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一章 逃脱 作者:未知 上午八点過六分,洛杉矶看守所的大门被打开了,三辆警车出现,一辆是押送囚犯的大厢车,在大厢车裡,坐着五個全副武装,且带着头套的警卫。手持自动步枪。在一旁坐三個人,另一旁坐两個人,中间坐着的是带着脚镣和手铐穿着红色囚衣的多米尼克?弗尔。只不過這时候他的头上罩着一個步头套,只露出了鼻孔的位置呼吸。 前后两辆警车,前面的警车开道,后面的警车压送。這样的待遇也就只有多米尼克才能享用得到。一般人就是個大厢车就可以送走了。但是多米尼克是谁啊?那可是大名鼎鼎的纽约黑帮头子。小心点总是沒错的。 开道的那辆警车鸣响了一声警笛之后,就朝着前面驶去。多米尼克坐在车厢裡,闭着眼睛,旁边和对面的无名武装警卫都讲眼睛投向了他的身上。车子摇摇晃晃的,开出了也不知道多久了,其中一個坐在对面的看了看旁边的家伙。 “嘿,我說,這伙计,這混蛋居然這么沉得住气,說实话,我讨厌這趟差事,我讨厌和這個又肥又蠢的混蛋待在同一個车厢裡面。”那個警卫就抱怨着。 他旁边的警卫就侧头看了他一眼,摇着头說道:“伙计,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会闭嘴,什么都不說,我們只是警卫,别這样挑剔,会给自己招惹麻烦的。” 于是就闭嘴不說了。汽车朝着前面走去,一個警卫将车厢内一侧的小格子窗户打开,可以看到汽车已经驶出了城市,正在城外的一條路上行驶,這條路是通往加州南部奇诺市的监狱的必经之路,不過能够往那裡去的人肯定不会很多,這裡的车流量很少,几乎是沒有。這时候就听到耳麦裡有人在說话。 “伙计们,都打起精神来,過了這一段路,我們就该交差了。” 有几個人都吵着外面看過去,就看到了在一條平旷的荒地上,一條公路仿佛是通向了天际一样的,看不到边,但是却也现实這裡绝对是人迹罕至。這裡的人谁都知道,如果想要半途劫道的话,這裡是最好下手的地方。 每個人都提高了警觉。是的,就连司机也有些紧张,他的手心裡在冒着汗。旁边的一個押运的警卫就皱起眉头:“嘿,伙计,你很紧张?别担心,這裡我們有這么多人,除非他们触动军队,不然休想从我們這裡捞到一点儿好处。” 這人的话還沒有說完,就忽然看到前面一辆跑车迎面就冲了過来,還沒有来得及反应。跑车是从下坡冲上来的,实现完全沒有在前面的路上看到過。估计是早就埋伏在這裡。前面的那辆警车猝不及防,被跑车撞倒,顿时就向前翻滚起来。 在空中翻了几個跟斗之后,前面的那辆警车就“嘭”的一声摔在了地上,裡面有人在发出惨叫声。一辆跑车不可能会将汽车撞成那样的,但是一辆改装了的跑车,加上那强劲的马力,和大功率的发动机,想要做到這一点就非常轻松了。 跑车的前面经過了改装,是一個铲子形状的东西。之间将那辆警车给铲起来的。大厢车立即就采取了紧急制动的措施,刹车让大厢车不可避免的出现了侧滑,然后整個厢车想要稳住的时候,也确实快要稳住了,但是這时候从旁边开過来一辆车,一辆大马力的改装了的全尺寸的越野车,“嘭”的一声撞在了大厢车的车厢。 越野车前面安装着撞击用的铁架子,直接将大厢车给撞得侧倒了。后面的那辆警车也紧急制动,但是還沒有停稳,就看到一左一右两辆越野车夹击,其中一辆越野车伸出枪管,“嘭”的一声,车窗玻璃破了,一個铁疙瘩扔了进来。 “手榴弹——”有人大惊设色的狂叫了一声。 還沒有等他们的狂叫消失,就听到“砰”的一声闷响,那個扔进去的圆筒状的铁疙瘩顿时就开始冒烟了。是催泪瓦斯弹,一车人别在车厢裡,其中一名警员努力的打开车门,滚下了车,但是滚下车的时候,他已经完全沒有抵抗能力了。 