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8章 番外:原来爱情那么伤20 作者:秦舞 (新章節) 作者:秦舞 白墨阳点头,“昨天喝多了,头疼,睡得的确不太好!” 喝多了?因为昨天的事情心情烦闷么? 洛倾昕不再多說,端起手边咖啡喝了一口。yxgsk 两個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沉默,耳边淡淡的音乐声。 一切都是很祥和宁静的姿态。 两個人這么多年走下来,像如今這般的相顾无言的次数,不多。 想到這裡,洛倾昕有些凄然。 曾经的她,那么爱說话,那么爱在他面前說话。 现在为什么,突然就說不出了? 果然,三十四岁的洛倾昕终究是和当初年少时代的洛倾昕,不一样了。 “小昕” 正在這时,白墨阳轻轻唤了她一声。 洛倾昕指尖一颤,回過神,看向了白墨阳。 “怎怎么了?” 男人薄唇动了动,那双幽深沉静的眸子一直一直看着她,看的洛倾昕心裡发毛。 默了一会儿,他开口,问她,“你觉得,我們還要错過多久?” 是七年?十年?二十年? 還是說,我這一生,都注定要失去你 這种惩罚要到何时?這种负罪何时才能结束? 如果一切注定沒有终了。 那我是不是可以问你许一個来生? 来生,在花开草绿的季节,你我再次相遇! 那时候,我会努力做個干净单纯的普通男人,去爱一個单纯美好的你! 洛倾昕很喜歡一部叫怦然心动的美国电影。 自己看了许多遍,拉着白墨阳也看了不下三遍。 只是白墨阳对电影不怎么感兴趣,平时更爱看书,所以许多情况下,他只是静默的坐在一边陪伴,心思也根本不在电影上。 這也是她反复拉着白墨阳看這部电影的原因。 电影中的男女主角,和他们很像。 很小很小的时候就认识,女孩很小的时候就爱上了男主角。 可是辗转二十年,终究不過是一场梦,他不爱她。 后来,她要走了,他叫住她,說:“我們认识這么久了,還沒有碰到過你的手呢,我能拉一下你的手么?” 每一次洛倾昕看到這一段时都会哭的很厉害。 边哭边对白墨阳說自己很幸运,因为她最终和白墨阳走到了一起,可是电影中的他们,二十年,却连牵手都不曾有過。 白墨阳那個时候会安慰她,說她太感性了,她却一边哭,一边說:“女人本来就是感性的!” 白墨阳笑她太傻,她也笑自己,太傻。 后来和白墨阳分手了,她一個人又看了這部电影许多遍,每一次都几乎是从头哭到尾。 电影中的他们辗转不過二十年,他和她之间,又何止二十年。 可她和电影中的她一样,失去了爱情。 开始相信,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一种宿命般存在的感情。 那是你此生必须经過的劫难,那個和你共同历劫的人,会是你此生爱的最彻底,最透彻,也是最纯粹的一個 在那之后,你再也不会那么义无反顾毫无顾忌的去爱了 就像现在的洛倾昕 他问她:小昕,你觉得,我們還要错過多久? 是啊,還要错過多久? 三十四岁的她和他,究竟還要错過多久? 二十八年了,也许已经够了吧。 今天上午,邢颢天去了一趟委托人那裡,了解了一下相关的情况。 這次是個经济纠纷官司,不算但說大,其实也不算。 他事务所旗下别的律师处理起来,虽然费点力气,但完全不会是問題。 之所以自己亲自過来,无非是想趁着這個机会回国,看一看洛倾昕和依依。 但今天上午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有些心神不宁,助理以为他是沒睡好,劝他休息一会儿再工作,他却拒绝了。 勉强撑到中午,精神实在還是不济,饭都不曾吃便回到休息室打算睡個午觉,而手机就是在那個时候响起来的。 他看了看上面闪烁的号码,心口莫名的一跳,是洛倾昕的号码。 他几乎是毫不犹豫的马上接了起来,喊了一声洛倾昕的名字。 电话那端的女子声音淡淡的,清清的,隐隐還有一点嘶哑。 她說,“颢天,吃饭了么?” 邢颢天本来沒什么胃口,已经通知了助理等他醒来后给他叫外卖的,听洛倾昕這么說,立马回到,“我還沒有” 洛倾昕“哦”了一声,說,“那我請你吃中饭吧,约個地点吧!” “可以!”邢颢天马上答应了下来,說,“不用别的地方,就在你的餐厅吧,我现在马上過去!” 洛倾昕那边想了下,說,“好!” 挂了洛倾昕电话,邢颢天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西装外套,拿了车钥匙便往外走。 路上碰到助理询问,他只回了一句:“出去吃饭”,别的并未多說。 走进电梯,邢颢天长长呼出一口气。 怎么說呢,他心裡其实是有些兴奋的。 昨天洛倾昕将她和白墨阳都赶走了,可是今天她主动打电话约见的人,是他。 洛倾昕再怎么爱着白墨阳,可考虑到依依,她也会有所顾忌。 只要她有顾忌,那他便有机会。 白墨阳和洛倾昕之间二十多年的感情算什么? 越是熟悉的人,有时候就越是矛盾重重 他以前就是太在意這些东西,才会导致忽略了自己本该做的事情,忽略了自己作为洛倾昕丈夫的责任 以至于失去了婚姻,失去了洛倾昕 他记得,当初依依生下来时,洛倾昕对他說的那些话。 那时候,她是想過为了孩子和他好好過的。 她是打算给孩子一個完整家庭的,想過带着孩子和他,从此過一份平凡安稳的生活的 可是沒有想到,他们的其中一個孩子,去世了。 那是洛倾昕的痛,又何尝不是他的痛。 毕竟那也是他的孩子。 若不是因为這份愧疚在,他当初又怎么会轻易的签下那份离婚协议书選擇出国,這么三四年来不曾回国打扰 他曾是一個丈夫,哪怕现在不是了,也依旧是一個父亲! 他曾经犯過错,让自己的妻女受伤,甚至害死了自己的一個女儿 那他的余生,就该为這份错误负起责任 想到這点,他沉了一口气,走出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