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马家的重视 作者:未知 在回来的路上,马定军提供的消息過于震撼,以至于抵达省城马家宅院的马定山。第一時間,把马功成叫到了书房,显得有些慎重其事的问。 道:“小成,我现在有些事情问你,你必须老实回答。听明白了嗎?這关系到,我們马家能否保住今天的成绩,甚至有可能再提升一個层次。所以,你必须想好了再回答,清楚嗎?” 啊!這话一出,把长年经营酒店生意的把马功成也吓了一跳,再看到三叔马定军也是一脸严肃的时候,他的小心肝也忍不住打鼓。到底是什么事情,都关系到家族生死存亡了。 不過脸上還是很认真的道:“大伯,你问吧!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据实了說。” 看到這個二弟的长子,虽然沒从政也沒从军,但在经商上還是有点头脑。而且能将现在马家在省城的酒店,经营的如此出色,沒点能力跟头脑想来也是不行的。 ‘你上次跟我說,跟吴家那小子结识,是在谭师傅家认识的,是這样的嗎?’ 呃!這事怎么又扯到吴道那小子身上了? 内心不解的马功成也沒敢多问,直接道:“是的,去年我接到谭大师一個电话,說让我去吃饭。我跟五岳酒店的杜老板他们一起去的,当时還有酒店的谭大师徒弟。就是那次在谭大师家,我才跟吴道认识。最后才有了,跟他买菜跟买鱼的事情。” 听到這马定山又道:“那你觉得吴道這人怎么样?值不值的交?” 這又是什么問題呢? 越发好奇的马功成想了想道:“大伯,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为何如此慎重的打听吴老弟的事情。但据我跟他的几次接触,那小子虽然是個乡下小子,但姓格多少有些傲气。 跟我們打交道的时候,虽然知道我跟杜老板他们都有点能力,但他還是公是公私是私,一点都不象其它人那样有意巴结我們。相反很多时候,在那小子面前反倒是我們成了求人的一方一样。 不過,他种出来的东西确实不一般。自从有了他种出来的菜跟水果,我三個人的酒店生意,都比其它酒店好了几成。 所以,我們在买他种出来的东西时,价格也开的比较合理。至于深交,我還真的沒怎么想過。但以我对谭大师的了解,能够得到谭大师看重的人,這人品应该還可以放心吧! 我跟他接触這么多次,他也就是年前给我打過一個电话,让我找了個关系,替你解决一点小事。除此之外,我們的交往都比较平常。怎么了,這小子有什么問題嗎?” 对于马功成的话,马定山却沒有回答相反沉默了一会,才向坐在一旁的马定军道:“老三,你怎么看?” 马定军想了想道:“說实话,我也有点看不透那小子。如果是别的乡下人,知道我們的身份是普通都接触不到的时候,都恨不得把心掏出来巴结我們。可這小子,偏偏装糊涂,真把我們当普通老头招待,你還說不了他的不是。 只是据我观察,那個坐我身边的吴天,也是個修武者。而且武道境界,应该比我差不了多少。可我看了半天,他们家族除了這個老头,似乎小辈裡面都沒有修炼過武术。 唯一令我看不透的是,這個吴道似乎修炼過武艺,但我又一定感受不出他的境界。会出现這样的情况,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我看错了,要么就是吴道的武道境界比我更高。所以我看不透他的武道境界! 可听功成說,那小子今年也才二十来岁,就算打娘胎裡修炼,到這個年龄顶天了也就炼骨境。可炼骨境的高手我也见過,我都感受的到对方的威胁。偏偏在這吴道身上,我能感受到无形的威胁却看不透的境界,你說奇不奇怪?” 听着两個长辈在這裡說着什么修武的事情,对于修武者有一定了解的马功成,突然插话道:“三叔,我知道一個情况,不知道对你的猜测有沒有帮助?” 马定军顿时眼睛一瞪道:“說!” 被吓了一跳的马功成赶忙道:“是這样的,上次吴道因为跟人起了冲突,被云岭镇派出所的人给扣住了。他好象为了不闹出太大影响,才打电话让我帮忙。