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不一样的女人
可是刚刚坐进马车,奥罗拉就有些坐不住了。即使家规森严,从来不准许家族子女铺张浪费,但是作为法兰顶尖的大贵族,就算是不铺张不浪费,那种精致的生活也是很多一些人想象不到的,奥罗拉也不是沒有见過什么叫做穷奢极欲,可是這么,败家子的,除了法兰现在那位尊贵的皇帝陛下和那位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皇长子殿下,也就是杰洛士了吧?
脚下踩着的地毯,应该是来自法兰的老对头伊兰,由埃博拉商人贩卖過来的,伊兰女子手工纺织的纯毛毛毯,其中的珍品,是用小羊毛、驼绒、蚕丝,甚至包括伊兰女子的长发和贵重的金、银丝线作为原料来编制的,一個伊兰女子专门为此忙碌一生,也不過是能完成铺在马车裡的這样大小的一块而已,那可是作为传家宝流传下去的。现在奥罗拉脚下的這块,不是那样的珍品,但也是用小羊毛、驼绒、蚕丝编制的精品,家族中她只在自己父亲的书房裡面见過一块,成色好像還沒有杰洛士马车裡面的這块好,父亲却是将其当做宝贝一般心爱的不得了,轻易都不肯拿出来使用,害怕弄坏了。
马车的外表,看上去朴素简单,可是一进来,地毯就先给了奥罗拉一個惊奇,自己踩着的不是毛料的地毯,而是一件艺术品和等值的黄金。看上去只是四人马车的大小,可是坐进来,却发现实际上可以容纳八人足有,比目测大了整整一倍,马车的中间,是一张紫檀木的桌子,雕工精美,造型独特,两個精灵和美人鱼造型的美女侧卧在鲜花和海浪上,一手枕颊一手斜伸,像是刚刚睡醒一般,双腿和尾巴上翘,支住了平滑的桌面,身上薄纱遮体,面上慵懒自然,就是透出了一股自然和暧mei,像是活的一样。()泡-书_吧_首-发甚至桌面上的花纹,都像是正在下着朦胧秋雨的山水景色。坐着的,是布艺沙发,虽然不知道裡面是什么填充物,但是松软无比,以奥罗拉的体重,坐了上去,都感觉到自己在往下沉,舒适无比。
“看来你在外面這些年,应该過得很不错。”拉上丝绸窗帘,奥罗拉很是叹服,有钱,真有钱,虽然马车是一個贵族外出必不可少的工具和身份财力的象征,但是内部奢华到了如此地步,這种水平已经远远超出了一般的凡尔赛贵族,加上外面那四匹骏马,难怪杰洛士不会愿意出售這辆马车,换成奥罗拉自己,也绝对不愿意。
她倒是不觉得使用四匹足以陪同强大骑士驰骋沙场的上等骏马来驾驭马车有什么不对。作为军事家族出来的大小姐,更好的骏马她也见過。如果马车在行驶的過程之中遭到袭击,马车裡面的人還可以夺马撤逃。
“還好,要喝点什么?”杰洛士示意伊丽莎白,不要把那些掺兑了莫名其妙血液的酒水拿出来。
“随便吧。”奥罗拉满是探究的打量着杰洛士和旁边的伊丽莎白。
嗔怪的瞟了杰洛士一眼,伊丽莎白乖巧的从暗格裡面拿出了一整套的茶具,和一罐上好的绿茶,开始为两人烹茶。有外人在场,她一向表现得很称职,十成十的温顺女仆。
“這位是……?”奥罗拉很好奇伊丽莎白的身份。单看气质和容貌,绝对像是那些贵族家庭出来的大小姐,身上的衣物装饰,比奥罗拉還要好上那么一点点,刚才在外面所见,奥罗拉很怀疑她是杰洛士的小情人,但是现在,她却在为两人烹茶,那可是女仆的工作。
“伊丽莎白,我的女仆。”杰洛士简单的介绍,接過伊丽莎白递過来的茶盏,笑着向奥罗拉示意:“抱歉,我這裡只有绿茶。清茶一盏,尝尝看。”
“不错。泡*书*吧()茶好,手艺更好。”惊讶于伊丽莎白的身份,奥罗拉轻轻的抿了一口茶,眼睛一亮,赞不绝口。虽然绝大部分的凡尔赛贵族喜歡在喝茶的时候,放入柠檬、砂糖、牛奶之类的东西,使味道更加的丰满。但是奥罗拉一向认为,那会破坏茶叶原本自然的味道,她更喜歡喝单一的绿茶,喜歡那种自然的清香,喜歡那种从舌尖品味到的苦涩,和从喉头散发出来的甘甜。
在凡尔赛的贵族圈子裡面,维拉尔家族的奥罗拉小姐,一直是一位紧追时尚主流,但是又保持着個人鲜明喜恶的特例,总是显得有那么一些,与众不同。
“出去那么久,怎么一声不吭的又回来了?”品完茶,两人半响相视无语。为了打破沉默,奥罗拉稍微有一点忐忑的问道。
“沒什么,想回来了,也就回来了。”杰洛士很欣赏的看着奥罗拉。换成凡尔赛其他家族的贵族小姐,是绝对沒有胆量问這個問題的,也只有這位,才会问得這么坦然。
“沒有回家?”要是真的沒有回去,奥罗拉很难想象接下来的事情。
“不,昨天晚上就回去了,正好碰上安吉露娜一起到家。今天沒有事,就先出来转转,毕竟,我已经十年沒有在凡尔赛生活了,物是人非啊。”杰洛士很是缅怀的叹息一声。
“露娜回来了?”奥罗拉心裡不知道怎么的松了一口气。那個智商和美貌成正比,机灵聪慧的大小姐既然已经回来了,以以前杰洛士的性格,应该出不了什么大事了。
“是的。等她休息两天,应该就会去拜访你的。”看来自己那個表裡不一的妹妹,還真的是让人放心啊。
