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起源
但战争并沒有因此结束,组成九黎联盟的各大部落见蚩尤被杀纷纷落荒而逃,黄帝深知這些蛮夷部落擅长巫蛊邪术,担心日后壮大争夺资源、为祸百姓,便率军追杀,打算一举歼灭。战败的九黎联盟哪裡還敢与势头正劲的黄帝为敌,一路到处躲藏、且战且退,众部落逃跑過程中躲到一座山裡,黄帝发现后立即令手下围山断水,切断所有下山的路,欲将九黎联盟活活困死在山上。
這一困就是七天,各部落首领曾多次带人突围但都无功而返,长時間下来九黎中人又饿又渴又累,黄帝见破敌时机成熟,便率军攻山,九黎只得背山奋起反抗。正当黄帝以为一切即将尘埃落定时,脚下突然传来一阵震动,一旁的树林裡窜出一條巨大的“黑蛇”,蛇头上站着一個头戴金色恶鬼面具、手持法杖的人。
突然出现的“黑蛇”将双方人马分开,九黎联盟见状立即停战跪拜磕头,在他们的文化中蛇是信仰、是万物之神。黄帝虽然不信這一套,但“黑蛇”巨大的体型和恐怖的外貌也着实令他胆战心惊,一时竟不知如何应对。
面具人从蛇头上跳下来到黄帝面前,几番交谈下来黄帝面露不满,正欲命令将士继续冲杀时,面具人高高举起法杖,“黑蛇”立即拱起身子做出攻击动作。纵使华夏联盟再勇猛无敌,但面对如此庞然大物也不敢向前半步,之后面具人不知又和黄帝說了什么才迫使其退兵。
九黎联盟对面具人的救命之恩感激不尽,并将其供奉为联盟部落的首领,“黑蛇”也成了圣兽。在之后的几百年中,面具和法杖做为首领信物在部落中传承,而九黎联盟也有了一個新的名称:“三苗部落”。
首阳山龙焱基地中,沈良和张悠然获得了庄严的葬礼,张晨参加完葬礼后便請假回家探望父母,陈教授、胡爷、陈雨洁则与参与任务的高层共同查阅与三苗部落有关的歷史资料,两天過去了,正当几人毫无头绪的时候,一早就被派回bj的王宇刚刚返回基地,来不及歇脚就提着大皮箱气喘吁吁地闯进资料室說:“我有重大发现。”
陈教授听到王宇的话顿时精神饱满,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问:“什么发现?快說。”
其他人也都站了起来,用满含期待的眼神看着王宇。而王宇艰难地咽了几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說:“先、先给我喝口水,我敢說刚才我跑、跑得比在墓裡跑得還快。”
胡爷很不耐烦地倒了杯水递過来,王宇一饮而尽,然后深呼吸几口說:“我們比对了所有關於三苗的歷史资料,最后得出一個结论,墓中戴面具的人可能是首领驩兜。”王宇一边說一边从皮箱裡掏出笔记本电脑。
陈雨洁听完满脸疑问地說:“驩兜我們也研究過,他虽然是尧舜禹时期三苗部落的首领,但沒发现和司马懿墓有什么联系呀。”
王宇在电脑上打开一個文件,裡面是他摘录的關於驩兜和三苗部落所有的歷史记载。驩兜是三苗部落中以修蛇为图腾的首领,在尧舜禹时期曾多次率军沿丹江上游发起进攻,但都被击退,之后舜帝和禹帝两次挥师南下攻打三苗,最终三苗溃败,驩兜也被流放至崇山,位于现湖南境内。
高层领导大体看過后說:“你的這些资料我們也有,說重点。”
王宇也沒卖关子:“重点就在于我們和负责丹江史前遗迹考古小组的一個巧合,本来我和团队的研究工作进展缓慢,但组长突发奇想,向上级提出要和正在丹江地区的考古队视频通话共同研究,得到许可后,在我們的請求下考古队将发现的遗迹壁画照片共享回来,這些壁画虽然很凌乱、也不完整,但可以推断出是当年驩兜攻打尧帝部落时留下的,我們连夜向军方申請了人员和技术支持,用最尖端的图像复原技术修复壁画,再结合司马懿墓中所见的壁画,最后得到這张图片。”
