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祸从天降
戴晓天当然理解马二的心情,他也多方打探,却也沒有消息。想起马文斌对自己的怨恨,心裡觉得很不是滋味。戴晓天拍拍马二的肩膀,什么也沒有說,径直去請德国人吃饭去了。
找到弗雷德裡克,刚走出门口准备去吃饭,突然十几辆轿车冲過来停下,一队身穿黑色绸布衣服的人下车,持枪冲进展示会门口。
湖州警局负责守卫的巡警大吃一惊,立刻举枪喝止。黑衣人停住脚步,分开两边站好,一個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走過来,对一個巡警說道:“我們是省警察厅的人,我是刑侦处长****,請问戴晓天在不在裡面?”
那個巡警问道:“你找我們探长有什么事?”
****冷笑道:“有什么事?他是杀人的嫌疑犯,我要抓他归案!”
這些巡警都是戴晓天亲手挑选训练的,又对其为人非常崇拜,听有人說戴晓天是杀人凶手,当然不会相信,一起大声骂道:“放屁,你才是杀人凶手呢,再敢胡說八道,别怪我們对你不客气!”
****傲然說道:“不客气你们還敢怎么样?”他這挑衅的话一說,两方面立刻各自举枪对准对方,一副剑拔弩张的场面。
戴晓天在一旁都看到听到了,他对弗雷德裡克說道:“对不起,今天本来想請你吃饭,但是看来我們這裡有些麻烦,不如改天好再约好嗎?”
弗雷德裡克点头說道:“好,如果你有麻烦,我可以通知我們的大使馆帮助你,德国驻中国大使是我的朋友!”
戴晓天点头說道:“多谢你的好意,如果真有需要,我会請求你帮助的!不過我想這点儿麻烦,我应该能自己解决!”
弗雷德裡克和戴晓天握了握手,然后转身离开了。戴晓天和马二走到门口,对****說道:“我就是戴晓天,請问這位钱处长,我怎么就成了杀人凶手了?”
戴晓天其实认识這個****,他就是原来湖州警局的探长钱通的弟弟,不過好像很有本事,年纪不大就当了警察厅的处长。严格来讲,****是上级机关的人,虽然两人级别一样,但****实际的权利要比戴晓天大的多。
因为钱通的关系,戴晓天很少和這個****打交道。钱通在湖州混不下去,先是去了一所监狱,后来****把自己的這個哥哥调走,到杭州那边的铁塔监狱任职去了,那是一個浙江最大的监狱,油水是最丰厚的,当了那裡的监狱长,即使是别的地方的警察局长,那也是远远比不了的。
****早就对戴晓天记恨在心,不過這倒是两人第一次见面。他冷眼打量了一下戴晓天,然后又冷冷的說道:“戴晓天,我当你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呢,看起来也不過就是普普通通嗎!好,既然你问你杀了谁,那么我告诉你,你惹下塌天大祸了,因为你涉嫌杀害的人,正是浙江督军陈思明大帅的独生儿子陈金龙!”
戴晓天闻言着实吃了一惊。陈思明,浙江省督军,那就是這地面的上的土皇帝。如果說他掌握生杀大权,那是一点也不为過的。不過戴晓天倒不是畏惧這個陈督军的权利,而是他立刻意识到,自己碰到了一個什么样的麻烦。
陈金龙是陈思明的独生爱子,這一点浙江的人恐怕无人不知。据說陈金龙为人很花,换女人比换衣服還快,但是這人倒是也不像一般的纨绔公子,除了好色倒是沒有其他的劣迹。而且加上长相英俊,被人评为“浙江四公子”之首。
据传言,陈思明对這個儿子爱护珍宝,几乎有求必应。自己有沒有杀人,這一点戴晓天当然非常的清楚。但是****胆子再大,也不敢拿陈思明的儿子胡說八道。如果陈金龙真的死了,那么必然是有人陷害自己。這些都是一闪念出现在戴晓天的脑海裡。
戴晓天脸色也沉了下来,他冷冷的說道:“****,你不要血口喷人,你說我杀了陈公子,有什么证据?”
****冷笑道:“人证物证俱在,戴晓天,這会你是在劫难逃了!”說完,对手下人挥手說道:“把咱们的人证請下来!”
一個身穿黑衣的人答应一声,跑着到一辆轿车门前,打开车门,一個相貌美丽的女子走下了车。這女子满脸的哀伤,看了戴晓天一眼,突然脸色变得极其愤恨,她冲上来大声喊道:“你這個杀人凶手,你们快把他抓起来!”突然,她身子一软,晕厥了過去。他身后的黑衣人连忙伸手扶住了他。
戴晓天冷笑道:“****,不能一個女人說我是凶手我就是凶手吧!”
