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校园*装病
手机放在枕头底下,她就侧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夜景,房间裡只打着暖黄的壁灯,手机来的信息声震动,她沒有管,也什么都沒有想,就只是单纯的看着外面放空自己。
本来還以为她今天来的是最晚的,沒想到她来的时候身后的位置還空着,李致言也来晚?
但是在第一节上课的时候李致言還沒有来,明苒压制住心裡的一些不舒服打起精神好好听课,但是奈何满脑子都是在想他为什么不来,难道是昨晚沒睡好?還是說不想来了?
越想越烦燥,明苒直接趴桌子睡觉。
下课的时候季雨萱注意到了明苒的反常,摸了摸她的头,“怎么了?无精打采的。”
“沒睡好,沒事。”明苒一直趴在桌子上,手在书桌堂裡摩梭着手机,想了想,還是打开了手机。
手机頁面上显示着52條微信消息。
打开微信,刻意沒有点开名为李致言的微信頁面,新的好友显示1,明苒点开发现一個名为xxxl的用户,驗證消息是:我是李致言的朋友幸川岚,有急事要說。
是在七点多的时候发来的。
同意了他的好友,下一秒他像是守在手机上一样,一條信息就弹出来了。
幸川岚:【是明苒嘛?我是幸川岚,我想麻烦你件事。】
明苒:【我是明苒,怎么了?】
幸川岚:【李致言今天凌晨开始就一直发烧,但是我现在在江市過不去,我想了想他在南市应该和你最熟悉,你能帮我去看看嘛。】
【拜托jpg】
明苒:【发烧?】
明苒看着身后的空位思索。
幸川岚:【对,還挺严重,他以前很很少生病的。】
点开李致言的頁面,果然,他的最后一句话是:明大人,我生病了好难受啊。
他的头像還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一個胡图图哭的表情,而明苒的头像是胡图图笑。
明苒关上了手机,想了三秒,走出了教室,只来及和季雨萱說一声,“我不舒服要回家一趟,你记得帮我拿书包。”
看着她的脸色也挺苍白的,眼下還带着黑眼圈,季雨萱沒有多想說可以。
明苒一路小跑,敲开了班主任办公室。
接到幸川岚的兄弟我只能帮你到這时的消息李致言虚弱的躺在床上。
幸川岚說的很对,李致言的身体素质還是很好的,生一次病很不容易,所以昨晚李致言在浴缸裡面放满了凉水泡了半個小时,又在落地窗前面吹了半個小时冷风還不奏效的时候,就开始冲冷水澡,冲完出去夜跑。
再好的身体也禁不住這么折腾,李致言理所当然的病了,病的前一秒還不忘交代幸川岚一定要办好事,把他說的有多可怜就多可怜,顺便再跟明苒撒個娇,随后躺在床上就等着他的明大人来解救他。
明苒出了校门就打车去了李致言的家,平常十几分钟就能到今天硬生生打了车,到楼下的时候看见了药店,明苒停住小跑地脚步,還是进去买药了。
“你好,管突然性的发烧的药给我拿一個。”
李致言一個男生在家也不知道会不会准备這些药,“哦,還有后续感冒的也给我拿一些,热水袋也帮我拿一個。”
明大人突然发现自己像照顾人的丫鬟,买了這么多药希望李才人能够好一些。
敲响李致言的家门时候,明苒脑子突然清醒了一下,說好的自己想想先不管他呢,哎。
等了好一会,李致言才开门出来。
开门看到李致言的时候才发现他的情况比她想象的多多了,他平常的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如今脸色刷白,都能和郑朝阳那样的白皮肤的人媲美了。
很虚弱,能够感觉到他喘出来的气都费劲,头发乱糟糟的,站在那裡要倒不倒的样子,最重要的是他沒穿上衣,就只穿了一條裤子。
他应该是经常锻炼,有很饱满的胸肌,但是肌肉不是那么多,线條有力又流畅,腹肌轮廓分明,倒三角线埋在裤子裡。
李致言看到明苒来了,装作站不住地靠在她的身上,明苒一下有点来不及接他,就只能先把手机的药扔在地上,抬手抱住要倒的李黛玉。
李黛玉的手圈在明苒的腰上,毛躁的头发蹭了蹭她的颈窝,带着感冒的鼻音对着明苒撒娇:“明大人,你怎么才来啊,小的感觉要被烧死了。”
明苒几乎是要把李致言拖着走到沙发上,到了能坐住的地方李致言也不撒手,依然往明苒的怀裡靠,生病的男生好像变得很脆弱。
明苒沒有办法只能任由她靠着,這男人生病了劲還這么大,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這么烫。”明苒惊讶,表情一下就紧张了“你吃沒吃药啊。”
李致言靠着不說话,蹭了蹭表示自己听着呢。明苒掐了掐他此刻白净的脸,“這么严重要不要去医院?”
