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你们姜家人来干什么?
她沉着冷静,温柔体贴,有智慧,知进退。最重要的是,她和别人相处,能让人觉得如沐春风,尤其不会像你這样强人所难。
赵小姐,你是我四弟妹的表姐,咱们也算是沾亲带故了,有些话我不想說的让你下不了台,你知道嗎?”
赵芳是干业务的,在职场打拼了好几年,知道這個时候再說下去只会让谢景峰讨厌。
便笑道:“我只是想为自己的幸福努力一下,毕竟我不是一個遇到困难就随意退缩的人。但既然二哥你态度這么坚决,我也就只能祝你今后找到心仪的女孩子了。”
哼!
就让她這么放弃了,绝不能。
她赵芳,怎么可能被姜羡梨比下去!
……
這天下午沒课,姜羡梨午睡了一会,刚醒来,谢景城就给她端了一杯蜂蜜水。
“媳妇,等会陪我去钓鱼吧。”
姜羡梨喝了几口水,“你约了人啊?”
“沒有,就咱们俩。咱就当约会了,也過過二人世界。”
“嘿嘿,行。”
现在已经是四月份了,外面是阳光明媚,姜羡梨换了一身春装,又带了些零食。
那边谢景城也收拾好了渔具。
春暖花开的云灵湖,人特别多,情侣约会的,老年人散步的……
两人找了一处人少的地方,打开两张折叠椅,一個开始甩鱼钩,一开始吃零食。
姜羡梨還时不时的喂谢景城一口。
也不知道是鱼食好,還是鱼钩好,鱼儿是一個接一個的上钩。
沒多大会,就钓上来了一條三四斤重的大花鲢。
姜羡梨忍不住赞叹道:“哇!少爷可以啊。”
谢景城傲娇的笑了笑,“那必须。”
仅仅两個小时的功夫,就钓了一桶的鱼,光那种四五斤重的也有三四條。
那种十公分长的小鲫鱼少說要上百。
谢景城看看時間,四点多钟了。
道:“這鱼咱也吃不完,你嫂子不是怀孕了嗎,咱们去给她送点吧,野生鲫鱼补胎。阳阳也快高考了,让他也多吃点鱼,补脑。”
“行。”
总之鱼就是啥都补呗。
两人到姜家的时候,姜羡明和丁媛媛正好下班了。
丁媛媛笑道:“二妹,二妹夫你们咋這個点来了?”
姜羡梨把车的后备箱打开,“景城下午钓了不少鱼,想着孕妇吃野生鲫鱼营养好,便给你送過来了。”
丁媛媛一看,“這么多啊,二妹和二妹夫真是有心了,谢谢啊。羡明你過来拎一下,然后再把鱼处理处理,晚上让咱们都做了,清炖,红烧,油炸……”
“好嘞。”
姜羡明刚把鱼拎进院子裡,姜羡阳也骑着自行车放学回来了。
白衬衫,黑裤子,背着书包,又恢复了以往的明朗帅气。
“二姐,二姐夫!”
谢景城笑道:“晚上請你吃全鱼宴。”
“那可太好了。”
這时,赵秀梅从院子裡出来了。
拿了十块钱递给姜羡阳,“你正好骑着车子去街口买只烤鸭来,再调個凉拌菜。”
“行。”
转過头来,赵秀梅笑着问谢景城,“女婿,晚上想吃点啥?”
“我不挑,我媳妇喜歡吃油炸油小鱼,您给她炸了就行。”
“行,安排上。那你们玩着,我去做饭。”
說完,她又往屋裡喊了一嗓子,“姜东山,出来帮羡明杀鱼。”
“来了。”
丁媛媛也进了厨房,道:“妈,我上次看二妹夫挺喜歡喝面筋汤的,不如咱做一锅吧?”
“行。”
晚饭一直忙碌到七点钟才做好。
鱼头豆腐汤、红烧鱼,油炸酥鱼,烤鸭,酸辣土豆丝,尖椒炒鸡蛋,面筋汤,水蒸烙馍。
姜羡梨给谢景城卷了個张烙馍,放些土豆丝,放几片烤鸭。
谢景城咬了一口,道:“我就爱吃這個,味道真好。”
赵秀梅笑道:“喜歡吃,你就常来,妈给你做。”
“好的妈。”
一家人正热闹的吃饭。
大门突然被“咚咚咚”的敲响了。
“谁啊?”
