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五章和威利合作 作者:春姐 章節目錄 纯文字在線閱讀本站域名 手机同步閱讀請访问 威利是一個成功的冒险家。他出身于美国的最低层,家裡的家境并不好,又有兄弟姐妹五個,但父母還是尽最大的努力让他们受了一定的教育。威利从小就是一個敢想敢做,懂得抓住机会的人。 在西方掀起到东方冒险淘金的时候,威利是最早一批到东方淘金,而且事实证明东方的确是他们這些冒险家的乐园,在這裡威利不但赚了大笔的钱财,而且社会地位也凌驾于那些东方人头上,他们這些在本国地位不高的人,在這片东方土地上,却是远高贵于本地的那些古老贵族的地位,這在美国他是想都不敢想! 现在的威利在本国也是属于富有阶层了,地位自然也不再是低层人士。但他的眼光却更是老辣,在小菊找到他并给他介绍了那两样药品,他就知道让他的财富更上一层楼的机会再一次摆在了他的面前。 那個庆大霉素他不知道效果如何,但盘尼西林這個药他却是知道,因为這個药就在他的国家美国研制和生产,而那时正值二战期间,盘尼西林的大量生产,拯救了千百万的伤病员,成为第二次世界大战中与原子弹和雷达并列的三大发明之一。 如果盘尼西林真的如小菊所說的那样,不但能制造出来,而且還比目前市面上的效果還要好,并且還能减轻病患在注射时的痛苦,威利想想都觉得激动不已。不過就是一样的效果,那個前景也是不可估量的。要知道盘尼西林现在在市场上的售价可不便宜,而且還买不到。至于黑市,那更是高。 只不過当时他還是有几分怀疑的,小菊這么小的年纪,进港大学医也沒几年,真能研究出這种由英国病理学家弗洛裡和德国生物学家钱恩联合起来,并且花费了数年在英国细菌学家亚历山大.弗莱明研究的基础上,解决了盘尼西林浓缩的問題。才可以让盘尼西林得以大量生产,而盘尼西林也才得以进入市场!小菊独自一人真的能做到嗎? 因为這份疑虑,威利既使知道這是一個发财的事,也沒有当即提出签合约。而是要求小菊进行临床用药的时候,让他跟随观察。這一观察,让威利狂喜和震惊,同时担心会有人找小菊谈合作生产這两样药品,自然就赶紧找小菊把合约先签了下来。同时在心裡嘀咕,這個世上還真是有天才一样的人物存在。他原来還以为小菊也就人聪明了点,华夏的武功厉害了些,却沒想到小菊真正厉害的地方在這裡,真不知道她的脑袋是怎么长的? 小菊和威利签了合约后,两人密谈了好几天。致认为這個药厂還是建在美国本土的好,一是因为香港和内陆相连,而内陆现在還不太平,有什么事香港就会首先受影响!二是香港虽然是由英国人治理,但目前成了西方各及华夏各個政党争相布控细作的地方。還有那不断涌入的难民潮,让這個地方的社会治安及安全变得复杂和不稳定起来。三呢自然是威利本人是美国人,对美国的环境比较熟悉,当然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小菊知道因为二次世界大战沒有在美国的国土上进行,而战后的好处美国却沒有少捞,在不久的将来。它的国力将成为世界上最为强大的,药厂设在那,一切都比较有保障。 药厂厂址定在美国,這就意味着小菊将有很长一段時間要呆在美国,因为药厂的实验室及生厂车间,生厂流程都必须要小菊指导。那么小菊在警署的那個武术教官的职位就必须辞去。 小菊最初答应进警署工作,只不過是当时初到香港,不熟悉环境,又沒有任何依托,害怕护不住娘和壮壮。而警署的警员至少香港的那些下九流人物不敢去招惹。就是黑帮想动她及她的家人可能都要顾忌几分。 可如今小菊对這個地方也算是熟悉了,這几年也或多或少的结交了一些有点钱和有点势力的人,最重要的是小菊不愿意再在警署浪费她的時間,药厂的事对于她来說,意义要大得多,所以小菊决定辞去香港警署的工作。 小菊回家和娘及壮壮一說,小菊娘当即就反对。小菊娘在香港生活這几年,一直经营着那间小食铺,成天打交道的也都是些市井裡的小市民,对于在這裡求生艰难的感受比小菊和壮壮要来得深。 這几年她的小食铺开得顺风顺水,除了小菊在警署工作外,還有一個原因是葛志雄的关照。虽然后来葛志雄被他老爹弄到了美国,但是十四k上下几乎都知道了小菊是葛少放在心尖上的女孩,谁敢去找小菊娘那间小食铺的麻烦?难道不怕自家少爷回来后算总帐?而且别說不敢找麻烦,就是看到别的帮裡的人找麻烦,也要上前帮着摆平啊,這样也好早结善缘,說不定等少帮主回来,会因此而获得青睐呢! 但其它和小菊娘同街的小食铺就沒有那么好的硬靠了,這沒有硬靠,自然就经常会小麻烦不断,而那些店主无奈之下,也只能钱去人安乐了。而這些小菊娘自然是看在眼裡记在了心裡。此时小菊要辞去警署的工作,她自然是不同意的。要知道壮壮现在還只有十四岁,還要读很多年的书;而小菊呢,将来嫁人的嫁妆還沒有准备好,而這些可都是很要钱的。 而小菊一旦辞去警署的工作,不但家裡的收入少了那份薪水,她的小食铺肯定也不象现在样安宁,收入也会大减,而家裡的各种开销又不能缩减,到时怎么办? 小菊娘一直不知道小菊有個神秘的小空间,而且小空间裡還堆满了金條玉器,再加上生活的环境及教育的层次不同,小菊娘考虑的自然是生活,如何让自已及儿女過上更好的日子,而小菊以前考虑的是如何在乱世生存下去,那么现在则考虑的是人生的理想了。为這個年代做点什么,才让自已的重新有些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