王宇将电脑转個面给大家看,照片裡是丹江附近一处崖壁上雕刻的壁画,虽然常年受到风吹日晒已面貌全非,但通過技术复原依然可以看清画裡的內容。這是一支军队正在行军的画面,领头的前军举着大旗,上面画着一條黑色的蛇,而在当时只有驩兜是以修蛇为图腾,《山海经》中记载的修蛇正是通体发黑,考古学家推测出壁画是画于4000多年前,再结合当时的歷史文献,确定這就是驩兜举兵攻打尧帝时的记录。
但另陈教授等人惊讶的并不是這些,而是中军裡那位头戴恶鬼面具、手持法杖的首领以及队伍远处的那條巨大“黑蛇”,這一人一蛇对于高层领导虽然很陌生,但对于下過司马懿墓的成员却太熟悉了,那個面具和主墓室中悬棺裡的那具尸体戴的面具一模一样,“黑蛇”也在通向主墓室甬道的壁画中出现過。
“這一切都联系起来的话,难道画中的首领就是驩兜?”陈教授激动地问。
“我們也是這么推测的,而且這也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释,另外驩兜的图腾可能就是根据壁画裡那條‘黑蛇’来的。”王宇之前就和众多专家一起讨论過,大家得出的结论是一致的。
陈雨洁道:“那就說明司马懿曾经下的墓就是三苗部落首领驩兜的墓,在崇山?”
“不在崇山。”高层突然說:“虽然歷史记载驩兜被流放在那儿,而且民间也有驩兜墓在崇山的說法,但国家早在七年前就派考古队去挖掘過,那裡只是驩兜的一個疑陵,具体墓葬的位置還不得而知。”
“七年前?”陈雨洁惊讶道:“那不正是云志第一次下司马懿墓的时候么?为什么国家会在那個时候去找驩兜的墓?”
陈雨洁說完疑惑地看着父亲,陈教授明白女儿這是在问询自己是否知道這件事,但国家的每项考古任务都属于机密,只要不是指派直接参与的人都不会透露分毫,此时高层领导也是看在王宇发现驩兜墓可能和司马懿墓有关,才会公开這個机密任务。
陈教授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情,陈雨洁的問題让在场的众人都陷入沉思,七年前国家同时派出两支考古队下到司马懿和驩兜墓中执行任务,而七年后众人又惊奇地发现這两個墓之间居然還有联系!
“王宇,那你们找到真正的驩兜墓在哪了么?”高层问。
“沒有,丹江的考古队也沒发现任何线索,好像歷史上根本就沒有记载。”
此时正值中午,好几天的忙碌另所有人都身心疲惫,高层让大家吃過午饭后都先回去休息,下午再具体研究驩兜墓在哪。
另一边,云志走出医院后来到旧时队友家裡探望,直到第二天中午才离开去稻香村门店给叶华挑选点心,对于女孩子来說可能最喜歡的就是那些好看又好吃的零食了吧。此时的云志心不在焉,满脑子都在回想在司马懿尸体旁看到的那些幻觉,不对,那些根本就不是幻觉,而是实实在在发生的事,钻到自己脑中的那條虫子就是证据,可为什么现实发生的事最后会让所有人都误以为是幻觉呢?那個墓室中一定還有几人沒发现的东西,另外被虫子寄生已经過去五天多了,为什么自己還沒有像王海那样变成僵尸?难道金色的虫子不会要人命?云志心绪不宁地挑着点心,很快便装满一整盒,结账时看到柜台上摆着叶华最爱吃的泡芙,想都沒想的就要包圆带走。
店长是一名五十岁上下的大妈,看到云志如此豪横的购物方法不禁笑出声說:“小伙子,這样买礼物,姑娘可不会高兴的。”
云志愣了一下道:“您說什么?”
