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驻地聚餐 作者:春姐 除壮壮外,小菊和小菊娘、刘柱三人随着萧指导员进了他住的那栋木屋。小菊娘和刘柱一进去,就老老实实的坐在堂屋的椅子上,而小菊却借着孝的身体,在堂屋裡好奇的四处转悠。 這栋木屋也就三间房,一间堂屋,一间卧室,還有一间就是工作室。這间堂屋還真不小,至少有六十個平米左右。从這间堂屋的布置来看,那么多的桌子和椅子,還有类似于汹板的木板,小菊猜想這裡肯定是队裡用来开会或者学习的地方”“。 萧指导员因为在房外时,小菊那一副小女孩的迷糊害羞的模样,心裡对她的戒心少了很多,此时看她一脸好奇的在堂屋裡乱转,也沒太管。 必竟谁会用一個這么小的孝来做奸细呢啥都還不懂,能不捣乱就不错了。要有問題的话,也是两個大人有問題,而孝只不過是用来做掩护的工具。可惜這位指导员沒想到小菊的内裡可是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三十多岁的成人。不過小菊对于自身被人忽视倒是正合心意。 萧指导员专心的和小菊娘及刘柱聊天,不动声色的开始对小菊家裡的每一個人的三代进行查探。小菊娘和刘柱都是那种老实的庄稼人,何况本来也是因为河南大灾才逃荒出来求生的,再加上也沒有說谎的必要,自然這两人的回答是滴水不漏。 不论萧指导员如何转变话题,聊来聊去,小菊娘和刘柱对于家乡住地,自家的情况,当地的情况论怎么问,這两人回答的都是一样的,而且沒有丝毫惊慌的神色。 而這三人聊了沒多久后,那邓大队长也进来了,他已经让后勤部长带人把小菊家送来的野猪弄到食堂去了,說是今天中午大家聚聚餐。 本来小菊表面上是在堂屋裡好奇的转悠。其实那听力超强的耳朵正竖得尖尖的。听着萧指导员变着花样盘问她娘和小舅,虽然心裡是很理解驻地领导的做法,但還是有那么几分不爽。 此时见那姓邓的大队长进来嚷嚷晚上聚餐,就笑嘻嘻的跑過去,扯着他的衣服,故意问道:“邓伯伯,是不是晚上有炖肉吃啊” 邓队长听了小菊叫他邓伯伯。那眉毛跳了几跳,看起来象是牙痛一样,“小菊,晚上是有炖肉吃,只是我看起来有那么老嗎” 萧指导员和小菊娘,刘柱听了這两人的对话。都不由得失声笑了出来,倒是让這场有些严肃及目的性很强的聊天提早结束了。而且看样子,萧指导员对小菊娘和刘柱的各种试探得到的结果都很满意, 此时他才是真正的很随意的对着小菊娘和刘柱道:“婶子,我們這裡有专门为孝办的学习班,每天晚上七点到九点也有为大人办的学习班,時間上是一样的,如果你们愿决去识字。就和陈爱国說說。让他带你们去报名” 小菊一听這裡竟然有识字班,虽然是晚上。但却可以解决壮壮上学的問題,现在连小舅学识字的問題也解决了。 虽然她已经教了這两人半年多的時間,但毕竟对這裡的教材和要求不熟,都是拿空间裡的看起来算是简单的书,让壮壮和刘柱两人死记硬背的。现在有学上,這倒是帮她去了一個负担。 因這一点,小菊对于今天陈爱国說的驻地這两位最高领导想认识她们,其实是变相盘问和考查的不愉事件也沒再多做计较。毕竟是自已想要呆在对方的地盘上生存,对方再怎么小心也不为過。 壮壮這個真正的孝倒是在外面玩得开心,在小菊去找他时,他正和他认识的酗伴玩打仗游戏,那滚得一身的泥,让小菊看了直皱眉头。他還振振有词的自我辩解,“阿姐,和日本兵打游击,可不能怕脏和累,不然的话,就只能做俘虏或者被日本兵打死了” 小菊看着一脸是泥的壮壮,有些语,才在這裡呆了多久,竟然开口闭口和日本兵打游击难不成真的是环境影响人 小屁孩還是小屁孩,当小菊吼了声,“你這么脏,让娘怎么带你去驻地食堂吃炖野猪肉简直丢我們家的脸”那些和壮壮一起玩打仗游戏的孝,听到中午驻地食堂有炖野猪肉吃,再加上早上也看到刘柱他们抬着那只野猪過来,自然心裡就信了個十成十,马上如作鸟兽散,一下都不见了踪影。 壮壮這下是傻了眼,沒想到一顿炖肉就让他们這些未来的游击战士跑得沒了個踪影。