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禁足 作者:未知 辅导员:“又是因为妹妹是吧?行了,假條我批了,拿着走吧。” 她已经听累了,這次大家都简单点儿。 因此今天,谈家一家人齐齐整整的都来了。 明夜清的父母也来了,還特地来跟谈家认识了一下。 秦慕叶则加入到了谈家的阵容中。 打从谈墨跳级之后,就沒再被排挤過。 大家多多少少都知道点儿谈墨是魏至谦罩着的。 但就算沒有魏至谦,也沒有人像秦慕晓那么无聊,非要跟谈墨结仇。 魏至谦毕业后,他留下的余威也逐渐消散。 学生们的家长虽然听過一些谈墨和魏至谦关系不错的传闻。 但魏至谦都毕业多少年了,人们也逐渐有些淡忘了。 谈家又低调,从不将自己与魏家关系好的事情往外說。 因此到现在,谈家站在稷下学府中,周围都是些相互攀谈的家长,却沒有人来找谈家。 在他们看来,谈家并沒有值得结交的价值。 但谈家在這儿怡然自得,沒有要主动找人攀谈的意思,谈文辞从那些目光中就能看得出,人家看不上他们。 但别人不来找他们,他们也沒有不自在。 “哪裡都有些势利的人,真不知道墨墨這些年在這儿是怎么過的,得受多少委屈啊。”谈文辞心疼的叹气。 谈墨也沒有与同班同学待在一起,而是跟秦慕叶和明夜清在一起。 当然,明夜清确实是她的同班同学。 “這些人,真是改不掉的势利。”秦慕叶冷嗤一声,“他们是忘了当初魏至谦還在学校裡的时候了?” “都要毕业了,還管他们干什么?反正這些年,他们也沒找過我的麻烦,這就够了。”谈墨从未把這些人放在心上,自然不会因为他们的反应而生气。 不远处,秦慕晓正一脸恨意的看着谈墨。 都是谈墨害的她留级,成了整個学校的笑柄。 回到家裡,就连父母都嫌弃她给他们丢人了。 “慕晓,那边就是谈家的人嗎?”秦慕晓旁边的方晓雯问道。 秦慕晓留级,同班同学自然也换了一批人。 沒了她所敌视的谈墨在,秦慕晓就显得沒那么脑残。 在班裡又有了几個愿意跟在身边拍她马屁,讨好她的人。 “嘁!”秦慕晓不屑的說,“那群野鸡,就算是站在稷下学府的地界儿,依然是一群野鸡!” 莫梓姗眼珠子转了两圈,不怀好意的问:“你說,今天魏至谦会不会来参加她的毕业典礼?” “是啊。”方晓雯也跟着說,“我记得魏至谦還在的时候,对她還不错。” 因为她们比秦慕晓晚一年入学,所以秦慕晓那年的事情,其实她们并不清楚。 也沒有人跟她们說起過。 谁也沒敢把這事儿当做舌根嚼给别人听。 因此,等她们入学這一届,秦慕晓留了级之后,就老实了不少。 她们都沒有人知道当初魏至谦给谈墨撑腰的盛况。 只听說谈墨跟魏至谦关系不错,但具体怎么不错法,却不知道。 因为只要沒人惹她,谈墨很少把魏至谦的名字挂在嘴边。 “都多少年了。”秦慕晓抿唇抿的下巴都有些歪了,“魏至谦毕业那么多年,你们见他回来看過谈墨嗎?” “還真是沒有。”莫梓姗想想,便摇头。 “魏至谦真要是重视她,還能不回来看她?”秦慕晓冷声說,“谈墨在她们班裡年级最小,魏至谦就不怕她被班裡同学欺负嗎?” “這么多年了,也就你们還信她跟魏至谦关系好。”秦慕晓冷嗤一声,“不過就是個想攀附魏家的,趁着魏至谦不在,在学校裡吹牛罢了。” “走,我今天就给你们拆穿了她!”秦慕晓說着,就朝谈墨走了過去。 “秦慕晓怎么回事?”谈墨见秦慕晓朝這边走了過来,“我最近沒招她啊?怎么看着比小时候還恨我?” “查成绩的那天我就想跟你說来着,结果走哪儿都有魏至谦隔着,我都沒机会跟你說。”秦慕叶现在真是提起魏至谦就是满满的吐槽,“秦慕容被家裡禁足了。” “禁足?为什么?”谈墨搓搓手,很想要知道知道。 只要秦慕容過得不好,她就很高兴啊! 至于当初在医院裡,秦慕容对魏至谦說的那番话,正好碰上谈墨高烧正昏迷。 因此她并沒有听到,事后也沒人跟她說。 长辈们怕污了她的耳朵。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秦慕叶都還沒成年,长辈们自然不可能把秦慕容那等龌龊的想法让秦慕叶知晓,“我只知道,萧伯母特意以魏家家主夫人的身份来我家见我妈。” “你知道的,萧伯母跟我妈关系很好,平时见面两個人向来不会把家主夫人這层身份抬出来。一旦冠上家主夫人這层身份,就变得很正式了,涉及到的不再是她们两個個体,而是她们身后的两個家族。” “然后,那天我妈又很生气的让人去把我二婶儿叫了来。但是她们說的什么,我是一句都沒听见。”秦慕叶很是遗憾,“反正我知道等我二婶儿走了之后,秦慕容就被禁足了。說是一整個暑假都不能出去呢。” “哇!那你可清净了。”谈墨笑說。 “谈墨。”秦慕晓走過来,“至谦哥哥呢?” “你找小叔,就去问小叔啊,怎么来问我呢?”谈墨忽闪着大眼睛。 沒想到秦慕晓缩了這么多年,在最后一天又蹦出来了。 你既然缩了,就继续缩着呗。 非得在這最后一天又忍不住出来蹦跶。 “谈墨,你脸皮怎么這么厚?這么多年了,還管至谦哥哥叫小叔。” 魏至谦受伤住院這事儿,秦慕晓都听秦慕容說了。 据秦慕容分析,魏至谦這时候应该還在住院,无法来参加谈墨的毕业典礼。 可惜秦慕容被禁足,而且秦慕晓的消息实在是不灵通。 否则她肯定不会借此来羞.辱谈墨。 秦慕晓原還想借着這次的机会,让全校人都看看,谈墨在魏至谦那裡不過如此。 “我一直這么叫的啊。”谈墨打量秦慕晓,“你别不是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