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一章 大忽悠(3/4) 作者:未知 *第四章要2点左右了,明儿早看吧 “黑米、小麦真是太厉害了!” “晚上把两只鹿前腿奖励给你们!” 叽叽喳喳,从秦逸口中得知狗狗大战赖皮狼的詳情后,姑娘们就摸着狗狗们的脖子和脑袋,你一言我一语地夸奖着。 姑娘们在花园裡闹哄哄,秦逸带着叶放去一边僻静地,首先剥了鹿皮,头蹄直接埋掉,后腿和肋條肉清洗干净,用酱料先腌着入味,接下来是两只郊狼。 树上一根钉,用绳子拴着狼头吊着,一刀划下,从脖子直通尾巴! 秦逸技术早就练了出来,一刀下去,破了狼皮却不伤内裡,把刀一扔,探手就开始剥皮,呲溜溜的,皮子完整、肉脯不伤,那麻溜的手艺,颇有一种异样的暴力美感。 尤其是跟旁边的叶放作了对比之后,這种美感就越发浓厚了几分! 瞧瞧,叶放這家伙瞅着秦逸,倒是有样学样,可惜一刀下去,开刀手术一般,差点把胸腔都劈开了,腰腹更是破了個大窟窿,肠子内脏带着让人掩鼻的气味,哗啦啦就全都流了出来... 花花绿绿的,哟,看得人直恶心! 秦逸瞥了一眼,忍不住皱眉:這家伙,见啥都稀奇,剥個狼皮還非得试试手,瞧把自己折腾的... 但见叶放已经伸着脖子开始干呕了,也不好再打击他,干脆让他在一边给自己打下手,比如递刀、剁蹄子啥的。 這再做不好,就干脆哪凉快哪呆着去! “唉,哥哥羡慕你啊,逸子,赚钱比我多,過得也比我轻松,跟你一比,我這简直不叫人過的日子!” 叶放蹲在秦逸身边,砸着嘴說道。 但那一双小眼,還是不住瞅着秦逸清理大型野味的动作,妄图多学一些。他以后也是要买個小农场养老的,請帮工,总不比自己亲自动手来的有成就感! “快拉倒吧,啥叫日子,去农村买块田自己种?身在福中不知福!你這身价和言论放到網上,就被劳苦大众批斗的黑心傲娇资本家!”秦逸看也不看他,只侍弄他糟蹋的那头冒肚赖皮狼。 這家伙整天胡咧咧,在熟人面前就沒個正行,所以不能跟他好好說话! 叶放嘿笑两声,话题一转,却是扯到了他已经定下日期的婚礼上,“逸子,你說我這婚礼要是换個花样的话,是不是更有面子?” “啥花样?潜水、热气球、直升机,還是裸婚?你别是想买個小岛送给柳大小姐吧!”秦逸倒是好奇了,也不知道這家伙又有了什么奇葩的想法。 叶放当即笑骂:“滚,你才裸婚呢!” 完了還觉得不解气,照秦逸背上擂了两拳,敲鼓一样咚咚响,手上的油腻脏水都沾湿了秦逸的衣服,结果被秦逸扯着一根狼肠子拴住了双手... 秦逸口中的裸,可是一丝不挂的裸,身为好兄弟,叶放哪裡不知道他要表达的意思,但裸婚是万万不行的,不然他的小梦被人看了去,岂不是亏大了呀! 拴住他之后,秦逸也不再整蛊他,把皮子收起来,狼肉直接装了大盆,這玩意口感粗糙,肉质酸涩,不好吃,但留着给麦吉开开荤却是不错的。 叶放本想一刀割开拴着手腕的狼肠子,可又生怕裡面冒出一些让人作呕的东西,干脆還是老实凑到秦逸面前,嘿笑着让他再帮忙解开。 “潜水啥的都弱爆了,而且戴着呼吸面罩,连脸都看不清,鬼才想要那样的结婚照!”叶放帮忙端着大盘狼肉,跟秦逸一边一起朝屋裡走去,边走边說。 “倒是买個小岛的想法還算靠谱,可惜夏威夷的小岛就沒有要转手的。” 秦逸心說有要转手的還能轮到你? 哥们也想入手一座呢,冬天带着家人去度假,多好! 