其余的几個都是一样,被催泪瓦斯已经熏得失去了任何的抵抗能力。躺在地上不断的翻滚哀嚎,整辆车已经是浓烟滚滚了。所有都发生在两三分钟之内。但是這样的時間也足够车厢内的警卫反应過来了。 “嘭”的一声,他们有人打开了车厢的后门,然后两個人就成战术包抄的方式闪了出来,但是刚刚出啦,就被击中了。是带消声器的自动步枪射击的声音。前面两個警卫被击中,车厢内的三個警卫下意识的想要去抓住多米尼克。這家伙已经摇摇晃晃的站起啦了,刚才车子侧翻,一车人都撞得七荤八素。 “不,不,不,我劝你们還是别动为好,为了這份工作,丢掉自己的性命,我觉得這是一件很不划算的事情。”這时候,忽然车厢外面就有很多枪对准了他们。外面的人也戴着头套,而且和他们一样是全副武装的。 三個人就愣了一下,還是慢慢的将手放下来了,形势比人强。现在自己這边基本上是全军覆沒了,沒有必要再继续反抗。于是就举起手。那個带着头套說话的人就過来,对着其中一個警卫伸出手:“钥匙!” 解开了头套,打开了手铐脚链的多米尼克依旧很平静,好像這件事情就应该发生一样。他伸出手拍了拍借给他手铐脚链的那個人的肩膀說道:“我們走!”說着就第一個跳下了车。后面還有一辆跑车开了過来。 這次开车的人沒有戴头套,多米尼克的最得力的助手。他下车对着多米尼克說道:“先生,我們都准备好了,马上可以飞往墨西哥。”多米尼克上车,于是跑车就一溜烟的跑得沒影了。然后只留下那些戴着头套的黑衣人来处理手尾。 “别,别,别杀我們,我們按照你们的要求去做了!”一名警卫忽然对着一個提着枪朝着他们走過来的人摇着手說道,“放過我們吧,我們不過是小喽啰,正如你们所說,我們干着一份只领着卑微薪水的工作,我們发誓……不会对你们造成威胁……” 话還沒有說完,就听到“噗噗噗”三声沉闷的枪声,三個人顿时就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其中一個人就大声說道:“检查一下,不要留下活口。”說着又走到那几個因为瓦斯弹而失去了战斗力的几個警察那边,眼睛都不眨一下,开枪就射。 然后又检查了司机和副驾驶座,确保他们也已经死掉了。知道確認了所有人都已经死亡,這些人才从容的开始撤退。一瞬间就撤退的干干净净,只留下满地的尸体和冒着烟的汽车。這时候坐在汽车内的驾驶员就接到了电话,然后转過头对着多米尼克說道:“老大,都应办妥了。沒有留下活口。” “走吧!”多米尼克冷着脸沒有說话,司机也不敢问,就开始朝着预定的地点飞驰而去。不管怎样,多米尼克已经成功的逃脱了,而且他将离开美国。 這时候的丘丰鱼還正辛西娅的家裡面,正和她說起金妮弗?朱迪的事情。這個女孩子已经确定要住在了辛西娅的家裡了,不過她還沒有毕业,预计明年的三月份她就可以了申請大学的考试了。现在還沒有回来。今天也是她第一次正式的住到辛西娅的家裡。 “笃笃笃!”這时候有人在敲门了。丘丰鱼就站起身,示意辛西娅坐着别动。然后走到门口开门,就看到两個穿着黑西装的人站在门口,其中一個就是负责多米尼克案子的那個fbi的探员爱德华?戈德芬。他的脸色很凝重。 “丘,你好,我可以进来嗎?”爱德华?戈德芬对着丘丰鱼点点头。丘丰鱼就做出了一個侧身的动作,于是這家伙就进来了,不過他還是让那個各班留在了门口,自己走到了客厅裡,然后看了看辛西娅說道:“想必你已经知道了,或者說你早就已经知道了,不是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辛西娅不由得皱起眉头說道,“你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丘丰鱼也走過去,看着爱德华?