“沒事吃两片药就好了”李致言說话听起来都费劲,他虚弱地摇摇头,声音闷闷的,“家裡沒药。”
“那你先等一下,我去给你拿退烧药,我买了。”药都被撇在门口,明苒想起身去拿,刚站起来,却被李致言拉了一下右手跌坐在沙发上。“别走。”
他现在像個大狗狗一样,明苒只能摸着他的头安抚他,“我不走,我就是去拿药,喝了才能病好。”
李致言一时沒有說话,在几秒之后又在她的颈窝蹭,他的声音因为发烧显得沙哑又可怜巴巴的,“对不起嘛,明大人,可以原谅我嗎,我不是故意的,其实我也是可以走的,什么都沒有你說话重要,但是当时我就想气气你,你有时候总跟郑朝阳說话都不理我,我就很难過。”
明苒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发,静静地听着他說话,他好像烧糊涂了什么都說,把自己的真实目的說了出来
“不過我以后肯定不会故意气你的,就算我生气我也不会让你难過。”
什么嘛,明苒听着听着笑了出声,“那整半天還是我的错喽。”
李致言靠的更紧了,“沒有,都是我不好。”
不知道是不是靠得太近了些,李致言說话的时候嘴唇总是碰到明苒的锁骨,明苒的鸡皮疙瘩一下子就起来了。
“好,我知道了,那现在我可以去给你拿药了嗎?”明苒轻声地哄
“那你先說你原谅我了,不能再不和我說话。”李致言還知道讨价還价,声音還带着一点开心,像個大狗狗似的。
“好,我以后也不会再跟你生气了,再生气也不能不理你。”,明苒郑重地說,像是在对着他承诺着什么。
她沒有办法,他一旦采取委屈手段她将束手无策。
听到這郑朝阳放心很多,乖乖的放开明苒,自己靠在了沙发的靠背上,在明苒转過去走去拿药的时候笑了一下。
苦肉计和委屈计奏效,他现在還是清醒,刚刚在开门之前,他特意用热水烫了烫额头,李致言摸了摸额头,已经沒有开始這那么烫。
明苒给他冲完退烧药,他乖乖的喝掉。
“要不要回房间睡一觉。”
李致言点头。
到了李致言房间明苒還沒看看什么样,便被倒在床上的男人一拽,自己也跌入床裡,他的胸腹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穿過她的腰肢,覆在她的腰上上,一條腿微屈,勾住她的腿,死死地压制住她。属于他的灼烫体温,渗入她的肌肤,叫她臊得面红耳热。
明苒动了动想离开,被男生這么一抱自己的呼吸都不顺畅了,男生的手却更紧了,沙哑着声音說:“别闹,好难受,睡一会。”
他伏低上身,左脸若有似无地贴着她的右脸。她脸皮发烫,他的肌肤亦是灼热。他的呼吸声在撩拨着她的耳朵,她艰涩地咽了咽唾沫,感觉到后背压下来的重量更沉了些
“那你先让我把外套脱了,我有点热。”
這是真的,明苒身上還穿着校服外套,跟李致言僵持了這么久身上都是汗。
李致言听话的放开,明苒脱了外套,面对着他躺着,他一手搂在明苒的腰上,一手枕着胳膊,面朝她的方向,合眼酣睡,嘴角似笑非笑地翘着,似乎在做着什么美梦。
看着他躺在他旁边的虚弱但好看的样子,明苒抬手深处食指轻轻地碰了碰他的睫毛,面前的人已经睡了過去,就這样吧,走一步算一步吧,明苒有些泄气地想,還能怎么办呢,现在放开肯定是舍不得,那不如就走一步看一步吧,为什么要想那么多呢,關於明天的事我們后天才能知道。
她小时候可是那么勇往无前,会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說:我明苒就是貌美无敌怎么了?
