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這考生不是咱们能问的起的 作者:未知 “哦,好。”谈墨乖乖的点头。 反正她只拿明夜清当朋友,就算是将来也不可能跟明夜清在一起的。 所以现在不论魏至谦和哥哥们說什么,她都答应下来,完全沒有一点儿犹豫。 魏至谦给老宅去了电话,表示他们已经出发了。 二老得知秦慕叶和明夜清也一起,而明夜清還考出了745分的好成绩,忙着人忙活起来。 “现在不让放鞭,那咱们要不找舞狮来?”魏老爷子寻思道,“反正配上敲锣打鼓的,也一样。再从舞狮子口裡吐出对联来,一联写着墨墨考满分,一联写着明夜清差五分。” 老太太听前面的還觉得主意不错,像那么回事儿,可听到后面,突然觉得不对。 “什么叫差五分?”老太太吐槽道,“人家那也是理科状元的料。就差5分就满分了,和差5分,這听起来可天差地别好么?” “哼!”反正老爷子還是看自家孩子好,“到底是不是理科状元還不一定呢,就算真是,他也是比我們墨墨差5分。” “啧。”老太太啧了一声,懒得跟老爷子說了,自己用手机刷起了新闻。 老爷子就让朱管家赶紧去联系舞狮队去,让他们赶紧到。 “你可真能难为人,总共就不到一個小时的時間,就算朱管家联系到了,你让人家舞狮队飞過来啊。”老太太翻了個白眼儿。 “那你說怎么办!”老爷子来回踱步,后悔道,“早知道就提前订了,我們应该对墨墨有信心才是。” “咱们就低调些吧,在宅子内自己庆祝好了就好。等墨墨选定志愿,录取通知书下来了……不对,等她开学都进学校了,咱们再大肆庆祝一番。”老太太谨慎的很,“免得有起子小人又要在暗地裡使坏。” 虽做不到千日防贼,但谨慎些准沒错。 老爷子也想到了:“就那個叫袁可情的是吧?可气死了!哼!等到墨墨的成绩公布出来,气死她!” 奈何袁可情是许茗臻的外甥女儿,人家许家的事儿,他们老魏家的再怎么疼谈墨也是個外人,不好插手。 “出来了出来了!”這时,老太太大声說。 “什么出来了?”老爷子又问。 “文科状元,750分满分!理科状元,745分,就是墨墨和明夜清!”老太太高兴道,“哎哟,這些孩子真不错!” “不愧是墨墨的朋友,果然還是墨墨眼光好。”老爷子觉得谈墨是最棒的。 新闻中還沒有透露谈墨和明夜清的身份信息。 這需要征求当事人的同意。 但明夜清的父母又岂是那么轻易就能联系上的? 记者连找人都找不到,更无法征求明夜清父母的同意,公开明夜清的姓名学校等信息了。 至于谈墨,谈文辞正好在车上接到记者的电话了。 “不好意思,我目前并不想公开我家孩子的信息,也不允许任何媒体公开我孩子哪怕只是姓名。”谈文辞毫不犹豫的說道。 “可這是好事儿啊。”记者還在劝說,“我保证,我們绝对不会把您家考生的信息泄露给任何人。目的只是为了宣传一下您家孩子,再說了,宣传出来,各大名校必然争相联系,给您家考生提供出优厚的條件,您家可以择优選擇啊。” “不必。”谈文辞果断拒绝,“我們只是为了保护我家孩子的隐私,哪怕只是姓名也不愿意透露。至于其他的,我們都不在乎。” “可是……”记者還要再劝。 结果看到总编正一边朝他走過来,一边着急的招手:“别问了!快别问了!” 总编走過来,拽拽记者,小声說:“不要再打听文科状元的情况了。” 记者忙跟谈文辞說了声抱歉,挂了电话,這才跟总编說:“为什么啊?一年就這一次高考,热度這么高,今年還遇上了满分状元。难得能遇到這样的新闻……” “是咱们集团老总亲自打电话给咱们公司老大的。”总编低声說。 他们只是集团内的一個公司而已,整個集团包括太多了。 “竟让咱们大集团的总裁亲自打电话說這事儿?”记者深吸一口气,自己這是去联系采访,结果联系到了一块铁板? “是啊。”总编点头,“所以,你不要再去试图联系了。這考生不是咱们能问的起的。” 而魏至谦這边,正好在刚刚不久前挂了电话。 那個媒体集团总裁那边,自然是魏至谦着人去說過了。 因为新闻中沒有透露两位状元一丝一毫的情况。 哪怕是来自于哪所学校的都沒有透露過。 实在是太過于神秘,這還是历年来高考状元中从未出现過的情况。 就连新闻底下的網友也都好奇开来。 “今年的两位状元這么神秘嗎?什么消息都沒有留下?” “我好想知道這两位神级学霸是谁。” “原来文科满分状元就是《赤壁之战》作文的满分考生啊。” “那可不嗎?《赤壁之战》是今年B市唯一的一篇满分作文,满分状元只有這位了。” “别人家的孩子,好羡慕,請问這两位考生的家长到底是怎么培养的?祖上可出過状元?” 老太太喜滋滋的看着新闻底下的评论,跟老爷子說:“我对明夜清這孩子有印象,他姐姐跟昭阳是好朋友,当初昭阳被绑架,被救回来之后,得了自闭症,病了许久,多亏语桐耐心的与他相处,一直沒有放弃過他。有這样的姐姐,這样的家教,想来明夜清也差不了。” “先别這么着急下结论,還是要了解后再看。”老爷子泼了一盆冷水。 “嘁!”老太太捏着嗓子,学着老爷子的语气吐槽,“這又不是你說,‘墨墨的朋友一定也很优秀,不然墨墨也瞧不上’的时候了。” 老爷子:“……” “一会儿等明夜清来了,咱们好好观察观察。”老太太又說。 “你观察他干嘛?”老爷子凑過去,“变心啦?不宝贝墨墨了?” 老爷子立马支棱起来,下巴一抬:“你不宝贝,我可宝贝!别的孩子再优秀都是别人家的,只有墨墨是我們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