****背着手,眯着眼睛看着戴晓天說道:“戴晓天,实话告诉你,這位柳如眉小姐,当时就在凶案现场,他亲眼看到是你杀了陈公子!不過幸好她善于丹青,把你的相貌给画了下来,我們到处追查,也幸好我哥哥认得你,所以我這才带人赶到湖州,来抓你归案了!”說完,他一挥手,手下的人立刻要去找戴晓天。
马二也一挥手,在此负责警戒的巡警都聚拢過来,一起上前举枪阻止。
戴晓天摇头說道:“****,這纯粹就是栽赃陷害!杭州发生的案子,我再湖州,這怎么能是我干的!”
****冷笑道:“戴晓天,半個月之前,你是不是去了一趟杭州?”
半個月之前,戴晓天确实是去了一趟杭州,因为有一個案子需要到省城去汇报,本来他不想去,但正好顺便想给家人买些东西,所以就去了几天。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戴晓天也不想隐瞒。他回答說道:“不错,我是去過一趟杭州,這怎么啦,难道去杭州也犯法?就說明我杀了人?”
****冷哼一声,然后說道:“杀沒杀人,犯沒犯法,你說了不算,我說了也不算,当然要目击证人說了才算!”
戴晓天不屑的說道:“如果随便找個女人就能定人的杀人罪,我也可以找来十個八個,证明你****杀了十個八個人!”
****摇了摇头,咂着嘴說道:“哎呀,哎呀,戴晓天,你可真是铁嘴钢牙。好,那我就给你說說,为什么這個女人可以证明你有罪。”
戴晓天說道:“好,那你說,我洗耳恭听!”
****說道:“第一,刚才這個叫柳如眉的女人,她当时就在现场,亲眼看到了凶手行凶,连陈公子在内,一共可是四條人命。而柳如眉从来沒有见過你,她却能画出你的画像,她和你无冤无仇,不会陷害你吧?”
戴晓天冷笑道:“刚才我說了,光是這一点,我也可以证明你是杀人凶手!”
****說道:“别急,這是第一点。還有第二点,柳如眉說你的屁股上有一個十字形的伤痕,不知道你有還是沒有?”
戴晓天闻言一愣,他屁股上确实有一個十字形的伤痕,是那次在余杭对付周瑞,炸药爆炸所留下的。這一点除了妻子颜如玉,不会有什么人知道。他沉默许久,不知如何反驳****的問題。
****见戴晓天无言以对,哈哈大笑說道:“戴晓天,无言以对了吧?我想你屁股上的伤痕,如果不是在杀人之后又对柳如眉姑娘施暴,她应该不会知道吧?”
這番话一說出来,现场的众人都有些惊愕,他们虽然不相信戴晓天会是杀人强奸犯,但是這么私密之处的伤痕,即使连马二、辛建勋都不知道,一個远在数百裡之外的陌生女人又怎么会知道的呢?众人把目光投向戴晓天,有的眼神开始充满了猜疑和迷惑。
马二见戴晓天不說话,顿时也明白****說的伤痕戴晓天身上可能真有,他走上前說道:“****,這世上的巧合的事情是有的,即使戴探长身上真有這么一道伤痕,那也不能說明他就是凶手,也许是知情人栽赃陷害,也许是事情太巧合了!”
****冷笑一声說道:“巧合?案发的时候戴晓天确实在杭州是巧合,凶手和他长的一模一样是巧合,就连******屁股上的伤痕一样也是巧合!這样的巧合你自己相信嗎?”
马二毫不犹豫的回答說道:“我相信,我和戴探长相处了好几年,他的为人是什么样的我很清楚,他是绝对不会做出這样的事的!”
****斜着眼睛看了看马二,不屑的說道:“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是皇帝還是总统?一個小小的巡警,你的保证有個屁用!這死的可是陈大帅的公子,你說一句他不是凶手就不是了?赶紧给我滚一边去,要是再拘捕就把你们這些人都一起抓起来!”說完,一挥手就准备上去抓人。
在场的巡警相互对视一眼,都沒了刚才那种坚决保护戴晓天的气势,他们這一动摇,****手下的人冲過去围住了戴晓天。
戴晓天明知自己是冤枉的,当然不会坐以待毙,他下意识的握紧拳头。
****走過来說道:“戴晓天,知道你武功高强,如果你一定要反抗,我們也许抓不住你,不過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如果你跑了,我就报告陈大帅,让他派兵来抓人,抓不到你,就把你老婆孩子都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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