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轻松虐渣 作者:未知 嘭嘭嘭! 一阵剧烈的爆响,竖在我們和赵一鸣中间的棺材盖快速的被锤烂,石尘飞射,空气中充斥着一股金属的焦味。 赵一鸣手中挥动着一個差不多有他的头一般大的黑色圆锤,将石棺盖砸成了碎石。 赵一鸣斜眉咧嘴,歪着脖子看着我:“怎么,不藏了?半條命都不剩,你還逞什么英雄?你的头会比這棺材盖還铁?” 我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倒是暗赞了声:這攻击力确实有点强,而顾盼能坚持這么长時間,作为一個女子,真的是太厉害了。 而棺材盖上的东西,毁了也好,反正我全都记下来了。 赵一鸣冷哼一声,举着铁锤朝着我冲了過来。 我立刻凝神,眼前的景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我又看到了躺在棺中时,因为閱讀天师笔记序章而看见的景象——這裡所有物体上都携裹着“气”。 我依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根据序言裡的法门,我似乎多少能操纵它们了。 我心念一动,那些“气”就悬浮起来,而后拧成一股朝赵一鸣汹涌而去。 我不知道该怎么攻击,只想着要是对方动不了就好。這念头一起,赵一鸣顿时被那些“气”裹成了一個茧。 而此时,他高举的铁锤本来是要砸向我脑袋的,眼下却忽然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动弹不得。 我心下一喜,原来還真能這么用。 不過,我這一分心,裹着赵一鸣的“气”就散了,這么一散,赵一鸣顿时又能动了。 我沉浸在聚“气”阻人的骚操作中,竟沒发现危险来临。 就在這一发千钧之际,我余光瞥见身边身影一闪,顾盼飞身而上,一脚踢掉赵一鸣高举的铁锤。 紧接着,她人還未落地,腰身一扭,另外一只脚猛力体重他的胸口。 赵一鸣“嗷”地痛呼了声,连连趔趄四五步,“咚”地砸倒在地上。 “這时候发什么呆,你還真打算从容赴死嗎?”顾盼扭头,很是生气和不解。 我沒和她解释,示意她留意赵一鸣。 此刻,赵一鸣已经站起了身,双眉紧凝的看着我。 “画地为牢?想不到居然被你得到了天师传承,它在什么地方?” 顾盼闻言,惊得小嘴张了张,蹙眉看了我一眼。 我目光瞥向地上的碎石,无不惋惜的說:“居然被你看出来了。你不是想要嗎,我很有分享精神,都送到你面前了,你偏要毁了它,回头又来找我要。世界上怎么会有你這种厚颜无耻之人?” “你什么意思?”赵一鸣紧紧盯着我。 我指了指被他锤成碎石的棺材盖,好整以暇地耸耸肩。 “怎么可能,天师传承就记载在這上面?”赵一鸣捡起一块石头看着,面如死灰,一脸的不甘和惊诧。 “真的嗎?那些字果然是天师传承?”顾盼贴在我身侧,有些激动的问。 那些字只是天师笔记,是不是传承,我可不知道。 但我却故意大声說:“那是当然。要不然怎么对得起你刚刚的付出。” 顾盼当了真,低笑着捶了我一下:“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 而赵一鸣听說心心念念的东西被我得了,气的五官都扭曲了,我看得心裡十分快意。 赵一鸣将手中的石头一扔,恶狠狠道:“想死得好看一点,就老实的把天师传承交给我。也许我可以给你留個全尸。” 我冷笑一声:“好大的口气!一切都在這——”我抬手指了指头,“有本事,你就拿!” 赵一鸣弯腰从腿上又拔出一把匕首,大喝一声,再次朝着我冲来。 而我再次凝神,开“场”凝“气”,快速的将赵一鸣裹住,可這一次,却只是减缓了他的速度。 不等我开口,顾盼像是心有灵犀一般,捡起落在地上的剑冲了上去。 “铮”的一声响,两兵器相交。 顾盼的剑在撞击的瞬间突然变弯,剑尖挑在赵一鸣的手臂上。 赵一鸣吃痛,手中匕首“叮”的一声掉落在地上。 說时迟那时快,顾盼整個人凌空而起,双膝从高处撞向赵一鸣的双肩,将他压制在地上。 我也迅速冲上去,用之前背顾盼的红绸,把赵一鸣五花大绑了。 赵一鸣咬牙瞪眼的挣扎,我一巴掌拍過去:“說,怎么解噬心咒。” 话音刚落,顾盼立刻就扭头看着我。 我也是一愣,不知道为何先问的噬心咒,而不是先关心我中的傀儡咒。 我摸了摸鼻子,为避免尴尬,又追了句:“還有我家人的情况,怎么解?” “嘿嘿嘿,想解咒是吧?我得不到天师传承只是暂时的。可你们的咒短期内不解,只有死路一條!哈哈哈,和我斗,你们還太嫩!” “死到临头還如此嚣张。”我握紧拳头,照着他的面门两拳打了上去。 拳头刚刚落下,我就看到一缕白影从赵一鸣的眉心飞出,电光般一闪就立刻消失无形。 我心中一惊,這怎么回事? “你看见了沒有?”我侧過脸看向顾盼。 “什么?”顾盼一脸茫然。 我摇了一下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刚刚看见的。是打得赵一鸣灵魂出窍,還只是精神太集中进入了“场”中看到了“气”。 “不给我們解咒的办法,我现在就杀了你,看看到底是谁先死。”我的手在赵一鸣的脖子上狠掐了一下。 “不要杀我,我告诉你怎么救你哥嫂。”赵一鸣說道。 他声音怯弱无力,和刚刚的嚣张无度大相径庭,双目也是沒有神采,显得很惊慌。 我心中奇怪,但却沒往深处想,只想快点知道救哥嫂的办法。“快說!” “冥鞋上的骨钉取了,给他们招魂就可以了。”赵一鸣缩头耷脑,怂的不行。 顾盼又问:“那傀儡咒和噬心咒呢?” “什么傀儡咒和噬心咒?我……我不知道啊!” 我抬脚就踹:“装傻?你怕是想死了。” “哥,别打了,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傀儡咒和噬心咒啊。我赵河图对天发誓,我真的不知道。”他說着,還真举手指天做出发誓状。 看他一副毒誓能避過一切的模样,我更是来气,啪啪啪一通打,边打边喝斥:“赵河图、赵河图,赵尼玛的河图。得势的时候威风八面,打不過了就装疯卖傻,你不是赵一鸣嗎?人格分裂了?” “哥,我真的是赵河图啊,你就是打死我,我也是赵河图啊。我……我……我带了身份证,你可以看,就在我上衣口袋裡。” 我担心他有诈,半点不敢松懈,掏的谨慎,顾盼也是拿剑顶着他的脖子。 身份证拿出来一看,我和顾盼面面相觑。 這货還真是叫赵河图! 那赵一鸣是谁?他在祭台上說的话,我和顾盼可都是听见了的。 顾盼眉头一蹙,手中剑一挑,直接在赵一鸣的胳膊上挑出一個窟窿来。 暗红的肉,沒有血流出来。 见到這一幕,我們顿时明白了。 “居然是尸傀,看来他真不知道怎么解我們身上的咒。”顾盼身子往后一坐,咬着唇,表情很是沮丧。 看到顾盼這样,我心中很不是滋味。眼看着答案就要到手,又是一個烟雾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