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黑衣死士
戴晓天又对殷瑶问道:“紫烟也是你们派到曹英彪身边的卧底?”
殷瑶的脸色一变,随即說道:“什么紫烟?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
戴晓天說道:“我刚才都听到你们两個谈话了,不過你放心,我不会把這件事告诉曹英彪的!你们要报仇,我无权干涉,不過我希望你们小心,曹英彪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殷瑶却丝毫也不领情,她板着脸說道:“我們自有办法报仇,只要你不多事就行!”
戴晓天嘟囔着說道:“怎么這么漂亮一個姑娘,总是凶巴巴的!”
殷瑶的脸色很白,眼睛也很大,生气的时候样子特别漂亮。她听戴晓天小声嘀咕着什么,好像是說自己,立刻瞪着眼睛问道:“你說什么?”
戴晓天嘿嘿一笑,随即改口說道:“我是說你养的這金眼雕啊,還有那只“白老鼠”啊,都非常非常的厉害!”
殷瑶见戴晓天好像的确沒有恶意,她這才稍微放下心来。
那貂儿在殷瑶脚下摇头摆尾,听戴晓天把自己称为“白老鼠”,顿时冲他呲了呲牙,好像是十分不满。
殷瑶听到戴晓天把自己的貂儿成为白老鼠,噗哧一笑,随后又板起俏脸說道:“你不要胡說,我的雪儿根本不是什么‘白老鼠’,它是一种很稀有的貂儿,因为动作快如闪电,所以叫闪电貂,我给它取名儿叫‘雪儿’!”
戴晓天见殷瑶一笑,宛如烂漫的山花迎风绽放,又透露出一丝少女的俏皮,不由的呆了一呆,不過他随即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能让這些飞禽走兽听你们使唤?”
殷瑶先是犹豫了一下,過了一会儿才回答戴晓天說道:“我們都是御灵教的弟子,最擅长的就是训练飞禽走兽、蛇虫鼠蚁!”
戴晓天闻言一愣,随即又问道:“御灵教?這是什么门派?我怎么从来也沒有听說過呢?”
殷瑶撇了撇嘴,白了戴晓天一眼說道:“我們御灵教虽然源远流长,但门人弟子很少在江湖上走动,即使走动也不会轻易暴露身份,所以几乎沒有人知道這個门派的存在,你不知道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這個不到二十岁的少女,虽然平日在手下和师妹面前要佯装威严,但說到底她毕竟還沒有别人看起来那么老成。殷瑶天资极好,在御灵教之中学习驱使飞禽走兽,是近几十年来资质最好的一個,平时难免有些傲气,但今天见到戴晓天的身手,在不知不觉中倒是对他有些佩服。
戴晓天還有很多問題想问,但是突然从两边的墙上出现了四個黑衣人。這黑衣人脸色苍白,面无表情,看起来好像是复活的僵尸一样。
殷瑶见到黑衣人不由的绣眉一皱,随即用怀疑的眼光看了一眼戴晓天。
戴晓天立刻解释說道:“你别误会啊,這几個人和我不是一路!”
其中一個黑衣人一摆手,四個人同时从墙上跳下,他冷冷的說道:“抓那個女的留活口,其余的——杀!”
戴晓天连忙摆手說道:“等等,你们是什么人?說完了再杀好不好?”
四個黑衣人各自从腰间抽出一把单刀,二话不說,两個人直奔戴晓天,剩下的两個人,一個奔殷瑶而去,另一個去杀柳童。
戴晓天伸手解开柳童的穴道,然后不满的說道:“你们怎么這么多仇人,大白天都有人追杀!”
柳童憋了半天,解开穴道之后,虽然身体恢复了自由,但依旧浑身酸麻,他大声骂道:“戴晓天你這個混蛋!”但是他来不及再骂,面前的一個黑衣人已经挥刀想他砍去。柳童只好憋着一肚子气,挥拳迎击。
殷瑶现在還不清楚這些人是不是和戴晓天一伙儿,她也一抖软剑和另一個黑衣人斗在一起。
剩下的两個黑衣人,一起对付戴晓天,他们的刀法很快,相互之间配合的也十分默契。戴晓天一边躲闪一边說道:“你们要是再不住手,我他娘的对你们不客气了啊!”
两個黑衣人根本毫不理睬,继续挥刀攻击,尤其是那個领头的黑衣人,武功竟然非常的好,他的刀法无论是速度還是招式,都比其余三人要高的多。
戴晓天沒有兵器,自然要吃亏一些,他瞅准一個时机,手一抖发射了一枚银针,那“领头的黑衣人”吃了一惊,连忙闪身躲過。戴晓天趁此时机,用鹰爪功擒住另一個黑衣人的手腕,然后一较力,那黑衣人痛的啊了一声,手中的刀顿时脱手。戴晓天顺势接住单刀,然后抖了抖說道:“别以为光你们会用刀,本探长家传的刀法比你们厉害多了!”
