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遇袭
看到父亲不开心,懂事的赵恒不免安慰道:“爸,怎么不高兴?以前你不就喜歡跟我說如果穿越后应该如何如何嗎?”
赵福祥虽然是個废物儿子,但对赵恒来說绝对是個好父亲,与中国传统父亲不抚养孩子不同,赵恒从小就是跟着赵福祥长大,同时赵福祥有什么事情都跟赵恒說,他们的关系就像朋友一样。正因为這样,赵恒虽然刚满二十岁,但心智十分成熟。
赵福祥听儿子开解自己,不免笑道:“小子,那是以前,你老子三十岁的时候不懂事,每天幻想着穿越穿越,但随着年纪增大才知道多么不切合实际,当时多努力赚钱就好了!”
想到以前的自己,赵福祥叹了口气接着說道:“以前收集的那些穿越小說都在家中电脑中,要知道穿越能真正实现,就应该把那些小說带来,虽然裡面写的不靠谱,但做個参考也好啊!”
赵恒听赵福祥在這抱怨,刚要說话开解父亲,這时听到不远处弓弦响动,两只羽箭对着父子俩射了過来。
赵恒年轻力壮,同时经過训练反应很迅速,再加上对面的弓箭也不是什么好货色,赵恒一闪躲過了射来的一箭。可是后面的赵福祥就惨了,赵福祥不說能不能躲過弓箭,他走在赵恒后面,连看都沒看到,那支弓箭正好射在了赵福祥的胸口。
赵恒听到自己的老子大叫一声,回头一看正好看到赵福祥胸口中了一箭,吓的赵恒赶紧上前查看。
這箭射的很准,正中赵福祥心脏,不過好在赵福祥外面穿的冲锋衣,裡面因为寒冷又穿了一件羽绒内胆,這两件现代制品抵挡了弓箭的势能。同时這支弓箭做工实在不怎么样,竹制的箭杆,鸡毛的箭羽,箭头可能常年不保养的关系,长满了黄褐色的铁锈,就算赵福祥裡面沒穿羽绒服,這种劣质的弓箭也射不穿裡面挂胶的冲锋衣。
赵恒看到父亲沒事放下心来,這时对面二十多米处冲出来十几個人,为首一個穿了一件破烂的皮甲,手掌大小的甲叶已经掉了一半,头上戴着一顶长满了黄褐色铁锈的头盔,這家伙站起来抽出腰间三尺长的一柄锈刀,指着赵恒父子俩叽裡咕噜的說了一堆话,然后带着那十几個人冲了過来。
赵恒看到对面虽然人多,但在也沒有弓箭射来,只要沒有弓箭火枪這种远程武器就好,赵恒自信以自己的战斗力,应该能打败這十几個明代草台班子。
赵恒害怕自己的老子碍事,一边握紧手中球棒,一边对身后的赵福祥說道:“爸,你保护好自己,其他看儿子的!”
赵恒說完沒听到后面的动静,转头一看差点沒气死,原来自己的老子赵福祥早已经起身跑了,现在已经跑出去二十多米。
老子跑了但赵恒不能跑,他调整好步伐,将球棒双手握牢,正好這时为首那個头目来到赵恒面前,挥起手中腰刀对着赵恒的脑袋劈下,赵恒看准来势,握紧球棒用力向上一迎。赵恒手中的球棒全铝制成,硬度极高,不要說对面這家伙手中粗制滥造的腰刀,就算后世那种精钢制成的工艺刀剑都不是对手。
再加上赵恒身强力壮,卧推可以达到一百公斤的强度,這种力量岂是饭都吃不饱的明代人能抵抗的?球棒与腰刀接触的一刹那,那头目感觉双手就像被巨力扯了一下,腰刀从根部折断,刀头根本不知道飞到哪去了。
那头目握着半截刀把正在发呆,赵恒第二下来了,這下球棒结结实实打在头目的胸口,头目感觉如同被狂奔的牛车撞了一下,眼睛一黑飞了出去。
赵恒一照面就把头目放到,如此悍勇震撼到哪十几個人,這帮家伙一呆,然后叫了一声四散跑了。
赵恒原本都做好了恶斗的准备,那知道這帮家伙如此完蛋,头目被打倒一哄而散,弄得赵恒站在地上不知道该追那個。
就在這时赵恒听到后面传来父亲赵福祥的叫声:“儿子,老爸来支援你了!谁敢动老子的儿子,老子就跟你们拼了!”
