人根本无法破坏,除了像斯图加特或者王坚這种猛男来,其他人恐怕是沒办法直接拧开的。 门打不开,局势瞬间就有往失控的方向发展的趋势,而阿玲的体力显然快要跟不上了,眼看斯图加特這條疯狗即将挣脱牢笼。 “我顶一阵,你带着梦凝离开。”阿狗揉揉鼻子:“站到了斯图加特的行进路线上。” “你是要命還是要媳妇呢?”天然二突然嗤笑了一声:“你拦得住?” 阿狗一怔,摸了摸脑袋,接着呵呵一笑,喃喃自语道:“挺不舍得這條命的……” 說完,他扭头看着天然二耸耸肩:“要媳妇。” 白牡丹咬咬牙,挣脱了天然二的手,跑到了阿狗的身边:“我不走。” “喂,孩子重要,老王家留下后就行了,你们娘俩以后得好好的,该打你就得打,别舍不得。” “喂喂,你们两個。”天然二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了他们的前方:“朝喀秋莎和沙诺娃招招手:“别傻站着了,過来。” 虽然很不情愿,但喀秋莎還是老老实实的跟着沙诺娃跑到了天然二的身边。接着就见天然二扫视了一圈,然后一只手冷不丁的朝前伸了出去,拽住了节节败退的阿玲的领口往后一拽…… “若林姐!”阿玲毫无预兆的被拽到了天然二身边,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你……” 天然二沒有接话,只是上下打量着赤红双眼的斯图加特,然后撇撇嘴,轻轻叫了一声:“喂。” 斯图加特眼睛一眯,一拳就朝天然二的脸上招呼了過来,根本沒有任何停顿個迟疑。 而就在阿玲准备出手拦截的时候,天然二却顺手从桌子上拿起了一個茶杯,看似软绵绵的砸在了斯图加特的手上。 可就是這么软绵绵的一砸,斯图加特那股子霸道的力道顿时就被卸掉了。這让旁边的喀秋莎瞪大了眼睛:“你……” 天然二摇摇头,然后轻轻朝斯图加特勾了勾手指,并笑着开始說话,只不過這话似乎并不是說给斯图加特听的,而是說给别的那些人听的。 “你们知道嗎?”她一边說一边慢慢的往旁边走,而斯图加特显然被天然二激怒了,一路无脑的跟着她在桌子旁边绕圈圈,但他野兽的本能告诉他,自己面前的女人很危险,所以他并不敢冒进。 “我是龟。”天然二抿嘴笑了笑:“别吃惊,我不会功夫。” 是啊,她身上确实有龟纹,不過从始至终包括王坚在内的所有人其实都沒仔细探究過她這個纹身的作用是啥,只知道她和阿玲、阿狗和阿坚一样,都是背负着纹身的人。 “有龟纹的人,其实是虎纹的守护者。所以我就是阿坚的守护者,而阿坚又是你们的守护者,所以我也是你们的守护者。” 她的话有些模棱两可,一般人恐怕是听不懂的,可看她气定神闲溜斯图加特的样子,又不像在說什么沒意义的话,所以包括阿玲在内,都沒有說话也沒有问問題让她分心,只是默默的盯着场上這突如其来的惊天大逆转和一眼看上去就很逆天的二逼女孩…… “你们知道二百二十智商是什么概念嗎?” 天然二眯起眼睛,在說得正欢畅时,突然拿起了一個凳子放在椅子上,而就在她刚放好凳子时,斯图加特的鞭腿已经来了。 而那张被天然二放在上头的凳子好死不死刚好挡在了斯图加特鞭腿的必经之路上。 本来一個铁凳子对斯图加特這种人来說,踢飞就跟玩似的,可這一次就在他的脚要连带着凳子一起呼在天然二脸上让她头破血流的时候,這凳子却好端端的卡在了桌子的缝隙中,這冷不丁的一扯,一下子就让斯图加特失去了重心,歪歪扭扭的倒向了一边。 而天然二却沒有要干什么的意思,只是坐在一张沙发的扶手上,眼睛都沒有转過去看一眼斯图加特,只是继续說道:“我从小就一直很容易摔倒,但是我几乎沒有受過伤。