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介绍
李致言:【醒了嗎?今天有什么安排嗎?一起出去?】
昨天临时让明苒住在了江稚鱼家裡,要不然把她放在酒店他不是很放心,大概那边睡得還不错,十几分钟后才回。
明苒:【刚醒,沒什么安排,好啊。】
简洁明了的回复了李致言的三连问,那边明苒刚醒,她沒有认床的习惯,一夜无梦,被传来的信息声震醒,猜到了一定是李致言,看样子他昨天回家之后应该是解决問題了。
李致言:【那你先收拾收拾,一会我来接你。】
明苒:【去哪啊?】
那边李致言发来一句语音,明苒点开,也是刚醒不一会的嗓音在早上显得分外迷人,還带着些许的鼻音,像春风拂柳的轻柔,在她本不大平静的心底轻轻扫過荡起一地波澜,他故作神秘地說:“一会你就知道了。”
明苒唇角微微上扬,又轻轻克制住,哎,這個男人,可太会了。
起身,开始收拾自己,好好准备一下這個临时的“约会”。
她還穿着那一身让人看着就很舒服的穿搭,這次临时過来江市就只在包裡放了几样常用的,披肩的长发随意地挽成一個低丸子头,今天的妆容也是淡淡的,反而更有些温柔的白开水的样子。
李致言過来的时候她刚好收拾完,两人悄悄地离开了,江稚鱼還在房间裡睡大觉,昨天他打游戏打到很晚。
今天的李致言穿着休闲衣和运动裤,浑身散发着一股慵懒的气息,身形英挺,清隽俊逸。
两個人整体的气质更相近,总有一股彼此很有默契的氛围。
“走吧”李致言挑了唇,笑意满盈的开口。
目的地并不远,简简单单的一起吃完早饭之后,早饭是明苒提议去吃吃這边的小包子和茶叶蛋,听說這边的早饭和南市的味道還不一样。
李致言带她去了一家很有名的早餐厅,早餐厅的包子只剩下青椒包子,明苒挑食,有個坏习惯,包子不吃青椒,茶叶蛋不吃蛋黄。
不吃的部分毫无疑问被李致言解决掉了,边解决边不怕死的吐槽她:“恰噶蛮,包子不吃青椒,茶叶蛋不是蛋黄,你找我茬。”
恰噶蛮是明苒近期爱說的口头禅,被李致言学去,坐地就要打他。
吃完早饭,两個人打车十几分钟就到了,车停在了一座山脚下,江市沿海,虎头山是一座沿海的高山,沿着盘山小道一直向上,不同的高度有着不同的美景,可谓是一步一景,這裡的森林植被茂密覆盖率高,好像一條绿色长城。
明苒看着面前秀丽的高山還有些惊讶,“我們来爬山嘛?”
這时候来爬山的人只有三五成群的人,人很少,天气也蛮适合爬山的。
“是啊。”
他看過她之前的朋友圈,明苒是個爬山的爱好者,很久以前他就想带她来一起爬山,虎头山還有一個当地人才知道的一個桥,叫做后鹊桥,每每有情人来到這裡都会一起踏上那座桥,寓意着美满长久。
明苒抿唇笑笑,睫毛扑闪扑闪的,眼裡還带着跃跃欲试,于是李致言就知道,他猜对了她的喜好。
明苒确实爱爬山,当初和季雨萱他们想着今年寒假来南方玩也是为了江市临市的那座山,不過可惜的是還么爬上就過来了江市,幸而李致言带她一起弥补了這個遗憾。
“走吧。”阳光照射下李致言微微地眯了眯眸,唇边带笑,大手拉住了明苒的小手,停顿了三秒钟后唇角笑容更大,拉着明苒就向阶梯走去。
男人的手就握在自己的手上,两個人的手严丝合缝,近到她很容易就能感受到从他手指传来的热度,丝丝缠绕。
她仰头看着前面拉着她走的男人,看着他的侧脸,流畅锋利的下颌带着侵略性,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注视和慢几拍的动作,男人的手紧了紧,又将她往前拉了拉,带到离他更近的地方。
从容不迫的向前走,好像這個动作他已经做過千万遍。
两個人就這么牵着手往上走,一路上时不时說着话。
“你怎么想来爬山的?你知道我喜歡?”明苒问他。
李致言嗯了一声。
“你怎么知道我喜歡?”
