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交代 作者:席拉 伍老板听到這裡,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来:“我姑娘今年十五岁,跟玉锁年龄相当。要說我這女儿呀,真不是我自己夸,人长的好,针线厨艺也好,性格脾气沒一样不好的。” 林玉娟听了表示理解,自家的孩子嘛,父母看在眼裡能有不好的?所以這话她只能听听。 伍老板一看林玉娟有点不信的样子生气了。 “我可沒骗你,就是姑娘太好了,孩子他妈觉得哪家孩子都配不上我姑娘,就這么挑来捡去的,结果把姑娘给耽搁了。” “那您家這么挑剔了,還能看上我家玉锁?”林玉娟问道。 “這怎么說呢?這别人家吧,孩子长的好的,家庭不好。家庭好的,人又不机灵。我看玉锁各方面還都合适,就是不知道你說的那有房有地有铺子都是你林家的呢?還是你的啊?這個我得问清楚。是整個林家的,以后還有玉锁的份儿,若都是你這姐姐名下的产业那可作不得数。”伍老板问的很认真。 “行,既然伍老板您都问出口了,我不妨就给您句实话。這所有的产业目前都是我名下的。但是乡下的几個院子跟百亩地我打算都送给我父母了,也算是我這個当女儿的一片孝心。所以我父母的产业以后肯定也应该有玉锁一份。另外文昌路的铺子我早就想過了,是要送给玉锁成家用的,只是目前挂在我名下。等以后我跟他们兄弟俩說明白了再转到他名下。”林玉娟把這些话都交代了出来。 “哦,這不换寡而患不均,林娘子你這么做不怕他们兄弟以后有矛盾啊?”伍老板奇怪。 林玉娟正色道:“伍老板,父母生养我一场,我有能力了送他们些产业也是应该的。至于我弟弟,您也都瞧在眼裡的了,自我和离以后陪着我在扬州漂泊的一直都是他。您說我给他份产业也沒错儿吧,其实這也算是我弟弟自己挣来的。再說了,這做哥哥的可沒有让妹妹给银子使的道理,這些事日后我会跟他们說清楚的。就是有什么怨气也只会撒到我身上来的。” “听你這么一說我也就明白了,那我們再约個時間双方见一下谈谈细节?若是彼此都有意就早早定下,若是互相看不上眼就谁也别耽搁谁,各自去找别家。他们俩年龄都不小了,可不能再磨磨蹭蹭的浪费時間。”伍老板說着站起身来要告辞。 林玉娟知道人家生意人忙的很,又是男女有别,就沒有假客气的叫人再坐坐什么的,只叫小梅把他送出去。 林玉娟想想還是去文昌路跟齐氏通個气,看她什么时候方便,双方约個時間见见人家姑娘。于是让小梅在街上喊了個轿子,主仆两個坐着轿子去文昌路把齐氏接到东关街来。 “姆妈,這伍老板为人還不错,我跟玉锁刚到扬州时,人家也挺关照我們姐弟俩的。所以他夸他姑娘的话虽然都是往好了說,但是我想人品应该都可以的。您看這两天我們抽個空去他家相看相看?”林玉娟把伍老板家的大概情况跟齐氏介绍了一下。 齐氏听到自家儿女受人不少关照时,她心裡就对人家有不少好感了。只要伍老板家女儿人品什么的能過得去,她也愿意结了這门亲事。 林玉娟见齐氏点头应了,想了想還是决定把铺子的事情跟她交代一声。 “姆妈,那天我对你们讲說我們来扬州以后都是一帆风顺其实都是骗您的。中间也吃了不少苦头,這就不說了。要不是玉锁一直陪着我,我哪儿能有今天呀。” 齐氏见女儿愿意跟她說实话,她也动了容。 “玉娟,不是妈非要逼你嫁人,实在是這女人沒個夫家依靠往后的日子不好過呀。况且這世上哪裡有女人不嫁的?” “姆妈,我也沒說不嫁,但是嫁谁得我自己說了算,您明白嗎?好了這事先不說了,我們還說玉锁的事情。”林玉娟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再争论下去,双方的想法是天差地远的,怎么可能谈的拢? “玉锁還有什么事?”齐氏问道。 “姆妈,其实這两個铺面都是我买下的。我来這扬州不容易,玉锁陪着我吃了不少的苦头。所以我想把文昌路的铺面送给玉锁,他们夫妻俩结婚以后就在那边店裡生活怎么样?”林玉娟說完看着齐氏有什么反应。 “啊?你這個丫头嘴裡就沒几句真话。前几天還跟我們說铺子租的呢,這会儿又成了你自己的了。你就這么防着你父母?”齐氏被女儿瞒着当然痛快不了。 “姆妈,您說我一個和离過的女人,好容易手裡有点产业了,我不能都送出去吧?本来想偷偷送给玉锁的,想想還是不成,得跟您和爸說一声。” “做什么要偷偷摸摸的送?”齐氏不解。 “我要是光送给我弟弟铺子,沒给我哥送,那我哥他们心裡還不得怨恨我呀。乡下的房子跟地是给您二老的,這裡铺子又给了小弟一個,唯独沒给我哥什么,您說他心裡会不会有怨言?”林玉娟沒說最大的缘由就是她不想便宜了罗红梅。 齐氏一想林玉娟担心的也有些道理,于是安慰道:“你放心,這事我会跟你爸商量一下的。也沒有全家都让你养着的道理,如今家裡有房有地,你哥他已经沾了你不少光了,往后叫他自己挣家业去。” 有了齐氏這句话,林玉娟放心不少。齐氏在這裡只住了一天,想孙子孙女了又回了文昌路去。 林玉娟送走了齐氏,窝在院中的躺椅上闭目养神。如今沒有了生存压力,她感觉自己懒了不少,也不需要像以前那样沒日沒夜的钩衣服。 现在她把手艺教给了這两個丫头,让她们俩琢磨去,并且严令不得外传,特别是她嫂子罗红梅在的时候都收起来别让她瞧见。這下俩丫头再傻也知道她们姑嫂之间矛盾不小。两人乖乖应了,不敢再问别的。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