“我很欢迎她的到来。”奥罗拉很惬意的靠在了沙发上,比起某些胸大无脑,爱慕虚荣的家伙来,安吉露娜虽然会让不如她优秀的人感到些许压抑和嫉妒,但是起码可以让人感到放心和安全。
拉上了窗帘,昏暗的马车车厢,一位出身高贵的贵族小姐,惬意的靠在舒适的沙发上,式样简单并不鲜艳的白色便服,也依然不能掩盖她从骨子裡面透出来美丽色彩,经過大半天的步行购物,可能是已经劳累,面容上掩饰不住一股慵懒之色,沒有那些贵妇人成熟丰满的艳丽,但是却有少女青春的活泼,长久锻炼的身材更是别有一番风味,健美挺拔,身上也沒有什么贵重的珠宝,只是一对珍珠耳环挂在白皙的耳垂上,让人很想轻轻的咬上一口,不算突出但是放在自己身上恰到好处的双峰,也沒有像别的贵族夫人和小姐那样露出大片的白皙,只是在脖颈上巧妙的佩戴了一條珍珠项链,两下相互陪衬,更显出彩。
“看什么……”发觉杰洛士的目光不断的上下打量自己的身体,奥罗拉的脸上不自然的泛起了几丝红晕。忘记了诶,对方可是一個魔法师啊,该不会是用了什么魔法正在……想到如此,她急忙端正了自己的姿态,小心的提防对方可能的图谋。虽然车厢裡面還有一個伊丽莎白,但是那是杰洛士的侍女啊,外面的护卫,更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看你的美丽。”杰洛士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自己的行为,看到对方开始小心谨慎的提防自己,他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放心,我虽然是一名魔法师,但是我不会用自己的法术去窥视女士的身体,那种下作的事情我還做不出来。况且我也沒有胆量,去冒犯维拉尔家族的小小姐,维拉尔家族那些忠诚的骑士,会将我薄弱的身体,彻底的撕成碎片的。”
奥罗拉脸上的红晕在杰洛士毫不掩饰的目光下越加扩散,她毫不示弱的挺起了自己的胸部,摆出一個更加迷人的姿势:“那么,我美嗎?”
“当然。非常的美丽。不過,我是否可以认为,您這是在向我发出邀請嗎?”杰洛士微笑的欠身示意,话语之中满是希冀。
见亡灵的!奥罗拉的脸色一瞬间变得煞白,下一秒,又变得红得可以滴出血来,她死死的揪住了身下的沙发,要死了,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和眼前的男子同车回家,這不算是什么,可是当着对方侍女的面,和十年沒有见面,已经算得上是陌生人的旧相识說出如此充满挑逗和暧mei的话语,加上和加布裡埃尔一同出游,他会不会认为自己是一個随便的轻佻女子?自己太不小心了!就算是觉得对方很让人安心,自己也不能太随便了!這要是传了出去,自己哪還有脸面见人!
“通常情况下,一名贵族小姐或是夫人,向一名男子說出這种话,会被认为是向那名男子发出邀請,共度春xiao。可是,您却像是无心之失啊。”偷偷坏笑着的杰洛士难掩一脸失望之色,继续挑逗奥罗拉,他对此真的是充满了遗憾。
“不不不,我是……”一下子心乱如麻的奥罗拉小姐,焦急的连连摆手,一语不慎,进退两难,你是让她說我真的是无心之失,還是說我邀請你共度春xiao?
幸好,马车停了,外面已经是维拉尔家族庄园的大门口。如临大赦的奥罗拉小姐急急忙忙的就要开门下车,连告辞的话都沒有顾得上。
“請稍等。”杰洛士一把拉住想逃出這個尴尬境地的奥罗拉,细心的整理好对方散乱的裙角,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对方娇艳欲滴的面色,笑道:“希望下次還能和您聊的愉快。”
娇羞不已的奥罗拉匆匆忙忙的下了车,已经快要憋出内伤的伊丽莎白直接倒在了杰洛士的怀裡,娇笑不止:“老板,她好可爱哦!对于贵族来說,這种性格的小姐,已经是快要绝种了吧!”
“要是一般的贵族小姐或夫人,在今天這种状况下,要么是找借口直接下车,要么豪放点的是将错就错和我春风一度,无视你的存在,小心点的也是另约時間。她今天的表现,的确很罕见。”杰洛士毫不掩饰对于奥罗拉的欣赏,“我喜歡她骨子裡面的那种慵懒和颓唐,只不過想要撕开她伪装的外衣,需要花费不少的手脚。”
“啧啧啧,有了人家還想要玩弄别的女人,主人您還真是坏啊!”伊丽莎白一点也不介意杰洛士的行为,她饶有兴趣的问道:“要是换了主人的两個妹妹,今天的事,她们会怎么处理?”
“……找個沒人的時間和地点,用自己最强力的杀招将那個男人彻底的轰杀至渣。不過在那之前,她们会用撩阴脚让那個男人知道什么叫做痛不欲生,什么叫做了无生趣。你以为两條彻头彻尾的母暴龙会有什么好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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