转念一想,還是出了個主意:“真想要的话,澳大利亚应该有不少,漂亮的也有,可惜不是太偏僻,就是海况不好、暗礁太多,沒什么开发价值。” “小岛以后再說吧,反正也来不及了。”叶放甩甩头发,可惜短到根根直竖的头发,哪裡是他晃得动的,“你說来一场古装婚礼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派头?” “古装婚礼?” 秦逸大感惊奇,瞥一眼叶放,不漏痕迹地问道:“這是谁的主意?挺新鲜的啊。” 见他如此反应,叶放有些不自信了,迟疑一下,咬牙說道:“当然是小梦的主意,她說特别羡慕那些坐花轿的新娘...” “哦...” 秦逸考虑一下,觉得既然是柳大小姐的主意,還是不能实话实說的,不然得罪了那姑娘,可不会有好果子吃! 所以略一沉吟,就笑呵呵地点头称赞:“還别說,那骑着高头大马、敲锣打鼓迎亲的场面,确实有够热闹,到时候你再即兴赋诗一首,妥妥的新闻头條啊!” “哈哈,我也...那個,小梦也是這么认为的!” 如果不是手中端着盆子,叶放都想击掌相庆了,“而且你這個即兴赋诗的创意真的很不错,這样才能彰显咱的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小梦也有面子不是!” 如此說着,這家伙已经在考虑,是不是回头找京城的文化大家,写几首好诗背熟了以防万一了... 秦逸开玩笑的意思居多,沒有深思,自然不知道這家伙打的什么主意。 回了屋,兔肉、野鸡全都腌制,就各自回房洗澡去了。 忙活了一天,又搞得一身的肉腥气,让秦逸狠狠搓了几遍沐浴露,免得放学回来的安琪儿,捏着小鼻子說“爸爸臭臭的”... 换了一身清爽的t恤和棉运动裤,秦逸下了楼,对着橡木酒桶的阀门接了一大杯啤酒,端着去了花园,打猎忙活了一天,都還沒逗逗自家的小家伙们呢! 花园裡,姑娘们都聚在吊兰花架下的阳光屋裡,三张小床一样的宽沙发,被她们坐得满满当当。 叶放這家伙也已经下来了,正斜倚着花架柱子,跟姑娘们說些什么。 待他悄无声息地走近,就听叶放這家伙满嘴跑火车:“...我們穿着唐宋的婚礼吉服,我骑着高头大马招摇過市,你坐在八抬大轿中,盖着鸳鸯戏水的红盖头,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一边說,一边用手势比划着围观群众的人山人海,那架势,活脱脱一大忽悠,或者大傻蛋! 姑娘们都看到了秦逸的靠近,不過并未出声,只笑哈哈地看着叶放的卖力表演。 柳绮梦只是微笑着,小手轻轻一挥,就止住了叶放的聒噪,只听她好奇问道:“你刚才說,這是秦大老板的主意?” “是啊,他還给我出主意,让我到时候当着父老乡亲的面赋诗一首呢!不過關於這首诗,我觉得還得仔细琢磨一下,尽管我学富五车,但這可是婚礼,马虎不得!” 叶放一副本该如此的语气,但那欠扁的派头,直让秦逸忍不住上去照他后脑勺来上一巴掌! 尼妹的,人家柳大小姐根本就不知道這回事,還說是人家的主意,感情刚才都是忽悠自己呢! 更可恨的是,现在還打着自己的名号招摇撞骗,简直就是夯货,咒你以后是個妻管严! 姑娘们看着秦逸咬牙切齿的表情,如何猜不透事情的始末,于是纷纷哄笑...(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