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众星归位
“這就是传說中的帝王绿吧,這么大一块带回去估计都能把恭王府买下来,這個是珍珠么?這么多?”帝王绿平时都是一玉难求,如此美玉看得张晨眼睛都直了,恨不得现在就搬出去卖掉。
陈雨洁拍了拍张晨的肩膀,示意注意一下形象,张晨也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连忙退后几步恢复警戒状态。
胡爷也不禁感叹道:“完美的颜色、整体无暇无裂,稀世珍宝啊。”
大家都盯着眼前的无价之宝,陈教授却闭上双眼一屁股坐在地上:“司马懿呢?這到底怎么回事?整個陵墓中怎么放的都是空棺?這么大的玉是干什么用的?”
其他人的注意力都被玉石吸引過去,听到陈教授的话才反应過来棺椁中沒有棺材,云志则在墓室中四处查看。陈雨洁连忙跑過去扶起自己的父亲說:“這裡会不会不是主墓室,我們走错地方了。”
胡爷点起一支烟說:“這间墓室的规格与帝王无异甚至高于帝王,就算這裡不是主墓室,那也一定是通向主墓室的必经之路,不然不会設置如此复杂的机关,我觉得這裡应该還有我們沒发现的通道,而开启通道的机括,可能就在這块儿玉上。”
陈教授一听双眼又发出了光:“胡爷,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胡爷深吸了一口烟說:“我以前寻墓的时候遇到一种以星象为依据的机关,需要把星盘上代表星星的介质移动到正确位置才行。我觉得這块玉被司马懿设计成了一個大星盘,珍珠代表着星星,但我以前见過的星盘都不過脸盆大小,這個太复杂了,這样看根本看不出星象是如何摆放的。”
陈教授听后趴在玉石上仔细观察:“胡爷說得对,同心圆就是轨道,珍珠可以沿轨道移动。”
陈雨洁眉头一紧說:“可是這么复杂的星象刻成平面图形根本无法观察啊。”
“這不要紧。”云志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众人回過头看到云志正抬头看着什么:“你们把手电都关了,看顶棚。”
听到云志的话,大家都将手电关闭,原本以为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会瞬间降临,但奇怪的是墓室中不知道哪裡照来的微弱光线,两步之内的距离依然可以看到其他人脸上的表情,众人抬头看向顶棚,无不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
只见原本的弓弩不知在何时被无数发光的星星替代,整個穹顶已经变为浩瀚星辰,若不是在危机四伏的古墓中,众人看到如此美景必定认为自己在是站在一片草原上欣赏着漫天的繁星。
王宇率先打破宁静:“這是星星?顶棚被打开了?”
沈良撇了眼王宇說:“這是顶棚上安装了能发光的东西吧。”
“是夜明珠,司马懿怎么能找到這么多稀有的宝贝?”陈雨洁感叹道。
张晨一脸的兴奋望着屋顶說:“這就是夜明珠啊,我還是第一次见,原来真有会发光的珠子,陈队,我能不能带一颗回去送给我……”
话還沒說完,陈雨洁直接一個犀利的眼神看過去,似乎在說你可是龙焱啊,整天脑子裡想什么呢。张晨被一個眼神吓的缩起了脖子,两手一摊說:“我就是开個玩笑,我怎么会做這种事。”王宇看到张晨被陈雨洁喝退,自然是幸灾乐祸地笑着。
“這也不奇怪,說实话這么美的东西我也想拿回家摆起来。司马懿能弄到這些东西也不算意外,虽然沒正式当過皇帝,但其挟天子令诸侯却胜似皇帝,倾国家之力来找到這些东西還是有可能的。真是壮观啊!”陈教授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多的夜明珠。
“這一定就是星象图,通過星盘来移动星星便可以打开机关。胡爷,這可是你的专长。”云志看着胡爷說。
胡爷是摸金校尉的后人,观天识星的本事自然不在话下,当年胡爷就是通過观星寻龙来确定古墓的位置。
“今天真是开眼界了,要是我還像当年那样一個人寻墓,打死我也走不到這种地方。”說罢,胡爷便开始仔细观察整個星象图。司马懿不愧为旷世鬼才,将整個星象等比例缩小安排在墓室上方,甚至连各星星的大小、亮度都相差无几。
胡爷在墓室中走了一圈又一圈,仿佛要将整個星象图都记在脑子裡,当走到一处星象下方时,停住脚步站立好久,顶棚的星光洒下照在其扬起的脸上,不难看出胡爷的表情中充满了疑惑:“這裡不对劲啊。”
陈教授走上前看着顶棚问:“发现了什么?”
