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4章 故意的吧 作者:对井当歌 赵如意:“……” 她满脸懵逼的看着丁闯,怎么也沒想到,他会提出如此粗俗的條件,不,這已经不是條件,分明是在羞辱,因为要睡觉的意思再明显不過。 這……当然不可能! 忍住火气道:“换一個!” 丁闯收回目光:“那就先欠着吧,因为除了睡觉,我实在想不出其他方式,让你处理掉金飞?不可能,让你们别再动我?也不可能,這是最简单你都做不到,我也就不奢求其他报答方式。” 赵如意脸上火辣辣的烫,抛开敌对关系不谈,从年纪上而言,自己比他大了好几岁,居然敢提出這個條件! 又道:“你可以试试其他的,只要不违背原则,我一定会答应!” 丁闯笑道:“知道为什么人们常說富不過三代嘛?因为在一代代的成长過程中,会丧失危机意识、忧患意识,更会丧失祖辈的狠劲,换句话說,如果坐在這裡的是你父亲,厄……或者說是一個成功者,在我提出這個要求之后,她会毫不犹豫同意,并且趁机提出要知道我与方老对话的條件。” “你,太嫩了!” 赵如玉被說的脸上忽明忽暗,不知为何,竟然有种要起身与他去宾馆的冲动,好在這种想法只存续几秒钟,就从脑中清空。 思考片刻,发现根本說不過他,再坐在這裡,非但套不出什么,還有可能赔了夫人又折兵。 缓缓起身,严肃道:“方老已经走了,挡在你面前的大山沒了,希望你可以好自为之!” 說完,迅速离开。 丁闯看了看她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也站起身走回农家院。 此时此刻。 农家院裡已经搭起了灵棚、门口处還有個戏台,需要三天入殓,戏也要唱三天不能停,人比昨晚更多,摩肩接踵、水泄不通,画圈沿着路边摆放一眼看不到边。 丁闯找到董霸霸,问道:“我們什么时候走?” 所谓的走既可以回海连,也可以去宾馆休息,人毕竟是肉做的,不可能一直在這裡守着。 董霸霸思考片刻:“现在走吧,我直接回海连,你最好留在省城。” 她留在這裡沒有意义,而丁闯则是要向外人证明“义子”的价值。 丁闯点点头,与她一起走出小院。 方老在最后时刻单独会见丁闯,并且由丁闯给他穿衣服的事情已经传开,每個人的眼光都有些异样,但都不好意思多问。 董霸霸心中也好奇,奈何丁闯不主动說,她也不好发问。 车裡。 赵定昌和赵如意也准备离开,出现在這裡一面已经足够,沒必要等到下葬,由于来人太多,车把路堵死,前方有人疏导交通,所以還要等一会儿。 “丁闯說什么?” 赵定昌主动问道,他心中也惴惴不安,扪心自问,自己各個方面的能力未必比得上百亿集团掌舵人方老,所以還是要小心行事,之前都是以南山会的名义,吃亏也就罢了,這次是要让女儿上位,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什么都沒說,他的口风很紧, (本章未完,請翻页) 守口如瓶,我想了很多办法试探,還是沒问出什么。” 赵如玉缓缓摇头,实则刚刚谈话的画面在脑中挥之不去,之前对丁闯心中就有愧,這次见面,愧疚更深几分。 赵定昌对這個结果并不意外,别人不能客观看待丁闯,他看的相对客观,那個小家伙确实有能力。 缓缓道:“如果沒猜错,他应该对你說過忘恩负义這四個字,或者有类似的词。” 从她回来时,就看出情绪不高。 赵如意犹豫几秒点点头,确实有這個意思。 赵定昌转头看向女儿,问道:“如意,如果你想报恩,就目前丁闯的情况而言,应该怎么报?” 赵如意被问的一愣,随后道:“南山放弃报复,想办法调和他与金飞之间的关系,即使不能握手言和,也要井水不犯河水,之前所有的事情就此划上句号。” 丁闯目前最大的危机就是与南山会、与金飞,只要解决這個問題,就算是报恩了。 赵定昌点点头:“我們不妨推演一下报恩的结果是什么,首先金飞会二心,他与弟弟从小相依为命,感情早已超出常人能理解范畴,无论南山会怎么决定、我怎么决定,都不能改变他的决定。” “金飞有二心,他派系的人也会有二心,矛盾早晚会爆发,爆发的结果是南山会少了一支重要力量,那么在以后的生意中,金飞与南山会产生矛盾怎么办?他退?我們退?