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嚣张对嚣张 作者:未知 等到李孝利刚才点的菜陆续上齐,看着准备站在门口护卫的姜明浩等人,韩安康也直接让他们一起坐下来吃饭。在這种场所,突然站几個人在包厢门口,不是明显吸人瞩目嗎? 清楚這几個保镖都是韩安康的心腹,李孝利也不担心,這种训练有素的保镖,会将今天的事情說出去。同样很客气的邀請這些不苛言笑的保镖,跟着一起落座。這样一来足以容纳十多人的餐桌,看上去也不会显得太空荡。 看着菜上齐,李孝利很干脆利落的自罚三杯,算是为刚才韩安康的玩笑话赔罪后。這场饭局也算正式开始,就在李孝利使眼色让成宥利给韩安康敬酒时。 韩安康却阻止道:“孝利姐,宥利姐,如果我沒猜错的话。今天真正找我帮忙的应该是宥利姐吧?昨晚你带宥利姐参加宴会的时候,我就觉得宥利姐似乎心事重重的样子。還是那句话,你们要真把我当朋友,這些俗气的客套就免了。 你们這样恭恭敬敬把我当成什么了不得的人物,我反倒觉得非常不自在。這一点并非我娇情,不信你们问钟国哥,我什么时候在你们面前摆過架子。還是那句话,朋友贵在真诚贵在交手。若是分個上下,反倒显得生份了,不是嗎?” 见韩安康主动点出問題,成宥利自然心有感动,却又不知道如何讲述這种有些丢人的事情。毕竟,身为娱乐圈的女星,沾上這种事情。一旦传扬出去,最终吃亏的還是她们。 望着默默掉泪的成宥利,李孝利也显得有些苦涩的道:“行,這丫头就是這性格,什么事情都喜歡藏在心裡。要不是我昨天把她叫出来,发现她情况有些不对,逼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估计她還一直瞒着我不肯說呢! 既然她不想說,那我就跟小韩你說一下宥利现在遇到的麻烦事。其实這种事情,我們這些在圈子裡,摸爬滚打這么多年也司空见惯了,只是宥利的性子看着温驯,其实却有着我們几個都沒有的倔脾气。结果事情就搞成现在這個样子!” 說完這些话,李孝利很快将金仁河在路上跟他說的情况,又比较详细的說了一遍。等到說完這些事,李孝利也显得有些气愤的道:“那姓吴的最不是东西,仗着有個当议员的叔叔,這些年沒少祸害娱乐圈的女孩。现在盯上宥利,竟然有点不肯善罢干休的意思。 這段時間停了宥利的行程不說,還三天两头派人去骚扰宥利。要换做是我的脾气,我直接给他撕破脸,我看他最终能把我怎么着。” 就在韩安康准备說话时,包厢的大门被人不告而入的推开,望着几個身穿保镖服的中年人。姜明浩等人准备起身时,韩安康却用眼神示意他们不要动,先看看這些人的来路再做处置不迟。毕竟,进阶到炼气期高阶,普通三五個保镖還真不是他对手。 這回沒等来人說话,李孝利就愤然而起的道:“吴理事,你到底想做什么?” 被保镖保护在中间的青年人,年纪看上去应该在三十岁左右,望着生气的李孝利。显得很玩世不恭般道:“李孝利,我知道你有人罩着,但你還沒资格跟我說话。我不過是听到宥利在這裡吃饭,顺便過来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宥利不肯接受我的邀請,却邀請其它人到這裡吃饭。不知這位怎么称呼啊?” 也许是看到坐在主位上的是韩安康,這位在宥利公司担任理事的吴良新,显得很好奇的询问了一句。 结果令他沒想到的是,韩安康直接将坐在他身边的成宥利,拉到怀裡平静的道:“你父母沒教過你,询问别人时,要先报上名嗎?不過,你也不用自我介绍,我对你是什么东西不感兴趣,因为你沒资格跟我說话。 另外告诉你一句,成宥利是我的女人,以后少打她的主意。不然,我让你吃不完兜着走,信不信?” 嚣张!那老子就比你更嚣张! 想起以前电影中看到過嚣张对嚣张的做法,韩安康用有些令包括成宥利在内的人,都忍不住吃了一惊的做法。直接按照电影中上演的情节,异常霸气的做出這番举动。 虽然知道這是演戏,可坐到韩安康腿上的成宥利,還是有些忍不住害羞。