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并肩而坐
上官锦顿了顿,就往外吩咐了一句:“你去问一下是什么事,若沒重要事就打发他们走。”
影一在外应了一声,完后就离开了。沉香這才朝上官锦施了一礼,上官锦点了点头道:“我让曲元住西厢那边,你去帮他整理一下吧。”
“是。”沉香应了声,知道二爷這会想同二奶奶独处,心裡偷笑了一下,完后就跟白文萝告了退。只是出去后,她又想起刚刚影一說的那個名字,古丽娜?女人的名字,還特意說了出来,似乎身份不普通。。。。。。沉香心裡存疑,不過這事不好问二奶奶,還是一会找机会问问木香去。
沉香走后,上官锦就走到白文萝身边,捧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贴了一会,然后才轻笑着說道:“這段時間在這住的可习惯,听說
刚来的第一天就出了点事,沒吓到吧。”刚刚见面的时候太激动,总归一直也沒事,于是就沒想着问這些。
“還可以,不至于被吓住。”白文萝摇了摇头,然后看着他问道:“我听說李鬼老先生這次来古雅,是特意为你找药引来着。但到了這边后,我這几個月一直就见着他,今日却回来了,可是找到你需要的药引了?”蚂蚁手打团“笑笑”手打
“嗯。。。。。。”上官锦只淡淡地应了一声,然后就蜻蜓点水般地啄着她的手。
“长卿。”白文萝缩了缩手,止住他這亲昵的动作,她太清楚他了,這一啄下指不定一会就把持不住了。而她自听了李鬼老先生回来后,就打算问一问這次的药引,对他的身体会起什么样的作用,是不能除尽他体内残余的胎毒。這段時間,她时常会想到這些,以前也不是沒想過,但那会总感觉上官锦似有些忌讳提到這個,所以她一直就沒问。
“什么?”他笑着放开她的手,然后捏了捏她的下巴,有些漫不经心地问道。
可就在白文萝将要开口的时候,那外头又传进影一的声音:“大人,古家摆宴为大人接风洗尘,专门让古大小姐過来請大人。”
“你沒跟她說我沒時間,宴席就免了。”上官锦微蹙了蹙眉头,将手从白文萝脸上拿开,然后往外道了一句,声音裡带着几分冷意。
“属下是這么說的,只是。。。。。。古丽娜她不肯走,說既然大人沒時間過去,她也不勉强,只是有關於恭亲王那边的消息,大人惹感兴趣,就见她一见,她会当面跟大人說。”
恭亲王果真是逃到古雅這边来了!白文萝一听這话,就瞧了上官锦一眼,他就是因为這事,所以才提前過来這边的?不過古丽娜又如何得知恭亲王的消息,還說得到那么笃定!
上官锦沉吟一会,然后就吩咐道:“你让她到前厅那等着。”
“是。”影一应声离开后,上官锦就转過脸对白文萝道:“我去看看,不会耽误太长時間,你等我一块吃晚饭。”
“好。”白文萝轻轻一笑,沒有多问,就点了点头。
上官锦有些歉意地在她额上吻了下,然后才转身往外走去,只是他将走到门口的时候,不知怎的,忽然又停了下来。白文萝一时也不明,便在他身后问道:“怎么了,可是忘了什么事?”
上官锦忽然就转過身,朝她伸出手道:“文萝,你随我一块過去吧。”
春末之际,傍晚时分,天边只留下最后一抹余晖,寂静的房间内,昏暗的光线显得眼前的身影更加高大挺拔。白文萝看着那朝她伸過来的手,再看那個男人一脸认真的表情,一时有些怔住,良久才說道:“可是,你的事。。。。。。”
“我的事便是你的事,我們是夫妻,過来吧。”他的声音,低沉、轻缓,却异常认真。蚂蚁手打团“笑笑”手打
她怔然许久,似有些不敢相信,迟迟沒有动作。上官锦耐心地站在那儿,也不催她,只是保持着那朝她伸出手的动作,一动不动。白文萝终于将手轻轻放到他的手中,他瞬时紧紧握住。
古丽娜在厅裡等了好一会,才听到外头有脚步声往這传過来,刚刚等得稍稍有些忐忑的心总算是放了下去,然后就从椅子上慢慢站了起来,嘴角边弯起一個适当的微笑,静静地看着门口。
看到上官锦的那一瞬,古丽娜正打算露出個迷人的笑来,却不想,下一瞬,她面上的表情就有些僵住。那两人,竟两手交握的走了进来!上官锦竟带着白文萝一块過来见她!古丽娜沒料到会這般,似有些懵住,僵硬着表情,紧紧盯着那两人一直交握在一起的手。這般亲密无意的动作,在大景是不可能在人前显露出来的,但是,在古雅,這样的动作却是无伤大雅。
“我今日是過来跟锦大人谈公事的,所以,白夫人是不是该回避一下,若是想叙旧,我改日一定抽出時間来陪白夫人!古丽娜一直盯着上官锦领着白文萝坐下后,她才慢慢掩饰住了自己的情绪,勉强笑着开口道。只是那话中,她是一口一個白夫人,咬得清清楚楚的。因這裡是人家地方,她不能赶人,故而只能将公事搬出来。
”你有什么就說什么,我的事她无需回避。“上官锦說着就在白文萝旁边坐下,然后也示意古丽娜坐下。這边的几乎沒什么下人,因此古丽娜在這厅裡已待了好一会,一直也沒人捧上茶来。白文萝瞧着古丽娜旁边那干干净净的茶几,笑了笑,也不开口,只在那静静地坐着,看着她,然后偶尔同上官锦对视一眼。
古丽娜瞧着眼前并肩而坐的那两人,一时有些哑住。以前在王府的时候,她不是沒见過上官锦和白文萝站在一起。但是,之前的任何时候,都比不上眼下的這一幕。只见那两人,就那么不言不语的坐在一块,仅是偶尔的一個眼神交流,她甚至能感觉得出他们俩,似心意相通一般,美好的让她觉得一阵阵刺目!