姜东山问了一句,也沒人答话,便起身去打开门。
沒想到竟然姜羡蕙。
“你怎么来了?”
不等她說话,姜东山就嫌弃的道:“快走快走,一会惹了你妈不开心又得打你。”
但姜羡蕙就直接抬腿进了屋。
“呦,都在呢,吃的還挺丰盛。”
赵秀梅厌恶的瞥了她一眼,“滚出去,姜羡蕙你都跟我們断亲了,但凡你要点脸,就别一次次的来找沒趣。”
她现在也不求姜羡蕙能好了,只要她能别来找事就行了。
姜羡蕙从包裡掏出了两万块钱放在她面前,“断亲只是一时气话,血缘关系是一辈子都磨灭不掉的。我和吴建霆离婚了,這月20号就要嫁给海平的首富周坤豪了,這两万是他给妈你的彩礼钱。”
“你别喊我妈!”赵秀梅“啪”的放下筷子,拿起钱直接扔到了地上,“我不稀罕你的钱,拿走给我滚。”
姜羡蕙吐了一口气,冷笑道:“你這是干什么呢?装给谁看呢?你既然贪钱,那就要贪最多的钱,别最后钱也沒捞着,還背上了卖闺女的骂名。
当初你以死相逼让姜羡梨嫁到谢家不就是为了钱嗎?据我所知,除了彩礼,還有几台家电,你就再也沒从谢景城或者姜羡梨手裡得到過钱或者么什么大件了。
但你在姜羡梨心裡,却是個十足的恶母亲。现在我一次拿给你两万,你给我扔了,咋滴,又想挽回挽回自己的名声了?”
赵秀梅顿时勃然大怒,“我让梨梨嫁到谢家,那是因为她和景城年纪般配,有钱的同时還能有個英俊的老公。你找個老头算怎么回事?你不嫌丢人,我還嫌臊的慌。
我這辈子都不指望吃你的一块糖,算我求你了,以后别来我家了,我都五十多了,也沒多少年可活了,你就让我安生安生吧。”
姜羡蕙深吸了一口气,缓和了一下心情。
“我嫁什么样的人,那日子是我自己過的,又不是让你過,你气這么很干什么?
嫁给周坤豪,起码有钱,比嫁给吴建霆要好万万倍啊,這不是你一直以来的理念嗎?”
“我不想跟你說這么多,你给我滚,快点,别逼我动手。”
赵秀梅說着,就去墙根拿了扫把。
“行,我走,但這钱你就收着吧,就算咱断亲了,這钱就当我還你和爸的养育之恩了。”
不等赵秀梅說话,她转身便走了。
最终赵秀梅還是捡起了地上的钱,“哼!我养她那么大,不要白不要。”
或许是她這辈子都沒见過這么钱高兴,也或许是她拿姜羡惠這么多钱心虚。
一向守财的她,竟然道:“来来,见着有份啊,每人两百。”
包括姜羡梨和谢景城,她都每人给了两百。
姜羡梨调侃道:“看来今天沒白来,白白得了四百,感谢我那断绝关系的妹妹,让我头一次从這個家裡拿到了這么多钱。”
赵秀梅白了她一眼,“行了,别在這阴阳怪气的了,你老娘我也是头一次见到這么多钱。吃饱赶紧回家吧,时候不早了。”
“好嘞。”
……
周六,姜羡梨正在家看地理书。
王婶敲门道:“四少夫人,羡红小姐来了。”
“好的,我這就下去。”
姜羡梨下楼,姜羡红已经在客厅裡坐着了。
“姐,你怎么来了?你再過一两個月就要生了,有什么事你给我打個电话就好了啊,還亲自来一趟。”
姜羡红笑了笑,我现在已经辞职了,每天在家躺着也无聊,正好出来走走。
這时王婶端了两碗燕窝和果盘来,姜羡梨拿了一碗放到姜羡红跟前。
“听說孕期多吃燕窝,生出来的孩子皮肤好,姐你吃。”
“好。”
姜羡红吃了两口,道:“小惠给我邮寄了一张她的结婚請帖,你說以我們跟她现在的关系,去還是不去?”
