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来搞笑的? 作者:十八夜 《》 559. “自然是要做的,這几年虽然也是盈利的,但是明显业绩比前几年還是有些下滑的,這次的活动要做的大一些,盂兰盆节是佛教的节日,那些异族的商人也会参加,正好接他们的嘴给咱们宣传一下。” 韩映雪打定了主意,翠华山的账目她都看過了,的确有收入,但是不能单单靠着长安城的百姓,還的继续往外开拓发展,她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在遍地都是黄金的遥远的东方国度,還有一個游玩的天堂,翠华山! 何敏应了声是,便带着這几页活动书离开了,外面夕阳西下,火烧云覆了半边天色,整個山野一片火红,脸小人儿白皙的面容都拢上了半边艳丽的颜色。 夏凝远放下手裡的书,慢慢走過去,推开她面前的账目,将她搂进怀裡。 “改用晚饭了。” 男人轻柔的捏着她的脑袋,韩映雪干脆靠近男人的怀裡,任由他揉捏,握惯了刀剑的手指拿捏的力度恰到好处,不会太疼,却又让她十分舒服。 “嗯……”她哼唧着,懒懒的闭上了眼睛。 夏凝远失笑,看自己的动作,似乎连夫妻的位置都变了,他才像那個等着忙碌了一天的人临幸的那位深闺怨妇。 于是他干脆酸溜溜道:“你都不理我。” 韩映雪忍不住笑了,撑开眼皮看看他,她真的从未想到,那個高高在上一脸冰霜的俊美男人,竟然会說出這样撒娇的话来。 她摸摸他的脑袋,仰头亲了亲他的唇角:“乖。” 夏凝远无奈的笑笑,干脆将人压到书案上,低头啃了上去。 花房内玩了半天,玩儿的肚子饿的咕噜噜直叫的俩包子熬不住,奔出花房,准备找二人吃饭,接過才一露头,便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夏衍之默默的缩回脑袋,回头看看,夏秋水正乐呵呵的往這边跑,只還未进去便被哥哥扯了回来。 张妈追過来的时候,便听到小世子殿下义正言辞的跟小郡主道:“秋水,进门前要先敲门的,這是礼貌,知道了么?” “可是沒有门怎么敲呢?” 肉包子仰头,因为這裡是酒楼,所以只卧房有门,客厅跟书房连在一起,包括花房都是沒有门的。 “那就敲敲门框!” 說着肉包子抬头,接過正对上夏凝远清冷如墨的眸子。 “……父皇。” 肉包子抽了抽嘴角,带着妹妹行礼,韩映雪红着脸跟在男人身后,心裡面打鼓,也不知道让孩子看到沒,再看看眼前宽厚的脊背,更是忍不住伸手,狠狠的掐了一下。 本来還绷着脸一脸严肃的人,倏地翘了翘唇角,回眸扫她一眼,微扬的眼尾晕开一片别样的风情。 “嗯,下楼吃饭吧。” 說着拉起媳妇儿的手,慢悠悠的往外走,夏衍之无奈,只能拉着妹妹的小手,也跟着晃晃悠悠的往楼下去了。 现在正是吃饭的時間,楼下的餐厅已经聚集了不少人,VIP客户是有包间的,厅内的散席是给平常的住客的。 外面华灯初上,油灯分列道路两旁,点点的光芒照亮了黑暗的夜色,倒映出依旧熙熙攘攘的人群,夏凝远带着人跟着张妈径直去了厢房,待几個人离开,韦梓州這才从角落裡奔出来,后面跟着窦赟。 “你說的就是他们?”窦赟伸头伸脑的看着。 “怎么,有印象沒?” 窦赟细细的想了想,最后還是摇了摇头。 韩映雪今年刚回京,她带着儿子在外面生活了五年,五年前窦赟也就两三岁,哪裡会认得她?就算见過也不记得了,至于恭亲王,這位逢宴会就把自己往阴暗的地方挤,别說窦赟沒见過了,就连离他最近的皇帝陛下都沒在宴会上看清過自己弟弟的脸。 “那就是不是咱们圈子裡的人了?”韦梓州所說的圈子,指的是京城有爵位的人物圈子,宰相什么的都算不上,只有公、侯、伯還有王爷们算在其中。 “应该不是吧。”窦赟不太肯定,這些人他是绝对沒见過的,只是瞧着那男子,威严冷峻,举手投足间透着皇城根下公子哥的贵气,那不是一般的平头百姓学的来的。 “不是那就好办了!” 韦梓州嘿笑一声,摆摆手,他的小厮显然也听到了自家主子的话,乐呵呵的凑了過来。 “人都准备好了?” “放心吧少爷!” “一会儿进去了,见人就揍,谁的脸面也不用给,给我狠狠的揍!” “好嘞!” 小厮得了话转身走了,留下韦梓州跟窦赟在一边继续盯着。 “梓州,這样不好吧,還是算了吧。”窦赟忍不住出声劝着,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事情不太对。 “你胆子怎么這么小?又不是惹不得人!” 韦梓州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窦赟嘀咕着:“那我走了……” “滚滚滚!”韦梓州摆摆手,窦赟看看他,犹豫了一会儿,還是闪人了。 包间裡面,夏凝远点了几個菜,张妈便出去吩咐去了,不一会儿,便有小厮端着饭菜走上来,张妈在一边麻溜的布菜,动作熟稔,丝毫不见半点生疏。 夏凝远满意的点头,连自己都觉得舒心,估计京城裡的那些贵族们也会很喜歡這裡的。 夏秋水胳膊短,够不着吃的,张妈便麻溜的给她夹菜,期间不用韩映雪动一次手,连夏衍之都只要抬抬眼皮,张妈就会明白他到底想吃什么。 韩映雪点点头,今儿她就是過来看看的,东家若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铺子到底怎么样,那就真的离着破产不远了。 气氛正好的时候,厢房的门猛地被人踹开,几個身形健壮的汉子冲进来,皆是一脸凶神恶煞。 “给我打!”来人一进门便吼了一句,张妈一愣,连忙先护着两個包子躲到角落裡,夏凝远已经皱起眉头,漆黑的眸子冷冷的盯着来人。 为首的汉子雄赳赳气昂昂的叫嚣着,只是還未等他动作,无常便从门外走进来,一脚踹开了挡在面前的人,而后這一群歹人就像推骨牌一样,一個压着一個栽倒在地。 “哎哟哟,他娘的是谁阴老子!” 這群人难道其实是在搞笑的? (十八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