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烧制砖胚 作者:山居寒岁 “伙计们,既然黏土的质量沒有問題,并且我們已经有了一個关键的窑箅,那么接下来,可以正式建造地面升焰窑了。” 他再次来到之前选定的那块空地,准备要建造的這個土窑,不需要太大,一次能烧制大约二十块陶砖就足够了。 這样既能保证升温效率,也方便他一個人操作,林予安按照心中的蓝图,开始搭建土窑。 首先用石块和和好的黏土,在清理好的圆形地面边缘挖出基坑,然后砌筑起一道低矮的环形墙基,内径约六十厘米,這将作为整個窑体的基础。 紧接着,他在這個环形墙基的一侧,预留出一個宽约二十厘米的缺口,作为添柴口和进风口。 然后便是安放那個已经成功烧制的陶箅子,他小心地将陶箅子架设在环形墙基的内侧,确保其保持水平稳固。 這個箅子将承担起分隔火膛与窑室、承托砖坯并让热气通過的重要作用。 箅子安放妥当后,林予安开始用和好的黏土混合大量切碎的干枯茅草,在箅子边缘向上堆砌窑室的墙壁。 林予安按照心中的蓝图,开始搭建土窑。他首先用石块和和好的黏土,在清理好的圆形地面边缘,砌筑起一道低矮的环形墙基,内径约六十厘米,這将作为整個窑体的基础。 紧接着,他在這個环形墙基的一侧,预留出一個宽约二十厘米的缺口,作为添柴口和进风口。 然后,便是安放那個已经成功烧制的陶箅子,小心地将陶箅子架设在环形墙基的内侧,确保其稳固且水平。 這個箅子将承担起分隔火膛与窑室、承托砖坯并让热气通過的重要作用。 箅子安放妥当后,林予安开始用和好的黏土混合大量切碎的干枯茅草,在箅子边缘向上堆砌窑室的墙壁。 他将窑室的墙壁砌筑成一個大致垂直的圆筒形,内壁尽量做得平滑,高度约六七十厘米,打算直接从窑的顶部进行装料和取料。 “窑壁不用太厚,十到十五厘米就够了,這样升温快,也省燃料。”林予安一边堆砌,一边解释。 当窑室墙壁堆砌到预定高度后,這個土窑看起来就像一個沒有顶盖的粗壮陶罐。 窑的顶部是一個直径约六十厘米的敞开式圆形洞口,這個洞口既是之后装填砖坯的入口,也是烧制时排烟和观察的窗口,如果在需要封窑时,也会用陶泥板将其盖住。 整個土窑的主体结构,在林予安一下午的辛勤劳作下,便初具规模。 “好了,伙计们,窑的主体算是完成了!现在,依旧是需要時間来自然风干,让泥土中的水分慢慢蒸发掉。” 林予安拍了拍還带着湿气的窑壁說道:“趁着這個時間,我們正好可以制作一個,制作砖坯的模具,以及用来封窑顶的陶泥板。” 林予安這几天几乎是一刻沒有闲着,要不是前段時間的鱼获让他不用为食物担忧,进度绝对不会這么快。 趁着還有点天上還有一点光亮,他立刻转向了下一個任务,开始制作陶砖模具。 “伙计们,模具的尺寸,我初步设定为长二十厘米,宽十厘米,高五厘米。” 林予安一边說着,一边将和好的黏土仔细地拍打、切割、拼接成一個内壁尺寸符合预设的长方体中空盒子。 紧接着,他又用黏土制作了几块厚度约两三厘米的长方形泥板,细心地将泥板的边缘修整平滑。 “這些泥板风干烧制后,就是我們封窑顶的封盖,并且拼接起来要尽量密封。” 模具和窑顶封板制作完成后,林予安将它们放置在庇护所内一個通风干燥的角落,让它们也开始自然风干。 两天過去了,土窑表面的黏土摸上去感觉干燥了不少,同时那個黏土模具和几块窑顶封板也已经风干硬化。 林予安知道,可以进行窑体的最后处理了,对着镜头解释道。 “伙计们,是时候对窑体进行低温烘烤了。” “目的和制作箅子时候一样,为了彻底去除窑壁内部残余的潮气,并让黏土初步烧结,增加窑体的强度。” 他从附近收集了一些干燥的细小枯枝和引火物,小心地在土窑底部的火膛裡点燃了一小堆火焰。 让微弱的火焰和热气缓缓地烘烤着窑壁,窑的顶部此时是敞开的,以便水汽能够充分散发。 這一次林予安是从早上开始烧窑,小火烧了数小时之后,开始大火烧制,一直到深夜。 林予安判断窑体已经充分干燥并且初步烧结后,他才慢慢熄小了火,让它自然冷却一晚。 第二十三天,林予安的食物有些要见底,他需要加快速度来完善這项工程! 這段時間,他已经完全沉浸到了這项挑战中,尽可能的不用空间作弊,完全靠自己的能力。 “早上好,伙计们,我們的地面升焰窑,今天正式完工,可以投入使用了!” “新窑建好,第一把火,我們就用来烧制這個陶砖模具和那几块窑顶封板。” 林予安拍了拍温热的窑壁,眼中充满了期待。 他拿起已经风干的黏土模具和泥板,小心地从窑的顶部开口处,将它们放入窑室中央陶箅子之上,留有空隙以利于热气流通。 然后,开始在下方的火膛添柴。 這一次烧制,他格外谨慎,依然想一次成功!小火预热阶段,耐心地等待着,观察着窑顶开口冒出的水汽。 约两小时后,水汽消失,他开始逐步加大火力。 火焰在窑内熊熊燃烧,土窑的保温性能比之前的开放式火塘好了太多。 林予安不断添加干柴,通過观察窑顶火焰的颜色和烟气状态来判断窑内温度。 当火焰变成明亮的橘黄色,窑顶几乎看不到黑烟,只有透明的热浪时,他知道温度已经达到了烧结陶器所需的程度。 這场高温煅烧持续了大约七八個小时。 林予安停止添柴,让火膛内剩余的木柴烧成炭火后,便小心地将风干好的,备用陶泥板一块块地盖在窑顶的开口上。 然后又用一些湿黏土将泥板之间的缝隙,和与窑壁接触的边缘封堵起来,同时也将添柴口封死,开始进行“焐窑”。 又過了一夜,当窑体彻底冷却下来,林予安怀着一丝紧张与期待,小心地移开窑顶已经有些四分五裂缝隙的封泥板。 但還是有不少碎泥块掉入窑室中,幸好影响不大。 林予安伸手从窑中取出那個陶土模具和几块陶板。它们敲击起来也能发出清脆的“叩叩”声。 他兴奋地向镜头展示着:“又成功了!伙计们,看看!我觉得我之后可以去运营一個陶瓷工作室了!” “陶砖模具,還有用来封窑顶的陶板,都一次完美烧成!虽然這模具边缘還是有点不规整,但這几块陶板的平整度都相当不错!” “而且我的火窑已经彻底陶化,不怕雨水的侵蚀了,但我仍需要搭建一個遮雨棚,用来放置黏土砖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