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相貌問題
刘翠娥闻言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說道:“我记得,我听别人說他是天龙帮的少帮主!”
司徒间看了刘翠娥一眼,然后语气平淡的說道:“他死了!”
刘翠娥先是楞了一下,然后皱着眉头說道:“他果然死了!那道长果然是神算!”
两個巡警对视了一眼,然后用一种异样的眼神儿看着刘翠娥,因为她說的這句话,让人觉得很奇怪也很可疑。
司徒间笑了笑,然后问道:“听你的语气,看来你事先已经知道,天龙帮少帮主曹大海会死!你能不能告诉我,這究竟是为什么?”
刘翠娥此时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慌张,她把那天碰到曹大海,遭到其调戏,白鸦绕曹大海的头飞了三周,并說了三句“在劫难逃”,以及天鸦道人预言曹大海必死无疑,等等事情详细說了一遍。
司徒间一直看着刘翠娥,听着她的叙述,最后他对刘翠娥說道:“看来你很相信那個江湖术士!”
刘翠娥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用一种非常肯定的语气回答說道:“是啊,那位道长不是什么江湖术士,而是一位老神仙,他的卜卦算命真的特别准!”接着又把自己丈夫的遭遇說了一边。
宝儿在一旁听着,拿出自己挂在脖子上的那枚“如意青钱”,然后炫耀的說道:“這是老神仙给我的,你们都沒有!”
司徒间闻言,笑道:“是啊,這宝贝能保佑你长命百岁!”
宝儿闻言很高兴,他把青钱小心翼翼的放回衣领之内,然后得意的看着司徒间。
司徒间站起来說道:“情况我們都了解清楚了,对不起啊,打扰你和孩子了,我們這就告辞!”說完,他一招手,带着两個巡警向门外走去。
刘翠娥连忙拉着儿子起身相送。走到大门之外,司徒间摆了摆手,然后和两個巡警上车离去。
一個巡警问道:“探长,咱们不再查查那個小寡妇儿了?”
司徒间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回头撇了一眼這個巡警,然后皱着眉问道:“你到底是想查案子,還是想查小寡妇儿?”
巡警讪笑道:“当然是查案子!”
司徒间回過头去,冷冷的說道:“孤儿寡母,有什么可查的,那個刘氏說的沒有什么可疑的,曹大海的案子肯定和她沒关系!现在唯一要追查的,就是那個道士的下落,此人我虽然沒有见過,但是从很多人的叙述当中,這道士行事說话都透着一股邪气,我們要把他作为重点怀疑对象才对,不要看人家寡妇长的漂亮,就沒事找事去纠缠人家!”
這個巡警脸一红,低下头不敢再說话。另一個巡警问道:“探长,那咱们现在去哪儿?”
司徒间靠在汽车座椅上,掏出烟来点了一支,然后懒洋洋的回答說道:“先去吃饭,然后再去见见那個戴晓天!”
已经過了晌午,天气很晴朗,但是午后凉风习习,倒是让人觉得很舒服。戴晓天正在院子练功,突然司徒间带着两個巡警推门走了进来。
司徒间拍手笑道:“戴探长原来不止是神探,還是一位武林高手!”
戴晓天收招,擦了擦汗水,然后白了司徒间一眼說道:“我還以为司徒探长相斯文,一定是個懂礼貌的人,沒想到你连门都不敲,就擅自闯入民宅!我不知道這是司徒探长個人的行事作风,還是你们苏州的警察平日都是這么肆无忌惮?”
司徒间背着手走到戴晓天身边,笑着回答說道:“我是来拜访朋友的,应该不算是私闯民宅吧?”
戴晓天故意四处张望,然后怪声怪气的问道:“你的朋友?司徒大探长,你的朋友在哪裡?”
司徒间指了指戴晓天,然后背着双手得意的看着他。
戴晓天板着脸說道:“我什么时候成你的朋友了!”說完,好像极不情愿的一摆手說道:“走吧朋友,跟我到前厅去喝杯茶!”說完,随即转身向前厅而去。
司徒间一笑,然后带着手下巡警跟在后面。
雪莲正在厅裡收拾打扫,听到脚步声回身一看,见戴晓天身后跟着一位英俊潇洒的白衣探长,顿时两眼变的有些发直,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戴晓天见状,走到雪莲面前大喊一声:“雪莲!”
雪莲這才回過神儿来,她恼怒的对戴晓天說道:“你吓死我了!”
戴晓天嘿嘿一笑,然后小声說道:“怎么?看上那小白脸儿了?要不要我帮你撮合撮合,他還沒成亲呢!”
雪莲脸不由的一红,凶巴巴的說道:“要你多事!”說完,转身向内堂走去。
司徒间见状,呵呵一笑问道:“戴探长,难道刚才那位姑娘是你夫人?怎么也不给兄弟介绍一下?”說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靠在椅背上,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戴晓天又瞪了司徒间一眼,回答說道:“那是我夫人的贴身丫鬟!”
司徒间奇怪的說道:“哦,丫鬟也长的這么俏,還能穿的這么好,而且最不可思议的,她竟然敢用那种恶劣的态度对你?”
戴晓天板着脸回答說道:“你懂什么,我這是有君子风度,秉持好难不和女斗的古训!”
司徒间忍俊不住噗哧一声笑了起来,然后伸出大拇指,讥讽的对戴晓天說道:“好一個君子风度!”
