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吹牛 作者:未知 一转身,简恒脑子裡立马闪過了一個念头,心中有了点儿后悔了:错了啊,不应该就這么走的,以前他们俩怎么摆弄我的,我应该摆弄回来了,就算是让他俩一個胖死一個瘦死,哪裡有亲自上阵合法的虐待他们解气啊? 想到了這儿,简恒就在心不住的念道着:叫我回去,叫我回去! “你真的有办法?”麻烦太太一听简恒這么說,立马向前两步抓住了简恒的手臂连声问道:“真的嗎?真的嗎?” 现在麻烦太太对于任何一個恢复原本身材的机会都不愿意放過,這点儿像是一些病人,明明知道自己得了不治之症,但是還是抱着一线生机去买那种贵到离谱,但是根本不起任何作用的补剂,因为对于他们来說有希望就得拼了命抓住。 嘶! 简恒疼的下意识咧了一下嘴。 麻烦太太這一抓的手劲比较大,不是她原本的力气大,而是這一抓是下意识的,脑海中的潜意识让她想‘抓紧’這次机会,触及了身体的潜能。 “他可能是随口胡說的,這么些运动专家都沒有办法,他怎么可能会有办法!”麻烦先生直接冲着简恒說道。 說话的语气很冲,但是简恒還是注意到了他說话时候眼中带的那种期盼。 “哟,還学会激将法了!”简恒顺势把脸转了回来,先伸手把麻烦太太抓在自己胳膊的手推开,然后冲着麻烦先生来了一句。 杰森也有点儿忍不住了,张口对着简恒问道:“你真的有办法?” “我自然有办法!”简恒肯定的說道。 麻烦太太一听立马插嘴說道:“你要真的有办法,价钱你說,只要有效果我們出....”。 听到妻子這么說,麻烦先生立马打断了她的话:“咱们還是先确定他能不能做到吧!” 說完,麻烦先生对着简恒說道:“只要你能把我們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我愿意付给你二十及美元,税后!” 二十万美元,而且還是税后,這個條件一开出来,连杰森脸上都有点儿犹豫了,觉得自己是不是再带上他们两天,万一要是有效果呢。 不過這個念头很快被杰森赶出了脑海,清醒過来的他知道,這两位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如果自己這边再一次打了包票沒有做到,那下场最轻也得是从這裡滚蛋。 “咱们之间是钱的問題么?”简恒微笑着反问道。 要是几十天前有人和简恒說给你二十万美元,简恒一准儿想着怎么把這钱给挣了,不過现在,简恒想的不一样了,他不光是想把這钱给挣了,還想折腾一下這一对小贱人,谁让這俩位以前整日沒事仗着自己有俩钱,把简恒折腾的跟個孙子似的。 “如果你真的能做到,我道歉!”麻烦先生立刻說道。 “再說吧!”简恒這下吃准了,這两位不可能放走自己的,于是第二次转過身径直向着旁边的休息区走了過去。 “你有什么條件,說出来!” 果不其然,看到简恒要走,麻烦太太立马跟了上来,像個小哈巴狗似的屁颠颠的甩着一身肥肉跟在简恒的身后不住的說道。 杰森這时也挺好奇的,二十多年的健身生涯他第一次遇到這么棘手的問題,以前如果客户减肥、增肌,做不到都是因为毅力不行,管不住嘴,但是這两位毅力绝对沒有問題,那只能出在方法上了,所以他特别想知道简恒要如何做。 “你准备怎么做?”杰森很快也跟了上来。 简恒一边走一边就在想着怎么忽悠這几個家伙呢,听到杰森這一问,立马就把自己琢磨出来的說词给抖了出来。 “咳!咳!你用過很多种方法?”简恒看到杰森点了点头,然后又說道:“那你用的西式方法不管用,那我就用中式方法来调整吧”。 “中国方法?巫术么?” 跟在一旁的客户经理也不知道脑子突然短了哪门子的路,明显有点儿不太相信简恒的话。 不過他话一說口立马后悔了。 “巫术?井裡的蛤蟆你见過多大的天!”简恒一听這位說话的语气,立马直言反驳道。 老实說简恒自己也不信中国這一套太過玄乎的东西,但是自己不信归不信,你一洋鬼子摆出一副這玩意儿特别low的表情简恒就不乐意了。 “請你不知道就不要說!” 麻烦太太立马出声怼起了经理。 经理一听,瞬间脸上布满了真诚的笑容:“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我是受了别人的影响,我大学时候有個中国留学生,他和我說中国的這些都是巫术....”。 “行了,你不用跟着我們了!”麻烦先生一看简恒的脸色都快发绿了立马打发经理滚蛋,一边說一边心道:会不会說话,不会說话就闭嘴,别把這位大爷又给惹毛了,好不容易才把毛给捋顺好不好! 简恒撇了一下嘴,伸手点了一下经理:“别把无知当個性!他们俩在我們中国传统理念来看是五脏不调,肝火不济,只要把五脏调理好了,自然而然就会恢复到原来的样子!!我跟你们說這么多你们也不明白,這么样吧,我就带他们一周時間,让你看看我的手段”。 說了几句简恒故作高深的问了起来:“你们俩体重一周正常波动是多大?” 其实简恒不是不想吹,而是他那点儿關於中医什么的词汇也就這么一丢丢,再让他說些玄乎的,他也沒那本事了。 “半磅左右!”麻烦太太立马說道:“我减少過半磅,威廉姆胖過半磅,体重就在這半磅之间波动!” 简恒听了說道:“那行,明天把他们的身体报告给我看看,一周我争取让他们一周效果更明显一些”。 简恒的话還沒有說完,杰森已经把本子递到了简恒的面前:“這就是他们俩的报告,昨大下午才出来的!” 简恒笑眯眯的接過了报告,可是心裡已经把杰森的老娘问候了好几遍。這时简恒想拖点儿時間,好好想下一步该如何折腾,现在杰森直接把报告递過来了,那不是明摆着要自己现在就定下一周后改变的数目么。 好在這玩意就是简恒自己搞的,别說是一周瘦下几磅,让他们复恢原样都沒什么問題,只不過简恒不乐意這么干,不恶心他们時間长一点儿,简恒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随手翻了一下报告,简恒装模作样的看了看,时不时的嗯嗯了两声。 麻烦夫妇两口子這时都伸着脑袋关注着简恒脸上的表情,听到他嗯一声,夫妻俩都跟着眼睛一亮,看到简恒一皱眉头,心都跟着揪了起来。 啪! 简恒合上了报告:“沒什么大問題,跟我想的差不多!一周后,最少六磅的改变,我今天马上回家准备准备,你们俩早上有時間沒有?”。 “有,有”夫妇俩一听,立马把脑袋点的跟磕头虫似的。 简恒瞅了他俩一眼心道:早干什么去了!早這样客气不就沒這回事了嘛,你们两口子真是贱到了家啦! 心中這么想,嘴上却道:“那明天早上十点到,一直练到晚上四点,中间两個小时休息時間!” “這么久?一周都是如此么?”麻烦先生不由来了一句。 麻烦先生是個生意人,不可能一整天都耗在健身房裡,他還得工作還得赚钱,還有公司要照应。 “沒時間?沒時間你不早說,浪费我這么多口水!”简恒立马不满了,直接把手中的报告递给了杰森作势要走人,時間都不能保证還谈什么折腾! 麻烦先生一看,立马道:“沒事,有!有!有事情可以让他们到這裡来說”。 听到麻烦先生這么說,简恒這才收住了脚步,想了一下,說道:“行了,那就這么着吧!” “那個?”麻烦太太是女人,考虑的东西比较细,张口对着简恒又问道:“那我們每天的饮食要不要控制,如果你有什么特别安排的话,我們今晚就让人做,先吃起来”。 被女人一提醒,简恒才想起来還有饮食控制這個事情,琢磨了一下說道:“不說我還忘了,我回去例個单子,到时候传给你们,你们可以交给我指定的厨师去做,不過我先挑明了,這厨师的收费可不低,具体多少你们自己谈”。 简恒想起来,现在赵长山老哥還在家嗷嗷待哺呢,现在有這机会放放這两人的血,自然要顺手帮赵长山一把。 “很贵?”麻烦先生心不由一揪。 简恒說道:“放心,不会比你以前一個月上餐厅消费高!” 对于這货的口袋简恒多少還是知道一点儿的,每個月光在餐厅就能消费一两万美刀的人,哪裡会在乎一两万刀雇個厨子。 简恒以一种特别鄙视的目光扫了一下麻烦先生,然后施施然走向了更衣室准备换衣服走人。 就在简恒换好了衣服出了门的时候,突然间接到了一個电话,电话還是一個老朋友打過来的,說是老朋友還不是太合适,是简恒的救命恩人。 “嗨!安德斯,這些日子過的怎么样?”简恒笑着对着话筒說道。 “咳!咳!咳!” 還沒說话,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咳嗽声。 “你病了么”简恒担心的问道。 “沒事,就是有点儿咳嗽!”安德斯那头笑了笑說道。 简恒听他說话的声音,似乎隔着电话都能看到老头那雪白的头发,還有灰色的长袖外套,還有洗到发白的牛仔裤。 “真的沒事?” “真的沒事!” “牧场的牛還好么?今年的牛肉价格怎么样?”简恒听他說沒事,又问起了牧场的事情。 安德斯-李在蒙大拿州有個六千多英亩的牧场,中国人对英亩可能沒什么概念,换成中国的亩,這牧场差不多三万亩,虽說价格在一千多万美元,但是老头根本就沒有多少现金,并且整年都得辛勤劳作才能维持整個牧场的正常营运。 简恒离开之前,牧场就有過一次破产的风险,不過固执的老头一直舍不得把牧场卖了换成钱享福,对于他来說牧场比什么都重要。 “都好,都好,对了简,听說你得了一辆古董车,能卖七百多万?”安德斯那头說道。 “你也知道啦?那全美国都知道了!”简恒开玩笑說道。 “我就打电话過来恭喜你一声,行了沒有别的事情了,对了,我想问你,要不要回牧场来?”安德斯突然来了一句。 简恒听了摇了摇头:“算了,牧场有你就行了,我不太合适”。 “那沒事了!”說着安德斯那头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简恒下意识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按老头的性子,根本不会因为這個事情打电话過来道贺的。 挠了挠头,简恒又觉得自己有点儿想多了,把這個念头甩开,开始盘算起明天的事情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