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退而求其次
“九五折？”托馬斯說，“這個價錢不行，我一臺最多能出80萬鷹元。”
“這個嘛，”弗拉基米爾猶豫了，對方出的這些錢最能買到新的發動機了，但這也要有人買，他也不是沒想過買新的，但動用了不少渠道，還是沒有成功，所以就退而求其次。
別看這些舊發動機幾乎是以破爛的價格買進來，即便算上後來翻新的價格，每臺也不會超過20萬鷹元。可要是加上他動用的人脈，這綜合成本價就高得離譜了。
他一臺發動機的綜合成本現在達到了100萬鷹元，低於這個價格就沒有做這個買賣的必要，不能太少了。軍火生產都是300%的利潤起步。他不會只收100萬，還想多要一點。
弗拉基米爾又思考了一陣子，他說，“最少也要一臺100萬鷹元。“
托馬斯其實很滿意了，這個價格還是不錯的，剛剛說質量就是一個藉口，爲了下面鋪墊，“100萬鷹元可以是可以，但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弗拉基米爾警惕起來，怕對方肯定獅子大張口了。
托馬斯說，“我需要一些發動機方面的技術資料。”
“資料？”弗拉基米爾說，“你想要資料幹什麼？”
托馬斯微微一笑說，“我想把有關發動機的生意做大了，生產一些發動機的零部件，你有渠道翻新整機，不需要一些零件嗎？我能生產，我們就這樣就可以合作了。”
聽完他的話，弗拉基米爾陷入深思中，托馬斯提出的這個要求確實不是不能接受，但他只是能夠翻新發動機，並不具備生產所有零部件的能力，在是合作一下，自己還佔民便宜，“這個.......”
托馬斯微笑着說，“你放心，錢我可以先付了，東西先放在你這。”
弗拉基米爾沒想到這位這麼痛快，但就算是覺得沒問題，可嘴上還是說，“這樣的話，我要考慮一下。”
“好的，我等你的消息。”托馬斯就離開了。
弗拉基米爾都覺得這次掙的錢有點少，傑瑞看自己老闆做成這麼大的生意，也不高興，說，“老闆，我覺得這些舊發動機的價值遠不止100萬鷹元。”
“是啊，但是托馬斯說的事情，讓我很動心，但這錢掙少了，心裏還是有點不舒服。”弗拉基米爾說。
“其實，我們的低價在20萬，還有得賺的。”傑瑞說。
“那倒是。”弗拉基米爾又問，“你覺得接下來的合作可行？”
傑瑞想了一下說道，“既然托馬斯先生想從我們手裏購買技術，想要搞發動機方面的零部件加工對我方有利，反正這類東西也是從各類企業外購。”
他接着嘲笑，“他是看清現狀，現在在目前的形勢之下，搞這類發動機的生產有點虧本，反正我們也不虧，還有生意可賺。”
弗拉基米爾一想也是，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他們也是鷹國企業，並不是鷹國的敵對國家，所以這個事情並不算違規，至少表面上不算，所以沒啥可擔心的，可以大膽地幹。
“這事不能白給他，在移交的時候還得對方要點錢，這事你去辦。”弗拉基米爾吩咐說，一個很正常的情況，發動機涉及的技術太多，不可能隨便給的。
“明白。”傑瑞說，“這個沒有問題。”
弗拉基米爾轉身往回走，一邊說，“這要辦得漂亮，不要讓對方不高興。”
“您放心吧，老闆。”傑瑞自信地拍胸脯講，“我辦事，您放心。”
托馬斯並沒有急着討價還價，這批發動機的意思對於他來說這只是個小意思，關鍵還是從對方手中獲得一些發動機製造方面的資料，他想搞自己的工廠來生產。
至於生產技術資料等需要花錢的問題，他根本沒當回事兒，讓手下人去談吧。
托馬斯沒有在弗拉基米爾那裏住，這邊他有自己的房子，主要是也想對方留點空間，想一下這事答應不答應，他想這事對方一定會答應的。
“少爺，天色不早了，你先休息吧！”約翰遜走過來說。
“嗯，約翰遜爺爺，你給我找一個企業管理方面的人。”托馬斯說，“我要懂技術又懂管理，最主要的是可靠。”
現在他擁有不少工廠，有的他只是大股東，這裏面有不少爺爺留下的，而他並沒有直接管理一些工廠的興趣，但是他想要進行實業，自然也就需要一個能管理的人，最好要懂技術又懂管理的。
“好的，少爺，人明天就能見你。”約翰遜說。
“約翰遜爺爺，你這動作也太快了。”托馬斯說，“明天就能見到那個人。”
