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371:《农女崛起?》
直到莫明政回来了,莫明政才眉飞色舞的和她說了发生了什么事,而這個时候,兄弟俩面碗裡都堆着一堆肉,莫珍珍捞了几根野菜吃(她不饿,做做样子,那几根野菜一直沒送进嘴裡過)。
原来天都要黑了,村裡人不睡觉,点着火把在說村长的事儿。
村长兢兢业业干了也有二十多年了,以前他的父亲是村长,父亲死了他就当村长了,预计若是不出意外的话,他死后他儿子就是村长了。
但是這一次村长被不光彩的罢免了,听說当时的情况挺惨的,年纪那么大的村长被推搡着,好几次都要摔倒却沒人扶,一辈子的脸面都被扒了下来,這家說某某日村长收了他们家十斤肉,哪家說村长家的儿子拿走了他们家一只鸡的……
事儿挺多,当权在某一家中流传,那么這一家都将享有特权,不弄点好处是不可能的。
贪污的事儿還好說,欺男霸女,占寡妇和小姑娘便宜的事情這些人也沒少干,全部扒拉出来后,任谁都觉得罢免這個村长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村长被罢免了,直接关到祠堂裡让其反省,至于新村长還需要族老们商议后选取。
這個时代沒有民主选票這种說法,像是村长族老這些位置都是他们内部选拔出来的,属于利益小圈子,别人插不进来。
等吃完這顿水煮的兔子肉,莫珍珍先让莫明政和莫明富烧水,她先出去一趟,回来洗洗再睡。
莫珍珍大晚上出门,顺着土路往前走,凭着记忆来到了莫广叔家。
莫广不是這個村子裡的莫家人,他是从主脉莫家中搬来的,在這村子裡也算是一個富户了。
搬来的原因不是很清楚,都說只是普通的分家,這也很正常。
毕竟主家那边经常会有人搬到旁支這边来住。
主家那边地方就那么大,住的都是主脉的人,族人生的多了,必然会出现庶出旁支,這些人沒地方住,也就只能搬出来奔前程了。
莫珍珍敲响了這户人家的门,开门的是個老嫂子,她是莫广的妻,不過不是发妻而是继妻,听說刚搬来的时候他那妻子水土不服病死了,這個继妻是在村子裡娶的本村人。
莫珍珍笑着和這老嫂子打了声招呼,那老嫂子冷着脸打量了一眼莫珍珍后說了声莫广不在家,让她白天再来。
但是莫珍珍却說是想来看看孩子的。
莫广和這老嫂子有一個儿子,儿子前两年娶的妻,今年刚好生下了個儿子。
老嫂子依旧脸色沉沉,說看孩子也白天来,谁家好人家的闺女大晚上来串门的(這是看莫珍珍长得好看,起了防备心)。
這個时候莫珍珍张张手,露出了手心裡捏着的金锁片,直接把老嫂子的眼睛给勾住了。
莫珍珍依旧笑眯眯的,說出来的话也依旧是想要看看孩子,說是亲戚之间的,看看孩子,给孩子送份礼。
话都說到這份上了,莫珍珍最后還是进了屋,在新媳妇不明所以的情况下莫珍珍进了屋看了孩子,然后把那薄薄的长命锁塞进了小孩的襁褓裡,說的都是讨巧的,嘱咐孩子的话。
那金灿灿一晃而過,就算新媳妇再觉得莫珍珍来的突然,這個时候也笑脸相迎了。
见了孩子說了话,莫珍珍便走了,临走时這一家对她都很热情,老嫂子和新媳妇更是說出日后要常走动的话来。
莫珍珍应着话,带着笑容离开了,等回家时,铁锅裡的水也烧的差不多了。
莫珍珍先擦洗,之后是两兄弟,洗完后俩人還负责收拾厨房的狼藉。
莫珍珍回去后睡了個好觉,大一早起床时叫醒两兄弟,然后她挎着篮子上了山,俩兄弟在家裡忙活家裡的活计。
等莫珍珍再回家时,她牵了一头鹿回来。
俩兄弟還是第一次看到鹿,還是活的,当下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但是莫珍珍却阻止了這俩兄弟打這头鹿的主意,莫珍珍告诉俩兄弟,他们俩的上学的束脩要从這鹿身上出。
俩兄弟一听立马站好,眼巴巴的看着莫珍珍,脸上是一模一样的笑。卖了鹿,莫珍珍赚了三十两银,她带着俩兄弟去买书和笔墨纸砚花去了十两,然后带着俩兄弟去了莫明政之前上学的夫子那裡,询问了能否来上学的問題。
得到了允许后莫珍珍张罗了一些束脩(其中包括给夫子的鞋袜——這個可以准备布料——之后是酒肉鸡以及蛋,最后是每人二两的束脩银。這裡面鞋袜是不用准备的,准备了,意思便是希望夫子能多照顾一下他们家的孩子,這就和送礼是一個道理)。
回去的时候莫珍珍還扯了布(這裡沒有成衣卖),卖了绣线和绣绷,若是不出意外的话,之后的明面上的经济来源便是她刺绣的手艺了。
莫珍珍的刺绣手艺說不上有多好,只能說会,也绣過大件,比如說法衣上的祥云符纹(邪神学院科技制品与炼器制造学科的课堂作业,男女皆要制作)。
不会什么特殊的针法,也沒学過配色,但是莫珍珍下手稳且精准,再加上她足够聪明,看看那些摆出来的屏风团扇手绢上的绣样,再看看那些书肆裡摆出来展示的书画,莫珍珍基本心裡就有谱了。
她不一定能弄好那些鸳鸯牡丹的配色,但是山水画的配色還是很容易的,对此莫珍珍很有信心。
至于销路問題莫珍珍也想好了,团扇卖不出价可以做扇面给公子们用,山水刺绣配上几句诗词就差不多了,不算怎么费劲。
至于价格問題……這是明面上的生意,能有就可以,赚不赚钱莫珍珍倒沒那么在意。
当然,莫珍珍還是希望能赚钱的,因此回家后拿着布料莫珍珍研究了很长時間(大约三十分钟),然后用木炭在给俩弟弟做衣服的布料上先打了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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