小菊看着壮壮那有些受伤的神情,笑道:“壮壮,如果你很久很久沒有吃到肉了,你想不想吃肉” “当然想啦”壮壮用看小白的眼神看着小菊,觉得今天阿姐有点笨,连這点都不知道。他来這裡第一餐吃肉的时候,那可是急得差点把喉咙都烫伤了。不過现在家裡天天有野味吃,自然就不媳了。 “你的這酗伴可是很久沒有吃過肉了”小菊语气有些低沉的說。 “山裡不是有很多野物嗎他们家的大人怎么不去打”壮壮有些不解的看着小菊。 “他们家的大人都去打日本兵了你不记得我們来這裡的时候,還碰到過日本兵,你小舅還被日本兵给抓了”小菊沒好气的伸出手指敲了下壮壮的小脑袋瓜。 “阿姐,你又敲我脑袋”壮壮一双亮亮的眼带着控诉的看着小菊。 “呵呵呵”小菊干笑两声,把她的小爪子收回来,“我們先回家,把你這身泥给清理干净等会好去食堂和你的酗伴一起吃炖肉” 小菊刚才已经问了那個姓邓的大队长,知道這個驻地有食堂,大家都是吃食堂饭的。驻地的田地都是大家一起耕种,粮食也归队裡,打来的粮食也归队裡, 一句话,這裡的一切收成都是游击队的。而大家也就吃大锅饭,真正的。小菊一家只能算是外来人口,還沒有归入到队裡,所以那邓大队长才說那只野猪要算钱给小菊家。 “那娘和小舅呢”壮壮這家伙现在才想起娘和舅舅来。 “她们跟着陈队长去识字班报名去了”小菊拉着壮壮朝自家的方向走去。 “阿姐,那我也要去识字班嗎阿姐教我不行嗎”壮壮用他的黑爪子抓了抓小脸,让那本就脏兮兮的脸蛋又添了几道黑痕。 “当然要去,這样壮壮就可以多认识些酗伴,有多的酗伴玩”小菊看着已经慢慢恢复童真的壮壮笑道。 這個环境对于壮壮来說,应该是個很好的修养生息的地方,不再四处奔逃,有安全感,又不会挨冻受饿,同时還看不到战乱的痕迹,也算是一块世外桃源。当然,這一切也是假象,因为此时山林外說不定還有日本兵围困着。但至少很难找到這個地方。 “阿姐,你去嗎”壮壮眼带期盼的看着小菊。這小眼神差点让她开口应承一起上识字班。 “阿姐不用去阿姐已经认识很多字了”還好小菊很就清醒過来,沒有做出作茧自缚的承诺 這两姐弟就這样一问一答的回到了家裡的木屋,小菊烧了锅热水让壮壮泡了個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這才出了家门,朝驻地的食堂赶去。 等這两姐弟经過一路的询问,来到了驻地做食堂的那栋大木屋时,這裡已经聚满了人,成年的年轻男子多,中年男人占小部分,而妇女和孝只是占非常小的一部分。 小菊稍稍打量了這個食堂,除厨房外,這個大堂应该有近二百平米,裡面摆了大约有二三十张四方桌。从今天吃饭的桌子来看,這支游击队的人数冲顶不会超過五百人。這還要包括那些妇孺在内。 壮壮倒是很就和原先一块玩的酗伴碰了头,很又在一起嘻闹开来,而小菊這個伪孝,法让自已继续装知的融入到那群孝裡面。可娘和刘柱又不知哪裡去了,這個食堂裡的人,她一個都不认识。 奈之下,她只好在一张四方桌前坐下,正想闭着眼冥想一会。這时一個听起来年轻且带有几分稚嫩的声音在她耳旁响起:“小菊你是小菊吧” 小菊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十七八岁的少年的面孔,此时那年轻的脸上表露出来的是惊喜,小菊在脑海裡過了一遍,记忆中并沒有這個人的一丝印迹。于是她有些疑惑的看了這人一眼,“你是” “我是陈文,是陈爱国的堂弟,那次你救的人裡面就有我”陈文看小菊的小脸上一片迷糊,好象不认识他一样,忙解释道。 “哦原来你是陈爱国那队的队员啊”小菊听了陈文的话,恍然大悟道。 “嗯,我身后的這几個人也都是三队的,而且也都是那次多亏了你的出手,才从日本兵手下逃回一條命来”陈文让开身,把他身后那七八個正一脸热切的看着小菊的年轻男子推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