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落幕(求一下推薦票喔喔喔喔喔喔)
“這不禁让我想起了我們一起在比尔吉沃特那段愉快的日子。”
格雷福斯在卢恩的操控下尽职尽责的诉說着自己的台词。
“哦,是嗎?格雷福斯,我想說的是,你還是跟以前一样,暴躁,唠叨。让人。。”
沒等卢恩說完,一道激光打了過来。与之相伴随的還有着托尼有些歉意的声音。
“噢!抱歉!崔斯特先生,我想說的是,在战斗的时候可不能分心,”
沒有管他,卢恩又一次灵活的躲开托尼的激光攻击,然后喘了口气。
道:
“让人感觉不适。”
“另外!”
卢恩扭头看着穷追不舍的托尼斯塔克,有些无奈的从手中捏出一张黄牌。
“斯塔克先生,這是我与格雷福斯之间的私事,很抱歉把你牵扯进来。”
“不過,我還是要說一句,虽然格雷福斯這家伙虽然人品不怎么样。宛如一摊烂泥,但是他還是不会伤人性命的。”
“還請你先休息一会,得罪了。托尼斯塔克先生。”
“可是佩。。。”
托尼斯塔克瞪大了双眼,還沒等他說完,一张黄牌就极速的击中了他的战衣上。
一股微光顿时涌进了托尼的身躯之中。
托尼的眼前猛的一黑。
接着,战甲从空中一头栽下。。不省人事。
眼看戏演的差不多了,是时候来一场谢幕了。
而卢恩要做的就是接下来就是等待事情的发酵了。
如果卢恩沒记错的话,那個名叫露易丝的记者,可是全程都将斯塔克大厦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的记录了下来。
相信对一個记者来說,這份来之不易的大新闻,肯定不会放弃的。
不過眼下更要紧的是,虽然托尼昏了,但是贾维斯可能還在战甲裡注视着战场,最起码的戏還是要演下去的。
于是在卢恩的操控下,两個化身开始了嘴炮环节。
“格雷福斯,我們是时候做個了断了,在那之前。。。。”
“在那之前,你会把這位托尼斯塔克先生的秘书给送回去,不得不說崔斯特,你绅士的样子真令人作呕。”
“哦,是嘛?格雷福斯,恕我直言,你故作豪迈的样子更让人觉得虚伪。”
“fuck!你是想来一场久违的战斗嗎?”
“哦?不是你要来的嗎?”
就這样,卢恩略带精分的完成了這场戏,并且在二人开始战斗时将托尼斯塔克连同他的战甲一起用卡牌运回了佩珀的家裡。
当然,還有早就被卢恩绑架走的佩珀也一样。
。。。
第二天一早,托尼斯塔克从有些柔软的床上惊醒,他猛的坐起。
下意识的伸出双手,做出发射掌心炮的样子,大喊大叫道:
“嘿!崔斯特先生,佩珀還在他的手裡,我不能。。。额。。。。”
话還沒能說完,托尼就看见眼前眼前有些朴素的装修,還有站在门框边感动的看着自己的佩珀。
托尼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挠了挠头。道:
“哇哦?佩珀?這是哪?我为什么会在這裡?這是魔术嗎?”
“這裡是我家,托尼,至于你为什么会在這裡。。。”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记得你跟你的战甲一起被送到這裡。”
佩珀深深的看着眼前玩世不恭的托尼斯塔克。
她又不由地回想起刚刚托尼下意识的话语。
這让佩珀第一次觉得,眼前這個男人由内而外的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两人的目光开始缓缓对视。。然后。。
在一次异常猛烈的法式湿吻后,正当托尼想要更近一步时。来一场愉快的友爱活动时。
佩珀红着脸,打断了托尼作怪的动作,接着从托尼的怀中挣脱开来。
然后从一旁的抽屉裡拿出一封花着神秘花纹的信件。道:
“托尼,现在還不是时候,我觉得你需要看看這個。”
“佩珀,相信我,不论是什么都无法让我从你的脸上移开半分。”
虽然知道托尼說的只是花言巧语而已,但是佩珀的心裡暖暖的。
她快步走上前去。
“嘿!听着,托尼。”
佩珀捧起了托尼的脸。
“我觉得你有必要要看一看。這是今天早上送来的,就跟你一样,被卡牌送到這裡。我觉得应该对你很重要。”
见佩珀如此坚持,托尼也不得不顺从的点点头。
随手将佩珀手中的信封拿起,托尼简单的看了看,然后有些疑惑的问道。
“一串奇怪的数字?是汉堡的外送电话嗎?”
佩珀摇摇头,道:
“那只是纸张的制作地址。托尼。。我觉得也许你应该看看署名才对。”
“哦!既然你這么說的话,那好吧。”
托尼应声看去,两個无比熟悉甚至让他有些凝重的签名映入眼帘。
崔斯特-费特和马尔科姆-格雷福斯的来信
托尼斯塔克先生亲启。
托尼的面色顿时变得怪异起来。
這两個人,他再熟悉不過了,一個闯进斯塔克大厦,让自己上了這周新闻的头條。自己对他无可奈何。
而另一個仅凭一张卡牌,就让自己研制出专门对付对方的反制装甲歇菜。
還真是让他感到有些耻辱。。
沒错,托尼后来驾驶的,正是他研制的第一代反制战甲。
针对了卡牌能切开装甲的問題,托尼還特意選擇了能够具有高抗切割性能的合金组成战衣。
可是他万万沒想到啊,对方具有直接将他攻击昏迷的特殊卡牌存在。
人家直接不攻击战甲,开始切驾驶员了。一张卡让自己睡了一天。
你說說!這怎能让他不感觉郁闷呢?