明苒想起了前几天在某音上突然刷到的一個话题“从未在一起”和最终沒有在一起哪個更遗憾
很多人都說反方,最热门的一個评论是:
“从未在一起,那我遗憾的也只是不能在一起這件事情。
最终沒有在一起,我遗憾的可以是生活中每一件和他有关的事情。
如果我一直考的是零分,我不会奢望什么,但是我考到了99分,我可能只是写错了一個符号,就让整個结局改变,我又怎么不遗呢我无限靠近過满分啊。
我在未在一起时就开始努力,我从零分考到了60分,又从及格分考到了99分,但是分之隔导致站在领奖台上大放光彩的不是我。
就像之前所說的,被记住的只有第一名,谁又记得第二名呢但是我就是第二名,坐在台下的第二名,是讨论时永远不会出现的第二名,是永远要向第一名学习的第二名,是
不会再和他有交集的第二名。
我无限接近满分也沒用,因为有人生来就是他的满分,而我不是。”
但现在看着面前的這個人她突然觉得還是从来沒在一起過更遗憾一些。
从认识到暗恋到日日夜夜的想,听歌關於他,做事想着他,可是对方不知道你暗恋他,多遗憾啊,青春很短,還沒有开始過,哪怕结果不如意呢,沒有人会在乎结果的,在乎的永远是轰轰烈烈的過程。
如果喜歡一個人呢,那就从第一眼看到最后一眼,把這個人爱够,把感觉用光,只是希望那些年让我成长的人是他,那些年他和過大酒之后想的人是我,而不是其他人。
這一刻她看着他心中涌起了无限的勇敢。
勇敢才是青春啊。
“只要爱過都会留下痕迹,至于往事就留在风中,如果我再遇到一杯好酒我会毫不犹豫地举起酒杯跟大家說,干了這杯、不为什么。”
時間证明不了什么,三年五年八年十年,人和人在什么时候分道扬镳都很正常,该来的跑不掉。
一开始是有一些高高在上的心理,所以不管是对于最初的郑朝阳,還是之后的李致言,都带着点想征服的欲望,于李致言更是,這個突如其来闯入她的领地的男生,她太想看透了。
从一开始只是贪图好玩,并沒有很多分的喜歡,但是随着关注的加深,了解的加深,她逐渐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承受的住对于未知所带来的责任或者是后果。
她从不认为恋爱是她生活中的必需品,恋爱和感情永远不是首选,她所付出的時間精力,得到想要的情绪价值,大多数人会說她冷漠锐利,但太久之前她就說過她不会和纨绔谈恋爱,她满脑子都是选品和方案,在她的世界裡,一切以她的利益为先,但就是這么一個人,他一出现,就会让玫瑰甘愿臣服。
所以,拿什么去放弃他呢,该怎么形容他呢,一见到他她就爱笑。
明苒叹了一口气,往李致言的怀裡钻了钻,手虚虚地搭在他的腰上,在他的温暖的怀抱中也睡了,在她睡着之后,本来应该已经睡了的李致言睁开眼睛,眼神清明地看着面前的姑娘,摸了摸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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