“我說,你這样是无法获得女孩的芳心的。”
云志還沒反应過来,他本来只是给叶华带些吃的,省的回去后被唠叨,這怎么就跟获得芳心有关了。店长也不由分說,直接把云志装好的点心倒出去:“我来帮你选,女人更了解女人嘛。”
說完就在点心堆裡各种挑,几分钟后,一盒精致玲珑的点心摆在云志面前,五彩斑斓的颜色看上去更像是一盒珍宝。“怎么样?一定很入您爱人眼吧。”
云志更懵了:“您怎么知道我要送爱人?”
“這還用问么?一下买這么多泡芙,不是送给爱人难道還能送给母亲呀!”
云志被店长怪异的推理彻底折服了,无奈地点点头說:“算是吧,那有劳您帮我出出主意。”
“点心已经选好了,她绝对中意,泡芙买两只就好,您拿回去那么多是嫌爱人不够胖么?”
云志一脸的不可思议,心想:“這东西還能把人吃胖?算了不研究了,买個点心搞得這么复杂,得赶紧离开這個是非之地”。
云志把点心放在副座上便开车返回,一路上司马懿尸体的样子不断在脑海中浮现,還有那两個奇怪的梦,不知道和脑中的虫子有沒有关系,龙山县又不知道藏了什么秘密。想到這裡,云志把车停在匝道上,拿着医院的检查报告翻下护栏一把火将其全部烧毁,看着升起的黑烟,他只希望脑中的虫子能像這烟一样随风飘散。回到车上继续前进,看着副驾上包装精致的点心,云志脸上露出温馨的笑容,想着叶华看到后会有怎样的表情。突然一阵莫名的恐惧感传上心头,云志不知道這是怎么了,這些年来除了七年前的意外,還再沒有什么事能另自己感到害怕。
云志回到水景店时天已经黑了,叶华依然在废寝忘食地工作着,甚至都沒听到老板的开门时响起的风铃声,云志悄悄走過去,取出一個泡芙直接摆在其眼前。叶华被這突然的一幕吓得大叫一声,手裡刚做好的一棵景观树掉在地上摔坏,两人都呆住了,低头看了看树又抬头互相对视。
“完了!”云志心想,眼神裡充满了歉意。
叶华的表情逐渐变得凶残,大喊道:“云志,你是故意的么?知道我做一棵树要费多大劲么?”說着就拿起一旁的扫把满屋子追着打。
云志左躲右闪努力保护着手裡的点心盒不被打倒,過了一阵叶华也沒了力气,扔掉扫把用凶狠的眼神瞪着云志。云志自知理亏,试探性的上前說:“我给你买了点心,要不你先吃些再打”
“滚,只要你在我就沒法安心工作。”
“那好吧,点心我放這裡,你先冷静下。”云志說完转身就要离开,走到门口时還很委屈地回头看了一眼叶华。
“你站住。”叶华喊道,随手捡起掉在地上的泡芙吹了吹土,然后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顺便還打开盒子,当看到裡面精致的点心时,叶华愣在了原地,缓過神后才不可思议地问:“這是你给我买的?”
“对呀,這裡我除了认识你還认识谁?”
“你那木鱼脑子還能做出這些事?出去這几天是去培训情调了么?”
云志被问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总不能說這是店长给你选的吧。叶华看着精致的点心,脸上露出温馨的笑容說了声“谢谢”,然后拿起另一個泡芙递给云志。
“少吃些,会发胖的,一会儿我带你去吃火锅。”云志自从回到店裡就感觉特别轻松,尤其现在看到叶华可爱的脸庞,更是将一切烦心事都抛之脑后。
“你是不是打算拿火锅给我顶工资啊?”
“怎么可能,這是两码事。”
“那好,就当你弄坏那棵树的补偿吧,让我看看你的伤怎么样了,白天我买了药,给你抹上。”
云志沒有拒绝,叶华上前小心翼翼的揭开纱布上药,云志虽然会感觉到疼,但脸上洋溢的却是幸福。
這個时候,云志终于知道在车上时的恐惧感是什么了,他不害怕上战场出生入死,也不怕被枪抵着头,他真正害怕的是再也看不到叶华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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