戈德芬說道:“嘿,伙计,别找茬儿好嗎?案子已经结束了,她想要回归平静的生活,别再打扰她好嗎?我想你還沒有权利做什么吧?她是個守法公民,如果你能好好的說话,那就坐着說吧!” 爱德华?戈德芬就皱起眉头,看着丘丰鱼和辛西娅,不由得很疑惑的說道:“好像說的你们毫无知觉一样,别演戏了,我知道你们的演技很不错,特别是丘,你都是好莱坞的明星了,真是fbi史上的奇迹。一個fbi的探员居然是一個电影明星。” “我們知道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辛西娅比较敏感,忽然就站起来,对着爱德华?戈德芬說道,“我父亲是不是有什么問題?他受到了伤害了嗎?见鬼,你到底想要說什么?那就告诉我們吧,到现在为止,我知道的,就是我和丘从法庭上回来的事情。” “他要走了!杀了我們的人,一個十一個人,沒有一個活口,有七名警卫,四名洛杉矶警局的警察。”爱德华?戈德芬就皱起眉头說着,“你们从来都不看电视的嗎?” 丘丰鱼就对着他摊开手說道:“偶尔,但是现在并不是我們看电视的時間,抱歉,戈德芬先生,你来這裡是想和我聊聊,還是和辛西娅聊聊,不過我觉得你完全是白费力气,因为我們整天都待在家裡,這件事情和我們沒有关系。” “我知道,我只是想问辛西娅几個問題,不介意我和她单独聊聊吧?”戈德芬对着丘丰鱼摆了一下手,丘丰鱼就朝着辛西娅看過去。 “你可以拒绝的。”丘丰鱼对着她說道。 “放心吧,我就和他說几句。”辛西娅点点头,“我沒事。好吧……戈德芬先生,你想要问什么問題?我們现在可以开始了。”說着,她就以一個双手抱在手臂上的姿势坐着对着戈德芬說道,“我們可以速快点就更好。” 戈德芬看向丘丰鱼。丘丰鱼就对着他摇了摇头,独自走到了门口,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对着门口的那個探员說道:“你们跟着戈德芬,一定是感到很苦闷吧?你们喜歡他嗎?别藏着掖着,這沒什么,不喜歡也沒什么。” “长官,我們会分辨,我們知道该喜歡谁!”那個人說着,然后就将头偏向了另外一個方向,這是在告诉丘丰鱼,我都懒得看你了,你就别浪费口水。 丘丰鱼丝毫不在意,拿出了一包烟,敲了敲盒子,冒出一根,朝着那個人伸了過去:“来一根嗎?别绷着一個脸,這裡沒有谁会对你们不利,你站在這裡,就像是個保镖一样,你是fbi的特工,做你该做的,伙计!” 那人赶紧的摇手說道:“不,不,长官,我不抽烟,谢谢你的好意,能别打扰我的工作好嗎?我在执行任务,我必须随时保持执行任务的状态。” 丘丰鱼就摇着头,将那根烟叼在自己的嘴裡,然后点燃了,抽了一口,吸了一口气說道:“我已经很久沒有抽烟了,以前抽的很厉害,因为我要随时保持自己有足够的精力,而且還是清醒的,所以香烟就是我的必需品,就像是面包一样的必需品。” 那個人干脆就不看他,扭着头,梗着脖子,尽量的望着外面。過了不過五分钟之后,门再次打开了,就看到了戈德芬从屋子裡出来,对着丘丰鱼說道:“丘先生,再见,很期待和你下次的见面,或许在fbi的总部?” “我不去那边的,起码不常去,谁知道呢!”丘丰鱼就笑着挥了一下手。 等戈德芬离开之后,辛西娅就慢慢的走到了门口,对着丘丰鱼說道:“我父亲逃走了,杀了很多人,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是该高兴還是该悲伤。”(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