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6章 沈流年VS陆黎76 作者:秦舞 《》 1306. 很快吃完了从火锅店出来。 彼此很有默契的告别,互不打扰。 毕竟平安夜,都有想要单独相处在一起的人。 流年和陆黎手牵着手,走在C城热闹非凡的大街上,感受莫名。 “会怕嗎?”陆黎突然开口,问道。 流年问:“怕什么?” 陆黎笑:“這毕竟是在C城,大街上,指不定会有人认出你!” 流年不以为意:“认出就认出呗,我和我男朋友手拉手的散步,也不犯法吧!” 陆黎在她头发上揉了揉:“真任性” 流年的确是任性了,因为她不但和陆黎一起在大街上手牵着手,還和他一起去看了一场夜场电影。 商业爱情电影,男女主有颜值有演技,结尾也足够催泪,周围哭倒一片,流年却沒多大感觉。 出电影院时,流年說:“大抵是我了解了我身边太多人的爱情,觉得他们的爱情太感人了,以至于看电影裡的爱情,都变得平淡了!” 陆黎笑:“其实电影裡的爱情只是现实爱情的一個缩影,生活中许多平凡的人,他们也可以拥有不平凡的爱情。比如你姐姐和苏漾,比如我們的父母,還有比如,现在平安夜裡手牵手走在大街上的一对对情侣……” 流年笑,說:“其实我和你,我們算是很顺利了,很顺利到几乎沒有什么阻碍,就走到了一起。有时候会觉得,是父辈们替我們将爱情的苦都受着了,才成就了我們這样温暖踏实,又顺风顺水的爱情!” 陆黎笑:“也许!” 一片冰冰凉凉的东西掉在了流年的睫毛上,流年眨了眨眼睛,接着看着一片轻飘飘的白色的东西,落在了陆黎的唇上。 但也就瞬间,便融掉了。 周围的人群中有人喊:“下雪了!” 接着,许多的人停下脚步望向天空:真的,下雪了! 陆黎仰起头,看着路灯下变得越来越密的雪片,淡淡笑了笑,說:“好巧!” 流年也道:“是啊,好巧!” 他来了,雪,也来了。 C城冬天的第一场雪! 和他,一起来了…… 好巧! “陆黎……” 流年喊了他一声。 陆黎应声:“怎么了?” “我听我妈妈說:对着冬天的第一场雪,是可以许愿的!” “是嗎?”陆黎笑:“那你许愿了嗎?” 流年点头。 “哦,许的什么愿?” “你猜!” “唔……,這個有点难到我了。” 他认真的想了好一会儿,說:“希望早点嫁给我?” “……真不害臊!” 陆黎伸手搂住她肩膀,說:“那好,我来许愿:我希望,沈流年早点嫁给陆黎!” 流年看着陆黎被灯光晕照的白皙漂亮的脸颊,笑了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问,想知道我的愿望嗎?” “恩?” “我许愿——给我多一点的勇气,让我做今天晚上的第第三件大胆的事情——” 說完,不等陆黎反应,她已经踮起脚尖,嘴唇贴上陆黎的薄唇,吻上了他。 第三個愿望:当街吻陆黎……就像一对普通的情侣那样,无所顾忌的,当街亲吻! 两個人,很快深深的吻到了一起。 周围,雪片飞扬,将他们年轻的身影晕照的美丽梦幻,那些洁白的光鲜的雪花,从天而降,被晕照成闪耀剔透的色彩。 就像,他们的爱情。 那一晚回到君悦酒店的房间,两個人进门,灯都不曾打开,陆黎就将流年推压在门上狠狠吻住。 房间裡唯一的光亮来自于窗子外面:不远处的广场上,有人在放烟花。 一丛丛的开在天际,将昏暗房间裡的他们,晕照的很迷离。 湿湿热热的触感布满流年的嘴唇,脸颊,脖子。 两個人一边解着彼此的束缚,一边深深的吻着。 呼吸像是窗外的烟花一般,迷乱了夜色,迷乱了心。 衣服终于剥落掉在地上,陆黎抱起她,朝着床上走去,身子贴上柔软被子的刹那,流年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 那是肌肤与微凉的被子相贴时的正常反应! 唇齿相缠,身体相拥,外面的烟花也黯淡下去,室内突然变得那么安静。 不,說安静其实也不算,因为彼此的呼吸声,低叫声,還是很明显的。 狂乱中,流年說:“我們……似乎忘记了什么东西……” 陆黎的那时正在她的胸口辗转寻觅,闻声后牙齿轻咬,惩罚一般的抬头,在流年倒抽一口气时笑着說:“……我买好了!” 這個男人,来C城找她,果真带着不单纯的目的! 第一次,难免生疏,好一会儿,才将那玩儿给戴上,流年好奇心重,索性黑暗中也看不见脸上到底多红,问了句:“戴那個,会不会不舒服?” 陆黎不回答,直接将她压下吻住,說:“那你马上让我舒服,不就行了?” 刚想骂一句什么,他已经开始直奔主题。 那感觉,隐忍许久,阻挡不住。 破碎的呻吟从鼻息间溢出,声音成了催生荷尔蒙的催化剂。 紊乱的呼吸很快在這個宽大奢华的房间裡充斥。 身体的律动,心跳的撞击,還有大脑中瞬间的空白。 所有节奏,一次一次重复,带着潮湿的触感,染遍這個圣诞节,迷离的夜色。 這一晚,忘记有几次,因为流年最后是累的睡過去的。 男女体力上的差别,的确不能同日而语。 而在他们不知道的時間裡,外面的雪色,一点点的染遍了整個C城。 次天一早,流年醒来时已经是上午超過八点。 心口一跳,因为她中午之前需要赶回去吃饭的。 毕竟是圣诞节,虽然不是中国的节日,可是算是個和家人团聚的日子。 她作为家庭一员,沒法缺席。 陆黎是下午四点半的飞机,她相信吃了饭后她還能来得及送的。 彼此拥吻,然后告别,那种不舍,动作语言眼神裡,都表现了出来。 流年离开后,陆黎重新回到了酒店,打算再睡一会儿,因为今晚回到H市,几個兄弟朋友怕是不会放過他,要闹腾很晚。 提前补眠吧。 可不曾想,他的人還沒走到房间门口,口袋裡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拿起来看看,微微震惊,来电人:居然是父亲陆寅初! (秦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