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7章 冰与火的交锋
萧正阳沒有因为顾临渊是炼虚后期就轻敌,前几场的战斗结果证明,只要是匹配上了的,实力必定相近,尤其到這個时候不会有绝对的稳赢。
更何况,对面的人即便修为比他低,可他是青玄宗弟子。
這一届无忧树秘境最出风头的便是那几個青玄宗弟子,他们创造了所有的奇迹。
所以,在比武一开始,萧正阳就拿出了自己的武器,一杆锋利又厚重的长枪,长枪一出,上面立即被烈焰环绕着,迸发出火红的光芒!
看到萧正阳的枪,叶灵泷戳了戳边上的段星河。
“大哥,你们赤炎宗的人是不是都不爱用剑啊?”
“是啊,剑太纤细了,我們赤炎宗的弟子就喜歡重击武器,大刀长矛双斧,哪個暴力选哪個。”
“那你们赤炎宗弟子大多数是火灵根?”
“是啊,不然怎么叫赤炎宗呢?就像碧心宗招收的弟子,大多数是木灵根。很多宗门对灵根都有所偏向的。”
叶灵泷点了点头继续观看比武,但话头起来,段星河又忍不住多聊两句。
“小妹,你是不是觉得你家三师兄還能赢?”
“能啊。”
“可那是赤炎宗亲传萧正阳!”
“就算是赤阳宗师祖关门弟子段星河来了都不好使,我三师兄必赢!”
……
不是,你夸你师兄就夸,连带踩我一脚是什么意思?
段星河不服气。
“可你三师兄只有炼虚后期。”
“错觉,事实上,他的实力早就在合体期了。”
段星河张了张嘴,想了一会還是不跟她說了。
青玄宗這群人,就是盲目自信,不仅信自己還信同门,盲目到离谱,迟早要翻车!
虽然段星河跟萧正阳并不很熟悉,但那点微薄的门派荣誉感,還是让他下意识的希望萧正阳能赢。
于是,他头一次对自己待在青玄宗的队伍裡头感觉到心虚。
這时,比武台上的动静把他的注意力再次带了回去。
只见萧正阳长枪一挥,从他身侧的地面上出现两道火焰,火焰迅速的往前奔冲而去,迅速的将這一路全部铺满。ωω
铺满了地面之后,火焰的势头却丝毫未歇,它们开始往上蔓延,仿佛要将整個比武台全都吞噬殆尽。
這强大的气势让所有人眼前一亮,也让人看到了萧正阳绝不轻敌的态度,以及他想赢的决心。
火焰大量的灼烧起来,灼热的温度一下子在比武台上蔓延开来,形成了强大的气势不停的影响压迫顾临渊。
鲜红的火焰在他面前晃动着,嚣张的想要触摸他美到了极致的容颜。
這时,顾临渊也动了。
一把看起来很是普通的剑出现在他的掌心之中,但仔细看久了,那把剑却又像是一個深渊一样,在不觉间让人陷入其中。
等人蓦然回身的时候,不由吓出一身冷汗。
這时他的剑动了,长剑一挥,漫天的冰雪从比武台上降落了下来,不仅如此被烈火灼烧的地面开始结起一层厚厚的寒冰。
虽然沒能近身,但寒冰之上散发出来的慑人冷意還是让所有人都感觉到了。
“顾临渊竟然有冰灵根!”
“若是沒有萧正阳的火,他能做到一剑祭出,冰封千裡!”
“冰与火的针锋相对,這画面也太好看了!果然到了最后一天的最终对决,沒有一场是不精彩的!”
比武台上,两人還未动,他们的冰和火就已经在交锋了。
烈火融化了冰霜,而融化的冰水浇灭了烈火!
就在它们仍疯狂的毁灭对方,抓住一切机会增长增强自己的时候,萧正阳提着他的长枪动了。
顾临渊神色冷静沉着的抬起了手中的剑正面迎了上去。
于是,两人迅速的在這冰火交织的战场裡头交战在了一块儿。
比武台上,长枪和剑对碰的声音像是强有力的节奏一样,敲击着每一個看客的心。
他们是真的狠,一上来沒有试探沒有设计,直接就凭硬实力对战。
打得那叫一個旗鼓相当,酣畅淋漓,看得人目不转睛,心潮迭起。
一招、两招、三招……一直到過了上百招,他们两個仍未分出胜负。
但即便如此,谁也沒觉得這一场对战太久,甚至觉得每一秒都惊心动魄,不敢有丝毫放松。
忽然,萧正阳的长枪气势一转,收回了在比武台上跟冰霜争锋的火。
所有的火全都聚集到他枪尖之上,形成了一條强大的火环,萦绕在他的长枪之上,然后迅速的融入了他的长枪之中。
当所有火焰全部融入消失的那一瞬间,萧正阳对顾临渊发起了强攻!
他长枪一刺,势如破竹的直冲顾临渊的门面,顾临渊挥剑抵挡,可却挡不住他所有的枪势和气势。
长剑被挑开,长枪径直刺入了顾临渊的胸口之中!
鲜红夺目的血花从伤处飞溅出来,顾临渊被击伤了!
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一片惊呼,胜负要分了嗎?!
但不知为何,他们那颗心還在吊着,总觉得還有事发生!
果然!下一秒转折就来了!
顾临渊未持剑的那一只手抓住了刺入他胸膛裡的那一杆长枪的枪杆。
浑身上下染了许多血的他抬起头来,从唇角滑落到洁白下巴的血液鲜红刺目,比之更刺目的是他如琉璃一般的眼眸中那一抹自信的锋芒。
只见从他那只抓着长枪的手开始,冰霜迅速的凝结蔓延开来,顺着枪杆疯狂的往前冲。
一边冲,一边将整一把枪全部冻住,不仅是冻住,上面還长出了稀碎的冰刃,朝着萧正阳奔冲而去。
萧正阳想要拔出自己的长枪,然而从枪头开始就已经被冰封了,他一时之间沒能拔出来。
情急之下,他赶紧后撤两步凝结起火焰准备抵挡奔冲而来的冰霜,可這时,更多的冰刃从四面八方朝着他飞了過来!
因为這时,他的火焰撤除之后那些成功占领了整個比武台的冰霜全动了!
它们从四面八方以包围之势朝着他飞来,势要全部扎入他的身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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