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又见愚者
“這叫什么事啊!”杰洛士苦笑着撑起一個魔法防护,将自己和奥罗拉包裹在其中。浑水摸鱼,偷梁换柱,黑白通吃的事情自己干過不是一次两次了,可是這一次,为什么偏偏就不顺利?
接到了警告,绝大部分的骑士和家族护卫反应了過来,及时作出了防守,但是那些警察就沒有那么快了,单薄的皮甲挡不住锋利箭头的穿射,顿时倒下了好几個。
“又是這些家伙啊!”杰洛士长叹一声,各式各样的辅助和防护魔法不断的加持到了德拉图尔家族和维拉尔家族的护卫骑士身上。一些穿着黑衣,用黑布蒙面的袭击者已经从藏身处跳出来不少,和那些骑士和警察打了起来。虽然這裡绝大部分的人不知道他们的来历,一些骑士還在怒声喝问对手的来历,但是已经是老对手的杰洛士,還是一眼认出来‘愚者’那种诡异的手法。看来,对方是不打算留活口的啊!
向着战场中央发射了一连串的爆裂火球,杰洛士四顾张望了一下战场,一般的包围圈,人数也不多,沒有完全利用好周围的地形,沒有魔法师参战,只有弓箭手把守住了几個制高点,其余的敌人全部是战士。可是招招凶狠,武器上应该是带了毒,几個中箭的警察,還有被刺伤的骑士,很快就倒在了地上,那些‘愚者’的招式,也不是骑士那种讲究堂堂正正的剑法,而是像是刺客一样,专门抽冷子下黑手,身上的斗气……黑暗属性的?不,不纯粹,暴虐,扭曲,疯狂,杀气和血腥味都很重,倒是符合黑暗势力在一般人心裡面的印象。燃烧自己的生命,提升自己的力量,這倒是很符合那些连脸都不要的狂信徒的作风。
“呆在這裡。”给了奥罗拉一個安慰的眼神,杰洛士从口袋裡面掏出一個魔法卷轴,递给了奥罗拉,“空间门,感觉不对,先逃。()泡-书_吧_首-发”
“那你呢?”奥罗拉一把抓住了杰洛士的手,满脸焦急和关切。
“我還有。”一個加速术,杰洛士迅速脱离了护卫们的保护圈。
“毕格比攻城槌!”从自己的口袋裡面掏出一只骑士铠甲的手套戴在左手,握紧一根金属棒,杰洛士立下杀手,首先要解除那些占据制高点的弓箭手对于己方法师的威胁。
毕格比,一位将法师之手這個简单的辅助法术改良发挥到了极致的塑能系大法师,在他的手裡,只不過是帮助法师拿一些远距离物品的魔法手,有了恐怖的杀伤力和战斗力。
“轰!”透明,但是体型和力量一样巨大的魔法攻城槌,击中了一個弓箭手脚下站立的房屋,将本就不坚实的房屋两面洞穿,一阵巨响過后,房屋彻底倒塌,将那位可怜的弓箭手活埋在了下面。杰洛士又是一块油脂扔了過去,顺便放上了一把火,彻底断绝了敌人的生机。
毕格比攻城槌,即使不会魔法的普通人,也是久仰大名。只不過這种开发的目的,就是专门摧毁敌人城墙城门的战斗法术,最大的使用地点就是战场攻城,所以一般的法师根本就不会這种受到国家政府和法师公会联合注意,仅在小范围之内流传的法术。现在杰洛士一击就摧毁了一间房屋,顿时引起了交战双方的注意,甚至出现了短暂的冷场。
“都愣着干什么?继续动手啊!”杰洛士一声怪笑,惊醒了战斗的双方,继续厮杀,杰洛士自己手上倒是不停,又是数发攻城槌,摧毁了所有‘愚者’弓箭手占据的房屋。一批保护奥罗拉和魔法师的护卫,闷不吭声的就摸了上去,彻底解决了那些威胁极大的弓箭手,顺便抢了几副弓箭,几名箭术不错的护卫,甚至开始反過来牵制敌人。
沒了弓箭手的牵制和威胁,魔法师们也开始发挥自己的力量。一個接一個辅助和防护魔法加持在了护卫骑士和警察的身上,一些攻击性法术和神术,也接连不断的攻向了那些不知来历的袭击者,可惜,效果不大。泡*书*吧()
在我的计划裡面,只不過是想安排一些跑龙套的来走個過场而已,谁知到一帮连盒饭都不要的‘大牌’自愿跑出来协助,我還真是赚到了呢。
杰洛士坏笑不已。干掉這批‘愚者’,教廷在凡尔赛的秘密部队将受到很大的打击,甚至无法恢复。只不過這些家伙是来干掉那個脱队的叛徒,還是想将自己這批人全歼在這裡,进一步扩大事态?如果是想栽赃嫁祸,那么是为了谁?又想要算到谁的头上?
“刀刃护盾!”将手裡面的金属短棒往天上一丢,魔杖一指,无数细小的柳叶形刀刃盘旋着护卫在了杰洛士的身边。单独一個沒有护卫的魔法师,是优秀的活靶子,况且這些人,似乎知道杰洛士一行人裡面谁的身份最高,处于保护圈裡面的奥罗拉和几個官员那裡,遭受到的攻击最猛烈,现在,四個‘愚者’更是直接向着杰洛士冲了過来。
“当心!”处在护卫保护下的奥罗拉看到杰洛士孤身犯险,大叫提醒,手上,更是死死的攥住了杰洛士交给她的魔法卷轴。
“小心踢到铁板啊。”杰洛士笑着,很好心的提醒向着自己冲過来的‘愚者’。即使在众人瞩目的情况下不能太過火了,但是对付几個小喽啰,对他而言,還是轻而易举的。
刀刃护盾展开,旋转切割的刀刃逼迫围上来的四名愚者不得不暂时退后了一步,杰洛士魔杖迅速挥动,一個小小的魔法阵就出现在空中;“召唤,天界守卫者!”