“我們擁有這方面的人員，不然沒法管理那麼多企業，只要你需要馬上到位。”約翰遜自信地說。
“哦。”托馬斯說，“真不愧是約翰遜爺爺，做事效率就是高。”
約翰遜笑着搖頭說，“不敢居功，這人是老爺安排的。”
托馬斯一聽是爺爺安排的人，心裏放心不少，“要是爺爺安排的，一定沒問題了，那明天見一下，我先去睡了。”
“好的，晚安。”
托馬斯回去後，約翰遜立即去安排明天見面的事了。
第二天，托馬斯喫過早飯，人就來了。
這個年輕人穿着西裝，戴着眼鏡，看起來彬彬有禮，他叫威廉，是約翰遜私人祕書，這人很聰明，學歷很高，而且非常專業。
也不以爲只是管家的祕書，地位就低了，所謂管家是相對於主人說，對外等於組織的一個重要負責人，私人祕書也只是一個代號，實際是一個組織的重要成員。
這人一直沒有露面，就是想在那裏能讓托馬斯用上，再啓用這個人。
這人的資料約翰遜已經給了托馬斯，他也是看了這人從資料上看不錯，但還是要談一下，這紙上寫的，還是有些出入的。
兩人坐下後，托馬斯問了一些問題，威廉都一一解釋，而且態度認真，回答得滴水不漏。
“你對我公司的管理有什麼建議？”
現在的問題是托馬斯並不想單純地倒買倒賣，希望進行自己的生產，所以他需要把自己的企業整合一下。
威廉一臉自信地說，“托馬斯先生，那些工廠本來就是由我負責管理，比誰都瞭解情況，我認爲現在應該整合一下，如果按照目前市場的形勢發展下去，實業將越來越不景氣，我們必須採取措施來保持它們的活力。”
托馬斯沒想到這人想法跟自己不謀而合，反問道說，“你說得有道理，你覺得怎麼整合纔好呢？”
威廉一聽老闆肯定了自己的想法，立即興奮了，剛剛的不淡定沒有了，開始自信地講，“我們的企業過於分散，幾乎各個行業都有，這不利於整體的協調，整體上來說，生產規模不是太大，如果整合一下，變成一個龐大的集團，可以涉足許多領域，那它們將是一個巨無霸。”
“噢，”托馬斯讚賞地道，“你繼續說。”
“再說另外一個問題，我們要做自己的產品。”威廉繼續講，“我們需要重新定位自己的產品，要開始設計新的產品，形成我們自己的市場。”
托馬斯質疑道，“整合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當然，”威廉回答時，又說出自己的想法，“每家企業都希望能夠改善自己的環境的，目前的處境不容樂觀，不會有人真心反對整合。”
“你打算怎樣做？”托馬斯又問，心中已經有了想象，整合是必須的。
“先設立一個總部，只需要幾間辦公室就可以了。現在的企業多半隻是控股，並不干涉經營，今後應該對企業進行指導，他們服從我們的戰略安排，部分企業應該關掉，也應該購買一些新的企業……”
聽對方講述了半天之後，提出了一個非常不錯的計劃，“不錯啊！”托馬斯鼓掌，“我喜歡你提出來的這個構想，我們可以試試看。“
“謝謝您的誇獎，這只是我的一個初步的構想。”威廉謙虛地說。
“好的，整理一份詳細的計劃交給我。”托馬斯說道。
威廉沒想到小老闆這麼好說話，還贊同他的想法，真是太好了，他激動地站起來說，“請您放心，我會努力做好這件事情。”
托馬斯滿意地點頭。
威廉告辭之後，約翰遜走了過來，對他說，“少爺，你覺得人怎麼樣？“
“很棒，不僅是人才，還是一個有才幹、有智慧、有膽識的人。”托馬斯想一下又說道，“只是過於年輕，計劃只是理想化了，你知道我們擁有多少企業嗎？”
托馬斯的回答讓管家相當的意外，明擺着這位主人心中有想法，瞭解的情況也不少，絕對不是好糊弄的。
也說出了，目前組織實行別看企業通過各種方式控制許多企業，但是對他們的管理幾乎屬於委託式，往往沒什麼干涉。
其中的許多資產確實存在一些問題。
“少爺，我想說的是，他的能力足夠勝任這份工作，而且他的身份也絕對沒有問題，可以放心地用。”約翰遜說。
“好的，先讓他制定計劃，“托馬斯微笑着說，“再研究如何進行這個工作。”
“老爺都說過，您是個天才。”約翰遜恭維道。
“呵呵……”托馬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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