赵福祥被射中后,看到对面呼啦啦冲出這么多人来,第一時間拔腿就跑,可是等跑了二十多米后才想起儿子還在裡面。
赵福祥這家伙绝对的贪生怕死,但想到留在裡面的是自己儿子,想到這赵福祥心中做父亲的责任第一次战胜了胆怯,从地上捡起一個碗口粗的树枝就要进去支援儿子。
等赵福祥来到儿子身边,看到其他人都跑了,地上躺着一個生死不知的明代人,知道危险暂时過去了,赵福祥喘着粗气来到儿子身边,关心的问道:“儿子,你沒事吧,刚才的弓箭沒射到你吧!”
赵恒知道自己父亲什么德行,沒想到最后父亲還能来救自己,实在让赵恒出乎意外。
赵恒笑道:“爸,這帮明代人战斗力十分有限,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他们打不過满清了,就這战斗力儿子都能一個打十個,更不用說全副武装的满清骑兵了!”
赵福祥虽然胆小怕事,但毕竟多活了好几十年,他低头观察了一下那個倒霉鬼,說道:“這人穿的這么简陋,不一定是明代的正规军,歷史上记载明代的边军战斗力可不次于满清骑兵!你看這家伙身上還有個腰牌,估计是個当官的!”
赵福祥伸手结下腰牌仔细观看,原来正面刻着几個字“大明海南卫海口所白沙巡检司”,背面還有几個小字“前墩长范同!”
赵福祥知道巡检司,是明代基层的治安机构,但墩长是多大官就不知道了。
“儿子,沒想到這家伙和你是同行,不過這家伙名字够搞笑,叫饭桶!”
听到還是個当官了,赵恒害怕刚才那一棍子把他打死了,赶紧蹲下去看了看,好在這家伙穿的皮甲,虽然品质不怎么样,但還是抵挡住球棒的大半攻击,赵恒摸了摸他的肋骨,骨头沒事但胸口紫青一片,估计醒后应该不太好受。
赵恒触动了他的伤口,剧痛之下這名叫范同的墩长醒了過来,他看到這两個倭寇蹲在自己面前看着自己,其中一個解开自己的盔甲上下乱摸,還以为這倭寇要对自己使用什么酷刑,吓的范同哇哇大叫。
赵恒不知道他叫的什么,沒办法只好再带回去让爷爷赵志宽翻译。
赵志宽沒想到這父子俩這么快就回来了,同时又带回来一個俘虏,等赵志宽问清情况后眉头皱的更紧了。
看到爷爷神态紧张,赵恒问道:“爷爷,他怎么說的?”
“這人正如腰牌上记得一样,是明朝的地方治安官,负责管辖的就是咱们脚下的這個岛,咱们现在得罪的是明朝官府,這可不好办!”
赵福祥自以为读了几本书,认为对明朝歷史有些了解,好奇的问道:“爸,海南岛在明代不是归广东巡抚管嗎?巡检司按理說应该归按察使衙门管理,怎么琼州府這裡归地方卫所管理呢?”
赵志宽瞪眼睛說道:“我怎么知道,你问问他吧!”
赵福祥看老头子发火,也不敢问,只好闭嘴不再說话。
明代实行三权分立,司法行政军事分开,巡检司属于司法机构,按理是归省级臬司衙门管理,但海南岛是個特殊例外。琼州府虽然从秦汉时期就有汉人居住,但大规模移民在明初,距今才二百多年。整個海南岛上编户齐民四十七万人,可在山区的黎民却有百万。
正因为海南岛黎汉冲突不断,所以朝廷在這些少数民族占多数的地方实行军管,司法机构划归当地卫所管理,所以白沙巡检司的上级机构正是海口所。
赵恒看到爷爷生气,赶紧转换话题问道:“爷爷,下一步怎么办?得罪官府可不是小事!”
赵志宽想了想问那個墩长范同:“范墩长,請问你们海口所的千户可是姓张?”
范同沒想到這伙倭寇還认得千户张大人,說道:“你们快些将老子放了,老子可是张大人的亲戚,得罪了老子就是得罪了千户大人,到时候朝廷大军来了剿灭你们這些倭寇!”
赵志宽听他說完笑道:“范墩长,你看我們這些有老有少是倭寇嗎?還有就算是倭寇犯境,岂有只来五人的道理?”
范同一想倒是這么回事,海南地处边陲,周围大小海盗足有上百伙,這帮家伙好勇斗狠,但万万沒有收留老弱的义务。這帮倭寇虽然其中两個高大粗壮,特别是那個年轻的,手中真有两下子。可面前這個老头却实在不像倭寇,這老头满头白发斯斯文文,到像所城中的教书先生。
范同眼睛转了转,不管這老家伙說的是真是假,先让他们放了自己最为重要。
“本官看你们也不像倭寇,既然如此你们放了本官,等本官回去将实情禀报上官,好给你签发户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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