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用力過猛 作者:未知 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简恒从出房间到屋门口连着接了好几個电话,所有的內容都是一個意思,那是今天腰酸腿疼的不能来牧场帮忙了。 “嗯,好的,我知道了,注意休息,我這边沒事”简恒放下了电话。 大麦和小麦两姐妹這时也干完了手的活,正准备进屋洗潄,经過简恒身边的时候发现他腆着一张苦瓜脸,不由的问了一句。 “怎么啦?不至于這么小气吧,输了一场還不开心啦?”小麦說道。 现在大麦和小麦简恒分的清了,這裡不是說以后他也分的清,而是现在大麦几乎全身湿透了,而小麦仅仅湿了差不多一小半,所以很容易把姐妹俩给分清了。 “我怎么会這么小心眼,是一群牛仔们昨天用力過猛,全都伤了自己,有些今天起床都有点儿困难,很显然他们今天不能過来帮忙了”简恒拿着手的电话对着两姐妹晃了晃。 “你应该给他们喝一怀我們昨晚喝的饮料啊,這样的话他们今天又能干活了”大麦這时 “你以为配制這东西這么简单?”简恒瞅了大麦一眼。 “很难么?”大麦想不起来配制個果蔬汁有多难。 简单归简单,但是简恒并不想让两人知道自己這边搅和几下能配制出蔬果汁来,于是张口說道:“這裡面要用到秘方的,很费脑子的!” 說到了這儿,简恒伸手点了点自家的脑袋。 大麦和小麦都挺好的,但是也沒有张口问,因为她们都听到简恒的那個传子不传女的所谓‘师训’。 虽說两人的心像是有千百個猫爪挠似的,還是忍住了沒问。 小麦转移了一下话题:“那今天怎么办?” 简恒看了一看已经被拆的只剩下一小块墙的牲口棚,先是长叹了一口气這才說道:“還能怎么办,等大家恢复吧!” 嘴這么說,心却想道:一天干了两天的活儿,总不能要歇三天吧? “那我們楼去了,你要骑马的话可以骑了”小麦說完伸手指了一下已经洗干净的劣马。 简恒扫了一眼马,然后抬腿向劣马走了過去,一边走一边還嘴怼起了大麦和小麦:“你们俩個洗马?我有点儿怀疑!” 大麦很不屑的回答道:“你還沒有见過马的时候,我們俩会洗马了!這么跟你說吧,我們俩六岁的时候有了自己的小马,那是两匹小矮马,我們每天不光要洗马還负责喂马,铲马粪,几乎所有的活都是我們两個干的,你六岁的时候在干什么?” “我六岁的时候已经开始在路边摆摊了”简恒吹起了牛逼。 其实简恒六岁的时候還跟着姐姐后面打转呢,姐姐简安安大了弟弟简恒六七岁,简恒六七岁了,简安安都要初了,那时简恒的父母都忙着班,简安安每天学前要给弟弟简恒做饭并且照顾简恒吃完,然后還要搀送弟弟去幼儿园,几乎是干了半個母亲的活。六岁的简恒连個鸡蛋壳都不会剥。 作为家裡的唯一男孩儿,简恒是個宝儿,要不也不养成胆儿肥的性子,一個冲突离家出走,被人忽悠到美国来干苦力。 “真的?” 麦卡沃伊姐妹俩跟本不相信。 “更厉害的活儿我都干過呢,六岁我会一百以内的加减法了,而且還是心算!”简恒說道。 一說到這儿,麦卡沃伊两姐妹傻眼了,别說是六岁了,算是现在让她俩什么工具都不用算九十八加六十五,她们也要卡壳的。老美对于数学离开了计算器几乎是白瞎。 看到她俩的脸色,简恒得意的摆了一下手:“你们快点儿楼去吧,要不等会儿赵长山他们過来一看到你们這样!” 伸手点了一下她们俩:“赵长山年纪大了一些還有点儿定力,小黄和小赵一定吃不消,掉hp的!” 赏了简恒一個指,姐妹俩這才了楼。 简恒拉着马左右看了一下,发现這姐妹俩把马刷的真是挺干净的,原来一匹劣马现在看起来已经有点儿样子了,以前光鲜了不少。 只可惜的是劣马总归是劣马! 无论从骨架结构,還是从耐力聪明看来這匹马都沒有一点儿出色,要說唯一說的過去的是老实。 這么說吧這匹马的脾气那真是贼好了,怎么弄都不着急。但是你要是想要它快步一直跑下去,骑手差不多得要使出吃奶的劲儿。 還有這匹马有点儿傻呼呼的,理会主人的意图要慢一步。 马是劣马,对于一個成熟的骑手来說這马很烂,但是对于新手来說這匹马到是非常的适用,脾气好骑到现在简恒都沒有发现它有抗缰的现像,也沒有一次不耐烦想把骑手甩下马的意思,马的脾性能好到這样地步也算是很难得了。 