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尽显无赖本性
她挣扎着要起来,“你到底是哪裡不舒服,說啊。”
蔺仅言沒松手,反而是缠着她更紧了,“你再不理我,我真的要死掉了。”
說着,仰头在江离云紧张的小脸上啄了一下,他家媳妇心裡還是很疼他的,這么一装病,她所有的担心都出来了,江海云這招支的不错。
蔺仅言有些小得意,沒注意到江离云已经黑沉下来的脸,她在心头暗暗骂了一句粗话,随后笑着說道,“蔺仅言,你在拿我开玩笑,你就给我出去睡。”
险些把她吓的半死,這种事情也能拿来开玩笑!
蔺仅言一听急了,急忙把站在屋子外头偷听的江海云拉下水,“海儿教我的,他說以前你每次生气的时候,他一装病,你就不生他气了。”
江海云一听自己被出卖了,脚底抹油,一溜烟跑了。
江离云依然是有些心有余悸,她瞪着蔺仅言问道,“那你這脸发紫是怎么回事?”
“树叶汁涂上的,我真沒事,吓着你了吧?”
虽然心裡头甜滋滋的,可又怕江离云会更生气,他急忙坐起来說好话,“我认错還不行嘛,谁让你一個下午不理我来着,我都快疯掉了。”
江离云知道這事是他有错在先,现在被蔺仅言這么一整,他们也算扯平了。
“懒得理你,我洗身子去了。”
装作生气地瞪了一眼蔺仅言,她转身要走。
蔺仅言也跟了起来,“我来帮你,帮你搓背。”
江离云气着了,转身一声吼着,“坐下!”
蔺仅言‘哦’了一声,听话地坐下,顺手還拽過了江离云,用力一拖就把她抱着坐在了腿上。
“蔺仅言,你发什么疯,放开我!”
“是你自己要說做一下的。”他坏笑着,不安分的手一路从江离云的蛮腰往上收。
无赖的本性展现的淋漓尽致。
眼看着那双手就要移到关键部位,江离云急了,咬着牙掰扯着蔺仅言的手腕处,可压根不顶任何的作用。
蔺仅言丝毫沒再给她任何挣脱的机会,一個翻身,干脆利索地将她压在了身上。
江离云红着脸,喘着气,這個时候也只有低声求饶的份,“蔺仅言,别闹了,才刚刚吃饱。”
“刚吃饱,才是要运动运动。”他不动摇,俯身就开始在江离云的颈项那啃咬着。
他最喜歡的就是看着江离云痒起来,缩着脖子的逗趣模样。
江离云痒的直哆嗦,又不敢叫出声来,怕是屋子外头的人听着不好,只能咬着牙,乖乖地躺在蔺仅言的身下由他摆布着。
床头边的烛火被蔺仅言的掌风扑灭,屋裡头的喘息声随后也厚重了起来…
次日醒来时,江离云觉得整個人被蔺仅言折磨的快要散架,她松了松筋骨从床上起来。
动作小心翼翼就怕吵醒睡在身边的那個猛兽。
推门出来时屋子外头已经亮堂了,江海云一個人在那喂着笼子裡的野鸡,看到江离云出来,蹦着跑了過去,“姐姐,我家姐夫起来了嗎?”
他爹教的,以后要管仅言哥哥叫姐夫,而且以后還得跟他们分房睡,還不能去打扰他们。
有些不习惯江海云突然的改口,江离云恍惚了一会,才說道,“沒起呢,你别去吵他哦。”
蔺仅言应该也是累坏了吧,让他睡着,一会自己還得去一趟县裡,省的他又跟了過去。
江海云乖巧地点了点头,像個大人一样交代道,“姨娘去河裡洗衣裳了,锅裡有早饭,你去吃吧。”交代完毕,转身又继续玩去了。
江海云点了点头,打了個呵欠去洗漱。
趁着蔺仅言沒醒,她草草喝了点稀粥,吃了個番薯,拿上昨儿从山裡采回来的益母草,转身要县裡去了。
路過小河那时,楼润兰见着了,急忙丢下手裡的活凑了過来,“离儿,你若是去县裡,就劳烦你去一趟白大人的府上,问问修儿的事情,她也老大不小了。”
江离云不想应下這事,毕竟自己跟白清宁那关系也不见得太熟,可若是拒绝,怕是那楼润兰会是觉得她心眼小,便是含糊地应着了。
去县裡的路上正好搭上了村裡人的牛车,倒也是轻松。
刚刚抵达县裡头,江离云就朝陈家药铺那去了。
陈敬山正在后堂见客人,一听着前堂有人在喊他,跟那熟客细声叮嘱了几句,這才撩开帘子出来。
一看来人是江离云,瞬间是喜出望外,“姑娘,你总算是来了,让老夫看看,今儿是带着什么好药了。”
江离云听着陈敬山這满怀期待的口气,有些小尴尬,她手上就這把益母草,不算名贵不說,届时能不能卖掉還不一定呢。
不過既然是来了,那便是先试试吧。
“陈掌柜的,我家裡头這些時間出了点事,所以一直沒能抽出時間上山,這会给你带来的是款新药材,你不妨看看。”
說着江离云从篓子那把益母草抱了出来,摆在了案桌上,“這是坤草,其作用是活血化淤,主治胎漏难产,瘀血腹痛,对女人的产后调理和约信不规律有很好的作用。”
听着江离云介绍的這般详细,陈敬山有些不大好意思,因为這毕竟是新药,药效有无尚未见证不說,這女子家的药定是不好卖。
這江离云既然是从医者的角度跟谈這事,他便也觉得沒什么难以启齿了,虽說医患之间本无男女之分,但事实却又并非如此。
“药虽是好药,但是江姑娘可想過,现如今根本就沒有专门看女子病的大夫,自然也不会有人会开着药方来抓這些药,卖不掉的药与一堆草有何区别?”
江离云听着陈敬山這话,大概就知道了他的意思了,心裡有所准备,倒也是觉得沒什么好落寞的。
陈敬山虽然說是個医者,但首要的,他是個商人,赚钱才是行医的目的。
“老夫這话直接,姑娘不会往心裡去吧?”
“江离云摇头,“小女也不是那小家子气之人,這药掌柜的不收,送人用也不是不可。”
說着要把益母草收回篓子裡,隔帘那传出来一道男子的声音,“姑娘既然把這药效說的這般好,不如我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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