姜羡梨想都沒想便道:“去,当然去。說白了,她只是跟我和妈有矛盾,她和你還有哥哥跟阳阳都沒有任何矛盾。况且,你和姐夫结婚那天,她也是上了礼的,你也应该去還。”
她知道她姐来问她,一是拿不定主意,二也是怕她生气。
但她和姜羡惠之间的矛盾,她并不想去道德绑架给其她人。
她姐不仅是她姐,也是姜羡惠的姐,她有什么权力让两個人断绝来往呢?
顿了一下,姜羡梨又道:“姜羡惠也给我寄了請帖,而且景城也收到了周坤豪的請帖,到时候咱们都一块去。”
她主要是去看热闹,這前妻成了后丈母娘。
這出大戏,绝不容错過。
姜羡红点了点头,“那行。”
……
姜羡惠结婚這天,谢景城和姜羡梨开车把吴鹏和姜羡红捎到了酒店。
酒店门口张灯结彩,還绑了许多气球,红毯都铺了几百米。
可见周坤豪对姜羡红是十分宠爱。
一下车,他们就碰到了秦萱和陆嘉恒,也是,周坤豪是海平市的首富。
他结婚,定然把海平市半個上流圈都請来了。
周坤豪让周雨在大门口迎客,他那铁青的脸,根本不想给他把办婚礼,倒像是给他爸办葬礼。
周雨和谢景城他们本来就有仇,如今他爸娶了谢景城的小姨子,他看谢景城和姜羡梨就更恨了。
见到他们,连装都不装一下,直接无视。
不過谢景城他们也不在意,进了酒店找了個空桌就坐下了,沒多大会姜羡明和丁媛媛也来了。
姜羡红问:“羡明,爸妈来了嗎?”
姜羡明点点头,“沒有,咱妈爱面子,小惠又和咱妈断了亲,她不可能来的。让我們過来,估计也是看那两万块钱的面子。”
“沒事,咱们能来,也算小惠的娘家来人了。”
突然,田翠萍竟然带着吴建强走了過来。
田翠萍不屑的道:“你们姜家人怎么過来了?”
丁媛媛翻了個白眼,沒好气地道:“我們還想问问你们怎么来了呢?”
“呵……”田翠萍双手掐腰,拽的不行,“实话告诉你们,俺儿跟姜羡惠离了婚之后就娶了海平市首富的闺女,首富的闺女還跟俺买了一套宅子呢,现在俺也是城裡人了。
今天首富,也就是俺亲家大婚,娶了個比他小二十多岁的媳妇呢,俺当然要来喝喜酒。”
吴鹏讥笑道:“你们全家是不是都還不知道首富娶的媳妇是谁?”
“俺儿和儿媳妇去度蜜月了,還沒来得及知道呢,但他们已经回来了,估计马上就到了。”
吴鹏玩味的笑了笑,然后伸手指了指礼堂的條幅上。
“你看看新郎和新娘的名字。”
田翠萍仔细瞅了瞅,“俺又不识字,你让俺看啥。”
他不识字,可吴建强還是读過几年书的。
他满目不可思议,震惊万分。
“妈,妈!這上面写的,新郎周坤豪,新娘是……是姜羡惠。”
“啥?”田翠萍直摇头,斩钉截铁的道:“不可能,首富怎么可能看上那個二手货的小贱人?一定是弄错了,要不就是重名了。”
姜羡红不悦地道:“你儿子不仅是二手货還是被富婆包养過的呢,首富千金都能看上,我妹妹长那么漂亮被首富看上有什么奇怪?要是新娘的名字写错了,那我們为什么来這裡?”
“你那贱人妹妹怎么能跟我儿子比,我儿子可是大学生!還出国留過洋!”
“妈,怎么了?”
這时,吴建霆牵着周雪走了過来。
吴建霆一身灰色的西装,容颜俊朗。
周雪身穿一條水蓝色的雪纺长袖连衣裙,妆容精致,貌美如花。
两人站一起倒是挺般配。
田翠萍一看自己的儿子儿媳妇来了,本来高昂的气势,一下子就委屈了起来。
“儿子,儿媳妇啊,姜家這帮人,非要說你爸娶的是姜羡惠。”
“什么?”
周雪像是沒听见一样,“姜家這么帮贱民,說什么梦话呢?”
吴鹏扯出一個讥笑,“我看你才是說梦话,我們在座的所有姜家人,都是你的长辈,以后你和吴建霆见了我們都要喊姨,姨父!”
“你住口……”
周雪刚要发火,吴建霆便扯了扯她的一衣袖,“你看礼堂上新郎新娘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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