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无智者
“安啦安啦。”懒得站在门口替安吉露娜站岗值班,杰洛士带着自己的侍从官,懒洋洋的找了個树荫处坐下,“不用担心,安吉露娜早就放话出去了,她极度厌恶那些将自己作为物品,以决斗的方式擅自决定自己归属的无聊男人。所以,這些露娜的仰慕者不会冒着被自己女神厌恶的可能性上来找我挑战的,最多是群策群力,发动自己家族的力量,调查我的来历而已。即使有几個不开眼的上来找事,我也大致能够确定是谁。反正已经确定是敌人,得罪了,也就得罪了。”杰洛士对這些大少爷们学习长辈的能力的倒是很放心。
很快,几個被推薦、派遣、选举出来的年轻男女学生,就已经上来搭讪了。
“您好,我們是安吉露娜小姐的同学,請问您是……”几個一脸忐忑和好奇的年轻女学生,磨磨蹭蹭的走過来,很小声的询问杰洛士。
“我叫杰洛士。有什么能为几位小姐效劳的地方嗎?”从地上站起来,杰洛士很绅士的鞠躬行礼,优雅的向几位年轻的贵族小姐展示自己经過严格训练的魅力和气质。
“啊,沒事,我們只是想……想问问……您和安吉露娜小姐……是……是什么关系……”一個明显脸嫩的女学生,结结巴巴的犹豫再三,才說出了這么一句话。
脸皮果然很薄,要是换一個鲁莽的男生上来,估计已经揪着自己的衣领,大声喝问自己的来历了。杰洛士微笑着,正打算說出自己的全名和来历的时候,却是脸色一变,一個换位,就和肯特将几個上前询问的女学生护在了身后。
“你是谁,为什么会和露娜小姐同乘一车!?”一個身材高大,面相俊朗,但却是有着酒色過度的红色眼睛和青白脸色的年轻人,带着几個护卫随从,很不客气的将自己的佩剑指向了杰洛士,大声喝问。泡-书_吧()
“在几位小姐的背后,对其刀剑相向,這不是男人该有的行为。即使你不知道我的名字,也不应该如此失礼的询问。還有,露娜早就說過,她沒有准许你如此亲密的称呼她的昵称,桑丘先生。”果然是预计名单上排位第一,更是第一個跳出来找麻烦的家伙,杰洛士冷笑着,用一种可以气死对方的语调冷冷說道。
警备大臣的长子,桑丘,自称为安吉露娜和安吉丽娜小姐的扈从骑士,实力在凡尔赛贵族圈子裡面的同龄人中算得上不错,以追求露娜为名发起過不少次的决斗,也惹下了不少麻烦,不過都被警备大臣以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年轻人的名义压了下去,甚至按照贵族们的习俗和传统,他的行为還受到了不少的好评,认为是一個敢于表现自己真爱的男人,并借此经常出入那些贵妇和小姐们的交际圈子裡面。但是安吉露娜极度厌恶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一肚子草包的家伙,那番厌恶男人决斗的聲明,根本就是对着這個家伙去的。
“你居然敢称呼露娜的名字!我要和你决斗!”桑丘一脸激动和愤怒的脱下一只白手套,狠狠的砸向杰洛士的面庞,大声高叫。
刚开始听到同学的风传和自己手下的报告,桑丘還是很难相信,号称凡尔赛玫瑰的安吉露娜小姐居然会和一個男人亲密无间的出现在公共场合,等到他赶到安吉露娜交报告的教室门口的时候,远远的就望见了那個该死的杂碎居然吻了安吉露娜!這是他梦寐以求想做但是沒有胆子更加沒有能力做的事情!一時間妒火中烧的桑丘已经顾不上许多了,直向着杰洛士就冲了過来。