我当时就给他们县裡的李正打了個电话,让他帮忙给镇上的人說一下。 事情处理完,李正以为吴道是我什么人,特意把当时了解到的情况跟我提了一下。好象是因为那個镇上一個副镇长的儿子带人调戏了吴道的两個妹妹,当时警告无效的情况下,吴道出手把他们收拾了一顿。 据当时李正开玩笑跟我說,吴道是不是特种兵出身,只用不到一分钟的时候,就把那個副镇长带的几個年青人全部给打趴下了。可据我所知,吴道自从高中毕业就辍学到四都打了五年工,去年才突然回到家乡并且办起现在這個农场。我不知道這事,算不算武者的能力?” 一听马功成的回答,马定军想了想道:“這個虽然不能判断他是否是修习過古武的武者,但不到一分钟的時間,就将几個混混打趴下,手上沒点功力肯定做不到。对了,除了這個情况,你還有什么關於吴道的事情沒說的嗎?” 马功成想了想摇摇头道:“沒有了,哦!我又想起一個事情,是關於這龙鳟鱼的。” ‘什么?’ 還沒等他說完后面的话,马定军猛得站起身打断他的說话,见马功成被吓了一跳,马定军也沒好气的继续道:“你個兔崽子,别老是說一半留一半。赶紧說,這龙鳟鱼是怎么回事。” 听到這裡马功成似乎多少明白了一点头绪,搞不好眼前這两個长辈会慎重其事的把他叫进书房,应该跟這龙鳟鱼有脱不了的关系。可他实在想不明白,這龙鳟虽然說味道令人流连忘返,但也不至于令两個家族长辈這么严肃对待吧? 這话也只能放心裡想想,因此很快道:“当时在谭大师家,我第一次吃到龙鳟鱼,确实被這鱼的美味给惊到了。因此,我特意在吴道的村子裡待了半天,跟他们村裡打渔的人询问了一番。 可就是长年在他们村子打渔的人,也不知道龙鳟鱼出自何处。更令我好奇的是,回到省城我特意查问過国内鱼类资料,也沒看到什么鱼跟龙鳟一致。這龙鳟似乎是個新物种一种,可据我所知,這吴道也是不知道从那裡搞到的。 我也曾象他打听過,但那小子一直沒說,我也不好多问。毕竟,大伯你是知道的,他那村子靠近云岭山脉,从一些不为人知的地方搞到這种鱼,也不稀奇。” 他的话音刚落,马定山却突然道:“错了,你這样想就真的错了,如果我所料不差。這鱼搞不好,還真的是从云岭山脉某個不为人知的地方搞到的。可你想想,现在有人迹的河流湖泊都沒发现過這种鱼,为什么他就能搞的到呢? 這证明,吴道有能力去别人不敢去的地方搞来這种鱼。可我們都知道,云岭山深处人迹罕见,别說普通人就算考察团在部队的保护下进入,也不得进入。他能弄到這种鱼,就足以证明他有不为人知的能力。那么這种能力是什么呢?” 這样一分析,马定军果然眼睛一亮一拍大腿道:“对啊!還是大哥历害,听你這样一說,我敢肯定這個吴道,肯定是個武道高手。只有武道高手,才敢去那些人迹罕见的云岭深处探险,才有可能捕获這种极品的龙鳟鱼。這样說来,那小子還真是個深藏不漏的武道高手啊!” 见到這位三叔跟大伯如此兴奋的判断,马功成却显得有些迷糊。什么时候,那個看上去跟小白脸差不多的吴道,成了個武道高手了? 可沒等他反应過来,马定山眯着眼睛沉思了片刻道:“功成,還有七天就是你爸六十岁生曰,你到时把吴道請来。另外把李正也叫来,到时给他们介绍一下,让李正在不违反法律的情况下,帮衬吴道一下。 今天的事情你不要问为什么,也不要把今天我們跟你說的话說出去,就算你父亲那裡也一样。至于你爸那裡,到时我自然会跟他說。你只要知道,继续保持跟吴道的关系,這对我們马家非常重要,就行了。我的意思你明白嗎?” 邀請吴道参加父亲的生曰宴会?這可是难得的荣誉。要知道,想参加這次马功成父亲宴会的人,這汉江省估计数不胜数。毕竟,他老子现在可是官拜汉江省委组织部长之职呢! 什么时候,他堂堂省委大员的儿子,還要巴结一個乡下养鱼的小子。這還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 (PS:封面做出来,感觉非常不错!是自己想要的风格,非常感谢網站的图片編輯们,稍晚還会有一章加更!同样诚心請求推薦、收藏支持!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