胡爷捋着胡子思索片刻說:“当年司马懿夜观星象,发现诸葛亮的将星开阳星颜色昏暗、摇摇欲坠,由此推断出诸葛亮命不久矣。之后不出多久,果然如司马懿所言,诸葛亮操劳過度已无药可治,病死在五丈原。但這裡的开阳星却明亮无比,与周围其他星反差很大。”
三国时期蜀国所处的位置大致在古九州的梁雍之地,代表此地的星象便是三台星象,三台分为上台、中台、下台,上台的上星代表天子皇帝,下星代表皇后;中台的上星代表诸侯三公,下星代表卿大夫;下台的上星代表普通官员,下星代表庶人。而代表诸葛亮的正是中台上星,也是北斗七星中的开阳星。此处开阳星明亮,与歷史中的“颜色昏暗”明显不同。
陈雨洁附和道:“斗败诸葛亮也是司马懿生平的一件重要事迹,他不应该将诸葛亮的将星設置的如此明亮。”
陈教授指着开阳星說:“那這就是問題了,诸葛亮的将星在這裡应该陨落才对。云志,你觉得呢?”从云志破解了八卦锁后,陈教授对云志的冷静分析能力极为信任。
“应该是這样,胡爷,如果移动错了启动机关,再将开阳星复位能否关掉机关。”
胡爷思索片刻后說:“关闭机关說不准,但可能会有倒计时让我們找到正确的方法,八卦锁启动箭弩后不就有沙漏计时么。”随后走到星盘处找到开阳星說:“大家小心一些,不确定会发生什么事,如果错了,可能還会启动那些箭怒机关。”
一听到机关這两個字众人都是一阵头皮发麻,這样封闭空旷的墓室中任何机关都很致命。胡爷看了看大家,便开始轻轻挪动开阳星。
随着星盘上的开阳星开始移位,穹顶上的开阳星也沿着弧形的轨道向下移动。众人都屏气凝神地盯着移动的开阳星,直到其沿墙壁降到轨道的尽端,高度刚好是墓室高度的一半,此时墓室中并沒有发生任何事,安静的只能听到心跳声。
张晨四周看了看,不解地问道:“只有這样?什么反应都沒有啊?”
“胡爷,怎么回事?是不是還需要移动其他星星?”陈教授也是一脸疑惑,因为有三枚八卦锁的前例,所以陈教授认为需要移动的星星也不止一处。
胡爷沒有說话,而是一脸凝重地盯着星盘,在他的理解范围内,除了诸葛亮的将星沒有陨落外,其他的星象都是正常的。众人一時間陷入了僵局,在场的只有摸金校尉胡爷才懂得观天识星,其他人也帮不上什么,只有云志站在星盘处若有所思地望向头顶的星象。
胡爷发现云志的异样便问道:“云队,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云志正要开口,陈雨洁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突然让大家保持安静。云志仔细观察着四周,最后将目标锁定在脚下,地板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活动。
张晨也发现了脚下的异动,俯身趴下将耳朵贴在地面上:“听起来像是水在流动的声音,而且是往棺椁方向流。”
“水?”一阵不好的预感涌上云志的心头,看着棺椁四周恶鬼头像的雕刻,瞬间明白了将要发生什么事,大喊道:“快离开棺椁。”
话音刚落,一條條火舌从棺椁四周的恶鬼头像嘴裡喷涌而出,云志、胡爷、张晨瞬间向后跳去伏在地上,陈雨洁听到云志的话时就已经一手揽住陈教授,刚好在火舌喷出时两人跃向后方,其他人本来就离棺椁比较远,也沒受到太大波及。
强烈的火舌瞬间就将整個墓室照亮,周围的温度也急剧上升。众人伏在地上不敢起身,手脚并用地向四周爬去,尽管火舌烧不到身上,但产生的辐射热让所有人感觉像是被架在了烧烤架上。
云志在爬行過程中突然感觉到手边的一块地砖在微微震动,想都沒想一個侧身翻滚离开地砖一米外,随后一道强烈的火舌从刚震动的地砖处向上喷出。云志心中大惊,不仅棺椁向四周喷射,地面也有。“小心地面的砖,会喷火。”云志大叫着。话刚說完整個墓室的地面便随机喷出火舌,众人都在爬行本身行动就不方便,现在地面也会喷火无疑是雪上加霜。
“张晨,保护王宇。云志,快想想办法。”陈雨洁一边喊着一边带着陈教授左躲右闪。张晨尽管不喜歡王宇,但在這性命攸关的时刻依然将王宇的安全视为己任。
随着地面不断喷出火焰,棺椁四周的火舌似乎减弱了一些。云志在躲闪中也发现了這一点,又想到刚自己看到的星象,随后闪身在火舌中穿行而過,直奔棺椁而去。接近棺椁时双脚发力蹬地,越過鬼头喷出的火焰,稳稳落在星盘上。也是在這個时候一声惨叫传来,云志顺着声音方向看過去,张悠然已经全身是火的在地上打滚,沈良和胡爷正努力向其跑去。
云志在棺椁喷出火舌前就发现穹顶正中央的紫微星位置有蹊跷,结果還沒来得及說机关就被启动,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立即关闭机关,再這样下去大家都会被火焰吞沒。云志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脑中忽略掉张悠然的叫声,顶着强烈的辐射热在星盘上找到紫微星的位置并将其移动,慢慢地,墓室中的火舌逐渐减少,当云志将紫微星彻底归位时,便不再有火舌喷出,同时开阳星方向的地面缓缓裂开,出现一條向下的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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