“领头的黑衣人”這时又攻了上来,另一個黑衣人呲牙咧嘴的揉了揉手腕,然后挥拳在一旁助攻。
戴晓天展开奔雷刀法,迎接两名黑衣人,刹那之间把两人逼的节节后退。奔雷刀法讲究以快打快,除了严浦堂给戴晓天喂招,這是戴晓天第一次用此刀法真正对敌,只见刀光闪动,隐隐有风雷之势,两名黑衣人顿时感觉到一种强大的压力。
三招未過,那赤手空拳的黑衣人腿上就中了一刀。只见這名黑衣人扑通一声倒在地上,然后就一动不动。
戴晓天恍然大悟,他大声提醒說道:“刀上有毒,你们小心!”他所說的你们,自然指的是殷瑶和柳童,他出声示警,是怕這二人遭了毒手。
“领头的黑衣人”似乎沒想到戴晓天的武功如此高强,他见同伴倒下,顿时用一种拼命的打法,每一刀都只攻不守。
戴晓天很少与人动手,也从来沒有杀過人,出招自然不够很辣,這与风雷刀的刀意不合,招式之间难免有些停滞,這一来竟然被“领头的黑衣人”抢回先机,一时之间处于被动。
突然旁边传来一阵惨叫,戴晓天偷眼一看,原来是一名黑衣人被殷瑶的白貂咬伤,這白貂最喜食毒蛇,因此牙上也有毒,那黑衣人被咬,疼得在地上翻滚一番,然后就昏了過去。
柳童武功最弱,不過幸好有金眼雕帮忙,這才不至于被黑衣人伤在刀下。他眼前的黑衣人被金眼雕抓出几道血痕,但却非常硬朗,竟然一声不吭。
殷瑶解决掉自己面前的黑衣人,又召唤貂儿帮助柳童,三两下也解决了一個黑衣人。两個人完事之后,却抱着肩膀在一旁观战,谁也不帮戴晓天。
戴晓天见状,嘟囔着說道:“我帮你们的忙,你们却袖手旁观不管我!”說完,他猛的展开刀法,逼的“领头的黑衣人”手忙脚乱,然后飞起一脚,踢在“领头的黑衣人”的胸口,“领头的黑衣人”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戴晓天把刀往他脖子上一架,问道:“說,你们是谁派来的?”
“领头的黑衣人”嘿嘿一阵冷笑,用力一咬牙,突然嘴角流出鲜血,然后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死去。
戴晓天吃惊的說道:“這难道是传說中的死士?动不动就自杀,這也太恐怖了吧!”說完,他把刀仍在地上,转身对殷瑶說道:“你這姑娘好沒良心,我帮你们挡住两個敌人,你们却不帮我的忙?”
殷瑶笑着回答說道:“你的武功那么厉害,這两個人怎么是你的对手?事实证明,不用我們帮忙,你也一样能够杀了他们!”
戴晓天连忙摆手說道:“别瞎說,他们不是我杀的,一個是自杀,另一個是被自己的刀上的毒给毒死的!”殷瑶闻言噗哧一笑。
柳童還在为刚才被戴晓天点中穴道的事情生气,他沉着一张脸,狠狠的瞪着戴晓天不說话。
殷瑶问道:“這四個人真和你不是一伙儿?”
戴晓天叉着腰生气的說道:“我要是和他一伙儿,现在倒在地上的就是你们了!”接着他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自言自语的說道:“這到底是什么人?怎么這年代還有死士?”
殷瑶却說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凭自己那点儿聪明找到了我們,估计人家是跟着你来的?”
戴晓天摇摇头說道:“曹英彪這個人虽然不笨,但是好像還沒這种脑子,而且我已经摆脱他们了!”
殷瑶想了想,沉声說道:“那這几個黑衣人,十有*就是裴兴华派来的,他的心智手段,甚至是武功,可比曹英彪厉害的多了!”
戴晓天闻言更是吃惊,他问道:“裴兴华?就是你刚才說的苏州市长?他竟然养着死士,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殷瑶冷笑說道:“据我們秘密调查,裴兴华此人的野心,恐怕是你无法想象的。他现在不過就是在等一個时机,等时机到了,他的真面目才会完全暴露出来。到时候,遭殃的還不知道有多少人!”
戴晓天不以为意的說道:“你說的裴兴华好像要造反似得,他不過就是一個市长,无兵无权,又能掀起什么大浪!”
殷瑶說道:“现在是這样,不過等他得到天龙宝藏之后,那情况就不同了。有了钱,他可以招兵买马,可以购买大批的枪支弹药,加上他多年苦心经营的苏州和暗中控制的天龙帮,恐怕不用费多大力气,就能组建起一只规模不小的军队来。我們所知道的,還不過是冰山一角,裴兴华真正的实力,恐怕還远远不只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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