戴晓天不愿意再继续這個话题,他问道:“你這沒事跑我家串门,不知道你那边的线索查的怎么样了?”
司徒间咳嗽了一声,然后正色回答說道:“刘氏就是個普通良家妇女,应该沒什么可疑,那個肩膀上站着一只白鸦的道士,找不到人了!”
戴晓天问道:“你是怀疑那天鸦道士?”
司徒间点点头,然后问道:“你這边怎么样?倚翠楼的姑娘漂亮嗎?”
戴晓天忍不住又白了司徒间一眼,然后回答說道:“沒可疑!”
司徒间一笑,然后說道:“我說不让你白白浪费力气吧?你却偏偏一定要去!我看啊,你就是假公济私,顺便去‘流连忘返’一番!”
戴晓天刚想辩驳,突然听到一個女子說道:“哦,原来事情是這样的!”
司徒间顺着声音一看,只见一個极美的白衣女子从内堂走了過来,她正是戴晓天的夫人颜如玉。
颜如玉本来想找丈夫出去散步,沒想到正听到司徒间所說的那番话。
司徒间见到颜如玉,也不由的楞了一下,他手下的两個巡警,更是一瞬不瞬的看着颜如玉,被眼前的美丽女子给震惊了。
戴晓天怕夫人误会,连忙迎上前說道:“娘子,這小子就是胡說八道,你可千万不要相信他!”
颜如玉一笑,她看了一眼司徒间,对戴晓天问道:“相公,這位就是你說的那位司徒探长吧?”
戴晓天說道:“就是那個家伙,刚认识的时候拽的跟二五八万一样,现在又妙明奇妙的跑到我們家胡說八道!”
司徒间刚想說话,顿时觉得自己翘着二郎腿的动作不雅,他连忙站起身来,给颜如玉施礼說道:“司徒间见過嫂夫人!”
颜如玉也還了個礼,然后說道:“见過司徒探长!”
司徒间笑着說道:“夫人,刚才我是和戴探长开玩笑,他是真的到倚翠楼查案去了,還希望夫人不要误会!”
单听他的话,好像是在为戴晓天解释,但是加上他的表情和语气,明显是想坑戴晓天。
颜如玉冰雪聪明,她点头微笑着說道:“哦,這些拙夫已经跟我說過了。男人在外面做什么事,我們妇道人家是不便于多干涉的!”說完,似笑非笑的看了戴晓天一眼。
戴晓天顿时又觉得有些紧张,他责怪司徒间胡說八道,于是狠狠的瞪了司徒间一眼。
這时,雪莲把茶送上来,她偷偷的看了司徒间一眼,然后放下茶红着脸退下去了。
颜如玉笑了笑說道:“司徒探长和拙夫有重要的事情要谈,妾身就不打扰了!”說完,她也随着雪莲一起向内堂走去。
司徒间见颜如玉离开,這才做回椅子上笑着說道:“戴夫人果然是天香国色,难怪戴探长愿意放弃自由,甘心做個乖乖好相公!”
戴晓天则气鼓鼓的說道:“司徒探长,我看我們家雪莲,对你倒是有点儿意思!我看不如我帮你做個大媒好嗎?”
司徒间连忙摇摇头說道:“整天被女人管着,早晚我会发疯的,你可不要害我!不過呢,如果戴夫人有孪生姐妹的话,我還是可疑考虑一下!”
戴晓天怒吼一声:“滚蛋,我就是有小姨子,也绝不会让她嫁给你這样的花花公子小白脸儿!這古语說得好,小白脸儿沒好心眼儿!”
两個人又說笑了几句,司徒间這才问道:“戴探长,接下来你准备怎么查這案子?”
戴晓天回答說道:“沒有线索,不知道怎么查。反正這不是在湖州,案子应该是你這個司徒探长的责任,而不是我這個戴探长的责任,至于能不能破得了,這和我有什么关系!”
司徒间呵呵一笑,然后說道:“戴探长說的对,這是我們苏州警局的案子,所以你就不要插手了!”說完,他站起来伸了個懒腰,然后又說道:“戴兄,我還要去追查那個道士,就不多打扰你了,再见!”說完,一挥手,他带着两個巡警向门外走去。
戴晓天坐着沒动,他大喊了一声:“司徒探长,不送了啊,记得把大门给我关好!還有,如果下次再到我家,记得先敲门啊!”
司徒间头也不回,只是潇洒的挥了挥手,然后快步离开了。司徒间刚走,颜如玉和雪莲又从后面走了過来。
雪莲对戴晓天撇着嘴說道:“姑爷,都是探长,你看人家司徒探长多有风度?你看你,哎呀呀……”
戴晓天不服气的說道:“我怎么了?我要是打扮打扮,也会很有风度的!”接着又嘟囔着說道:“一個大男人,沒事儿穿一身白,這要的是哪门子的俏啊?”
其实戴晓天也承认司徒间长的确实英俊帅气,但是這一点他绝不会承认,尤其是当着夫人颜如玉的面。
雪莲冷哼一声,白了戴晓天一眼,然后用非常肯定的语气說道:“人家就是长的比你好看太多了!”
戴晓天有些郁闷,撅着嘴不說话。
颜如玉上前拉着戴晓天的胳膊,然后笑着說道:“在我眼裡,就是相公长的最好,那個司徒间和你相比差远了?”
戴晓天先是一愣,随即高兴的问道:“娘子,你說的是真的?”
他的话音刚落,只听一個人冷冷的說道:“全世界估计也就如玉自己会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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