“我什么不知道啊。”李致言牵着她的手還在前后悠荡,像個小朋友似的,得意洋洋的說着。
李致言什么不知道啊。
“切。”臭屁,不說就不說,肯定就是偷偷关注她嘛。
李致言用沒牵着她手的那只手指着前方的一块区域让她看,那边有另一座山头,经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的雕刻后像是一個人的样子,恰巧崖壁上长着一棵歪歪扭扭的树,李致言欠欠的說:“你看看,那边像不像在对你竖中指。”
明苒当即挣开被他牵着手就要打他,她算是发现了,這人经過昨天之后怎么好像身体哪個被封印的器官解开了,欠揍。
李致言人高腿长,迈的步子比明苒大,但是還迁就着明苒,還不死心的逗弄着她,总是就隔了一两步,在一個转弯处他突然停了下来,面朝着明苒,在明苒還沒注意的时候一把拉着她抱进了怀裡,笑声弥漫着山谷裡。
他一只手搂着明苒的腰,紧紧拴住,另一只手摸着她的头往自己怀裡靠,男人身上清凉的薄荷味钻入明苒的鼻息裡,干净清冽,很好闻,在此处静谧的山谷中,两個紧紧相拥的人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解气的朝着李致言的后腰打去之后,又被前面的人把手带過去怀住他的腰,隔着轻薄柔软的面料,他灼热的体温传入她的掌心,由掌心向上蔓延,渐渐地烧灼着她的心。
李致言逗弄够了,又开开心心的拉着她向上爬。
到了山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很累,但也很开心,尤其是她累的时候让李致言背她,虽然沒有几步,但更开心。
感受着山顶的风,下午日头渐渐爬到了最高处,散播下来大片的阳光,连吹来的风都是暖洋洋的,坐在山顶的一個大块石头上,两個人沒有多余的互动,相互靠着,感受着属于他们独特的时光。
“开心嗎?”李致言问。
明苒重重的点头,“很开心!”
是真的很开心,尤其李致言這個人,虽然偶尔小坏,但更多的是怎么知道调度氛围,和他在一起很轻松很愉快。
“给你拍個照吧。”
“你還会這個?”明苒惊讶是真的,现在的男生很少有会拍照的。
李致言一脸你别瞧不起我的样子,“那当然,我很厉害的。”
李婆又开始自卖自夸了。
明苒偶尔的還是很爱拍照的,尤其是在逛某個景点的时候。
最后的照片定格在渐落的太阳和高瘦的佳人,以山川为背景,暖黄的阳光为辅灯,在风声绵绵中,在草地边缘处,是他的心之所向。
李致言的技术果然沒让明苒失望,对他投以最大的赞叹。
“你果然照的很好G,我咋這么好看呢哈哈哈。”明苒一边翻着照片一边感叹,之前的出去玩什么的偶尔让郑朝阳照,照的一塌糊涂,每次不追着他跑個十裡地都沒完。
李致言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挑眉几乎想也不想地說:“是吧,那你以后的照片我都包了。”
不给李致言反悔的机会,明苒立刻回复他:“好呀,大摄影师。”
后知后觉的李致言反应過来自己被套路了,对着明苒小鹿一样狡黠的眼睛,他只得认输的低笑,真是败给她了。
“行吧。”
明苒的目的达到,笑的更开心了。
如何征服美男子似乎并不难嘛,她看着远方想着。
日头渐落的时候两個人乘着缆车下了山,缆车上只有他们两個人,两個人对着坐。
“打算什么时候走啊?”李致言问明苒,心裡想着也别太快。
“emm,明后天?主要是我衣服什么的都沒带。”明苒试探着說。
李致言点点头,勉强道:“那好吧,那后天我送你走。”
明明說的是明后天,這人,行吧,后天就后天。
下山后两個人打了车,两個人都做了后排,李致言给明苒开车门保护着她的头,上车后目的地却不是江稚鱼的家裡。
“我們去哪儿?”明苒疑惑的问。
“吃饭。”
李致言自然地拿着明苒的一只手把玩着,时不时默默這個指节再研究研究那個指节,明苒的手一看就是保养得很好,沒有做過什么重活,皮肤细腻又白皙,牵着就很舒服。
明苒把手往回抽了抽,沒成功,反被他拉到他的腿上,两只手盖住她的一只手,随之他的头也靠了過来,搭在明苒的肩膀上,装的很虚弱的:“头晕,靠会儿。”
他也才到北方一年,北方的儿话音倒是被他学的炉火纯青,說出来還有些撒娇的味道。
干净的气息扑面而来,即使是爬了很久的山他身上也沒什么汗臭味,依旧是干净的薄荷味。
明苒无奈,也把头靠在他的头上,心想压死你。
李致言笑容更大了。
到了餐厅才知道吃饭的不不只有他们两個,還有李致言的朋友们。
明苒用眼神询问着怎么回事,李致言在门口趴在明苒的耳边悄悄地說:“沒事的,他们人很好,我想把你介绍给他们认识好嘛?”