還是都不退?” “都不退,势必会产生冲突,而产生冲突,就会让很多人乘虚而入,不难想象,南山会最终也会分崩离析。” “其次,南山会分解成独立個体,省内势力就会重新洗牌,以南山会之前的所作所为,各個成员在短時間内不会有危险,可一旦把時間线拉长到五年、十年,就会变的不可揣测,原因很简单,南山会在過去的歷史中扮演的一直是掠夺者、欺压者、甚至与上层对抗的对立面,在過去的十几年裡,我們已经积了太多民怨,這些终归会在一個時間点爆发。” “最后,也就是我們的下场,我或许看不到那天,但是你呢?那时候的你可能被其他掠夺者分食,可能生意破产過着早九晚五每個月几百块工资的生活,甚至可能锒铛入狱。” “所以,你打算倾家荡产、以后半生为赌注报恩?” 赵如意被问的呼吸急促,之前想過南山会会动荡,但…….不应该会這样吧,說的太严重了。 尴尬道:“您,想的是不是有些极端?” 赵定昌感慨道:“头脑艰难的人,死的都很快,我們并非不报恩,而是丁闯从未给過我們报恩机会,或者說,沒必要用血肉之躯,替他死一次!” 赵如意在努力消化父亲的话,可還是有些难以接受,但明白必须执行。 问道:“那,我們要怎么对付丁闯?他的产业与我們并沒有交集,主业是娱乐圈,我們现在进入也晚了,如果采取金飞的手段,影响会很大,南山会也会授人以柄。” 她到现在也不知道父亲心裡在打什么算盘。 赵定昌正要說话。 咚咚咚。 传来敲车窗的声音。 两人同时向外看,不由诧异,因为车门外站着的不是别人, (本章未完,請翻页) 而是丁闯,他居然来主动敲车窗? 赵定昌把车窗放下,淡淡问道:“丁老板有何指教?” 语气中不难听出些许不屑,在表达即使被方老叫到房间也不值一提。 “天太冷了,上车坐一会儿可以不?”丁闯微笑问道,又指了指副驾驶:“我坐在那裡就可以。” 這句话,又让两人感到意外,上车坐一会儿?他又不是沒车,更何况,关系還沒到需要上车的程度。 “上来吧!” 赵定昌沒拒绝,想看看他葫芦裡卖的什么药。 丁闯绕過车头,快速走到副驾驶打开门坐上车。 赵定昌不再說话。 赵如意想了想,主动开口问道:“丁闯,你有什么话直說,我還要回去,别浪费時間!” “真沒什么话,太冷了,只是坐一会儿,倒是你们有什么想說的,可以直接說。”丁闯古井不波回应。 赵如意皱了皱眉,绝对不相信他只是上车坐坐,可想到之前的交锋并沒占据上风,也就只能看向父亲,让他亲自出面。 赵定昌像是沒看到女儿的眼神,缓缓闭眼,一副闭目养神状态。 车内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状态。 大约十分钟過后,车子终于挪动。 “麻烦送我去云海酒店,谢谢。”丁闯忽然开口。 司机闻言看向后视镜,等待老板答案。 赵定昌依然闭目养神。 赵如意迎上目光,微微点头,无论如何都是丁闯主动坐上车,他一定有话要說,既然他不主动开口,就给送到酒店又能如何? 让他连說话的机会都沒有! 车子开出村庄,渐渐进入市区。 丁闯拿起电话,拨通一個号码放在耳边。 几秒钟后电话接通,电话那边却沒有声音。 丁闯严肃道:“告诉你個秘密,当初我之所以从山水华庭出来,都是赵定昌在背后支持,因为他想利用我的威胁,稳固他在南山会的位置,最终达到把会长之位给赵如意的目的。” 咯吱! 此言一出,电话另一边沒有反应。 司机却一脚刹车停在原地,转過头惊愕看着。 赵定昌猛然睁眼。 赵如意倒吸一口凉气,他在给谁打电话?另一边是谁? 丁闯沒理会后排两人的目光,盯着司机不快道:“好好开车!” 說话的同时挂断电话,又如若无人拨通另一個号码。 见电话接通。 丁闯刻意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告诉你個秘密,当初我之所以能从山水华庭出来,都是赵定昌的计谋,他营造出外敌当前的假象,目的稳固位置,包括這次在村庄出现,可是笼络人心,因为他想把位置给赵如意!” 再听到他声音。 赵如意怒火中烧。 赵定昌死死盯着…… 這家伙是故意的吧? (本章完)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