那是因为我在模拟我被攻击之后的样子,因为我很弱,任何一個人都能轻易的伤害我,在我的世界裡,我被无数的人以无数的方式攻击了数十万次。” 她话音還沒落地,身子去突然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然后费劲的把沙发往自己身前推了一丁点。 這一丁点其实也沒多少,最多只有十厘米的距离。可就是這十厘米,却硬生生的让毫无预兆翻身就起飞腿的斯图加特硬吞了自己种下的恶果。他的飞腿可沒法儿在空中急停,就這么一路踹到了刚才天然二所坐的位置上。 而如果天然二沒有动弹、如果她沒有挪那张沙发,恐怕现在她已经被实打实的踹中了心窝,可她好死不死的动了,而且距离掌握的非常好,斯图加特几乎是擦着她飞過去的,接着一條腿就這么架在了沙发上而另外一條腿则踩在了地上,更关键的是他刚才的冲击力沒收住,硬生生的把沙发给带倒了…… 有過這种类似经历的人才能想象的到,两條腿之间的角度呈九十度,而這时候让他两條腿呈九十度的沙发還在往后倒。這种状态如果沒人搭手,就算是张无忌再世都基本上要硬吃一记再說。 当沙发倒地之后,屋子裡响起了清脆的布料破鸣声,接着就看到斯图加特的裤子一直从前面大门的位置沿着缝合线一路破到了屁股根。 “你的大红内裤很抢眼哦。”天然二不紧不慢的回头看了斯图加特一眼,居然還主动出言调戏他:“本命年吧。” 這一下,癫狂状态的斯图加特彻底红了眼,其他人在他眼中都化为了无物,全身心的扑到了天然二身上。 “你好,我叫王若林,你应该知道吧。我爸给我取這個名字时,刚好在研究孙子兵法,其疾如风、其徐若林。” 天然二仍然是那样一副状态,不紧不慢、不慌不忙,可就是這样一個状态,斯图加特那狂风骤雨般的打击根本都挨不着她的边,无论斯图加特的速度有多么快,天然二总是能预先一步躲开他的攻击,整個過程行云流水,毫无粘连。 突然之间,她又顺手把一张凳子摆出了一個奇怪的造型。這一次,吃過亏的斯图加特居然往后退了两步,喘着粗气盯着天然二,不敢往前进,只敢眼巴巴的盯着她一步一步的走上前。 這一系列的变化,让在场所有人包括喀秋莎和阿玲都瞠目结舌……沒见她有什么攻击性行为,甚至如果抛开她后面那個自顾自手舞足蹈像跳舞似的斯图加特,她甚至和平时在屋子裡走来走去时的样子沒有任何区别。 但就是這么看似闲逛的行为,却能让斯图加特踌躇不前,让敢于和王坚正面交锋的斯图加特選擇观望……這是何等的我操。 “我从五岁开始,就不断的選擇自己死亡的方式,到昨天为止,我死了十二万次。”天然二又回到了门口,靠在门上撇撇嘴,像大学新生做自我介绍似的,把自己的经历娓娓道来:“而這十二万次裡,只有不到一百次是无解的,但是這一百次并不包括今天。” “你……”喀秋莎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了,她一贯把天然二当成竞争对手,可现在一看,自己似乎根本不够她那格儿,连提鞋都不配。 “最开始很痛苦的。”天然二說得好好的,突然往前走了一步,一脚踏出,并蹲下身子开始系鞋带:“因为你必须设计许多许多必须会死掉的局面和承受自己被杀死的痛苦。” 话音未落,一個茶杯在她身后的门上炸开,碎片四散,但都造成不了什么实质性伤害,只是溅了天然二一身茶叶水。 “喂,我的衣服很难洗的。”天然二皱了皱眉头:“茶渍更难洗。” 阿狗眨巴着眼睛看着天然二,心头狂跳。