“不是有消息要說嗎?”上官锦瞥了古丽娜一眼,淡淡的声音,却是居高临下的语气。白文萝微有些意外地看了上官锦一眼,记得很早以前,她刚认识他的时候,他就是這样,那种天生的贵气和傲气,总是在无形之中压人一等。在這样的人面前,很多人会不由自主的感到自卑和自惭形愧。
古丽娜回過神,勉强笑了笑,然后又看了白文萝一眼,忽然就說道:“沒错,不過锦大人应该清楚,這消息我总不能白白送给你。”
“哦,要讲條件。”上官锦沒有问她想要什么,而是模棱两可地道了這么一句,面上的表情亦是不见喜愁,让人反猜不出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古丽娜脸上的笑容果真又勉强了几分,幸而她一直就清楚,跟這個男人玩心眼她是玩不過,心思转了转,就改口道:“大人前段時間帮了古家那么大的一個忙,這点小事,自然是不敢跟大人讲條件,只不過,能得到這個消息,古家這边也实实在在是费了一番力气,所以。。。。。。”
恭亲王逃到古雅,必是避不开港口,而古雅有一半的港口是由古家控制,至于别的港口,也有古家的人参杂其中。而眼下這個時間,并不是港口最繁忙的时候,再加上古家人脉广,又经上官锦几年前,亲自帮他们重新编整那些人脉关系網,因而只要仔细留意,指定错漏不了。蚂蚁手打团“笑笑”手打
上官锦慢慢勾起嘴角,带出一丝冷冷的笑意,然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古丽娜,等着她要說出什么来。只要古丽娜知道的消息,他過不了多久,一样能知道,三年多前,他下的那番功夫不是白给人做嫁衣的。
那個男人的笑,依旧带着逼人的贵气,炫目且迷人,即便那眼神是冷的。古丽娜不由得握了握手心,盯着上官锦說道:“這事,我只想单独跟大人說。”
就是想跟上官锦单独待一会嗎?白文萝有些意外的打量了古丽娜一眼,之前在王府的时候,也沒见她這般费心竭力的。
上官锦却慢慢收了笑,面无表情地看了古丽娜好一会,然后就站了起来,往外吩咐道:“古大小姐要回去了,送客。”
“你——”古丽娜脸色顿时一变,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一时說不出话来。而此时,影一已经走进来了,上官锦亦是转過身,扶起白文萝。
“白夫人,你不觉得自己妨碍到你丈夫了嗎!”瞧着上官锦对白文萝那般体贴细心地样子,古丽娜咬了咬牙,一时就脱口而出了這句话。
上官锦顿时就皱了一下眉头,面色已见不豫,白文萝却轻轻拉了他一下,然后才看向古丽娜,摇了摇头說道:“我不是妨碍到他了,而妨碍到你了。還有,我丈夫从来注不喜让人要挟,而你,也沒有能与他谈條件的资本。刚刚的消息,如果你一开始就說出来,他多少会记着你這份情,但你却错失了這個机会。”
古丽娜走后,上官锦问向白文萝:“你怎么知道我不一定要从她口中知道消息?”
白文萝笑了一下,就說道:“你之前在古雅的时候,不是同古家走得比较近嗎,既然能将古家扶起来,你還会错失這個机会,估计整個古家的动向眼下都在你的掌握中。而且,古丽娜刚刚說话的时候,我瞧着她的底气有些不足,能令她装都装得不好,想来也不是什么独家消息。再者,你也不是不分轻重的人,我当时回避一下,其实并沒什么。”
蚂蚁手打团“笑笑”手打
“文萝,最后一句,你說得不对!”上官锦叹道:“我既然让你過来了,就不打算让你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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