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糟心的一天 作者:未知 现在国内有一個形容词叫尬聊,大约就是形容现在简恒的处境。 聊天聊到這样的地步,简恒也就沒有兴趣奉陪下去了,躺床上睡個觉都是好的,干啥陪着别**笑肉不笑的蹲着,况且现在简觉得哥们已经不是几個月前了,哥们现在活的就是一個自由自在,随心所欲! 简恒刚要站起来借口有事走人,谁知道梅丽莎先站了起来:“吉恩先生,我們還要飞纽约,然后飞巴黎,就不打扰您了,這個條件只是我們的前期條件,我会尽量向董事们多游說”。 “那是你们的事情”简恒說的有点儿不客气。 梅丽莎也不恼,她有点儿像几個月前的简恒,利益重于一切,被别人怼两句算的了什么,沒饭吃,今天不能活的比昨天口袋更充裕才是最难受的。 “再见!”梅丽莎伸手和简恒握了一下。 和伯努瓦的手闪电般的碰了一下,简恒立刻缩了回来,冲着两人笑了笑道了一声再见,然后转身进了屋裡。 梅丽莎和伯努瓦两人回到了车上的时候,布兰卡已经上车,并且把自己的行李摆好了,坐在车子的最后排,安静的在车上等着了。 上了车示意司机开车,梅丽莎便陷入了沉思,她一不說话,伯努瓦哪裡有兴趣理布兰卡這個小模特儿,双手抱肩闭目养神起来。 差不多半小时后,伯努瓦睁开了眼睛,看到梅丽莎還是刚上车时候的样子,不由的出声安慰說道:“梅丽莎,不用担心,這只是中国人的招数而以,很快他就会答应下来的,一百万美元相当于白拿……”。 沒有等伯努瓦把话說完,梅丽莎便冷冷的反问道:“如果你有一個可以不用控制饮食而能能效控制体重的方法,一百万美金同样的條件你愿不愿意接受?” 伯努瓦一听不由的愣住了,心中开始琢磨起来:我自己愿不愿意呢? 都沒有多想,伯努瓦心中便有了结论。可惜的是這么打脸的结论他是不愿意承认的,高卢雄鸡的脑袋是不能随便低下来的。 梅丽莎现在正的火头上,直接怼道:“你们自己都不愿意的事情,凭什么认为别人会愿意接受你们提出来的條件!” 突然间,梅丽莎觉得自己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觉得自己都能看的明白的事情,一帮公司的董事居然会蠢到這個地步。 如果梅丽莎要是知道中国網络有個名词叫做猪队友的话,梅丽莎一定打印出来,第一個就贴在身旁這位的脸上,而且還是狠狠的拍上去才成。 “我觉得他很可能答应,就算是不答应,我們下次再出价好了,看看布兰卡的情况再說”伯努瓦這边依旧嘴硬。 梅丽莎板過了脸,沒有說一句话。 但是心中却道:你以为還是一百多年前,几條船几门炮你们法国人就能跑到中国人门口,让人家什么都答应的时代?不說别的,你们法国人的核武器技术听說還是和中国人换来的呢! 两個老大叫板,布兰卡這個小模特只能在后座缩着脑袋,大气不敢出一声。 就布兰卡来說,她现在是不会放弃到牧场训练這样的机会的。甚至沒有通過公司,在临走之前,布兰卡就已经约定了,十月一完,就会回到牧场来继续训练,以保持自己现在几乎完美的身材。 不說這边两人车上斗气的事情。 只說简恒回到了餐厅,直接跑到了水池旁拧开了水龙头立刻就开始洗水,搓了好一会儿還觉得有点儿恶心。 赵长山這时手中拿着一笼子粉蒸肉,看到简恒還在洗,于是问道:“干什么呢?你准备把手上的皮给搓下来么?对了,谈的怎么样?” 简恒甩了一下手上的水,拿起了水池旁在干布擦了一下手,把干布晾了回去,然后转過了身,靠在水池糟上,双手反手按着水池边。 “别提了,恶心死我了。一百万美元买三年的排他性合同,就是只能和他们一家模特公司签约”简恒說道。 赵长山听了都不由的一愣神:“他们脑瓜子不够用么?咱们现在一個月就是几十万刀的收入,凭什么一百万给他们干三年?” “所以啊,我让他们滚蛋去。我操,不提了,提起那個老玻璃老子的脊背都发毛!操的!”简恒說完嘶的吸了一口气。 “证明你有魅力吖!你看我想要這效果都沒有要到”赵长山不失时机的在简恒這口井上,扔了一块石头。 “谁有魅力?” 這时候,突然大麦和小麦两人走进了屋裡,听到了赵长山說有魅力,姐妹俩异口同声的问了一句。 還沒有等赵长山问答,姐妹俩立刻被粉蒸肉的香气给吸引住了,像两只小狗似的使說的吸了两下鼻子:“什么味道,好香啊!” 现在姐妹俩已经进化出来了百分之八十的中国胃,每天吃顺了口。 “粉蒸肉,去拿個碗,你们先尝尝,给個评价!”