這裡头除了他,谁都不知道斯图加特到底有多厉害,当初阿狗在成功改造斯图加特之后告诫過他,让他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要選擇隐藏一部分实力,斯图加特也点头同意。 而今天,癫狂状态的斯图加特显然不会去隐藏实力了,从刚才能把阿玲逼退就能够看出来,阿玲的实力也是他早就见识過的,可饶是這样的他使劲浑身解数,却仍然沒办法近王若林的身……而且连裤子都破了,额头上满是汗水。 ‘這女人還算是人嗎?’阿狗的血管一突一突的,虚汗顺着鬓角一路流到了下巴。 這裡大概最淡定的就算是沙诺娃了,她似乎早有预料,站在天然二身边笑着說:“你到底是哪路神仙下凡啊,每一步走的都這么稳。” “我才不是神仙呢。”天然二不屑的撇撇嘴:“我說了,我是龟。如果我想,沒有人能伤害我的,因为我有壳呀。” “都這时候了還卖萌……”阿玲抹了一把头上的热汗:“快点想办法开门。” 天然二愣了愣,拍了拍脑袋:“对啊……” 而正說着话,斯图加特已然跳到了天然二面前,距离不過一米,面露得意的奸诈笑容,似乎在說“這次你沒的跑了”。 不過天然二居然好像一点都不慌张,居然伸手往斯图加特的上衣口袋裡塞了一片餐巾纸:“擦擦汗。” 斯图加特虽然癫狂,但他還是有反应机制的,可這么一下,他居然沒有反应過来。 “你们都散开哈。”天然二扭头对其他人挥挥手:“都散都散。” 說完之后,她不紧不慢的从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罐罐,朝斯图加特兹兹的喷了两下…… “操……”阿狗情不自禁的骂了声脏话…… 原来天然二拿出来的玩意并不是是什么稀罕东西,防狼喷雾而已,可斯图加特這二逼却根本沒有反应過来,也许是他脑子裡的战斗程序裡并沒有碰见過像天然二這样的先知,所以他即使离得那么近,却沒有马上出手,然后……就着了道。 他痛苦的捂着眼睛在旁边愤怒的嚎叫,拉丁语、日语、英语等等的国骂都出来了,不過叫的最多的還是翻来覆去的那句“我要杀了你!”。 “来呀。”天然二眯起眼睛傻乎乎的一笑:“快点哦。” 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让斯图加特彻底的愤怒了,他在眼睛并不那么难受之后,转瞬就像一头愤怒的公牛似的冲向了天然二。 可這一次,天然二居然做出了一個很诡异的举动,她沒有闪避,只是往前迎了一步,然后在斯图加特马上就要击中她的时候突然蹲了下去…… 斯图加特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在她下蹲的一瞬间,斯图加特心头就是一凉,顿时就准备收力。可他下盘刚收住力,两條腿就已经撞在了天然二的身上。 本来即使是這样,天然二也应该被撞飞出去,可似乎她用肩膀顶了一下斯图加特的发力点……飞出去的居然是上盘沒有收住的斯图加特。 “太可怕了。”白牡丹拧着眉头:“她简直就是先知……她能知道之后五秒钟发生的事情。” 這一次,斯图加特重重的撞在门上,发出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闷响。不用想,他的力气是有多大呢,這一下全力撞在门上,别說這特制的门,恐怕就是钢板都能给撞弯腰。 “啊哦……”天然二看着已经被撞开的门,揉着疼疼的肩膀站起来:“你被青春撞了一下腰。” 這话……似乎并不是对人說的,而是……对门。 ------ 昨天因为一点小事延误了,今天送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