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兄弟拉你一把
乔地义:???
啊?
我就乖乖坐在這裡,哪裡又要挨骂了?
入宫之前,乔忠国和乔夫人千叮咛万嘱咐,让他老实听话。
乔地义确实听话,老实巴交坐在位置上,根本沒站起来走动呢。
乔娇娇看到這裡,忍不住咧嘴一笑。
【傻二哥,你快過来呀!你未来老丈人要相看你了!還不好好表现!】
乔地义离得不远,听到乔娇娇的心声后,不由地心头一跳。
他立刻噌一下站了起来,端端正正走到了乔忠国身边。
乔忠国把乔地义往前一推,“萧将军,這就是我家老二,你看看,够格不?”
乔地义听到這话,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他根本不知道拜师一事,還以为乔忠国真是让萧宏达相看他做女婿,一张脸都涨红了。
萧宏达眼底有了浓厚的笑意,抬手捏了捏乔地义的胳膊,嘴角微微一扬。
“底子极好,不错。”
乔地义闻言忍不住一阵晕眩,這這是认下他做女婿了?這么快?
乔忠国嘴角一弯,“萧将军這是同意了?”
萧宏达点了点头,“我倒是满意的,不過還是要问问圣上的意思。”
萧家本就手握兵权,如今家中還出了一個太子妃,乔家毕竟不平凡,這乔家二郎能不能给他做学生,還要看圣上的意思。
乔忠国深以为然,“萧将军此言有理,稍后我便向圣上求個恩典。”
乔地义听到這裡,已经懵了。
啊?這么說他和二小姐的婚事還要圣上点头?
乔娇娇瞧见乔地义傻头傻脑的样子,就知道他想岔了,忍不住吃吃一笑。
【傻二哥,爹這是想让你先拜萧将军为师呢,什么叫近水楼台先得“月”啊,這机会都喂到你嘴边了!】
【可是我记得,拜师這件事原是沒有的啊,可能是爹爹临时起意吧。】
【不過這件事未必行不通,因为狗皇帝很快就要削萧将军的兵权了。毕竟萧大小姐成为太子妃,狗皇帝不可能沒有动作。】
【为了补偿萧将军,避免伤了老臣的心,拜师這种小要求,想必狗皇帝是不会拒绝的。】
乔忠国听乔娇娇說,雍帝要削萧宏达的兵权,虽然心中早有预料,但還是不免暗暗叹了口气。
在娇娇的预言裡,乔家满门都不得好死,自己這個老兄弟的下场,想必也不好吧
乔忠国刚刚有此感慨,乔娇娇正好也想到了此事。
【唉,要說爹這一批忠良,真是死的死流放的流放,沒一個好下场的。】
【二皇子被狗皇帝推上储君之位后,为了避免被人诟病,說他对太子一脉赶尽杀绝,所以迟迟不曾对萧家动手。】
【但是暗地裡,削兵权、夺势力這样的事,二皇子可一点也沒少做。】
【最后狗皇帝一死,二皇子成为新帝手握生杀大权后,萧家很快就被安上了谋逆的罪名,眼前這位萧将军可是被凌迟处死的!】
乔忠国听到這裡,心头猛地一颤,登时悲痛难当!
遥想当年,他们二人一同许下报效家国的宏愿。那时老达眉眼飞扬,朗声說道:“老乔,我萧宏达這辈子愿为大雍朝,愿为這大雍百姓抛头颅洒热血,你可敢啊?”
苍穹如净水,少年意气扬,那一句誓言,刻进了乔忠国的骨血裡。
——为家国,为百姓,心之所向,九死不悔!
谁能想到,他们兄弟俩不曾死在战场拼杀上,却死在了权力倾轧和勾心斗角裡!
老萧啊老萧,這一次逆天改命,兄弟拉你一把,我們好好活着,共同见证這大雍朝的盛世到来!
想到這裡,乔忠国状似随意地捏了捏萧将军的胳膊,嘴上說着客套话,手中却用了力道。
萧宏达心有所感,与乔忠国对视一眼,兄弟俩心情激荡,却都深深埋在了心底。
对比男人间稍显正经的谈话,女人们东拉西扯,就要松快多了。
和乔忠国被众人嫌弃不同,乔夫人在夫人堆裡那人气是高的。
毕竟她人美心善又得体从容,见過她的都得真心实意夸上几句。
杨夫人和乔夫人交情最好,两人挨着坐,四周又围了一圈的夫人。
杨夫人是個长袖善舞的,此时她神神秘秘地从帕子裡掏出一样东西,笑着說道:
“我前些日子得了样好东西,大家都来看看。”
乔夫人心生好奇,侧头去看,只见杨夫人一层层掀开帕子,露出了其中一個精致的小陶罐。
乔夫人心头一跳,這罐子瞧着真熟悉啊。
“杨夫人,這是什么呀?”
众夫人探头探脑地聚在一处。
杨夫人扬唇一笑,掀开上边的小盖子,露出了小罐子裡的东西。
“這個呀,是青州那边兴起来的小东西,叫口红!和口脂差不多,但是色艳、香浓、留色更久。”
“我有個亲戚在青州,前几日刚好来京城,就给我带了這样好东西,我用着是真好呢!”
乔夫人听到這裡,赶忙拿起帕子捂了捂嘴,压住了嘴角的笑意。
众夫人闻言满眼好奇,“真有這么好用?”
杨夫人一脸笃定地点了点头,“不好的东西,我都沒脸拿出来给你们看呢,我那亲戚還說了,和這口红一起出来的,還有香皂和香水!”
“香皂倒是留在家中了,香水嘛,你们闻闻這帕子。”
杨夫人說着,从袖中抽出一條青色帕子,拿在手中扬了扬,一股馥郁的香气便流转开来。
“好香啊——”
有人惊叹出声。
“這是何种香气,怎的一下子還闻不出来?”
杨夫人摇了摇头,“我也不懂,只知道好闻得紧,听說這三样东西在青州火得一塌糊涂的,如今一件难求呢!”
此言一出,场中不少夫人就动了脑筋。
這样好的东西,想必很快就会传入京中。
可得尽快着人去打听打听,管它是送人做人情還是自己留用,都是极有面子的!
乔夫人眉眼弯弯地望着杨夫人,心中暗道:
陈姐姐,你不仅是我家大郎的媒人,還照顾大郎的生意。
世间再沒有比陈姐姐更贴心的手帕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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