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她能記住那個號碼！
李慧蘭年事已高需要早些休息，青煙便送她回了房間。
她走下樓梯，瞥了眼桌上已經涼的飯菜，目光看向那邊站着的三個人。
他們不約而同的看向她，眼神複雜又後悔。
一時之間，他們都沒有說話。
青煙將挎包拿起似乎準備離開這裏。
沈望舟開口叫了她：“青煙……”
想說的話太多但最後還是說了一句對不起。
“大哥對不起你……”
沈清讓抿嘴看着她：“對不起……”
青煙停頓了一下，將圍巾戴好後，她只是擡眸看了眼他們，一句話也沒說最後離開了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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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煜辰看着走遠的人抿嘴。
他舔了舔乾燥的嘴脣：“大哥，她這是……這是討厭我們了嗎？”
沈清讓怔住，心裏頓時混亂不堪。
是啊，她一定恨死他們了。
沈望舟嘆口氣：“大概吧。”
他看着前方已經沒影的人：“是我們欠了她。”
……
青煙走出沈家，發現天空已經下起了雪。
冰涼的冷風吹過，她裹緊了身上衣服，低着頭走在雪地裏。
走到一半，一輛車突然停在她的眼前，車窗放下，葉曼寧的臉露了出來。
她愣了：“表姐，你怎麼會在這裏？”
“在附近的一家餐廳聚餐，我提前溜出來了，沒想到能看見你。”
冷風吹進車內，葉曼寧縮了縮脖子看了眼她：“別站着了，趕緊上車。”
青煙點點頭，坐上了車。
車內很溫暖，瞬間驅散了青煙身上的寒冷。
葉曼寧突然問道：“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在這裏幹什麼？”
青煙垂眸：“沒什麼。”
似乎並不在意之前發生的事情。
她的手機響了，是沈穆林打來的。
她沒有接，選擇忽視。
今天發生的事情，對她來說什麼樣的結果都是一樣。
對也好，錯也罷，都與她無關。
葉曼寧看她沒接問道：“是誰的電話？”
她微微抿嘴：“我……爸。”
“爲什麼不接？”
“不想接。”
葉曼寧大概也明白了她此刻的心情，隨後扯開話題：“已經很晚了，要不今晚你就住在我那裏？”
青煙點點頭：好。”
她回來的事情還沒告訴夏桐，這個點也不敢打擾她。
最後，葉曼寧帶她回了自己的公寓大樓。
……
這一晚，失眠的人很多。
遠在京城的江湛也同樣睡不着。
下了牀，一身睡衣的他慢慢挪着腳步來到窗臺前，神色淡淡的看着外面。
外面的積雪很厚，風雪交加。
相對於寒冷的室外，室內溫暖的出奇。
他一臉淡漠，似乎想明白什麼，眼裏的眸色逐漸加深。
……
第二天，青煙起來的時候葉曼寧已經離開了。
解決早餐以後，她窩在沙發裏看劇。
放置在桌上的手機響了。
拿起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只是號碼歸屬地是京城，那十一位數的號碼有點眼熟。
這不是那個男人的手機號嗎？
“……”
可是爲什麼她能記住！
她愣是沒接，以爲對方會放棄，人家竟然自己發短信過來。
【我，江湛。】
【這個號，我的。】
【接電話，有事。】
青煙：“……”
都發來了總不能裝眼瞎。
隨後，她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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