“我接受。”杰洛士发动自己身上的魔法防护,轻轻的拨落了砸向自己的手套,平静的說道。他对于比蒙蛙族和天鹅都沒有特殊的偏见和喜爱,但是对于這么一個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家伙,无论是为了自己的计划還是自己的妹妹,杰洛士都不在意狠狠的给他一個深刻的教训。“我讨厌你出现在露娜的眼前。”
站在杰洛士身后的几位小姐和远远的在周围观察的学生们都是一片惊呼,虽然想到了這种可能性,但是沒有想到居然這么快就发生了。对于桑丘,他们心知肚明,对于杰洛士,他们既是恨不得那個讨厌的桑丘能将這個突然冒出来的家伙狠狠的教训一顿,有不希望会因此伤了美丽女神的心。
在凡尔赛学院裡面当众杀人,那是糊涂的查理三世皇帝都不会做的事情,最多,是让杰洛士重伤不治,失血過多而死。
“好!去死吧!”愤怒之极的桑丘连找见证人,约定時間地点的规定程序都沒有遵守,直接就向着杰洛士的胸膛刺来。决斗的次数多了,深知先下手为强的桑丘打算一個照面就秒杀這個突然冒出来的家伙,用对方的鲜血向安吉露娜小姐证明自己的强大。
“白痴!”杰洛士暗笑不已,碰上一個做事不经過大脑的东西,在加上一個小小的精神暗示,這家伙就敢在聚集了法兰所有年轻一代青年才俊和凡尔赛几乎所有大贵族重要年轻成员的凡尔赛学院裡面直接在背后砍人,就算是他那個当警备大臣的父亲,這一次都沒有办法使他完全免于法律的处罚。
为了,爱情,而去冲动,這在贵族之中算不了什么,但是表现得如此沒有理智,那就是绝对愚蠢的行为。沒看见旁边的不少人已经露出了不屑的神情嗎?
“作为魔法师,在面对和武者的决斗时,我有权挑选自己的拍档。但是既然阁下不遵守规定,那我也就不必客气了。”杰洛士很平淡的阐述事实,‘猫之优雅’、‘漂浮术’、‘飞行术’瞬间加持在了自己的身上,用一种仿佛宫廷舞蹈般脚步,旋转,跳跃,优雅从容,将被经過法术放大,被愤怒蒙蔽了理智的桑丘一步步的引到了凡尔赛学院内部的小湖旁边。
“学院的氛围,应该是轻松,舒适,温暖的,充满了理想,奋斗,還有年轻的激情。但是有了這种人的存在,這裡一切的气氛都将会荡然无存。”全然不顾到底谁是罪魁祸首的杰洛士,很是遗憾的看着催动了自己的斗气,像一只野猪一样横冲直撞而来的桑丘,轻松的抽出了自己的魔杖:“召唤,天界守卫者。”
不需要像是一般魔法师在进行召唤时的那样,需要长時間的准备,已经彻底被杰洛士控制的天界守卫者应声穿過位面通道,出现在了主物质界。
随着杰洛士解除了小小的精神暗示,顺手還附加了一個自创的‘清心术’,在一分钟内解除免疫一切不高于杰洛士自身施法等级的精神类魔法影响而清醒過来的桑丘,并沒有像是其他人一样,面对穿着洁白的银质盔甲,手提加长的重装战剑发出惊呼的声音,虽然奇怪自己怎么這么控制不住情绪,但是却对此毫不在意。自己怎么着也是神圣教廷的守护骑士,虽然還沒有学到多么精深的斗气和招式,但是对付一個小小的天界守卫者,還是不成問題的。顺便,還可以用那個魔法师的鲜血,清洗自己的宝剑!
