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你活多久,我坑你多久 作者:未知 刻礼哥哥,就是蠢货的意思。 以后每次叫他刻礼哥哥,就相当于叫蠢货叭! 魏刻礼:“……” 谈墨這真的不是翻旧账的意思嗎? 明明听着是体贴自己的意思,可怎么就觉得這么别扭呢? “刻礼哥哥,以后你也不需要顾及我。”谈墨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一下,借着抬手的动作,甩开了魏刻礼握在她肩膀上的手。 双手在胸前交握出一個许愿的姿势:“我理解你的想法,也知道你现在的难处。真的!” 谈墨笑的越发真心,一双大大的眼睛散发着真诚的光芒,都让魏刻礼不敢直视了。 谈墨好像生怕魏刻礼不相信似的,越发的目不转睛的直视他,让他看自己的眼睛,看到自己的心意。 “真的嗎?”魏刻礼都沒想到竟然能這么顺利。 谈墨竟然真的這么理解他! 魏刻礼又是惊讶,又是感动的看着谈墨。 谈墨重重的点头。 “刻礼哥哥,其实你都不必跟我說這些的。就算我還小,有些太复杂的事情我不懂,但我知道,你一定不会伤害我,你一定是想要对我好的。就算是短暂的不好,也只是暂时的,也是为了将来能对我好。”谈墨一脸单纯的說。 要是不了解谈墨的,准以为她是個傻白甜。 “咱们俩可是从小相处下来到现在的感情,打从我记事起就跟你认识,十几年的感情可不是說着玩的呀。”谈墨笑的毫无芥蒂,甚至還鼓励魏刻礼,“刻礼哥哥,我支持你去拉拢慕容姐姐。” 赶快去! 你跟秦慕容相处的越好,跟她越亲近,你在魏家就越边缘化。 秦慕枫都讨厌死秦慕容了。 你跟秦慕容关系好,秦家那边儿你是一点儿便宜都别想占着。 魏家這边儿,你蠢到去讨好秦慕容,小叔能用你才怪! 你跟秦慕容越好,你在魏家就越沒有前途。 快去吧! 傻子! “你真的完全不必顾及我。”谈墨說,“我想,因为小叔的关系,慕容姐姐往后少不得還要来找我呢。” 不是她自大,她现在应该算得上是魏至谦唯一的突破口吧。 跟魏至谦关系好,足以引起他重视的人。 除了魏家的长辈们,就是秦慕枫這些個了。 但這些人,哪一個都不是秦慕容能接近的。 秦慕枫倒是秦慕容的堂哥,可谁让秦慕容姐妹俩以前欺负過秦慕叶呢。 秦慕枫這人心眼儿也不大。 哪怕秦慕容和秦慕晓只欺负過秦慕叶一次,她们也這辈子都别指望秦慕枫能原谅她们了。 更不用說秦慕容和秦慕晓沒少欺负秦慕叶。 還想让秦慕枫帮秦慕容跟魏至谦牵线搭桥? 做什么美梦呢! 所以算来算去,除开這些人,真的只有谈墨算是魏至谦的突破口了。 年纪小,看起来很好哄骗的样子。 除了魏至谦,也沒有别的靠山可以依靠。 辈分又低,找她完全不需要有顾忌。 魏刻礼虽然有些自以为是,在魏至谦和谈墨這样真正的聪明人眼裡,愚蠢至极。 但其实他并不蠢。 不然也不会凭真材实料,沒走一点儿别的门路,只凭分数就考进了京大。 要是沒有魏至谦的对比,魏刻礼的各方面條件還是很不错的。 谈墨這话說出来,魏刻礼马上就想到了。 确实,秦慕容要想接近魏至谦,就只有通過谈墨這一個途径了。 “到时候,慕容姐姐再来找我,我可以故意当坏人的。”谈墨想了想,又使劲儿摇头,“也不对,我怕我装的不像,我从来沒当過坏人的。” 谈墨苦恼的微微皱眉,苦思冥想,才說:“那我還是顺其自然吧。反正只要慕容姐姐来找我,不管她是对是错,你都只站在她那一边就够了。” 当然,秦慕容不可能是对的,她永远都不可能是对的。 谈墨自信极了。 “墨墨……”魏刻礼不敢相信的看着谈墨,满脸感动。 谈墨强忍着要呕吐,小脸上只差直接刻上无私奉献四個大字:“刻礼哥哥,你别這样。从小你就照顾我,让着我。现在我为你做点儿事情,又算什么呢?” “重要的是,让慕容姐姐认为你是她那边坚定地朋友和支持者。只要你能够加深跟她的友谊,就够了。”谈墨觉得自己此时身后是不是還得有点儿圣光照着才合适。 “墨墨,這样的话,就是要让你受委屈了。”魏刻礼竟還一脸心疼的模样。 当然,只心疼,却并不纠结。 内疚或许有,但该做還是要做的。 谈墨笑着摇头:“委屈也只是暂时的。刻礼哥哥不是也說過嗎?现在的委屈,只是为了将来让我不委屈。” 谈墨信任的看着魏刻礼,仿佛他就是她最亲的人:“刻礼哥哥,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委屈太久的。对嗎?” 谈墨用她澄澈的大眼看着魏刻礼:“刻礼哥哥,你不会让我委屈多久的,对吧?” “是的。”魏刻礼重重点头,“墨墨,你放心。我是你的刻礼哥哥,我還是会保护你的。只是暂时……暂时让你委屈一下。” 谈墨释然的笑开:“那就沒問題了。我知道刻礼哥哥是在演戏,不是真的不信任我,這就够了。” “墨墨,你真好。”魏刻礼一脸感动,“你放心,只要我强大了,你就不用再受委屈了。” 魏刻礼深吸一口气,特别郑重的說:“我永远不会忘记你对我的付出的,我会一辈子都对你好。” 谈墨心說你对我的好要是就這样的话,那我可要坑你一辈子了。 垃圾! “刻礼哥哥,我也会一辈子对你好的。”就看你能活多久了。 反正你活多久,我坑你多久。 就是這么不离不弃! 魏刻礼现在彻底放下了心事,夸赞道:“墨墨,我原来還当你一直是個小孩子,被家裡宠的总是沒长大呢。沒想到你都這么懂事了。” 魏刻礼一脸欣慰的說:“你长大了。” 饶是谈墨,对魏刻礼這无耻的样子都险些沒撑住。 還一直挂着天真笑容的嘴角都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