在简恒看马的时候,赵长山几個坐着崭新的坦途皮卡過来了。 “咦,今天怎么啦?”赵长山一下了车,看到只有简恒一人,并且四周也沒有见到一辆车于是不解的问道。 简恒說道:“怎么啦?昨天大家活儿干的太猛伤到自己了,今天都在家休息了”。 “那我們几個接着干吧”赵长山說道。 简恒看了一下他们四人,摇了摇头說道:“算了,大家今天都休息吧”。 他们四人打打下手還可以,指望他们干活那有点儿過了。 面提過了,美国牧场的牛仔们個個都是多面手,每人在长久的牧场生活都掌握了好几门手艺,這不是赵长山這些人可以的,让他们今天干了,說不准等牛仔们来了還要返工,与其這样還不如等着他们休憩好了再来干。 “沒事?那老板,我能跟你学骑马么?” 小赵,也是赵长山的本家侄子赵维,一下子把注意力放到了刚洗好的劣马身,对于一個从国内来,而且并不是长在草原的男人来讲,会骑马那是一件非常拉风的事情。能在骏马的背飞驰,可能是每一個男孩在幼年时扎根在心的梦想。 “可以啊,有什么不行的!”简恒立刻答应了下来。 简恒不是那种喜歡摆谱的老板,只要是沒有事情,简恒甚至可以给手下放假,不会要求什么工作時間,不像是有些老板算是沒有事情干也要老实的呆在自己眼前。 黄小冬一听也举起了手:“我也要学”。 简恒望向了章嘉良:“你呢,早来了差不多一個月,你会不会骑马?” “我早会了,来了沒几天跟多米尼克学了骑马,现在我已经可以在马背小跑了,只是這几天一直忙沒有继续练习罢了”章嘉良得意的說道。 简恒听了伸手指了一下劣马:“从鞍到骑你试试”。 章嘉良一副显摆的样子:“哥你是信不過我啊!” 走到了劣马旁边,章嘉良左看右看好像是找什么东西。 “找啥?”赵长山问道。 “胡萝卜呢?”章嘉良问道。 简恒哼了一声:“你骑马還得带個随从!沒有胡萝卜你骑不了马啦?” “先要交流一下感情嘛,這马跟您熟,跟我又不熟!算是個人你不得先打個招呼?喂根胡萝卜也是我們和马拉感情的一种手段....”。 眼瞅着章嘉良這淘淘不绝的架式,简恒說道:“哟,我觉着你這不像是要骑马,多来几次我怀疑你要给马买钻戒定婚啊!” 黄小冬勤快又机灵,章家良那边一要胡萝卜,他這边立刻带着小跑进了厨房很快拿了几根出来,先是分给了章嘉良一根,然后又递给了赵长山,赵维,最后自己還留了一根。 简恒看到了黄小冬的动作,不由的心暗自点了一下头。 “谁要买钻戒啊?” 這时大麦和小麦已经换好了衣服出来了,听到简恒說钻戒立刻饶有兴趣的问了一声,两人還以为谁要求婚呢。 赵长山笑着解释了两句。 “你真刻薄!”两姐妹明白過来,乐呵可的怼了简恒一句。 這功夫,章嘉良已经喂马了劣马,开始在马背放垫子,把垫子拉到了正确的位置,然后检查了一下左右两侧是不是一样长,当他转過马后的时候,手并沒有离开马身。 這是正确的姿势,手扶在马屁股可以让马知道你在哪裡,防止马一個不小心马蹄踢伤人。 接下来的甩鞍,紧皮带這一套下来几乎沒有什么大错,如果硬要是挑什么毛病那是用的時間太长了,整個一套下来這家伙愣是折腾了快十分钟,别說人了估计马都有点儿不适应了。 但是這也是新手必经之路,活儿是這样,干的多了手才能熟,同样一套活儿简恒两三分钟能完成,而章嘉良要十分钟出头。从十来分钟到两三分钟,对应的是简恒骑了四五年的马,而章嘉良仅仅骑了才一個月不到。 看着章嘉良了马,骑着劣马走了两步催着马小跑了起来,整個动作略微有点儿缰,但是都挺正确的,看来章嘉良交的新朋友多米尼克在這一项很显然下了不少的功夫。 “不错,动作挺标准的,缺点是有点儿太過于注重动作要领了,再放松一点儿更好了....” 大麦和小麦姐妹俩在简恒提出点评之前,先讲了一下章嘉良骑术的优缺点。 “行了,正好今天沒事,你们仨一起教他们仨骑马吧!”简恒一看嘚,今天他们有事干了。 大麦和小麦望着简恒问道:“你准备去干什么?” “我?去城裡看看!”简恒說道。 听到简恒要进城,大麦和小麦立刻說道:“正好我們也要去,买几身衣服,這些衣服并不适合在牧场穿”。 “行!”简恒冲两人招了招手,示意两人跟自己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