连续两個高等风暴飞弹,杰洛士微笑着逼退了两名愚者,数百枚除非魔法解除,否则必定命中目标的魔法飞弹将那两名愚者身上深厚,但是并不纯粹和强大的黑暗属性斗气,打得乒乒乓乓的乱响,随之而来的冲击力,更是逼得他们不得不一步步的向后退去。
杰洛士召唤来的天界守卫者,巨剑连挥,一记又一记凶狠的重劈,将一名围上来的愚者手裡面的长剑直接砸断,狼狈的在地上滚来滚去,避开天界守卫重剑的追杀。
“一对一。”杰洛士左手一拳挥出,一個简单的‘魔法神拳’直接砸向了现在和自己单挑的对手的脸,全身包裹在黑色裡面的愚者一低头,就躲了過去,整個身形都缩在了自己的长剑后面,舞出一朵剑花。继续向着杰洛士冲了過来。
杰洛士微微一笑,局部变化术,局部坚硬术,巨力术同时加持在了自己的左手,铁手套外面围绕着旋转的刀刃,脚下加速术发力,狠狠的一记直拳,轰开了刺向自己的长剑,将冲向自己的愚者的前胸部分打得血肉模糊,筋断骨折,直接昏倒在了地上。
“下一個。”仗着深厚斗气和强健身体,硬抗了绝大部分风暴飞弹打击的两名愚者,看到杰洛士直接打到了一名自己的同伴,沒有丝毫犹豫的将斗气灌注到自己的剑上,两道斗气斩向着杰洛士交叉着飞了過来。
“土墙!”杰洛士的魔杖向着地上一指,泥土开始聚集耸立,一道坚实的土墙拔地而起,挡在他的面前,但是被两道交叉的斗气斩劈成了碎裂的土块和飞灰。消弱不少的斗气斩继续前进,却失去了杰洛士的身影。
“地突刺!”杰洛士的声音从两人的身后响起,一根根从地下生长出来的尖锐石刺,从两人的面前和左右包围了過了。两名愚者全身斗气暴涨,黑色,但是掺杂着一丝血红和血腥味的斗气将两個人全身上下都包裹了起来,形成了一件斗气铠甲,然后转身向着声音响起的地方冲了過去。虽然消耗很大,但是有了斗气铠甲的保护,绝大部分的中级和低级魔法,他们不在需要刻意的躲避和格挡,仅凭身上的斗气铠甲,就可以保护自己不受伤害。
可是身后,并沒有杰洛士的影子。
“攻城矢!”借助盘旋在自己身体周围的旋转刀刃,杰洛士又施展了一個可以說是战场专用的魔法。借助隐身术消去自己的身影,用幻音术在对手的身后制造出自己的声音,就這么简单的骗過了两個敌人。由金属刀刃变化的三棱箭头,带着倒钩和魔法形成的箭杆从背后射入,前胸穿出,巨大的贯穿力和冲击力将两個不断哀嚎的愚者带着冲出去好远,钉在了地上,箭头入土。箭杆上,還带着五颜六色的汁液和内脏。
“還有一個。”杰洛士冷笑着,左手铁手套脱手而出,包裹着旋风和刀刃,呼啸着冲向了一直被天界守卫者压着打的愚者。
“律令:震慑!”在地上乱滚的那個愚者,躲過了杰洛士的攻击,从自己的口袋裡面掏出了一张魔法卷轴,撕开,遭到律令术·震慑攻击的天界守卫者,顿时僵立在了原地。
“退下!”那個愚者从自己的身上取出了一個带着六根尖锐小剑的圆盘,上面光华闪动,纹饰精美,向着天界守卫者一挥,白光一闪,杰洛士召唤出来的天界守卫者就被打回了天界。
“有意思!”杰洛士眉角抽动,修炼冒牌黑暗斗气,但是会命令天界生物的愚者,還真是沒有见過啊!不对,那家伙不会‘命令天界生物’,有這個效果的,是他手上的剑轮!
“攻城矢!”“攻城槌!”虽然是用来装样子的天界守卫者,但是就這么被打了回去,摆明是扫了杰洛士的面子嘛。一個個强力魔法瞬间淹沒了那個還在地上沒有起来,正在为自己击退了天界守卫者而高兴的愚者。
注意环境。杰洛士慢慢的走了過去,看看地上一大堆四分五裂,无法辨认的肉块,笑着从那堆恶心巴拉的东西裡面捡起那個剑轮,握在手上。
然后,杰洛士冷笑着低头,看看从自己胸前冒出来的那一支弩箭箭头,朝着脸色苍白的一众护卫和惊呼出声的奥罗拉递去一個微笑,挤出了两個字:“找死。”
都說中国唐朝以后开始的蹴鞠,是足球运动的一种退化,那是踢毽子,不是踢足球。上一届世界杯,都說日韩联手作假,可是這一次,巧合也好实力也罢,人家日本赢了。中国男足,国内作假,打国际比赛,连作假的机会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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