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不去 作者:若珂 您的位置: 作品: 字数: 绿莹板着脸快步进来,直直跪在厚厚的地毯上,轻声道:“太后娘娘差人来請皇上過去。鳳\/凰\/更新快 請搜索” 她本来不欲惊动周恒,无奈来的是容姑姑。上次的事已经查清,容姑姑于這件事上不知情,唯一的知情人清姑姑已经永远消失了。 容姑姑也是无奈,太后命她過来請周恒,她哪敢不来?惊动了周恒,于她来說,未必是坏事,起码绿莹不愿通报,這么一来,周恒便知道了,她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周恒眼眸清澄冰冷,面无表情道:“让她回去。” 绿莹大喜,**的脸上绽开笑容,气愤愤的眉眼也笑盈盈的,欢欢喜喜道:“是。”磕了個头起来,急步出了寝室,笑吟吟道:“皇上政务繁华,无暇去给太后請安,待日后有闲暇时再去。” 早料到這样的结果了。容姑姑点点头,道:“告辞了。”转身就走。 绿莹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嘴快咧到耳根了。 墨玉不知什么时候過来,道:“我想,我們得探探皇上的口风。” “還用得着探么?”绿莹轻快地转了個身,道:“皇上的态度不是明摆着嗎?” 太后請他過去,必定是要让沈清侍寝,他正因为明白太后的用心,所以坚决拒绝。绿莹脑海中浮现周恒刚才冰冷的眼,铁青的脸,只觉十分快乐。 墨玉却摇头:“只怕未必。”见绿莹眼巴巴看自己,于是解释道:“皇上对娘娘再用心,也敌不過娘娘不能侍寝。時間又那么的长,足足十個月呢。我想,或者皇上只是不喜歡太后的安排。” 周恒虽然不說,但从他绝足不到太后那儿去便足见端倪。想必他对东方文学網.east330.德皇后的死耿耿于怀,因而对太后不過是面子情。 绿莹听墨玉這么一說,也担心起来。 “你们胡說八道些什么呢?”周恒不知何时站在门口,压低声音道:“朕是這样的人嗎?” 两人忙行礼,墨玉大着胆子道:“奴婢愚钝。還請皇上明示。” 话還是說开的好。当然,如果不是周恒平素平易近人,而且看在崔可茵的份上,定然不会责罚她们。墨玉也沒這么大的胆子。 周恒沒好气道:“知道自己蠢就不要乱猜。” 說完转身入内,再不理两人。 墨玉和绿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明白他這话是什么意思。 风鸣翠柳,沈清香汤沐浴毕。身着轻纱,端坐梳妆台。几個从沈府带来的丫鬟为她梳头抹米分。铜镜中映出一個含羞带怯的美人儿,想到即将成为他的女人,她的心荡起一圈圈的涟漪。那個俊美到极致的男子,她心仪已久,总算等到這一天了。 一室之隔,是太后的宴息室,那裡传来“砰”的一声响,像是瓷器摔在地上。 梳头的丫鬟悄声道:“太后好生喜怒无常。小姐,你若得了宠。须快些离开风鸣翠柳才是。” 太后太难侍候了,而且還有趁人睡觉勒人脖子的爱好,在她身边实在太危险了。 沈清還沒出声,为她描眉的丫鬟轻声道:“老太婆神志不清,哪能当真成为依仗?依奴婢看,還是与皇后多多走动为是。” 梳头的丫鬟白了描眉的丫鬟一眼,道:“你懂什么?” 她们家小姐很快会成为皇后,在這宫裡横着走,哪裡用得着看太后的脸色,哪裡用得着巴巴地去奉承皇后? 沈清唇角微微翘起。心裡跟吃了蜜似的甜,道:“都别說了。” 她会牢牢抓住那個男子的心,让他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为她颠狂。到时。皇后算什么?不過是昨日黄花罢了。 打扮好了,周恒還沒来。等了一個时辰,夜色深沉,眼看太后就要就寝了,他依然沒来。 “你去太后那裡瞧瞧,可曾去請皇上?” 深夜寒冷。暖阁裡虽然烧着地龙,她衣着单薄,开始觉得冷。她实是撑不住了,指了梳头丫鬟去太后那儿瞧瞧。 太后還在生气。這次,生的是周恒的气。他太不听话了,如果当时她不心伤至安帝之死,怎么会同意立周恒为帝?无论如何,她都该废了他,立一個听话的宗族小辈才是。 丫鬟過来,自然沒得到好脸色。還是容姑姑厚道,告诉她,周恒忙于政事,无暇過来。那丫鬟当即扁了扁嘴,快哭了。不来早点說呀,白瞎了她们家小姐一片心。 安华宫裡,周恒搁下笔,伸了個懒腰,让欢喜把一摞批好的奏折端出去。 “皇上可要用些宵夜?”绿莹笑盈盈问。 周恒抬眸看了她一眼,笑道:“你這丫头,是看朕老实,這才上宵夜吧?” 绿莹脸一红,道:“奴婢一向深信皇上是正人君子。” 所以不会趁她家娘娘有孕而去爬别的女人的床。 周恒眼中浮现浅浅笑意,道:“看在你這句话的份上,那就用一点。今晚的宵夜是什么?” 绿莹笑着回:“红豆准备了鸡肉羹。” “又是鸡肉羹?”周恒感概:“這都第几次**肉羹了?红豆果然沒有皇后用心。” 其实不怪红豆,崔可茵前天于嘟睡间歇想起吩咐红豆准备宵夜,让红豆准备的就是鸡肉羹。然后這两天她越发嗜睡,日夜不分,哪裡還记得什么宵夜?于是红豆一根筋记得皇后娘娘這么吩咐来着。再于是,接连三天的宵夜,都是鸡肉羹。 绿莹還真沒注意,听周恒這么說,细细一想,可不是三天都用鸡肉羹,忙請罪:“奴婢该死。” 周恒摆摆手笑道:“你们沒有皇后用心理所应当。天底下对朕最好的,唯有皇后。” 他眼望帷帐,乌黑的眼睛星光般璀璨。好想她就坐在他身边,陪他說话,为他捏捏发酸的肩头。 出了会儿神,周恒拿過大迎枕靠上,一边自己轻轻捶了两下肩头。 绿莹忙道:“可要让欢喜为皇上按摩?” 以前怎么沒见皇上肩头酸痛呢?果然是沒有皇后不行啊。 周恒摇了摇头,道:“皇后歇下了,欢喜在這儿,不方便。” 太监虽然不是完整的男人,到底還是男人。他的妻子睡下了,怎么能让别的男人在旁边呆着?哪怕這個男人身体残缺,哪怕這個男人是他的奴才。 绿莹心想,皇上占有欲好强。 帷帐不知何时掀开,探出崔可茵睡得红扑扑的脸:“皇上肩头酸么?”(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