更何况,這两個人,昨天那副不死不休的模样,今天一同写信给自己。
一想起昨天自己被直接打昏過去,沒有多少抵抗能力的样子。
托尼斯塔克就有些不爽。
不過他到也无可奈何,被击中后,托尼迅速陷入晕眩,什么也做不了。
最多让贾维斯帮助自己驾驶战甲。。。有什么用呢?
等等?
贾维斯驾驶?
如果由贾维斯控制,那么战甲是否就能抵挡住卡牌的神秘攻击呢?
托尼的眼前一亮。
他似乎有了新的战甲构思了。
于是乎,他立刻放下了手中拆了一半,還沒有完全拆开的信件,然后叫上正在给他做早餐的佩珀。
“佩珀!我需要你!我有了一個新的灵感!我需要回到我的实验室裡!”
“可是我给你做了早餐!”
“那不重要!你知道嗎!這個灵感一定可以让我打败崔斯特!”
听到托尼的话后,佩珀的面色一僵,将自己精心准备好的三明治扔进一旁的垃圾桶内。
随后面无表情的走进车库,载着已经望眼欲穿的托尼斯塔克。向着实验室缓缓驶去。
路上,托尼费劲的想要解释:
“佩珀,我很抱歉。但是。。”
“托尼,我能理解。”
“哦,不,你肯定生气了,沒有人比我更了解女人。”
佩珀的面色又是一僵。
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响起,佩珀面如寒霜的說道:
“我們到了,托尼斯塔克先生。”
托尼看了看距离实验室還有五百米的距离。咽了咽口水。
“可是我觉得。。”
“我們到了。。托尼斯塔克先生!”
佩珀重复道。
“好吧,過的开心,佩珀。”
片刻后。。。
“贾维斯?”
“在,sir。”
“昨天的战斗录像呢?给我投在屏幕上看看。”
“好的,sir。”
画面飞速转动。。直到自己被击中的那一刻。
“停下来!贾维斯!”
托尼面色凝重的看着眼前的屏幕。
“是的,就是這裡,我被黄色卡牌击中的時間点,贾维斯,放慢五十倍。”
“好的,已放慢五十倍。”
托尼聚集会神的看着眼前的录像。
只见黄色的卡牌缓慢的飞行着,击打在自己身上的一瞬间消失不见。
這一個片段,托尼来来回回放置了大概四五十遍。
“调出当时的战斗数据。分析黄牌为什么消失。”
“另外,分析一下這封信的信息,還有上面的纹理来自于哪裡。”
托尼又将手中的信封放在工作台上。
“打开反制装甲文件夹,我要设计一個新战甲。”
想了想,托尼又說道:
“不要保留驾驶员,全部填充为战斗模块以及能量护罩形式。”
战甲由你操控,贾维斯。
听到托尼的话后,贾维斯做出了一些分析。
“sir,据计算,按照我的智能程度,会导致這套战甲战斗力下降百分之八十。”
“我觉得,還是应该由您操控比较合适。”
“不,贾维斯,在我沒有搞懂崔斯特的能力之前,我不会那么做的。”
“如果要跟他战斗的话。”
“可是,sir,按照崔斯特先生的表现来看,对方沒有跟你战斗的动机。”
“但是你也听到了,格雷福斯說的那句话:你和我一样是個恶棍。”
“先生,我不太明白人类的情绪,但是根据分析,這种行为在人类史上被称为污蔑。”
“那這封信又如何解释?该不会签名也是伪造的吧?两個看起来是敌人的人,居然一起给我写了封信?”
“哦,对了,說起信,贾维斯,這封信的內容,還有上面的花纹。有结果了嗎?”
“信的內容已经解析完成,但是花纹。。抱歉,现在地球上沒有任何东西能够证明花纹所蕴含的意义。”
托尼的面色变得凝重起来了,他严肃的說道:
“所以說。。”
“正如您猜测的那样,崔斯特与格雷福斯,并非是地球生物。”
“嗯,想来地球生物也不会表演凭空消失的把戏。更不可能在空中完成九十度的转弯动作。”
“信裡写了什么?刚刚我懒得看了。读给我听吧。”
托尼一边构造着新战甲,一边问道。
“sir,格雷福斯给您的一些话”
“他說了什么?”
托尼停了下来,想要听一听這個闯进自己家裡大闹一通的霰弹男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說很感谢你让他与崔斯特相见,如今两人已经冰释前嫌。。。所以给你留下了一個消息。”
“????”
托尼瞪大了双眼,质问道:
“你沒有搞错吧?冰释前嫌?他们两個一见面就要杀掉对方的样子,也能冰释前嫌???”
“。。。”
贾维斯停顿了一秒,似乎是在思考。
“也许這是他们那裡表达友情的方式?”
托尼拿出一杯绿色的汁液,一饮而尽。道:
“這可一点都不好笑,贾维斯,沒想到你還会說冷笑话了。”
“sir,我不是在开玩笑。既然对方不是地球人,那么自然无法利用现在的价值观去看待对方。”
托尼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然后目光平静的看着被自己挂在墙壁上的一张卡牌。
“是啊,你說的对,贾维斯,他毕竟不是地球人。”
“对了,不是說有消息嗎?”
“消息是什么?能让那两個怪人写信過来?”
托尼又陷入了忙碌中。
“sir,信中提到,根据结果分析,斯塔克工业正在售卖军火,并且,得到军火的是自由战士。”
“也就是绑架您的那批人。”
碰!
几斤重的扳手顿时重重地砸在地上,将价值不菲的地板撞出一個小坑。
“很好,正好憋了一肚子气。”
托尼斯塔克缓缓站起身来,看向了自己的战甲展示柜。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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