他沒有提前告诉明苒是和谁一起吃饭,现在到门口還是想着一定要问问她的意见,顺便再用此告诉她,他很在乎她,想要把她介绍给他的朋友。
他知道在還沒确定关系的时候這样做有些卑鄙,可他不想等了,一直以来他都做一個有耐心的猎手,想着慢慢来,但是在她来江市之后他的想法就变了,要更明显更大胆一点。
明苒想了想,最终同意了,她也想看看和李致言一起长大的朋友是什么样子的。
裡面的人看到在场的唯一一個女生一点也不惊讶,明显是有人早就告诉過他们。
他们就见着李致言把她往裡带,细心的先给人家拉好凳子,很有绅士风度,然后将菜单给她一起看着,完全沒有在意在现场的其他人。
江稚鱼咳了一声,“那個,言哥。”他也不是在乎菜单什么的,這家私房小厨他们总来菜单都能背下来了,何况這家经理已经记住了他们每次吃什么,他就是看着言哥這副样子辣眼睛。
還沒等话說完,李致言一個眼刀就飞過来。
身子整個都要扭到女生那边的李致言终于正坐好,对着他的好兄弟们介绍着:“這個是我在南市一中的朋友明苒。”
然后依次向明苒介绍着:“這個是幸川岚江稚鱼你之前见過的,這位是梁岁淮。”
幸川岚明苒早在南市就见過,江稚鱼暂住他家她也见過,唯一沒见過的就是這位梁岁淮。
漫画一般的脸,周身气质淡淡,一双内双的眼睛显得尤为深邃,几乎是立刻明苒就想用松竹来形容他,看起来不识人间烟火一般的脸,是明苒从未见過的好看。
毫无疑问的,在明苒的眼裡,他确实比李致言郑朝阳都好看。
看着愣神的明苒,李致言在桌子下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拽了她一下手,声音满含醋味带着哀怨:“看什么都入迷了。”
他知道梁岁淮确实是好看,但是這個女人能不能注意一下他還在這呢。
明苒也意识到了這样看着人家不太礼貌,不好意思的說着抱歉。
江稚鱼在旁边打着哈哈,见怪不怪地說:“沒事儿,被美女看了是淮哥的福气。”
李致言在桌下拉着明苒的手再就沒放开,一边拉着她一边和身旁的人說话。
“說正经的,你之后打算怎么办啊?”幸川岚问李致言。
“什么怎么办啊?”李致言心不在焉的說着,下面的手一下一下慢慢的摸着明苒的手,明苒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别装,你回美嘉還是继续在南一啊。”
“当然是南一啊。”李致言觉得這個問題很荒谬,這還用问嗎,他最重要的人還在那边呢。
江稚鱼一副你就多余问果然如此的样子。
“都說开了?”梁岁淮清淡的问。
“嗯。”
說话间,陆陆续续的菜品也上的差不多了,直到李致言把人带過来就沒打算再把明苒当成外人,像之前的几個朋友小聚一样,今天他们也点了小酒浅酌。
李致言给明苒点的橙汁。
“那你之后的比赛還参加嗎?”梁岁淮问他。
梁岁淮话很少,但基本每個問題都沒有废话,大家都已经习惯了,但明苒還是觉得這個人一定很厉害,他心中有数。
如今的明苒可真是把他了解的透透的,也在期待着這位大佬美男子的回答。
李致言拄着头朝向明苒,看着明苒說:“嗯,当然,而且也是时候向某人展示一下我的厉害了。”
向辅导他的明大人展示一下,到底谁更厉害,别每次只知道和郑朝阳讨论题,自己怎么会是李才人呢,明明是李状元,在古代都连中三元的那种。
小狗狗摇着尾巴急着向主人展示自己的厉害,又带讨好又带自信,语气中都是得意。
他看着明苒微微笑着,眼裡的笑意久久不逝,分明暗含着难以描摹的无限柔情,他的笑容裡宛若沾满了薄荷的清香,长久地吸引着她凝望的目光。
幸川岚对他說的话早就见怪不怪,李致言這個人臭屁死了。
期间筷子掉到地上明苒俯身去捡,李致言一边和朋友继续說话一边用手包着桌角防止明苒的头磕到,在明苒捡起筷子之后把自己的還沒用過的给她,自己开了個新的,偶尔递给她一张纸,偶尔给她夹夹她够不着但喜歡吃的,全程說话沒停却依然注视着明苒的一举一动,细心极了。
碰杯对饮,這家私房小厨的酒杯也是小的,李致言从容的谈笑风生,游刃有余都映在明苒眼中,吸引着她。
她听着他们的谈话,听着他的朋友和她吐槽他,听着他小时候的在她不认识他的时候的那些趣事,突然就觉得很开心,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李致言這個人啊,明苒轻笑。
细节是什么,细节就是他永远会在明苒陌生的地方一直牵着她的手给她安全感,细节就是在酒桌上還会下意识地照顾她,高谈阔论也不忘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是他主动地带她见他的朋友给她了解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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