“命令天界生物!”桑丘吐气开声,宝剑一指,自信满满的等着眼前的天界生物服从自己的命令,自行返回天界。
一秒,五秒,十秒,三十秒……!冷场……!因为好奇和骚动,越积越多的围观者,无语的看着摆出一個华丽造型,英气逼人的桑丘满脸尴尬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看着那個一样摸不着头脑,甚至真的伸出一只手来挠了挠自己脑袋的天界守卫者,笑翻了一片观众。
杰洛士很无语,那些满脑子被腐蚀夺舍的教廷的蠢货,真的以为自己可以完全掌握天界的一切嗎?命令天界生物?律令术和亡灵法术,還有那些神明的牧师才有命令、喝退不死生物的法术,這個教廷新开发出来的类似法术,对付一般的可以召唤天界生物的法师還行,用来对付我?找死都不是這种方法啊!
杰洛士最弱的召唤生物,也不是一個小小的凡人可以对付的,還是找传奇级别的来吧。
无聊的魔杖一指,接收到命令的天界守卫足下发力,一個跳跃斩就劈向了桑丘的脑袋,吓得桑丘急忙闪避,大骂杰洛士不讲规矩,居然不等他穿好了铠甲再来打斗。
举重若轻,缓急有序的天界守卫者大力的一记直劈被躲過,沉重的剑锋甚至沒有在地面上留下痕迹,手腕一转,又是一记横扫紧接而上。落到杰洛士手裡,打定主意要用這個纯正能量生物来掩饰自己的杰洛士下足了工夫,大量的武术招式被他灌输进了天界守卫者的脑袋裡面,還找了不少对手来陪它练招,实力越发高涨,一個小小的凡人,只能是被追着打。
那些围观的凡尔赛学院的学生,很是惊奇的看着像是剑术高手一样的天界守卫者挥洒剑光,拿捏自如,逼得一向心高气傲,在同龄人中间剑术超群的桑丘狼狈不堪,而召唤天界守卫者出来的那個魔法师,却是很自在的飘回了岸上,和自己的随从站在了一起,满脸写意的看着眼前的战斗,像是沒事人一样。周围不少的男性已经顾不上嫉妒杰洛士了,反正除非天上掉馅饼,女神是不会看上自己的,反倒是那個不比自己强多少的桑丘,一向自鸣得意,這一次,非得让他出個大糗不行!甚至在不少女生的眼裡,杰洛士的形象,也瞬间高大起来。
有心让旁边观战的随从帮忙,又拉不下面子,自己又被天界守卫者逼得上蹿下跳,完全沒有了向杰洛士拔剑时的自信和狂妄,桑丘满脸羞愤的盯着杰洛士的脸,自己自身的斗气完全奈何不了纯正能量身体的对手,学自神圣教廷的那些光明系招式更是纯粹给对方进补,要不是自己熟悉這些天界生物的情况,早就被对方打败了。
要不是杰洛士刻意放水,桑丘连天界守卫者的三剑都躲不過。
“行了。”预估了一下時間,安吉露娜应该已经出来了,得到消息的凡尔赛学院的老师和守卫也该到了,天界守卫者下手的招式猛地一变,快、准、狠,三味俱全,完全沒有反应過来的桑丘直接被劈飞了自己的宝剑,脸色大变的正想說话,已经被杰洛士一团冻气打落在了小湖裡面。
“我很讨厌你。”杰洛士微笑着向被自己随从捞上来的桑丘說道,完全无视对方一脸的怨毒。“就這点本事還想追我妹妹?做梦吧,堂吉诃德先生。”
傻了,包括桑丘在内,所有听到杰洛士话语的人全都傻了。妹妹?那他不就是安吉露娜小姐的哥哥?可是安吉露娜小姐什么时候多出来了一個哥哥?
至于堂吉诃德,一個传說中做梦都想成为骑士和贵族的乡巴佬,曾经在整個大陆上游历,可是其愚蠢的行为最终使他成为了贵族眼中的小丑,表演着可笑的戏码,甚至成为了整個世界的笑料。杰洛士如此称呼桑丘,鄙视之意溢于言表。
看着自己妹妹又好气又好笑的瞪着自己,杰洛士笑着环施一礼,快步上前,挽着安吉露娜的腰肢,翩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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