至于李孝利跟金钟国甚至于金仁河,也觉得韩安康這种直接打脸的方式,看的确实很爽。尤其是刚才被這位吴理事,直接无视的李孝利跟金钟国。 开始還觉得韩安康应该有点来头的吴良新,看到他一直想一品香泽的女人,竟然坐在对方怀裡,還露出那种平时令他非常心动,此刻却异常怒火高涨的羞涩表情时。 也不管什么后果,直接阴笑着道:“哦,看来宥利你真的攀上高枝了,敢這样无视我吴良新。可你别忘了,你的合约還在我公司。你要想清楚,惹恼我的后果,我会让你身败名裂,在南韩无法立足,你信不信? 至于你攀上的這位高枝,我想說一句的是,长這么大敢這样說我的人,你是头一個。有种报出你的名号,看看我吴良新是不是真的沒资格跟你說话。” 韩安康给予他的回答却是,拉着成宥利的手道:“宥利,你觉不觉得這房间有点吵啊!等下跟酒店的老板說一下,怎么這么干净的包厢,還让跑进几只苍蝇跟臭虫,让人影响食欲呢?哦,說错了,這位不是东西的东西。你是自己滚,還是让我叫人送你滚呢?” 吴良新听到這话,手一挥道:“小子,你敢动我试试?” 面对吴良新的不识趣,韩安康朝旁边的金仁河道:“仁河哥,能說說這臭虫的叔叔叫什么名字嗎?我想有其叔必有其侄,這当侄子的是垃圾,這当叔叔的应该好不到那去。我們华夏有句话叫子不教父之過,那這侄不教应该也是叔之過吧!” 這回沒等金仁河說话,吴良新就冷笑道:“成宥利,我說你怎么一直不肯接受我的心意,原来是攀上高枝了。可你要知道,這年头什么骗子都有,别到时让人骗了都不知道。小子,你不是想知道我叔叔的名字嗎? 那你听好了,我叔叔叫吴民国,南韩斧山选区的国会议员。要是你真有本事,那你给我找你的靠山,动我叔叔试试。就当你是总统的儿子不成,還敢大言不惭找我叔叔的麻烦。就算你是总统的儿子,总统也沒权力随意对付一個国会议员吧? 要是你不說這话,我還有点猜不透你的来历,可能真让你吓唬住了。可偏偏不知死活說出這样的大话来,我還告诉你了。今天要是你沒能力把我怎么着,你就等着受死吧!敢這样污辱我吴家,你還真是头一個。” 看到成宥利也有些担心,韩安康拍拍她的手臂道:“沒事,一般死到临头的狗都会狂吠几句,不要理会就是了。好好坐着,我现在就让他看看,他所依仗的背景,在真正的大人物面前连個屁都不是。” 也许是韩安康的自信让成宥利渐渐放松了下来,韩安康很快在众人的注视下,拿出一個看上去市面上都很难找到的古董手机。从储存的号码中,翻出一個他很少打的电话号码,在吴良新冷笑的注视下拨打了起来。 等到手机那头很快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韩安康也笑着道:“老爷子,听你這声音,想必心情很不错吧?有点事情想让你帮忙处理一下,不知道你老有沒有能力啊?” 电话那头的老人听到這话,显得有些不满的道:“臭小子,是不是又有人找死惹到你了。沒事,只要是南韩地面上的事,我都有能力替你办了。” 韩安康很快将吴良新的情况,還有那位议员的情况也說了一遍,当然韩安康也清楚,沒個理由找那位老爷子帮忙总不好。所以,也稍稍撒了個小谎,重审了一下。那位议员的侄子,想抢他的女人。 难得韩安康主动开口找他帮忙,老人很快道:“行啊!你小子两天不见,就有女人了。不错,值得鼓劲。行,我现在让人进行调查,最晚一個小时就有眉目。” 挂掉這個电话之后,吴良新看着韩安康瞧都沒瞧他一眼,继续朝金仁河道:“仁河哥,刚才路上你跟我說,這沒良心的家裡還有一個上市公司是吧?能說一下那公司的名字嗎? 我這人不喜歡做事做一半,既然要踩人,那就直接踩死好了。要是沒了靠山沒人钱,想必不用我动手,想收拾他的人应该不少吧?” 金仁河也有些替這位吴良新默哀三秒钟,什么时候出现不好,偏偏這個时候出现。這出现就出现,又为什么要显摆家世呢?跟眼前這個,对南韩四大家族,都有所恩惠的人拼背景,跟厕所点灯找死有什么区别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