赵长山笑呵呵的說道。 对于大麦小麦两姐妹,赵长山都挺喜歡的,這种喜歡发展到现在,并不关乎男女之情,而是一個大兄长看待两個小妹妹似的心情。 两姐妹每赞一次赵长山做菜的手艺,赵长山都会乐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线。 听到赵长山這么一說,两姐妹立刻闪电似的拿来了一只小碗,眼巴巴的望着赵长山夹了一块粉蒸肉放进来,两姐妹便美不滋滋的尝了一起来,一边尝一边不住的嗯着,时不时的向赵长山竖起了大拇指。 看這仨人的互动,简恒又想起来,自己這几天一直遇事都不顺,于是气呼呼的来了一句:“我走了!” 然后便走出了大门。 大麦和小麦有点儿诧异,对着赵长山问道:“這是怎么了,一脸不高兴谁又惹简大老板生气了?” 赵长山笑着說道:“他心情不好還能有什么事,刚才一個老女人和一個老玻璃出钱出的太少了呗,他觉得看不起他!” “噢!那正常!”大麦和小麦两姐妹一听,因为钱的事情,立马觉得释然了,同时低头继续吃自己的粉蒸肉,然后不停的夸赵长山的手艺。 赵长山呢,自然是继续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线。 這时新来的帮厨也端着笼子出来,新来的這位三十来岁,岁数比赵长山小了十岁,但是人看起来却差不多大,胖乎乎的,一笑起来像個弥勒佛似的,性格挺好,以前也和赵长山搭過一阵。 帮厨姓冯,大名三柱,在家排老三,和赵长山与简恒不同,他们那片属于沿海,从九十年代就有整村整村的人偷渡過来,所以冯三柱来的时候,沒有像赵长山這么麻烦,也沒有吃過简恒那样的苦,人家就相当于坐了一次船,满船都是乡裡乡亲的来到了美国。 美国不是乐园,来了十来年,极少有人发了财,有人混了個小康,更多的人继续在美国底层挣扎。沒技术沒特长,刚来的时候英语還不過关,除了中餐馆很多人也干不了别的。 别误会,冯三柱是有美国籍的,正儿八经的美国籍,注销中国户口的那种。 “来尝尝這份,清蒸的鱼段!我的手艺!”冯三柱到是想点什么,但是他知道這么漂亮的姑娘,不是自己一個小厨子该打主意的,认清了自己,也就沒了那份子歪心。 于是姐妹俩又转移了目标。 出了门,简恒招呼上黑豆,一人一马直接往宿舍走,到了门口才刚卸了马具,黄小冬便气喘吁吁的跑了過来。 “老板,老板,不好啦!” “什么不好啦?”简恒皱着眉头问道。 自己今天心情很不爽,你小子過来头一句便是老板不好啦,我哪点不好啦? 黄小冬到是沒有多想,直接喘着气說道:“老板,有人来咱们的牧场要牛!” “谁家牧场的牛跑過来了?”简恒有点儿好奇了,顿了一下开始给黑豆上鞍,一边上鞍一边问道:“你们沒有检查围栏?” 黄小冬說道:“是艾德文-哈裡森-马库斯牧场公司的人。全都检查了,早上我和嘉良哥反向绕了一圈,当时都還是好的的,坏的围栏是新破的,别人家的公牛破开了栅栏跑进来了……”。 “公牛跑进来了?”简恒一听這情况就知道可能不那么妙了。 “嗯!”黄冬說道。 简恒這边跨上了黑豆,然后想了一下又下马进了屋裡,拿出了一把手q-ia:ng,挂在了腰间。 “老板!”黄小冬勤快是勤快,但是十足十的老实人,标准的中国第一代移民的性格,遇事喜歡退一步海阔天空,宁愿自己吃点儿亏也不出头。 当他看到简恒腰间挂上了枪,立马脸色刷的一下子就变了。 简恒看了他一眼說道:“你想成为一個合格的牛仔,就必需学会坚持你该坚持的,這裡是美国,退让放弃自己的利益不是美德,是软弱!老安德斯曾经对我說過一句话,每個人的利益合在一起才是美国的利益,所以保护自己的权益,决不能后退一步!走吧!” 简恒這时突然间想起了,曾经在国内乘火七时遇到過的一位教授,他說過一句话至今记忆犹新。 他說从唐以后,中国历代的统治者都想把草民训成任其宰割的羊,你說什么他就要信什么。 但是当這個王朝灭亡,甚至是异族入侵的时候,這些统治者却想让已经被他们养成了猪羊一样软弱可欺性子的草民,可以勇敢的拿起武品保卫他们的政权,何其荒谬啊! 对于已经被养成了猪羊一样的草民来說,谁坐天下還不是一個鸟样!异族来的又如何?税交给谁不是一個交?我自管肚皮吃饱,哪管坐江山的是哪家,谁的天下! 看到這时的黄小冬,让简恒的脑子裡突然间跳出了這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